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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觐见皇上送毒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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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竟然完全喝完,只是这场比赛未分出输赢。
杨坚醉醺醺地说:“这虞庆可不了得。”
虞庆也酒后吐真言:“杨坚不错,不过,你老婆是我的。”
“凭什么是你的?”杨坚不服道。
“我说是救他就得是!”
“你卑鄙!”
“不行在比一场!”
杨坚说:“好啊,比就比!”
“杨坚不能比了,再喝会胃出血的!”独孤伽罗叫着杨坚。
“虞庆,你先回去吧。”我对他说,毕竟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好啊,你也不理我。”虞庆醉醺醺地说。
独孤伽罗拖着她沉重的身子,一步步艰难地行进,“杨坚,你出点力气好吗?别让我一个人拉着你!”
杨坚醉醺醺的说:“伽罗,有你在真好。”
他这般柔情,美不胜收。
她多想,沉醉在这温柔乡里。
而李昞,他还是自己最爱的人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她们曾经种种,是否已经是:如烟往事俱忘却,心底无私天地宽了?
泪水突然弥漫了她的双眼。
“杨坚!你动一动啊,别给我一直拖着你。”杨坚都弄得独孤伽罗想哭了。
“不对,不是,这边,是这边!”她有个问题,他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为什么没有死?还有,她还想问他为何会和灵王在一起?
“伽罗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为父亲求情。”他突然说起。
她又想起叔叔了。
已经习惯的史颜颜,现在又开始不习惯独孤伽罗这身了。
她通过记忆,这身主的记忆找到了一些过去的往事。
独孤伽罗早就认识李昞,他们是从小的玩怑可是后来分开了。
独孤伽罗十分爱慕李昞。但是因为杨坚的出现打乱了一切,才未能向他表白。
”“伽罗,你看天边。”
这时天上的几颗流星开始陨落。划出耀眼的光芒,他和她的老家在一处,又一次春节回乡,竟然在路上撞上了流星。
“啊,流星啊。”独孤伽罗看着天边,“听说流星出现的时候许个愿望,会实现的。”
“那我们赶紧许吧。”少年李昞流露出稚嫩的眼光,说,“
”“好幼稚啊!”独孤伽罗多愁善感,小大人似的。
“我不管,我们一起许。”
李昞哥哥,我真的喜欢你。
“希望我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独孤伽罗小声说道,她后悔为什么没有说是李昞,如果说了,愿望,也许,会成真。
“
可是后来,独孤伽罗却记不得李昞了。
”“爹爹,我是不是好不了了?你要好好照顾母亲,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十二岁的独孤伽罗,已然是一个小大人,高烧不退的她口中呢喃着父亲母亲。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接着就来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为她整治。
她记得她的模样,可爱单纯,连续施诊四十天,病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
而现实却像噩梦一样,独孤伽罗记不得李昞了,也许永远。
她依稀记得独孤伽罗眼中的独孤信,年轻,风度翩翩,文质彬彬。
她与李昞的再次相识,不过是赋予命运的回光返照吧。
史颜颜你这个笨蛋——
李昞见到独孤伽罗总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她也好想大病一场,再次记不得那些人,那些事。
同样,她也记得另一个人杨坚。
杨坚按现代人的话说就是电视剧里的高冷男。
沉稳霸气。
回忆如潮水。
“这是我家的马,我先选中的。”少年独孤伽罗不依不饶。
少年就是杨坚,俊俏的面容始终不及李昞,却手段高明,“小姐,这马,本来就是我预定了的。”
“我已经付过钱了。”独孤伽罗不依不饶。
“这,马坊的主人是不是贪心,把马同时卖给了我们?”少年杨坚,世故圆滑,曾经因为处事圆滑,被父亲责骂。父亲更喜欢天性使然的杨二哥。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马我一定得带走。”独孤伽罗思索了一会儿,虽然是个女孩,但是一点也不害怕。
“小姐,我们少爷有马急用。”杨坚身边的蓝衣少年说道。
“不行,这次是我先来的。”独孤伽罗不卑不亢,两个人不分上下。
想到这里,史颜颜自愧不如,原来独孤伽罗竟然是这么一个有勇有谋的女孩,自己比让她年长十岁,却不及十一,不经想用云泥之别形容她和独孤伽罗,她是泥,独孤伽罗是云。
“好吧就把马匹让人吧。”少年杨坚淡定地说。
独孤伽罗对着杨坚做着鬼脸。
她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跃九天,当然,她真是一直凤凰,再等待着锐变。
历史就是历史,麻雀变凤凰的事情,不可信,她天生就是一只珍惜的白孔雀,变凤凰是理所应当的。历史上,李昞是独孤伽罗的姐夫,她是隋朝的文献皇后。是无法改变的历史。
不是什么狗血的重生文,穿越剧可以改变的。
她这一次,输的惨了。
玩得过火了。
哭得痛彻心扉了。
也不能再爱了。
“杨坚,我好难过。抱抱我好吗?”
