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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朋友 塞翁失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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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摔后,我断绝了和韩路的一切联系。现在的他患得患失,而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如雄狮随时会怒吼的他。虽然他有时也会在公司楼下闹,而我总能想到办法躲过一劫。
我也曾把四分五裂的手机拿去修理电,可人家告诉我手机修理的钱都能买一个了。同事小李说她有一个旧的手机可以先给我用,等买上再还她就行。用上小李的手机,我最想做的就是给家里打电话。
“妈……”
“喂,女儿,前两天怎么给你打电话你老关机,知道你没事就好,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可吓死妈啦!”
“妈,我没事,前两天公司安排出差来着,看做飞机,可能那会正关着机。没事儿,你女儿我是谁,怎么会出事啊。再说了,以后谁打电话给你逗你开心呢?”
“好好好……没事就好,就你贫嘴,在那工作可得照顾自己,多吃点好的,别学人家减肥啊!出门在外,可不要苦了自己……”
“哎呀,知道了妈,每次打电话都是这几句,放心啦。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妈,您也照顾好自己啊!我没事会常回去看您的,不说了,咱们改天聊哈,妈妈再见!”从毕业到现在,妈妈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回来咱们y城工作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奋斗很辛苦的。”这次,我又好几天让妈妈联系不到,她一定更担心了。我抢先一步挂了电话,再说下去妈妈可能就在电话那边哭起来了。省城虽不比北上广,毕竟比小城市机会多。我那时候年轻心高,总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转念又想,原来,在手机摔掉那天到小李知道我的事并借手机给我之间隔了整整四天。以前,每周都会给加家人报平安的。这四天,我好像与世隔绝了,没有了与家人的联系,下班没有恋人的陪伴,没有跟好朋友的相互问候。下班后就躲在30平米的出租房里躺下就进入梦乡。有时也会胡思乱想:没有了手机对我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坏事,或许这恰好成为躲避韩路的正当理由。其实想想,韩路的抓狂或许是因为我不像以前那样小鸟依人了。我变得越来越独立、成熟、冷静,越来越不需要他。进入社会后,女人总比男人早些成熟。这四个月来我的变化也让我自己感到害怕,我把工作看得比恋人重要,把物质看得比爱情重要。我和韩路走到今天,是注定的结果。我不会因为失去一个人恋人有任何的不习惯,虽然偶尔也会怀念大学时一起走过的美好时光,但我十分清楚有些事情只留下美好的念想就够了。未来的路或许又是另一般模样的精彩……
挂掉妈妈的电话,我注意到一条陌生号发来的短信:“亲,你没事吧,那个死变态没把你怎么样吧?”
瞬时,我就想到一定是那天的“救世主”,没想到她还记得我的事。
“亲,没事儿了,多亏你那天的拔刀相助。”我回复道。
以后,她打电话过来:“姐妹儿,等了四天才回信息,怎么着,啥时候一起吃个饭吧,就当交个朋友。”
“没问题啊,正想说请你吃饭呢!我每天六点下班后都有时间。你呢?”
“我随时,你来我家吃吧,明天下午六点半六点半见。地址一会我发给你。”
“嘟嘟……”额……说的我请客,怎么换她掌握大局了。这位“救世主”果然是个果断爽快的主。我开始期待和她的第二次见面。
第二天下午六点半,我按时赴约。地址在市周边一块平方建筑区,几道微弱的光温柔洒进来,一片恬静的柔软。巷子都被克隆过一般着实难以发现差别。废了一些口舌询问后我终于找到了,我想这应该是“救世主”居住的地方。
“来啦,你先做会儿,我正在给咱俩炒菜。今天就在我家吃,我主厨,你只要休息就好。”“救世主”还是一副叛逆的打扮,最外面还挂着一条卡通图案的围裙,看上去时尚俏皮,跟这平方建筑群的气质格格不入。
“哎,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进来就被她家的摆设吸引,她的家不算大,但比我的要大一些。集厨房、客厅、餐厅于一体,但东西错落有致,一点也不觉得拥挤。有几件装饰品极富艺术感。卧室应该在另一个隔间里。我还注意到她的房间里挂着几福装裱起来的油画。其中一幅吸引了我,画上有一对情侣面对面坐着。男的看上去非常痛苦,女的静的就像一面冰冻过的湖水,坚定,冷漠。我想到那天在肯德基的我跟韩路,难道……
“快来吃饭了,亲。”她端着几个菜出来,“还有汤呢,你自己盛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赶忙到厨房帮忙。
“我炒的菜,希望符合你的口味。”
“我不挑食的,是你帮了我,还让你请我吃饭,真是不好……”
“有啥不好意思的,那天我也正经没帮上什么忙,就当给你压压惊啦!对啦,那混蛋后来没找过你吧?”
“没有,我现在已经想尽办法躲开他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找我了吧!哦,对,我叫郎美君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呀,你就叫我凌清吧!”
“好的,凌清救世主咱们做朋友吧!日后还请多多关照。”说着我拿起手中的饮料对她做了碰杯的姿势。
“好,美君小美女,我罩定你了。救世主可不白叫”她一边碰杯一边向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那天之后,我和凌清成为了一对要好的朋友。刚刚失去了爱情,又得到了一份友谊,我觉得值。后来我了解到,她是一位自由画家,主要靠卖油画维持生活,也在广告公司、商场等地方做兼职。下班后,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和他待在一起。只是,那幅让人浮想联翩的油画,我从来没有追问过。
我们公司附近有一家画廊,凌清常到那里推荐自己的作品,老板很欣赏她,说现在像他这样有才华的八零后九零后已经不多了,不懂画的我也常常以此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