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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盖世侠风 大侠凌南风 ...

  •   第六章 盖世侠风

      是啊,当今天下第一名侠,武林盟主,除了名满天下的大侠凌南风还能有谁啊?
      听到这里,大家都群情激扬起来。是啊,想想凌南风的所作所为,天下见还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他?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他不能做到?
      白依剑等人更是激动不已,凌南风本来就是他的偶像吗?
      大侠凌南风,天下间有什么事可以难到他?有什么邪魔他不能铲除?除了他,天下间还有谁可以当此重任?想到这里,白依剑也忍不住的说到,“我们去泰山,我也好长时间没去拜见他老人家了。”
      “嘿嘿,又说到你的偶像了吧?看把你激动的,又不是说你,你激动什么啊?什么时候,你也成了天下名侠再激动吧?”莫西风忘不了趁机拿白依剑开涮。
      “去你的。不想去你可以不去啊。又没人求你去。切。”水菱红先不答应了。
      “好了,不要斗嘴了。为今之计,也只有先上泰山拜见凌大侠。真的不行也只好请他老人家出面动用全武林的力量来共度浩劫。”风云过看他们又斗起嘴来,连忙插话到。
      “好,大家收拾下行装,明天我们就启程去泰山。”白依剑连忙趁机结束道。
      泰山,位于山东,坐落于千里大平原上,俯瞰大地。顾而有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说法。因为其在平原之地,周围无高山比肩,更显其挺拔俊秀。历代皇帝都视泰山为圣山,开国霸主更是多到泰山封禅。自秦始皇开始无数人对泰山顶礼膜拜。
      泰山挺拔秀丽,姿态雄壮。历代又对其多有修葺,山上名胜古迹甚多。神话传说更是层出不穷,山顶更是有碧霞元君祠,为一时名胜。
      历代诗人词家也对泰山钟爱有加,其中唐代大诗人杜甫的《望岳》等是名重天下、流传千古。其中‘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一句更是因为深得泰山神韵而流传天下。
      登泰山绝顶,一览黄河大地,自是别有一番情趣。因泰山、黄河、孔子缘故,山东历来有‘一山一水一圣人’的说法。不过,在当今武林也有一说‘武山武水武圣人’。武山,指泰山与平原大地拔地而起非庐山、峨嵋等秀丽山川可比。武水指黄河,远来天边奔流到海不复还。武圣人自然就是大侠凌南风了,盖世名侠风度自然非比寻常,就是比肩孔圣人也毫不过分啊。
      白依剑等人到达泰山山脚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中午。这到不是大家着急赶路错过了时辰,而是白依剑觉得拜见如此名侠,如果正好中午时分打扰人家午饭总是不好。所以,就在前面酒店多喝了一杯。
      大家由洪门起往上走,抬眼望去,陡峭的山路蜿蜒曲折。两旁树木葱郁,不时又有山涧溪流溅出。名山胜地果然不同凡响啊。
      洪门往上直到中天门为之一站,再往上就是名闻天下的十八盘了。到了这里山势几乎与大地垂直,不得已把山路修成弯弯曲曲又来回反复,普通人才勉强可以行走。过来这险峻之处,就是南天门了。
      大家刚到十八盘,就有寻山弟子过来相见。原来,凌南风早已经得到消息了。
      凌南风的府第就坐落在南天门不远处。依山势而建,极其雄伟。
      门前牌匾上‘岳秀山庄’四个大字金碧生辉。进去,第二进,又有一牌匾,上面大书‘武林第一家’更是令人神往不止。
      进到大院,进门先看见一座假山。峰峦叠嶂,几可乱真。走近看,上面竟然还刻有诗词,洛雪走上去看了看,忍不住大声诵读起来,“春秋冬夏何时了,岁月知多少。万事蹉跎待明日,多少年华付与流水中。凌云壮志今尤在,只是攻心改。试问诸君心中志,可是黄河万里不回头。”
      念完这首《虞美人》,洛雪禁不住赞叹不已。虞美人,本是一首风花雪月的词调,南唐后主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更是流传千古。可这首词却一改其秀丽萎靡的词风,不但气魄极大,而且非常雄壮。
