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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喜得贵子生了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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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四弟看着独孤伽罗脸色不好,马上制止五弟。
“四哥你在干什么?”
其实独孤伽罗已经听到了,思来想去,现在想起这事,真的就这么原谅杨坚?
“好在。”五弟又开口说话,四弟就有点不放心,“这回大哥没受多少苦。”
“是呀,大哥。”三弟说。
“大哥,我们以后还是支持你。”三弟四弟说。
“别了,还是小心为妙。”五弟有点后悔这可是杀头的事情。
“德妃娘娘可是你的义女,要是皇上驾崩,朝中可是没有平妃有子嗣,就连皇后也是,到时候可是您义女的儿子即为啊。”独孤伽罗说道,她突然眉毛一蹙,在二十一世纪,还有人评论说杨坚得来皇帝,为人不齿,“要是您夺去皇上之位,恐怕为人不齿。”
杨坚又何尝不知道。
“宫中之事怎么说?”杨坚说道。
“皇上好像染上恶疾了。”五弟说道,我听白眼说的。
五弟平日和这些人交往甚至密切,可是毕竟是落难狗,虎落平阳被犬欺,白眼的家人也不和她往来。
“说道底。要是皇上命不久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有希望了?”四弟说道。
“那肯定的,只是大嫂说得没错!”三弟说。
五弟突然说了一句令大家佩服的话,“那怕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行啊,五弟长见识了!”四弟快赞道。
随后,三弟也夸。
这正说中杨坚的心思,高高兴兴的。
“好一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独孤伽罗也附和道。
“今天我们大吃一顿。”
独孤伽罗突然拉过杨坚说,“大司徒知道我们盗他帅印的事情了。”
“哦。”
“那老狐狸总算知道了?”杨坚说道。
“怎么办?”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难得看得杨坚如此坦荡。
要是换成穆广,指不定发生什么?
独孤伽罗笑着说道,“无事就好。”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独孤伽罗站在院子里看着杨坚和三弟下棋,问道:“三弟你为何要走这一步?”
三弟说,“难道走这一步不对吗?”
独孤伽罗说,“你要是走这边不就。”
“是呀!”
“伽罗。”杨坚看了一眼姑姑家罗,独孤伽罗低下头回避他犀利的目光,杨坚说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你也得让着一点弟弟啊。”独孤伽罗说,“就你欺负三弟!”
“这是怎么了?大嫂在替三弟出头呢?大嫂,这可是你的不对,怎么照顾大哥的。”
杨坚说道,“我赢了。”后落下一枚子,瞟着独孤伽罗,说道:“就算没有你我也能赢。”
独孤伽罗说道,“是是是!您,厉害,爷,茶可泼了,都撒到□□上了!”
“爷?我们的大嫂,可真风趣。”四弟笑道。
“哇大嫂,不错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打个尿裤子了。哈哈哈。”五弟笑道。
四弟拉了拉五弟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说下去,“闭嘴!”
“该吃饭了。”只听见紧紧追随他们的蓝衣管家说。
“唉,又是粗茶淡饭。”五弟不满地说,“要是哥哥当上皇上后,我们就不吃这些了。”
“弟弟别这么说,我们才刚刚被抄家,不想被问斩。”三哥说。
“好好,我不说行了吗?”五弟有些不耐烦了。
大家于是开始吃饭。
“杨坚接旨。”一个蓝色衣服的太监过来了。
杨坚跪下以后,“杨坚虽念起有罪,但其罪不诛,派遣到雍州当太守。”
“臣遵旨,谢皇上。”杨坚伸手接过圣旨。
“平身!”太监说完,就走了,走的时候,还特意看看了桌子上的饭食。
“皇上,我看过了,杨坚的饭菜极其简单。生活拮据。”
“要是杨坚敢反,我们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皇上就说。
“是皇上!”
“皇上,不好了,宇文护杀进来了!”这时宫外的侍卫走进来说。
“皇上,宇文护在外面说要杀了你!”
“快宣杨坚!”宇文皇帝喊道。
“皇上对不住了。”这时,侍卫上前,拔出腰间的佩刀。
“你要干什么,大胆侍卫,皇上,你……”
只见那侍卫,麾下大刀,皇上殒命。
一切都像一场噩梦似的。
“父亲怎么样了?”杨坚问道。
“大哥父亲怕是不行了!”三弟说。
二哥这个时候回来了,二嫂也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二嫂回来,大嫂又不高兴了。”五弟说着,叹了口气,“唉,二嫂对大哥那是情有独钟。”
五弟正和四弟说着话,没想到独孤伽罗就走出来,刚刚听到这句话。
心里有些不悦。
只见眼前佳人,美得我见犹怜,她若是男子,都想娶回家了,更何况杨坚,想着,独孤伽罗更是怨气。
“杨坚。”二弟妹寻月说。
“我是你大哥。”杨坚纠正道。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
“对不起我心中只有伽罗。”杨坚目光泛起光芒,突然想起独孤伽罗,心头一暖。
独孤伽罗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心中十分着急。
只见二弟妹扑入杨坚怀中。
“二弟妹,你这是干嘛?”杨坚有些紧张,一回头就看到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手指泛白,脸色十分苍白,唇角不停地颤抖。
她看见杨坚看到她,马上转身。
“伽罗。”杨坚喊了一声。
独孤伽罗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伽罗,你吃醋了吗?
