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9节 尾声 ...
-
你静静的望着窗外，遥琴的唇角首次挂上了恬淡从容的笑意，显得平静而柔和。
“为什么突然让我停止？”
骤然的，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空中凝聚，脸上的表情是疑惑，是不解，还有一些气急败坏？
没有去睬辉的表情如何，遥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许久，才轻声道：“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无聊了，想停止罢了？”
“是吗？”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辉再次恢复了平静，似笑非笑地说道，“就算你现在停止，也还是会消失的。”
“那又如何？”轻笑出声，遥琴转过身来，直视着辉，开口道，“我想停，难道停不了吗？”
“。。。。。。”
无奈地摇摇头，遥琴苦笑出声，神情有些恍惚。
“我原本以为，一步错，便步步错，所以就干脆与你签订了契约，一错再错。但直到刚才，我才发现，错误虽然是无法改变，无法逆转，也无法真正弥补，但是，伤害还是可以减少的。”
至少从前，南筝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这样想着，遥琴忍不住露出了自嘲的笑，继续说到：“多错不如少错，不是吗？无论错到何种地步，只要停止下来，便可以减少进一步的伤害。”
听了她的话，辉沉默了许久，才笑着开口道：“这还真不像你们人类说的话呢！你们不是总爱说什么‘错误已经无法停止了’‘已经太晚了，来不及了’之类的话吗？”
“那全是借口！”截断了辉的话，遥琴淡淡地说道，“什么被逼无奈，什么迫不得已，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若想停下，没有停不下的，即使已经走上了绝路，想停止也依旧是可以做到的，只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
“果然是你吗？”刚刚赶来的南筝，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低声开口。
“你早该猜到了吧？”对昔日的好友笑了笑，遥琴淡淡地说道。
“说不知道是假的，”摇了摇头，南筝长叹了一口气，继续到，“我只是不希望是你罢了。一直对自己说‘不是她，不会是她，’这，也是我的自欺欺人吧？”
“抱歉，让你失望了。”还是淡淡的笑着，遥琴静静地说。
望着突然变得平和的好友，南筝动了动嘴唇，终还是什么也没有问，想了想，开口道：“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知道。”边笑着，边缓缓地走向南筝，遥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遍好友，许久，才轻声开口，“我会离开的。”
紧紧抿起双唇，挣扎了片刻，南筝自唇间轻轻吐出了问候：“再见。”
“再。。。。。。不，永别。”
蓦然睁大双眼，南筝不可思议的望向遥琴。
而遥琴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笑着，离开。
望着那离去的身影，南筝的神色变得复杂，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却再也看不见遥琴的身影。
而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辉，首次的，露出了真正疑惑不解的神情。
我猜到了开始，却竟然猜错了结局。
她未继续她的报复，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她能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更是让人意想不到，而她最后的话，算不算是变相的安慰好友，让她不要为即将消失的自己而挂心而内疚呢？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人类，还真是奇怪，或者说，不可思议？”喃喃自语着，辉的唇上重新挂上了懒散的笑意，化为了雾消失无踪。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有趣啊！都预料得到的话，就不好玩了。
小心地靠近南筝，看着她沉思的神情，遥琴浅浅的笑了。
脑中蓦然想起辉刚才的话，遥琴陷入了沉思。
后悔吗？
不，怕是不会后悔的。
有些事，经历了才会成长，经历了才会认清。
若是没有这件事，依我从前的性子，日子恐怕还是不好过吧？
这样，也好，不是吗？
至少，还会有人记得我，偶尔想起我。
这就够了。
这样想着，遥琴再次露出了灿烂的笑意，静静的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风乍起，吹起了南筝的发，也带动着那陈旧的回忆，缓缓流逝。
沉淀下来的，是两人共同的记忆，静静地在心间流淌。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9节 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