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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胃病 唯有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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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吃着自己的糕点,吃着吃着却把目光转向桌上的信封。这封金色信封十分显眼,让自己无法忽略。莫名的,白孜忻觉得这封信该交给他。
白孜忻一擦手,直接躺着沙发上放松一下。这样一来,明天又要去见他了。
有点不爽呢。
医院里。
陈柏超很累,却迟迟无法入睡。一来还没有熟悉这病房,二来有些事情没有想通。
才来两天的姑娘就叫她妈,而且这姑娘对于打架这么熟练。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不过从她对自己的态度也知道她不会讲明一切。算了,反正这家伙两个月后就走了。而且自己也不会再见她。
“超,休息的怎么样?”王帅推门而入,看到兄弟没睡直接问道。
“你过来躺着试试。”陈柏超瞥了他一眼,冷淡回了句,不过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的惊喜。
“我可不想,闷死。”王帅走近他,放了些水果,直接无形象的往沙发一坐。
“行了,别刺激超子了!”刘文峰也踏入病房,制止他们两人拌嘴。
“我也没空跟你们出去玩。”陈柏超直接跟他们说明,毕竟他可不想多住几天院。
“谁说要出去了?”王帅佯装惊讶的看着刘文峰,明显的故意逗趣陈柏超。
陈柏超直接不理会他,反而一躺休息起来。
“哎,你别睡啊,我们有事跟你说。”王帅起身抽了一下他的被子,顺势坐在床边。
陈柏超不留情的踹了一脚,让他离自己远点。
“你的表姐可不是什么善茬。”刘文峰直接道出了来的目的。
陈柏超本来还和王帅闹着,一听这句话顿住,眼神冰冷的看向他,示意他说下去。
“社会白七爷,□□七大王最小的一位。年轻貌美,尤物一位,是里面唯一的女性,深受宠爱。”刘文峰说着搜集过来的资料。
“按理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女性不可能在圈里排上名次,但她却上榜了,原因很简单,心狠手辣,斤斤计较。别人欠她的一分,她都要讨回来的。”刘文峰拉上窗帘,遮去了黑暗里的一切。
“但偏偏,她的口碑很好。二爷评价她有情有义,黑白分明。可以看得出,是个很会做人的女子。”刘文峰收起手机,声音戛然而止。
一瞬间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暂且不说她认识这个白七爷。万一她就是呢?”
陈柏超猛的一惊,突的想起酒吧里她的行为。一个冷颤,他慢慢的回想着酒吧里的细节。
“她就是好吧,我说她是的时候她可没反驳我。”王帅略有得意发现了事实。
“你耳朵的伤还算没有反驳?”刘文峰瞥了他一眼,不留情的拆穿了他。
王帅顿时闭嘴保持安静。想着莫装逼,莫装逼,装逼遭雷劈,一旦遭雷劈,必死无疑。
“她伤的?”陈柏超看到了王帅耳后的伤,沉声问出。
王帅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生气了。每次打架前他都是这种音色。
“没有,我们闹着玩的。”王帅赶紧一笑带过话题,顺便远离了他。
陈柏超再次陷入沉默,许久他才冷冷的让他们离开。
王帅紧张的与刘文峰交换了个眼神,他们都知道,他生气了。也许是因为她威胁到他家,也许是她狂傲的动了兄弟。
“超子,我们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让你生闷气的。是让你警惕一下,别发生大冲突。”刘文峰细细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陈柏超依旧是冷淡的回了句。
刘文峰还有担心,却被王帅拉走。
“我们都了解他,他可以自己处理。”王帅表情沉重的说了句,又看了眼病房里的他。
病房内的陈柏超立刻坐起,不能冷静的扔了枕头,砸了杯子,毁了鲜花,撕毁纱布。
一片狼藉,鲜血淋漓。
气喘吁吁的看着四周,虚脱一躺,伤口的疼痛令他一咬牙。突然他就想起了她身上的伤痕。
“白孜忻!”不知含着什么感情的念出她的名字。