他就这样抱着她。
不知他是何时有些清醒的。
温柔是那么的致命。
他差点沦陷。
她突然说:“杨坚,我爱你!”
“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忘记!”杨坚突然吻住了她。
她没有醉。
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那一句我爱你,却是杨坚始料未及,也是毕生珍惜的话。
今生,我只许一个,伽罗听到了没有,我只爱你一个!
也许他不应该这么沉沦,这个女人三心两意,非他所爱。
在她心中,杨坚,匪我思存。
杨府上下灯火通明。高大的梨花木大门口,两个人在细心等待。
“你大哥会不会不会来了?”杨坚的奶奶说道。
“你看是大哥大嫂。”五弟在黑夜中摸索着人。
五弟迎上去,“大哥,大嫂。”
“大哥怎么喝得烂醉如泥?”他不由得问道。
独孤伽罗撒谎说:“你大哥在灵王府喝醉了。”
“哦。”五弟突然八卦了起来。“大嫂,爹爹和娘本来让你早点回家,为何你们去了灵王府?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原因说来听。”
独孤伽罗笑道:“想知道啊?”
“嗯。”
“等你大哥醒了再说!”独孤伽罗一本正经地说,并且看着他的反应。
“啊,那么慢,我要听大嫂先讲。”五弟明显不满意。
“说不说是另一回事,你若照顾不好大哥,他怎么可能告诉你!”独孤伽罗挑眉笑道。
“啊!”五弟唯唯诺诺地,“好,一定要说哦。”
四个弟弟中,五弟算心智最不好的了,三弟参与正事,却不太管教几个弟弟,四弟倒是有大哥的样子。
她寻思着要是让虞庆和五弟多些时日在一起该有多好。
“伽罗,伽罗。”他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让她有些惊心。
第二天,阳光从窗外透过来。
早晨的天气好,独孤伽罗在外面走了一会儿,杨坚在她身边,他早早地起来,昨天的事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夫君,你是怎么遇上灵王的?”独孤伽罗有些疑问。
“事情是这样的。。。”杨坚张着粉唇说道。
他回忆起整事情,杨坚从山崖坠落掉到山上的一个松树上,保住了一命,他本来想一步一步爬上悬崖,可是,这快要到悬崖底部了,还不如下去,他下去以后昏厥在路上,后来就遇上灵王的人。
“哦。”独孤伽罗点点美丽的头。
“伽罗,当时真的想担心你,但是被灵王拦住了,正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杨坚说。
“你可是要和灵王结盟?”独孤伽罗大胆地问。
杨坚面貌俊朗,他点点头。
“夫君,你是要举他为皇帝?”独孤伽罗问。
“你怎么知道?”杨坚有些奇怪,心中所想尽数被她猜中。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独孤伽罗轻颦浅笑,杨坚这样儿真可笑,“夫君,这是个很好的理由,我支持你。”
历史上,杨坚的确非常成功。
而且,只用了一年时间。
并且,没有推举另外一名皇帝,这全凭本事。
天下人都自愧不如。
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竟有如此胸襟和作为。
实在可歌可泣。
独孤伽罗看着他淡淡地笑着。
杨坚轻轻地牵起他的手。
轻轻的漫步在田间。
她想起一首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大老牛是我的同伴。”
也许,在他身边没有什么不好?
李昞的爱,永远都是可望不可即的。
那些独孤伽罗小时候和李昞的记忆,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中翻涌。
成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有时候,
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有时候,
有一种爱,
可以飞跃太平洋,达到永恒,可是却
我眼中的你依然美丽,每一个微笑。
我依然爱你,是我唯一的退路。
一年一年飞逝在从前,李昞我曾问过如何才能忘记你。
但现在,完全没有必要。
这世界上,我们的贪念太多,嗔念太深,痴念太甚。
不如放下贪嗔痴。
去看看彼此的自我。
虽然我们不能相守一起。
但是你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个表情。每个动作。
到最后,到永远,一定会依然爱你。
“伽罗!”杨坚突然看到了独孤伽罗。
“伽罗不要走。”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他找小三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心还是很痛,“杨坚,你别拉着我,对了,是该和给你找个小妾了。”
“伽罗,你别这样,我除了你,谁都不爱!”他突然说。
独孤伽罗什么也听不进去,“我看到的就是事实!”