      “哇,快看,这是凌大侠的大作呢?”洛叶大惊小怪的喊道。
      “是啊,借‘虞美人’这首词调,竟然开篇就是问天下岁月,结束更是自比黄河之雄壮。问天下除了凌大侠还有谁人能有此气魄啊?”水菱红也是赞叹不已。
      “不错,气韵雄壮、词调沉浑。从天地岁月直问天下人志向,不经意间彰显作家心胸气魄。除了凌大侠还有谁人啊?”白依剑忍不住也插话进来。
      正说着,忽然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一首小调。本来不值一晒。江湖里朋友多事,非要刻在此处,到让大家见笑了。雪儿、剑儿你们怎么才到啊?我本来准备好了酒菜等你们一起来把酒言欢,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到啊?”大家随着声音望去,从大堂里走出来一群人,左右簇拥着的一个年纪约六旬的高大健壮老者大笑着领众人走来。正是武林的泰山北斗凌南风。
      从远处望去,凌南风身材很高大,方形脸上眉宇间透出一股天地间的凛然正气。身穿一件杏黄色的外套,头发整齐的梳在头上,花白的胡须直垂在胸前。一阵一阵的山风吹来,胡须并外衣随风飘荡,好一派仙风道骨,好一个盖世名侠。
      说话间,已经来到众人面前。白依剑等人连忙上前来见礼。
      凌南风忙给大家介绍随他过来的几个人,原来是峨嵋的几位前辈。
      寒暄过去,大家随凌南风进到大堂,大家分宾主坐下。
      伙计刚把茶水上来忽然有人来报,昆仑山的灵空大师求见。凌南风连忙有请。
      一面等候来人,凌南风一面向大家解释到,“峨嵋山的几个弟子和昆仑的朋友有点误会,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苦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我今天把他们叫到一起,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呵呵正好你们都在大家一起做个见证。”
      大家正说着,门外进来一位大和尚,正是昆仑山的灵空大师。
      灵空大师金门连忙给凌南风见礼,看见大家都在,相互打了个招呼就坐一旁。
      看见大家都坐下了,凌南风道,“今天,你们两派都过来了。大家面对面谈一谈,有什么事都说开。大家都是武林里的名门正派,为这么点小事伤了和气实为不值。灵空大师,你先说说事情原委,正好今天大家都在一起来评判一下。如何?”
      灵空大师见状连忙站起,慢慢把事情给大家讲述一遍。原来,几天前昆仑山的几个三代弟子去庐山办事,正好遇到当地猛虎为患。当地乡民出耪招贤,声称有人能除此恶患,赏千金并给予匾额。几个昆仑弟子出首揭了榜文,进山除虎。结果,猛虎受伤潜逃。昆仑弟子追击下发现正好被峨嵋的几个弟子杀死。乡民见此,不肯兑现当初承诺,而把赏金给了峨嵋弟子。双方言语不和,结果动了手,峨嵋派打伤了昆仑的几个弟子。双方由此结仇,特地来此请凌大侠主持公道。
      灵空大师话未说完,峨嵋山的清虚道长就站起身来,接口道,“灵空大师此言差矣。猛虎本为我派弟子杀死,乡民自愿奉上赏金、牌匾和贵派有何相干,贵派弟子无理取闹,强要争夺,交手之下又自取其辱今天又到凌大侠这里强词夺理,请在座大家给个公道。”
      见清虚道长如此说,灵空大师愤而起身,激动的说道,“本来榜文是我派弟子所揭,猛虎也是我派弟子打伤。猛虎负伤潜逃,被贵派弟子遇到。猛虎已经受伤,贵派弟子当然容易杀死。本来我派弟子已经愿意不要赏金只要牌匾就可,可是贵派弟子竟然如此也不肯。双方交手时候我派弟子已经与猛虎恶斗,负有轻伤,加上负气出手小有闪失也不为羞耻。倒是贵派,本来未曾出力,仅仅巧遇受伤猛虎,却又半寸不让,还打伤我派弟子。请大家主持武林正义。”
      细细一想,其实双方说的都有道理,这件事情虽小,却也不好处理。搞不好就要双方都不满意。
      大家正思虑间,凌南风起身向前来到灵空大师面前,“大师请了,在下不才斗胆请问大师贵派弟子出手剪除猛虎是为千金之利?”
      灵空大师连忙起身道,“非也。”
      凌南风接口道,“是为名?”
