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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意外的美妙时光 有一种男人 ...

  •   心凝形释大自然,偷得浮生半日闲。

      芭蕉和舒展的飞机是下午三点四十,放心不下的肖愁还是打车来送芭蕉了。肖愁的心理终究是矛盾的,去那么远的地方,有个男人跟着,终究是可以保护女人的,但关键是这个男人如果太优秀,那些安全的因素都将变的不安全了。肖愁看着面前这个气质脱俗的男人,心里更加没了底。
      “你好,我是舒展,芭蕉交给我,你放心吧,肯定平安无事。”舒展笑着对肖愁说。
      “靠,就是交给你,我才不放心好吗?”肖愁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
      “这个笨玩意儿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多照应着点,别一不注意,她再滑到沟里喂鳄鱼什么的。”

      肖愁用幽默掩饰着内心的躁动不安,惹得其他给舒展送行的伙伴们哈哈大笑,芭蕉却因自尊心受损狠狠的瞪了肖愁一眼。

      芭蕉和舒展过了安检口,向肖愁他们挥挥手,就去待机了。有些失落的肖愁这个时候真想立马买一张机票和他们一同去,无奈最近院里还有很多杂事等着他,他只能从这一刻起,算着接机的时间。毕竟,自从和这个傻丫头谈恋爱,还没一起出去旅行过,没想到却被这小子占了先。肖愁矛盾的离开了机场。

      “给你这个!”
      他们上了飞机后,舒展递给芭蕉一个印有“樱桃小丸子”的颈枕,让芭蕉睡一会。”
      “谢谢师兄!”
      “呵,两个半小时就飞到了,你睡一会吧,中午为了赶来机场都没有午休。”肖愁说着就从背包里掏出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舒展的细心让芭蕉心里痒痒的,她就算再困,又怎能睡着啊!有这么一个帅哥师兄在身边,万一我睡着流口水怎么办,这和肖愁在一起还是不一样,他们都老夫老妻了,就算放屁都不碍事……

      傍晚六点,两人落地了。来不急吃东西,两人就抓紧坐大巴往那个村子里赶。因为和村长说好了,怕别人久等不太好。中途转了两次车,才来到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村子。此时的芭蕉真后悔没有在飞机上舒服的睡一会,大巴车加小汽车过山路的颠簸,让她又头晕又想吐。

      接他们的就是村长,一个瘦削,个子不高的小老头。他热情的接过芭蕉的行李,憨厚质朴的他只是笑,不知说什么好。舒展连忙表示感谢,情商高的他一路上和村长说说笑笑,最后让那个羞涩的小老头打开了话匣子。

      通过聊天得知,村长是汉族的,但他们这个村子和邻村相比,是侗族人最多的。这个时间,没啥娱乐活动,村民们都在家里看电视了。他们今天要住在村长家,村长的儿子准备好了米酒和驴肉招待他们。

      饭桌上,舒展兴致勃勃的听村长讲着村子里的奇闻乐事,芭蕉这个时候只想一口气把那盘椒盐驴肉直接塞到肚子里去。但在外人面前向来“淑女”的她,在村长让她吃菜的时候,虚伪的说着“不饿”。细心的舒展看透了芭蕉的心思,舀了一小碗汤,放到芭蕉面前:
      “先喝点汤,暖暖胃再吃。”
      “师兄,谢谢你!”
      “师兄?小伙子,她不是你女朋友吗?”村长吃惊的问。
      是啊,可能连村长都感受到了舒展的体贴。
      “不是,村长...您误会了。”芭蕉害羞的解释着。
      “那咋办?只有一个空房间了!”村长开始抓耳挠腮。
      “这个帅哥和我挤挤吧。”村长的儿子看了一眼芭蕉和舒展,笑着说。
      “没关系的,我就睡这了,麻烦村长帮我准备一床被子就好了。”肖愁说完潇洒的拍拍沙发。

      “要不,这个小妹妹和我一起住也可以。”
      突然从门后走出一个包着头巾,颈上带着厚重银饰的姑娘说道。
      这姑娘看着很年轻,约摸着也就二十多岁。
      “您女儿真漂亮!”芭蕉夸赞道。
      “这...是我妻子。”村长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村长,再次感谢您的盛情款待。”舒展举起米酒,催芭蕉也端起酒杯,再敬村长,及时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饭毕,已经接近12点。村长那位年轻漂亮的妻子给芭蕉铺好床,拿出一条印有向日葵的被子,小心的抖了抖。

      通过聊天,芭蕉得知,这姑娘叫小蓉。她是一个弃婴,被村长带回家养大。后来为了报恩,就嫁给了村长。那时候,村长的妻子早已因病去世很多年。芭蕉对她的身世表示同情,但对她的选择很不理解。感恩一定要捆绑住一个女人的幸福吗?想到村长以后肯定比小蓉先走,可她的人生还很长啊。但芭蕉没有和她讲自己的“幸福观”,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何必去伤害一颗纯朴的心灵呢?