杨坚嘴上洋溢起笑意,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
“伽罗,你怎么了?”杨坚心里暗笑着,现在他已经拦下独孤伽罗。
一笑倾城国始亡。
独孤伽罗笑着,更何况是杨坚。
“杨坚,你别这样。”独孤伽罗看着他深情的眸子,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结束了,我是不是应该接受他。
“伽罗,你就别再拒绝我了。”他突然抱住她。
“杨坚,杨坚,放开我。”独孤伽罗捶打着她,可他就是不放。
“你知道?皇上死了!”五弟难掩的笑意。
“怎么回事?”独孤伽罗不明所以地问道。
“大冢宰宇文护给杀死的!”五弟呵呵一笑,说道。
“哦。”独孤伽罗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只说了句,“新帝就要即位了。”
“大嫂我们溜须拍马屁的活是不是得做好?”五弟说。
“是呀,我们应该怎么对待先帝?”杨坚突然走来。
“义女丽华本来本来就对四王爷爱慕有加,现在,皇帝之位是她不二人选,你说该怎么办?”独孤伽罗娓娓道来,美人依稀仿佛,她柔柔地叹气,她知道一点历史,杨坚的女儿是周武帝的皇后,是周宣帝的母亲,不然怎么杨坚会这般轻易地当上皇帝。
唉,她不由得又唉声叹气,历史就是这般,让她稀里糊涂地穿越,给他出谋划策,竟然这般简单,把历史走就行了。
轻颦浅笑。
杨坚看她又是叹气,又是笑,有些奇怪。
“伽罗好主意啊。”他只是淡淡地夸赞,却只字未提刚刚看到的。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很宽心。
“是呀,大嫂真是运筹帷幄神机妙算!侄女丽华若是当了皇后,那。。。我们不就是国仗了。”
“大少爷,快来啊,老爷要宣布后事了。”有人大喊杨坚。
杨坚走过去,独孤伽罗随后,“爹。”
独孤伽罗想到亲人离世,竟是这般痛苦,“爹爹。”她不由地想到叔叔,想到独孤信。
撒手人寰。
竟是如此凄惨。
“坚儿,爹,不行了,吾死,尔在朝中的地位就不行了,你要保重、”杨忠心里还有好多话,也罢,自己死了,杨坚也会死了谋反的心。
“爹,别说这种丧气话。”可看着杨忠的样子,杨坚还是傻眼了。杨坚的仕途之路不算好,常常被皇帝看轻,经过老鹰和杨忠之事,杨坚的地位大不如前。
“爹,爹。”独孤伽罗突然握住杨忠的手。
“伽罗,尔虽然年轻,却十分明事理,尔一定要拦住杨坚,切记不能让他反!”杨忠说完,就撒手人寰。
泪眼婆娑的吕氏冲到杨忠面前,“老爷,你怎么就走了?心里没有吾了吗?”
多说再也无益,杨忠已经死了。
几个弟弟,泪眼阑珊地说:“爹爹,走好。”
次日。
传来消息,“皇上驾崩了。”
“新帝继位。”
新即位的是周武帝,本事不一般。
“现在爹爹死了,爹爹本来是士军将军,现在大哥怕是没有势力了。”四弟突然说道。
三弟说:“只要梦,就有希望。”
杨坚思索,要是杨忠死了,杨坚以后的路就更艰难了。
“大家去雍州,行李要带好。”独孤伽罗嘱咐道。
“大哥,那个皇上不会又被杀了吧。”五弟问道。
“我听说这个皇上性子比较安静,没准啊!”三弟说道。
杨坚淡淡的说:“这个宇文护专权跋扈,看不过皇帝,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我弄上仕途,三年来不理不睬,是我当初得罪过他也罢,皇上若是不处决宇文护,定有生命危险!”
杨坚果然是帝王之命,和百家讲坛上分析的一模一样。
唉。
我怎么就嫁了这种老公呢?她嘻嘻地笑起。
酒楼之上,杨坚忧虑地喝着酒,这时独孤城来到了。“妹夫,你怎么在这里喝闷酒啊!”