      灵空道,“也不是,乃是为保一方平安。”
      凌南风道,“原来如此,贵派第子高风亮节令人佩服。”
      接着,他又转身向峨嵋清虚道长道,“请问,贵派又是为何出手杀死猛虎呢?”
      清虚道长连忙道,“当然是为了除恶,我派弟子偶然遇到猛虎深恐猛虎伤人,于是出手杀之。也是武林人士应当之事。”
      凌南风听到此处,哈哈大笑。
      白依剑等也已经知道他的问答之间别有深意,不禁暗道,凌大侠不仅武功盖世,心机更是比常人细致慎密的多。
      果然,随着凌南风的大笑,灵空大事和清虚道长也是猛然惊醒不仅苦道,“早知道这样何苦来此丢人显眼啊。”羞的两人脸上飞红。
      凌南风连忙道,“都是武林同道人士,都是除恶安民的侠义之举。中间些须误会不过是小辈们的义气之争。我辈老人怎么也跟着胡闹,实为不智啊。大家哈哈一笑,喝了这杯茶水,给凌某人个面子,以后大家都不许再提此事,如何?”
      大家见状,知道凌南风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两忙称是。大家都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大家对凌南风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本来一件虽然不大却非常棘手的事情,被他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实在不愧是当世名侠啊。
      凌南风接口道,“两位来的正好,正好有件大事要和诸位武林同道商议。剑儿,你的传书我已经看过,不过事情的详细经过还请你和大家再详述一下。”
      白依剑连忙起来,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述一遍。
      凌南风慢慢听着,不时的点点头。而清虚道长和灵空大师则象听天书一样,满脸的惊讶。
      等白依剑说完,凌南风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道,“我已经收到你们的传书,事情已经大致有个了解 。说实话,开始我也觉得匪夷所思,不过我相信你们,只是事情如此的没有头绪,我也是一下子没什么主意。”说到这里,他也不禁摇了摇头。
      大家听他这么说,大家半响无语。本来大家原本以为凌南风是神话样的人物。天下间能有什么事情可以难的了他啊。可现在听他这么说,大家一下子也无话可说。仔细一想,其实开始大家都有点一厢情愿了。如此复杂而且重大的事情怎么能要求别人一下子就给解决呢?
      沉默了一会,凌南风道,“大家旅途也都劳累了,先去歇息吧。此事容大家慢慢从长计议。”
      听凌南风如此说,大家一时无话,也只好先散去各自房间休息了。
      水菱红喊着白依剑陪她去泰山到处走走看看。毕竟神山圣地,风景与众不同,到了这里不尽收眼底也是憾事。
      白依剑因为事情突然没了头绪,心情不好。本来无意看风景,但又不好拂了水菱红的意思,也只好陪她去随便走走。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觉走到了观日峰的探海石附近。水菱红连忙叫白依剑跳上去,两人一起纵身跃上。
      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正好快要下山。如果是平地的话可能已经看不见夕阳了,因为是在山顶的缘故所以还看的很清楚。
      火红的夕阳映照着周围起伏的连山,微微的一点薄雾,在夕阳的映衬下周围的小山也好像穿了一件粉红的披风。
      “残阳如血,好美丽的景色啊。朝阳也如血,同样的美丽。却又如此的不同啊。”望着慢慢西沉的落日,水菱红禁不住大发感慨。
      “也不完全是这样的,正如垂垂老者已经完全明白了世界的无。哇哇婴儿还不明白世界的有。完全是两个极端,却又如此的相似啊。”白依剑难得有空闲看日出日落,不禁也跟着感慨起来。
      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去,颜色已经不象刚才那么血红。周围的云彩边缘已经慢慢乌沉沉了。内里的一侧,在残阳的照射下还似镶嵌了金色的边。
      山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因为太阳已经西沉,快要看不出翠绿的颜色来了。随着山势起起伏伏,丝丝薄雾环绕其中恰似飘飞的丝带,美的不可言状。
      从这里望下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十八盘蜿蜒曲折的山路。一两个行脚的汉子挑着东西正走在山路上。
      水菱红又道,“唉,什么时候可以放弃江湖武林里的种种,就只是做一个平凡的人多好啊?”