      “那帅哥肯定是你男朋友吧,真是一表人才,潇洒英俊。”睡前洗刷时,小蓉问芭蕉。
      “不不不,他是我的师兄,我们也刚认识不久,刚才吃饭时不是说了吗,不要乱讲啊……”

      果然八卦是每一个女人的爱好,但如果她这时不好好解释一下,肖愁估计在做梦时都不会放过她吧,芭蕉心想。

      凌晨二点多,芭蕉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这么偏僻的陌生地方,她很难睡的安心。即便是从头到脚都酸痛异常,脑子里灌了铁水一样沉,就是怎样也不能进入梦乡。

      芭蕉怕自己不断翻身会打扰到小蓉,就披了件外套,打算去村长的阳台站站。拉开阳台的门,发现舒展师兄正趴在阳台上,吓了芭蕉一跳。

      “不好意思,师妹。我吓到你了吧……”舒展笑了笑,露出浅浅的迷人的笑。
      “没事。师兄也睡不着吗?”
      “是啊,人太累的时候反而睡不着,我就来吹吹风。不过,师妹毕竟是女孩子,小心感冒啊!”肖愁说完,把芭蕉的牛仔外套又重新帮她裹了裹。
      “谢谢师兄。你这么会照顾人,还这么帅,这么有才,你女朋友肯定特幸福。”芭蕉此时又露出了那花痴的表情。
      “哎,还是我不够好,要不然她就会留下,不会去英国了。”舒展浓浓的眉毛间突然缩了一下,眼神也露出一丝忧伤。
      “师兄不要担心,你这么好,喜欢你的女生都能从文学院排到学校东大门,所以...师兄会幸福的。”
      “还有喔!”芭蕉接着说:
      “难过的时候,只要踮起捏捏左耳,然后超正南方向大喊一声,第二天就会好运的,师兄难过的时候可以试试呢!”

      芭蕉又在用她那迷信拙劣方法安慰别人,鬼才相信舒展真的会用这个坑爹的方法。

      “谢谢你啊,芭蕉。”舒展被芭蕉逗乐了,轻轻的拍拍了她。
      “师妹,你男朋友对你挺好的吧,看得出他很紧张你,如果你少了一根汗毛,他回去会找我拼命吧!”
      “师兄别理他,他有时候就会特别啰嗦,比如不断嘱咐我多吃多喝多睡多穿,我就像给自己又找了一个妈一样……”
      “哈哈,师妹你这不是在怪他,而是在夸他啊,不要伤害我这只单身狗了。”
      “行了,师妹。把这个喝了,快去睡吧,明天我们要去几个侗族老乡家里,再不睡要黑眼圈的喔。”
      舒展不知时候在厨房热了盒牛奶,芭蕉接过来的时候,掌心触碰的温度刚好和谐。

      第二天,他们首先去了几个侗族同胞的家。因为男子多外出做活,家中留守的多半是女子。她们都在唱着民歌,她们的歌声缠绵悱恻,但总有一种“哀转久绝”的感觉。把女性的敏感多情展现的淋漓尽致。其中一位阿婆凄婉的歌声,仿佛要把这一生的感叹告诉他们。音乐果然无国界,真的胜过语言枯燥平易的表达。

      一位侗族姑娘要送芭蕉一个小银镯,芭蕉知道姑娘肯定视为珍宝,就没有要。但她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很奇怪,这和当初晓楠那个手镯十分相像:两条精致的小鱼,正处手镯接口处。

      “他们侗族人把鱼看作图腾。”舒展见芭蕉看的入神,就给芭蕉解释道:
      “以鱼化龙,凡可入圣。鱼越了龙门,就是富贵权利的象征……”

      看来舒展对民俗学也有研究,真是做足了功课。他温和的待人之道和不凡的学识,也感染了这帮侗族姑娘,都一个个的围住它,尽量满足他的问题。

      芭蕉注意到在侗族乡亲的菜园子里,有一个个矮矮的小房子,做的特别精致,所以这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打算自己去观察一下,把纪录告诉舒展,也可以让他肯定自己一次。所以,芭蕉打算晚饭后自己去。

      傍晚,突然下起了小雨,有些清冷,但空气中却神奇的飘来一股海棠的香气。虽然道路有些泥泞,但这种氛围让人神清气爽,心情大好。仿佛把芭蕉这几天旅途的疲劳都消散开了。

      为了不让村民发现,芭蕉打算走远去找白天看到的那种精致的小房子。定睛一看,这小房子是一半在地上,一半掩盖在地下,就像成熟的萝卜一样。芭蕉打算走近一点拍一张照片回去研究,毕竟雨点开始变大,视线有些受阻。