“伽罗,你不信我是不是。”杨坚的眼里突然
汪起一汪泪水。
“杨坚你怎么了?”独孤伽罗突然有些紧张。
杨坚你不要吓我。
“伽罗,我就知道你是关注我的。”他粲然一笑,那么好看,让她一阵心碎。
“杨坚你别这样!”她突然转头离开。
杨坚失落地看着两手空空。
伽罗,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你一定是爱我的。
杨坚我不爱你,我怎么会爱你呢?
你不要这样。
这样,
没用的。
“伽罗,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他赶紧买了一些烟花,让孩子放。
当美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伽罗。”
如果从来没有发生过,难过,未发生过可能会各自离开。
眼泪在滑落。
什么也不用再说。
回忆足够诱惑你我,还有那些承诺。
既然爱情曾来过,爱过还未离开我,那么在天高海阔,为爱执着。
不由地想起一首《妻子的秘密》的一首歌,《爱情曾来过》。
“伽罗。”杨坚在星光煜煜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你安排的?”她刚刚看到他和那些放烟花的孩子在一起。
“为你。”杨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放着光芒。
“不要,求你不要!”独孤伽罗含着眼泪,拒绝。
“说你爱我。”他突然抱住她。
“我说不出口,我。。不爱你。”独孤伽罗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也罢说了就说了。
“为什么?”杨坚不甘心,他做了那么多事,那么关心她,不能接受她不爱他。
他突然吻住她。
杨坚,你又何必这样?
一滴眼泪,划破;脸颊。
“伽罗你怎么哭了。”其实想哭的是他,这样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地娶到她,是不是错了?
怎么也走不进他的内心。
“伽罗。”他喊着她。
“伽罗。”她推开他。
大步走了。
“大哥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三个弟弟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
“少唧唧歪歪的!”杨坚忍不住训了替他们一句。
“是大哥,你和大嫂吵架。”
“一言不合,就说分手。”
“一不小心,就要吵架。”
“一语不慎,大嫂便生气。”
“唉。”三弟叹了口气。
“唉。”四弟叹了口气。
“唉。”五弟也叹了口气。
“你们还想不想吃饭。”
“想啊。。。”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都、饿死我了。”五弟说。
“想吃就别说风凉话。”杨坚没好脾气地说。
“是大哥!”三弟笑着说。
“按大嫂的的话,yes mrd”五弟学了一句。
第二天,大家开始启程了。
“听说皇上大病了,太子要即为,对呀,可是太子还年幼啊!”三弟说。
“听天命,尽人事。”杨坚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
“大哥说的对,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买的事就可以了。”四弟说。
“三位弟弟你们先走,我和伽罗去去道观。”杨坚停下马来。
“是大哥!”三弟回答。
“杨坚为何要去这里?”独孤伽罗不解地问。
“你这是我生活过的地方。”杨坚意味深长地说。
“为什么要拜这位道主的坟墓?”独孤伽罗不理解。
“她从小抚养我长大。”杨坚说。
“哦。”独孤伽罗没有想到,杨忠年轻时候立下汗马功劳,现在非富即贵,杨坚从小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没想到,也过过苦日吃。
“你小时候调皮吗?”独孤伽罗睁着大眼睛问道,她突然很感兴趣。
“五岁前恨闹,但自从小伙伴死了以后,就变得不爱说话。”杨坚仔细地回忆。
“人也成熟了是吗?”独孤伽罗莞尔一笑。
“五岁前,馆主没少受累。”杨坚嘴角挂着笑意。
“小孩子嘛,调皮一点就没事。”独孤伽罗继续笑着,随后他严肃了。
难怪,他不像富家子一样纨绔。杨坚笑着说:“我们该走了。”
“好的,你为什么奥和我说这些?”独孤伽罗看着他好像不开心。
“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让你知道。”她笑着说道。
杨坚求你别这样。
独孤伽罗心中难平。
来到京城以后,独孤伽罗的肚子突然疼痛。
三弟担忧地问,“大哥大嫂是不是要生了。”
“没那么快!”杨坚说。
“快叫大夫。”三弟说。
一时之间乱成一团。
“少夫人的病,没什么大碍,我看了脉象,应该是双生子。”老大夫笑着说道,皱纹都挤到一处了。
“谢谢大夫。”
“伽罗没事,再过两个月孩子就平安降生。”杨坚笑着对独孤伽罗说。
“谢谢夫君。”
“伽罗何来谢字一说?”