      白依剑微微皱了下眉头,“事情很多时候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就象我们现在天下的安危就在这里,我们难道要放手不管吗?”
      水菱红扭头看向远方的云彩,“难道天下的安危就只有和我们有关系吗?你看那几个行脚的汉子,在他们那里今天和昨天刚本没什么不一样。就算我们在这里血战一场和他们也毫不相干。”
      白依剑望前走了走,站在探海石的最前面,眼前已经翻腾起一片又一片的云海,“就因为他们无知无欲,所以才要我们来保护人间的和平安危。正因为有我们在血战连环,他们才可以不在乎今天与昨天的不同。人生在世各有使命,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吧?”
      水菱红望望白依剑坚毅的脸庞,低首道,“尽管我们如此,世界也未必会因此而改变。也许,我们真的拯救不了他们。你想过吗,如果我们失利,会怎么样?”
      白依剑听到这里,想起天引所说的以前几次大战,好多正义人士都最后不知所综,也不禁心里起来了阵阵寒意。他回头望了望水菱红,娇小的身躯因山风阵起而微微抖瑟。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怜惜。不觉间就觉得眼睛一酸,几滴泪水竟然滚落下来。他连忙回身,远望长天,掩饰过去。
      “你想过没有,也许我们会失败,也许你我会天各一方,永世不再相见。也许你我会阴阳相隔,永为陌路。也许。。。。。。。。。”说着说着,水菱红的眼睛里也慢慢滚落泪珠。肩头也渐渐随着抽涕而耸动。
      不知道为什么,白依剑心里突然想起天引和卜星士的那段话来,嘴里不自觉的就说道,“百年之交也终须一别,何况你我。世间的事本就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妥,连忙回身去看,水菱红怔怔的望着他,眼里的泪已经似断线的珠子不停的掉下来。
      他连忙上前,拥住水菱红道,“不是那样的,我的意思是。。。。。。。。”
      水菱红忍着泪水,勉强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她忽然目光又坚定起来,道,“但我相信,我们自己的命运,自己可以掌握。”
      白依剑望着水菱红,看着她脸上少见的坚毅,心里微微有点震动。自己以前其实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过。看着怀里的水菱红,说不出的娇羞美丽,白依剑心里不禁一荡。
      正在此时,猛然听见一声,“谁,来人通名。”
      原来是山庄的暗哨发现有人潜入,发出的警报。
      还没有发现来人在那里,猛听一声惨叫,有个人从前面一棵大树上掉下来,正是山庄的暗哨。
      白依剑一惊,山庄的护卫武功都不错,来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潜入还杀了暗哨。来人绝对不简单。
      白依剑连忙招呼水菱红一声,向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冲去。
      刚掠起身形,白依剑就发现事情不对。来人并非一个,而且来自不同的方向。来人的武功极高,眨眼间已经到了山庄大厅。
      显然,对方并不是来偷袭的,而是明目张胆的来进攻了。
      什么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进攻当今武林至尊的岳秀山庄?来人如此大胆,又具有何等的实力?
      来不及多想,白依剑和水菱红连忙随几条人影进入大厅。
      大家显然都已经知道有人来袭击,都聚集在大厅了。
      凌南风率领众人集聚在大厅里,中间站着八个人,右边的两个正是在大雪山冰顶见过的追星和逐月大护法。
      看见他们,白依剑心头一凛,追星和逐月的本事他是见过的,另外六人既然和他一起来看样子也应该差不到那里。
      凌南风威风凛凛的望前一步道,“请问来的是那里的朋友,到我岳秀山庄来凌某人非常欢迎。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又何必如此行事?倒显得在下待客不周了。”
      追星抢前道,“在下是玄天教的护法追星,这几个都是我们一起的。和几位小朋友曾经见过。各位护法,大家和凌大侠及众位朋友见过。”
      随他来的几个人分别通名,原来是‘惊风、流云、傲天、威灵、天泽、列缺’加上追星和逐月八大护法。
      白依剑心里暗自道,“来人既然和追星一样位列护法之位,估计也差不到那里去。他们两个的本事自己是见识过的,现在有八个和他差不多的人物,今天的事情只怕不好办。”
      还没等他多想,追星又道,“我们今天到这里来,不是来泰山欣赏风景的。是有件事要凌大侠答应。”
      凌南风已经猜到这几个人今天来是来者不善,不假思索的回答到,“只要是武林正义,合乎天下侠义之道的在下决不推辞。如果反之就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还没等追星答话,天泽抢前冷然道,“我们不管什么武林正义,那些虚名与我们无关。我们今天来要带走三个人,如果同意我们就代我家主人谢过了。如果不行,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也没指望能行的。”
      凌南风眉头一皱,“你们要带走那三个人?”
