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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 争春一任群芳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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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坚吃得狼吞虎咽的。不一会就吃完了。
这时,杨夫人让他们过去。
“坚儿,儿媳,再过几天就是元宵了,我想让坚儿带着你去故乡。”杨夫人和蔼慈祥地说道。
“娘亲,是不是要准备一些贺礼。”独孤伽罗想无非就是春节回家,送礼问候,给小屁孩们发压岁钱吗?
简单!
“看,还是儿媳伽罗懂事!坚儿,学着点。”
“那娘亲和爹还有几个弟弟去吗?”独孤伽罗问。
“他们和我都不去了,就你两个人去。”杨夫人对她说道,转头对他说,“你可要照顾好伽罗,她现在怀了我们家的骨肉。”
“是娘亲,我一定照顾好夫人,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杨坚炯炯的目光是那样坚定。
“那就好。”
“快睡吧,别太劳累了!”杨坚提醒她。
“今天必须得收拾完,明天一早就要动身了。”独孤伽罗说道。
这几天,好像她已经不太怨恨杨坚了,其实,当她用宝剑刺进他的胸膛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他了。
可她还是纠结地对自己说,杨坚,你别对我太好,我不值得。
你是帝王。
我只是一个再不过平凡普通的女子。
杨坚看着独孤伽罗,心想,我没有娶错人,只是,如何才能让她接受我。
我爱你伽罗,明天,我再好好照顾你。
第二天的太阳从东边爬了上来。晨曦破晓。鸟儿清脆地叫着。
她被这叽叽喳喳的鸟儿的叫声吵醒。
发现杨坚已经起来,在仔细地检查,昨天带的东西。
没想到伽罗准备得如此细心,真是面面俱到。
他看着眼前会心地笑了。
“坚儿,儿媳保重。”杨夫人泪眼连连的和他们话别。
“是母亲,父亲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和父母道别后,他牵着她的手坐上马车。
“伽罗,估计今天傍晚就能到。我请你吃那里的拿手好菜,冰糖雪梨。”
这算什么啊!冰糖雪梨,在超市里也买得到,才三块钱一瓶。
这也太没诚意了,他突然牵起她的手。
她无所适从。
不知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
比较好。
总之,一切都怪怪的。
可是,依旧觉得,他的手很温暖。
独孤伽罗,不可以,你不可以就这样沦陷。
你不可以喜欢上他的。
马车开始颠簸了,行驶上了正路。
马车的帘子在颠簸中;撩开。
外面,一片萧条。
她惊奇地说:“你看。”她勾起唇角,“下雪了。”
漫天的雪花,如柳絮飞舞。
“是呀。”杨坚看了看外面,又看着她,说,“你穿少了。”随后解下自己的袍子,盖在她的身上。
“这恐怕是今年最后一场大雪吧。”她在他身边开始扭捏,扭捏得越严重,他就抱得更紧。
“杨坚,你可以不要这么对我,不要对我好。”她说。
“怎么了?你是我夫人对你好难道不应该吗?”他大惑不解地看着她。
她一时语塞。
好像真的理所应当。
她便再不说话。
也许,我错了。
从开始就不应该。
她只是不知道。
是不应该爱李昞。
还是不应该对杨坚那么绝情?
可是事已至此。
无济于事。
她想。
对杨坚好一点就是了。
她应该可以做到的。
应该是不难。
雪下得好美好美。
突然在前面的断桥边上看到几只小梅。
她突然想起和李昞在一起的时光,第一次认识,他折了一支梅花,戴在她头上。
第二次,他们又在赏梅。
梅劲风傲雪,是她最喜欢的花,女人,就应该像梅花一样,就算遇到遇到什么都要不卑不亢。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她突然想起一首词,“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好美的一首词。
却逃不了孤单落寞。
希望,以后不再难过。
为谁伤心。
她看这梅花。
杨坚顺着她的眸光动了心思。
前面的驿站,她们的马停了。
小摊子上聚集着一些人,大块喝酒,吃着肉。说着粗俗的话。
停下喝茶,吃了点阳春面。
这家店的阳春面真好吃。
吃完,他们休息了一会,又开始上路了。
马车行驶到山崖。
这时突然闯出了一伙人。
独孤伽罗觉得好熟悉,仔细回想竟然是刚刚在小铺的邻桌。
为首的脸上有一条刀疤,看着他们说:“杀。”
马车停下,他把独孤伽罗户在身后,小声说:“我拖住他们,你先走。”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
“唧唧歪歪地干啥!总是你们今儿一个都逃不了。”刀疤说道。
刀锋劈了过来。
杨坚轻巧地带着独孤伽罗躲过,然后对她说:“走!”接着,去夺那个人的刀锋。
独孤伽罗,掉头,看到悬崖底下,有些害怕。
赶快掉头。
杨坚以一当十,游刃有余,这时突然来了几个蒙面人。
杨坚力不从心,独孤伽罗不断地走。
杨坚看到独孤伽罗走远,纵身跳下悬崖。
”“死了?”刀疤笑笑,“还有一个!”
“追!”
蒙面人已经越到独孤伽罗前面,
之件他们挥起刀锋,正向他劈来。
独孤伽罗闭上眼睛。
这时,突然出现一个白衣男子,刀咣当落地,他打去了杀她的人。
接着从小山包上下来了百余人。
把他们杀死。
蒙面人说:“杨坚已经死了,我们走。”
杨坚死了?
她爬到悬崖上,只见杨坚抓着悬崖的边缘,艰难地向上爬。
好险啊,差一点就。
“夫君,我拉你上来。”独孤伽罗艰难地拉着她。
这时白衣男子突然一脚踩开他的手,杨坚啊地掉了下去。
“你干什么?”独孤伽罗气愤地大喊道。
“杨坚!杨坚!”喊道肝肠寸断也无用。
不知觉就晕了过去!
什么都来不及。
他竟然已经离开了。
他从前和她开过玩笑。
让她以为他在战斗中死去了。
可这次,确是真真实实的,杨坚,我不敢说唉,可是如果说我对你哇完全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吗?
我喜欢看你微笑,看你讨好我。
看你吃醋,看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