白孜忻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天一亮就回了陈家。
白孜忻从她们说的存放东西的地方取出钥匙,刚想唤一声老妈,却发觉他们已经走了。似乎还没适应过来,白孜忻悠悠转身关上门,回身看了眼冰冷的家,依靠在鞋柜旁想着什么。
白孜忻走向客厅,看着桌上摆放着一摞宣传单。心生好奇,拿起细细品读。
是干妈收集来的外卖宣传单,各种各样的美味,中式西式都有,每张单子上都有细细的备注,比如这家的牛排好吃几分熟的搭配什么饮品更美味都有一一备注。
可见用心。
白孜忻心头一暖,微笑着整理好。想着今天吃些什么。慢慢踱步向厨房清点食物,发现自己爱吃的很少,打算下午去采购一些。
看到家里的红酒眼神一亮,不做犹豫的直接拿起开瓶。一边摇晃着酒瓶一边慢慢向后院走去。
白孜忻品着红酒,看着玻璃窗外的阳光。是那样的耀眼,照的游泳池波光潋滟。她没有出去享受这样的日光,对着远处的美景眯了眯眼,又送了几口酒。
她目光冷淡,嘴角牵强的勾着笑,似在思考又似欣赏。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莫名的还有重重的悲伤。
无神的眼睛一睁一闭里全是他的影子,那个她到现在还爱着的人。
突的一捂嘴,快速跑到卫生间。在洗漱台上疯狂的呕吐起来。胃里疼痛的翻滚着,似在抱怨主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刚刚喝下去的红酒顿时被倾吐没影,白孜忻痛的伏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虚弱的不堪一击,苍白的面孔提示着身体的极大不舒服。
就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无声的笑了。那是一个怎样的笑?是硬生生逼迫出的一个笑脸,苦涩到无边,笑到眼泪都出来,笑到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笑到自己都不忍心看镜子里可悲的人儿。
然后笑着笑着,突然就大哭起来,像是最后的那一根线断了,束缚没有了,她可以放肆了。笑声一转变成了哭声,她身子一滑,瘫坐于地,任由泪流成河。红酒碰撞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白孜忻目光一闪,刚想拿起酒瓶向自己头挥去,又突的停下,脑海里浮现出他关怀的眼神。白孜忻定定的愣住,随即手一转,紧咬嘴唇闭着眼睛接受着酒水的洗礼。
酒水瞬间湿透衣服黑发,白孜忻享受着脸上的冰凉,却是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水。然后又爽朗的笑出声,像是心里舒服了些。突的被酒水呛到,又猛的咳嗽起来,咳得咳得再次呕吐起来。
白孜忻猛的起身再次趴到洗手台边,一直不舒服的她却没有收回嘴角的笑。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她伤了他的心,他伤了她的胃。很公平,不是吗?
白孜忻把手中的酒瓶一扔,脚步踉跄走向内室,目光无神的打开喷头开始淋浴。冰凉的水使她狂躁的心慢了下来。自分手后,她从未如此放肆的喧嚣出自己的悲伤,如今却是舒服多了。压抑久了,总得释放一下不是。而她的释放方式却是自残。
或许只有伤害自己,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能让自己的心好受些。红酒的颜色渲染在地上,白孜忻光脚于地,垂眸于前方,不知想着什么。
现在好了,不用偷摸的与酒相伴,不必担心父母,不必强颜欢笑,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了。却全然忘了之前家人给的温暖,忘了之前对自己的承诺。
黑发下,一双幽暗满是伤痕的眼睛无神的睁着。这双美目的主人何等的迷人,却硬生生被这眼光衬托的惊悚万分。
像是一个丢了灵魂的洋娃娃。
医院里。
陈柏超静静的躺于病床上,静静地静静地,他没有睡着,却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却突的被一阵开门声吵醒,随即嗅到一阵花香。陈柏超疑惑的皱眉,却依旧没有睁眸。
直到听到一阵小声的谈话。
“超哥哥还在休息,我们出去吧。”
是阵女声。是她。
陈柏超慢慢睁眸看向来者,脸上却挂上了标准微笑。声音悠悠道:“多谢来看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