      脚刚踏入菜园,就听到嘶嘶的声音。芭蕉心里有些怕,心想真不会被丁香那个乌鸦嘴说中,碰上蛇了吧。但那声音一直响,头皮发麻的芭蕉打算退回去了。但是,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那嘶嘶声近了,菜叶也晃动的很厉害。一定是这场雨惊扰到了这东西,让它动作也越来越快。终于,在漆黑的夜中,芭蕉看到了两点亮光,就像黄豆一样。而且这两点渐渐站了起来……

      “妈的,真是蛇。”
      芭蕉不得不感慨自己运气果然很差。现在她的心脏就像已经上膛的子弹,一触即发。但她屏住呼吸,已经接近那鬼东西的左脚也不敢收回来。也许,它视力不好就走了,芭蕉祈祷到。

      舒展饭后找不到芭蕉,心里很急。他几乎跑了白天去过的所有乡亲的家,都没有找到。所以他不得不在埋怨和担忧的心情下继续去找她。毕竟一个女人,如果和夜联系起来,多少让人担心。而且,在这雨夜里,她并不熟悉这里。

      距离芭蕉五百米,舒展终于看到了那瘦小的身躯,通过那站姿和米白的裤子,他断定那就是芭蕉。

      “芭蕉,你怎么回事,干嘛呢,快回去。”
      “芭蕉,你怎么不理我啊,芭蕉......”

      那身影一动都不动,这让舒展顿时毛骨悚然。
      关键是,芭蕉他妈的怎么敢动啊,而且舒展的叫声让那东西仿佛又振奋了精神。芭蕉现在真想让舒展滚开,可舒展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舒展心砰砰直跳,一步步接近芭蕉。听着舒展的脚步声,芭蕉又害怕又期待。期待的是她抱有幻想,让师兄帮她化解眼前这糟糕的难题,害怕的是,他的到来可能会更加糟糕。

      不幸的是,当舒展的手刚碰到芭蕉的右臂,那蛇突然来了个漂亮的腾起,朝着舒展那右胸部就是一口。然后火速逃走。

      “啊......”舒展一声惨叫,一下坐在了地上。
      “师兄,师兄......”
      芭蕉痛苦的叫着,去扶舒展。因为当蛇跳起来时,她发现那是一条眼镜蛇,想必多半有毒。

      褪去舒展的上衣,那结实的胸膛有两处细细长长的牙印,牙印周围已经肿的发紫。而且师兄的呼吸也渐渐上起不接下气。现在芭蕉管不了什么男女之大防,她凑近舒展,打算帮他吸毒。

      “你...你干什么!”
      舒展用微弱的余力推开芭蕉,这一推让他更感痛昏脑涨:
      “不要,不要吸,这样你也会中毒的。”
      “那我也不能不管你啊”芭蕉着急死了。

      情急之下,芭蕉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掏出一块用塑料袋包着的葱油饼,这饼是一位侗族姑娘硬塞给她的。她扔掉了饼,撕开那塑料袋,盖住舒展的伤口处说道: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俯下身,大口大口的吸着舒展的伤口。舒展痛的嘴唇发白,不一会,芭蕉就吐出了好多黑色的血液。

      别说,经芭蕉这一忙活,舒展立马觉得伤痛有些减轻。芭蕉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必须在毒发作前进行治疗,现在必须要去找个人家才行。于是把舒展用力架起来,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着。芭蕉那瘦小的体格怎经得起舒展的重压,不一会,芭蕉脑门上就细细密密的全是汗,这汗掺着雨水流进芭蕉的嘴里,她好像尝到了绝望的味道。

      终于,芭蕉找到了一个乡亲家,留着泪大声呼救。幸好他家有血清和疫苗,及时的救了舒展一命。

      “小姑娘,幸好你及时吸了毒,才救了你男朋友。不然拖这么久,后果不堪设想。这蛇很毒的,村里人都怕了,都随身携带防护用品的。

      芭蕉此时也没心思否认舒展是她男朋友这件事,急忙询问这样落下病根什么的。乡亲让她不要担心,说休息一晚就好了,芭蕉这才松了口气。这位好心的老乡还让他们住在自己家,又跑到村长家告知事情原委,让村长放心。

      “师妹,对不起。说是我照顾你,现在又让你担心我。”
      “师兄,你别说了。你也是担心我,是我拉你下水,我好内疚。”
      “傻瓜,你别哭啦好嘛,我没事啦。”
      “对不起,师兄......”
      “你哭的我胸口更痛了,不要哭,我见不得女人哭。你男朋友如果知道你为另一个男人哭这么久,他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师兄,现在你还说笑,真是的。”
      “你可别小看男人的嫉妒心喔,还有你帮我伤口吸毒的事……”