“我父亲死了,我现在无权无势。”他淡淡地说,轻描淡写,但是却是无限的惆怅。
“妹夫,你造反的事情,是不是要停滞了?”独孤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道。”杨坚现在很迷茫。
这时一个素衣女子在酒楼下看到杨坚在酒楼的阳台上饮酒。
她马上进了酒楼,“杨坚。”
“你是谁?”
“我叫歌舒文姬!”
杨坚听了继续喝酒。
“杨坚,我对你一见倾心!”她含羞带怯地说。
“少来惹我!”杨坚推开她。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希望我爱你!”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杨坚挑眉笑了。
歌舒文姬一脸笑意,“可以。”她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了,一颗心怦怦直跳。
“给我滚!”
“呃!”歌舒文姬满脸惊讶。
“我让你给我滚!”杨坚没好气地说道。
女子虽然毫不惧怕,可是,心却已经伤透了,她爱慕杨坚多时,怎么可能轻易离开,于是索性坐下。
杨坚见这种情况,说:“你怎么还不滚!”
只见歌舒云姬斟了杯酒,修指端起酒杯,朗声说道:“成大业者,不拘小节。”
“你懂?”杨坚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今天周武帝上位,宇文护依旧专权,你又被派到其他雍州,两位先帝被先帝所杀,你看……”
“接着说。”杨坚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就喝掉。
“那小女子就直言不讳了,有没有想过,把你的义女嫁给皇上?”
“哦。”杨坚若有所思,这倒是个妙计。
“凡事步步为营,若果需要小女子,请到东起西苑找我。”女子淡淡地说。
他看着这女子,突然想独孤伽罗要是能帮她分担一心半点就好,“你为什么要帮我?”
独孤城看着他们,有些笑意。
接下来姑娘的话,令独孤城有些担忧自己的妹妹,只见女子婀娜多姿,风光绮丽地说:“因为我喜欢你!”
杨坚心中一惊。
如果……
唉——
如果自己纳妾的话?伽罗会怎么想?难道会不再理他,说他薄情寡义吗?
可是,伽罗一点都不懂自己的心,自己是要做大业,成大事的。
岂会……
伽罗,你能关心我吗?
他想了又想,继续喝酒。
“少夫人,少爷不回来了!”管家对着挺着大肚子的独孤伽罗说。
这,快要临盆,他这是去哪里了?
她叹了口气,静静地回房去了。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不会的,换做别人她会相信,可是杨坚不会。
隋文帝和独孤皇后毕竟是模范夫妻。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心,有些平静的感伤,李昞早已远去,可是杨坚呢?
她有种对不起杨坚的感受。也许是可以试着接受。
她不敢相信,有些爱会随着时光消失,譬如她和李昞,曾经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而如今,真的,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可是杨坚,她们之间。
她不禁会问,天意为什么弄人?
让她爱上李昞,又不爱了?
“啊!”从梦中惊醒,刚刚好像又梦到李昞了,李昞问:为什么离开她。她说对不起,后来李昞就对她施暴了……
“啊!”肚子好痛,是不是要生了?她面色凝重,像硬物重击,痛不欲生。这一胎不会真是女的吧。
“啊!”大家都睡着,都不在。
回想刚刚那个梦,一定是胎梦。
她艰难地下床,去找丫鬟和管家。
“来人啊!”她晕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
缓缓醒来,发现全身都是痛。
“啊!”
“少夫人醒来。”丫鬟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
“少夫人用点力!”产婆说着。
“啊!”她的天哪,不仅疼还要出力气。
“啊!”
“不行,还的用力!”产婆说。
“啊——”一声长长的嘶吼,哇哇哇的啼哭声出来了。
“生了生了。”
“恭喜少夫人,是个男孩!”丫鬟笑嘻嘻地说。
“男孩?”
她听说,杨坚的孩子,一个叫秀,一个叫勇,还有一个叫广。到底是哪一个啊?
“少爷现在不在,是该给小少爷取名字了。”丫鬟笑盈盈地说。
是呀,杨坚现在在哪里?他倒是很期盼,他能够出现。
她有点想杨坚。
杨坚和独孤城在酒楼包房里睡着了。
不知为何,杨坚猛地醒来,:“我觉得有事情发生。”
独孤城半梦半醒,“哪有什么事情!”
独孤城接着睡。
杨坚匆匆忙忙地起来,往家里走。
天还没亮。
这时突然想到,独孤伽罗的肚子很大了。
在围墙外面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这不正是我家吗?我当爹了。
“少爷!少夫人生了。”
“是吗?重重有赏!”
回到房间,发现独孤伽罗已经昏睡过去了。
他抱着孩子,笑着,“还真是个男孩!”
“是呀。后继有人了。”丫鬟口无遮拦地说。
“宝宝,你可不要吵到你娘。”杨坚一双桃花眼,潋滟地说。
丫鬟看了看说话的杨坚和孩子,又看了看熟睡的独孤伽罗,又笑了。
他终于抱上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