      天泽傲然道,“白依剑、水菱红、莫西风。”
      此言一出,大家多少有点出乎意料,没想到他们只要他们三人。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凌南风眉毛一扬,不怒自威,“进得我岳秀山庄就是我的客人。要想从我这里带人,先问问凌某人。”
      天泽狂笑道,“哈哈,和你要人是给你个面子,要是依我的行事毁了你这岳秀山庄也不是什么难事。主人太过小心,还要我们八大护法一同前来。哼,你这份基业来之不易,你可想好了啊。”
      凌南风脸上微微露出点怒容,“凌某人做事光明磊落,何况身在江湖侠义为重。别说区区山庄身外之物,就算要在下的贱命,也在所不辞。凌某人先领教下你的高招。”
      天泽冷笑一声,“别人都当你是什么武林至尊,在下眼里可没你这号人物。来,就让我见识下凌大侠的手段。”
      说话间,天泽身形一晃,飘然一掌直向凌南风。
      凌南风大怒,正要接手,洛雪从旁边冲出,喊道,“我来。那里用的着凌大侠。”一把银剑已经接住天泽。
      双方出手都很快,转眼间已经过了三十多招。追星在一旁看的暗自心惊,原本以为对手不过尔尔,现在看洛雪和天泽交手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白依剑他们都隐藏了实力。想想当初在大雪山冰顶,那么关键紧张的时刻对手还敢于隐藏实力,对手的心机胆识实在有点可怕。自己还一直以为,主人不免太过小心,现在看来对手的确比自己预想的要麻烦的多。
      想到这里,追星注视着白依剑道,“娃娃,上次你应该也是隐藏了实力吧?来,老夫再来领教你的高招。”说完不等白依剑答话,纵身向前,双掌一错印向白依剑。
      白依剑点了下头,道,“好,小子就接前辈几招。”他不敢怠慢,抽出银剑一抖一蓬剑花迎向追星。
      这回已经是图穷匕首见,白依剑可不再隐藏什么实力了。银剑划着一道道银光,来回环绕着围着追星转。追星也是不敢怠慢,双掌灌注内力认真的接着白依剑的攻击。
      慢慢的追星是越打越心惊,看来白依剑的实力竟然还在自己之上。
      惊风和流云等人一看,追星和天泽两大护法竟然和人家两个小辈交手还占不到什么便宜,实在出乎意料。想到这里不约而同的出手,凌南风一见也没什么好说的招呼大家一起乱战在一起。
      打着打着,凌南风觉得不好。自己和白依剑还能多少占点上风,洛雪和莫西风、洛叶加上水菱红还能和对手大致战成平手。可其他人却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
      一群人围着惊风和流云,可还是完全不是人家对手。很快,古云飞和柳风轻已经受伤,其他人更难支持。
      凌南风心道,自己和白依剑虽说略占上风,可短时间没办法解决战斗。洛雪几个勉强和对手战成平手,更是胜败难料。可其他人根本就不是惊风和流云的对手,时间一长人员一有受伤更是危险。心下一着急手底下不由的加力,内力灌注下双掌挥舞如风。在内力的灌注下,他的双掌微微发热,双掌挥舞时候带起的掌风也渐渐热浪逼人。正是凌南风的成名绝技明阳神掌。列缺在凌南风威逼下步步后退,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那边惊风和流云已经打伤了五六个人了,一看列缺这里吃紧,惊风连忙飞身过来支援。这样以来,凌南风压力大增。而剩下的人已经不能给流云太大的压力了,情形一下子边的危机起来。
      凌南风在两人的联手之下也已经占不到什么便宜。甚至时间一长只怕还很危险。对手更是知道凌南风身份特殊,一旦把他击败,今天的事情就等于完成了。俩人一见凌南风已经露出艰难之势,心里暗喜,手里更是加紧出招,恨不得一下解决战斗。
      凌南风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步步后退,慢慢已经靠近墙角了。白依剑等人眼看凌南风形势危机,可是苦于自己这里也是紧张的不得了,干着急没办法。
      凌南风已经退到墙角,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却了。惊风和列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两人暗递一个眼色,双双抢攻,一个双掌交错疾攻左肋;一个屈指弹出一缕指风射向凌南风右肩。眼看凌南风已经很难闪避对手的联手攻击。