“夫妻当相敬如宾。”独孤伽罗语笑嫣然。
“好了伽罗吃饭了。”她们起身便走进饭堂。
几日不见,吕氏有些想念,让杨坚坐到自己身边,独孤伽罗也坐过去了,吕氏开始说话:“坚儿,娶你奶奶家,是不是遇上山贼了?”
“回母亲的话,我们不但遇上山贼,还遇上了刺客!”
“哦!”吕氏吓得有些害怕。“坚儿,山贼求财,倒不怕,刺客就。。。你可知道他们的来历?”
“回禀母亲的话,孩儿知道。”杨坚信口说来,却未曾道出大司徒。
“哦,坚儿,你听着,要是遇上刺客,就得拼命,要是遇上山贼就得舍财免灾,不能硬碰硬,适当的还可以把钱给山贼,让他们摆平。”杨夫人说。
“是娘亲,”杨坚突然想到,那山贼虞庆喜欢自己夫人,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他有些害怕。
吕氏又拉着独孤伽罗说:“伽罗,你要生了,可要注意身体,胎儿虽然在腹中看不见,可是多读点书,给孩子听,熏陶一下,坚儿他爹就是这么做的。”
“是母亲!”独孤伽罗笑道。很听话。
“老三,你也要成婚了,还有老四老五,别磨磨唧唧的,要有点男子气概,毕竟都成人了。”杨夫人接着说道。
“好了,你就别唠叨了。”杨忠有点听不进去了。
这时菜正好上来,他更是忍不住想吃了。
“好好。”吕氏也不再说。
接着,杨坚和几位弟弟商量这几天的事情。
“大哥,这次我可担心死你们了。要是你和大嫂有什么闪失,我和几位哥哥应该怎么办?”五弟说着哭哭啼啼起来。
独孤伽罗笑道:“我们这不是很好的吗?别哭了,一点男子汉的气都没有。”
“我就没有怎么了!”五弟倒磨磨唧唧了。
“五弟不许这么说大嫂!”杨坚说道。
“是了。”
“对了,大哥可否知道是何人所为?”三弟突然问道。
杨坚想起,元宵那天的白衣女子,她说的是真的吗?“大司徒穆广!”他和他之间确实有仇!
只是,大司徒真的不这么理智吗?
“穆广?”三弟一惊。
就连平时逊色三弟的四弟也说:“大司徒此举是不是不太理智。”
“我也觉得。”三弟说。
“你们在说什么啊!”五弟一头雾水。
她想五弟如果在现代,准是爱打电脑游戏,喜欢泡妞,不爱学习的败家子。
“大司徒穆广是不是有什么人帮助着?”独孤伽罗新若有所思地说。
“夫人真是神机妙算!”杨坚思考了一会儿,真是这种可能。暗笑,娶妻独孤伽罗,真是天降神兵,可喜可贺。
“那大哥应该也找个靠山啊,你想要是穆广再发飙,我们怎么办?”五弟说。
“放心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况且我们是三个三个臭皮匠,和一个诸葛亮!”四弟笑着说。
“哎不对。”三弟说,“那大嫂呢?”
“大嫂当然也是诸葛亮!”五弟嬉皮笑脸地说。
“那大哥决定投靠谁?”三弟说。
“灵王宇文可!”杨坚的目光坚定。
“灵王?”独孤伽罗有些疑虑。她觉得要是穆广和灵王是一伙的怎么办?
“怎么样?伽罗?”杨坚看出独孤伽罗的不对劲。
“没,小心就是了。”
“灵王好啊!”五弟说。
“好那就这样吧。”杨坚说,“对了,关于进献毒刺有什么意见?”
“大哥,我们没意见!”三弟说。
第二天早朝。
“众爱卿怎么看待江南水患?”宇文皇帝面目威严地说。
“皇上,臣觉得,民生乃国之大计。应该筹集银两播发。”
“丞相说得对!”大家附和道。
“好。”宇文皇帝说完,这开始问,“众爱卿还有什么事?”
“臣杨坚有事。”杨坚走上前一步。
“有什么事速速说来。”宇文皇帝说。
“臣有一驯养多年的老鹰,能迅速探查猎物,这样皇上狩猎的时候就能手到擒来。”杨坚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