      芭蕉突然征住了。她觉得这个男人在危急时刻连命都可以不要,只怕芭蕉帮他吸毒也会中毒。而现在,他说的这些有的没的,完全是怕芭蕉被误会,左右为难。说到底,他是个多好的男人啊。看着灯光下,有些虚弱但俊俏未减半分的舒展,芭蕉心里涌起了些许感动。

      “师兄你的头有些热,估计是刚淋了雨,我去给你拿条毛巾,再让阿姨煮点姜汤,你等着。”
      “别去,没事。”
      舒展突然在芭蕉就要转身离开时抓住她的手,芭蕉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人重重摔砸到舒展身上,头部正好压在舒展的伤口上。
      “啊,师兄,对不起。”
      芭蕉想起身,却被舒展抱住。
      “师妹,这么晚了,人家都睡了,不要打扰人家。”
      “我知道你替别人考虑,但你病了呀!”芭蕉着急的挣脱着,但她小小身躯在舒展怀里的挣扎是那么无济于事。
      “别去,这估计是那针剂的副作用,我头脑很清醒,不难受,你...你只要陪陪我就好了。不然我不放开你。”

      芭蕉没想到舒展这么倔,而且倔起来这么像小孩子。
      “好呢,我不去了,你松开我吧!”
      “师妹真好。我还没问你今天去那地方干什么了,一个女孩子不怕吗?”
      “我想去看看那小房子是什么。”
      “那现在知道了吗?”
      “不知道呢,不是正好碰到那该死的蛇了吗?”
      “快去感谢那条蛇吧,我说了你不要怕,你口中的小房子是墓碑啊。”
      “啊,啊,啊......”
      芭蕉听后大叫起来,吓得又一下扎进舒展怀里。

      舒展笑了笑,抬起右手摸了摸芭蕉的小脑袋说:
      “真不想惹女人尖叫。不怕啊,师妹,不过你要跟紧我,你看单独行动还是不行吧。”
      “师兄,他们为什么把家人的墓修在自己的菜院子里啊?”
      “这个怪我,是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也是那个侗族阿婆告诉我说,他们希望家人去世后还可以和他们在一起。这和我们汉族的丧葬风俗不同的。”
      “喔,其实也蛮有意思的哈!”
      “又有意思啦,刚才尖叫的厉害。” 舒展凑到芭蕉耳旁小声的说。

      芭蕉耳朵被舒展口腔呼出的热气暖的麻麻的,这种暧昧的气氛让她突然觉醒,意识到自己还躺在这男人怀里,芭蕉猛的撑住舒展一起身,没想到又压在他的伤口上。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
      舒展故意小时叫了一下:“哎呦,师妹,你今天是嫌弃我运气太好了吗?”
      “师兄,你别说话了,快睡吧。我坐在这里陪你,好了吧。”

      舒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等醒过来,她看到芭蕉倒在地板上睡着了。于是,他捂住伤口,慢慢起身,走到芭蕉身边,忍着剧痛,把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自己靠在躺椅上看着可爱的她,偷偷的笑着......

      在这里的最后几天里,他们渐渐融入了这里的生活。芭蕉尤其喜欢这里的食物。因为侗族人喜欢吃酸的,芭蕉正好爱这口。每次肖愁看到芭蕉碗里的一多半醋的火锅蘸料,口腔里就分泌出无限的津液。

      在侗族姑娘的热情下,舒展还学会了芭蕉已经深深爱上的侗族美食:糯米饭。另外,舒展和芭蕉一起晒腊肉,磨豆子,做辣椒酱,这种闲适的生活让芭蕉特别享受。舒展也感叹如果能永远住在这里,抛弃城市的压力也是十分好的。在这里,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心灵会很纯净,好像就算一个坏蛋来这里,他本身的善也能回归。

      最后要离开村子时,芭蕉竟偷偷流泪了。舒展一再向村长和乡亲们表示感谢。其中一个侗族姑娘哭的特别难过,因为她好像对舒展动了心,说舒展帮她家做了很多事,还有那让人沦陷的阳光的笑和温柔。最后一晚,她羞涩的告诉了芭蕉这些,但如今要面对心上人的离开,少女玻璃般的心脏就要碎了。但第一次暗恋的人都是梦里的人而已,人终究要回到自己的现实生活中。

      热情的老乡们送给他们好多糍粑和腊肉,送他们到村口,一再嘱咐他们一定要再来。舒展此时拍拍身边哭成泪人的芭蕉,说道:
      “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来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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