      白依剑偷偷用眼描了一下,看到这般情况,心道不好。可是追星也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那里容他脱身去救援。
      就在这时候,凌南风突然诡异的身形忽然往下一蹲。姿势极其诡异,甚至有点不雅。可是却恰好躲开两人联手攻出的志在必得的杀招。
      两人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如此身份,竟然会使出如此象孩童游戏般的招数,不觉微微一呆。
      高手过招,争的就是刹那间的事情。这微微的一分神已经足够决定双方的胜败甚至是生死了。
      凌南风身形蹲下后,左手忽然在腿旁边墙角一块刻着花的墙砖上面重重一按。
      惊风和列缺刚回过神来,正奇怪为什么凌南风刚才没有趁机会攻击,而是做这么奇怪的动作时候,从凌南风上方的墙砖里忽然射出一蓬银针。因为距离太近,两人实在没时间躲避,尽管惊风和列缺已经飞身向后飘了,可是距离实在太近。惨叫间两人已经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
      追星眼看形势忽然大变,心里一惊,手下微微一迟滞。白依剑的银剑已经到了离他咽喉两寸的地方。
      追星的身体如同雕像一样定在那里动也不动。眼睛里忽然没了神采,脸上写满了苍凉,整个人忽然好像老了几十岁。
      是啊,这个打击对这个老人来说太大了。勤修苦练几十年,练成的惊人业技,现在竟然败在一个小自己几十岁的娃娃手里。
      白依剑的剑就停在离他咽喉两寸的地方。白依剑没有再往前刺,他看见了老人眼里的绝望。
      他明白,那并不是对生死的惧怕,而是一种看不到前途的绝望。一个年已老迈的老者,忽然发现自己苦练几十年竟然还不是一个娃娃的对手,那种绝望是无药可救,因为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他老了。
      望着这个老人,白依剑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同情。老人那悲凉的眼神感染了他,他一下子和眼前的这个老人心意相通了。尽管转眼前,两人还以命相搏。
      他慢慢的收回剑。
      追星还是没动。他明白,自己其实已经死了,就算人没有死,心也已经死了。
      大厅里的形势已经随着这变化变的完全一边倒。
      威灵等人连忙集合在一起围成一个圆圈,把受伤的惊风和列缺保护在中央。傲天随即出手把还愣在一旁追星拉了过来。
      凌南风带领大家把他们围住。
      白依剑还是呆在那里,他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情形里回过神来。心里隐隐的,他多少对刚才凌南风的做法有点奇怪的感觉。对手是魔教的护法,大家以性命相斗,出手间本没什么顾及,可是白依剑多少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在他心里,凌南风是神话般的人物,好像不应该这样打败对手的。
      凌南风站在大家的中央傲然道,“八大护法,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是束手就擒还是要凌某人动手啊?”
      惊风坐在地上,恨恨的望着凌南风,噶声道,“好、好、好、好一个盖世名侠。哈哈,果然是名不虚传,果然是武功盖世。我们败的心服口服,佩服、佩服。”
      大家听见他如此说,多少也觉得刚才凌南风的手段不是太光彩。
      凌南风傲然抬头,昂声道,“大丈夫在世欲行非常之事,则须用非常手段。刚才情形危机,如果我们一旦失利或许天下间苍生命运都要毁于一旦。如此非常时期,还拘泥什么?假如刚才我没有如此,被几位击败,请问于天下苍生何益?我是不慕虚名而处实祸,为天下苍生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于今之计,各位还有什么话好说?”
      流云忍着疼痛,伧然道,“诸位兄弟,没想到咱们堂堂玄天教八大护法竟然命丧在此地。哈哈,咱们死不足惜,只恨没能完成主人的使命,真是死不瞑目啊。哈哈哈哈。。。。。。”一连串苍凉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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