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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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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我在与落落讨论我们的初次见面(……恶俗啊,恶俗!)。落落坚持是他21岁生日那天,我则说是20多年前的某天。
落落不信,他说这麽不幸的日子他怎麽会记错。
这个小傻瓜,你的脑子从来除了雪糕和猫咪还能记得什麽?与此无关的事情,你从来都是挑重要的忘掉。还有,认识我不是你不幸的开始。
记得20多年前一日,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小学作文开头……)爷爷一大早拉著我在大厅等人,我看出了他的心情很紧张。因为每当有人经过我们面前,都被爷爷吩咐到大门口的管家那里问问,人到了没?我暗暗的统计一下,一共去了40人次,有些比较倒霉的还不止去了1次。
大概到了午休时分,管家才通知爷爷贵客到临。爷爷马上急不迫待的跑到主屋门口迎接,我没有跟过去,因为我这IQ300的脑袋告诉我,从这里跑去主屋的门口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房子太大的坏处……)。过了大约1个小时左右,女仆为我总共换了3次奶茶,2次橙汁,爷爷的声音总算重新出现在大厅的入口。
“……你的孙子长得真可爱啊!今年几岁了?上幼儿园了吗?呵呵,真可爱……煌,他长得好象小时候的你……”
爷爷的声音由远到近,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爷爷的手上抱了个不认识的小娃娃,圆圆溜溜的黑眼珠,象牙白的皮肤,标准的东方面孔。
“这个是……你的孙子吗?”爷爷身後跟著位笑得很仁慈的老人,花白的胡须,微微发福的身型,也是位标准的肯德基老爷爷。“好!好!好!生得眉目聪颖,丰神俊秀,他日长大必是人中之龙啊!”
爷爷听了很开心,也夸了几句那个小娃娃。我的心里有点不以为然,甚至说得上是有点感觉恶心。居然被说长大後会变得像条爬虫……汗,真搞不懂中国人的爱好……
“Garfield,”爷爷叫了声我的名字,然後把他手中抱著的小娃娃放在我的旁边。“这位是落落小朋友。长得真可爱,对不对?落落,这位是Garfield哥哥,他人很好的。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软绵绵的小娃娃没办法在弹性良好的真皮沙发上坐稳,歪歪扭扭的。看不过眼,我只好伸手把他搂入怀中,免得待会儿跌倒。
嗯~~他身上有奶香味。
“Garfield,”爷爷又叫我。“这是沈耀煌爷爷,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沈爷爷好。”
“嗯,乖。”沈爷爷拍拍我的头,他凝视我的眼中充满了一些我不懂的复杂含义。我们沈默地对视了许久,他终於沈痛地开口道。“Eric,为什麽好端端的……给孩子起了个肥猫的名字?[注:Garfield 加菲尔德,鼎鼎大名的加菲猫是也!]”
轰!
我这个IQ300的天才呆了。
“还不是我那儿媳!整一个卡通迷,连生个孩子都要起些卡通人物的名字。”爷爷有些头痛的说。“实不相瞒,我还有个孙子在外地求学,是这孩子的哥哥。他叫做Garfield,你猜猜那孩子叫什麽?”
“不会是米奇老鼠吧?”
“不,”听到爷爷否定,沈爷爷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而,这个笑容没有维持很久,就被爷爷接下来的话打碎了。“那孩子叫做Snoopy[注:史奴比,应该米有亲不认识它的吧?]。”
“……”
爷爷跟沈爷爷一时相对无言起来。
顾不得他们,我的脑子早已僵化。妈妈,你骗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的名字是取自伟大数学家兼总统James Abram Garfield[注:詹姆斯•艾伯拉姆•加菲尔德,美国第26任总统],以为这是你对我的期望。但其实不然!怪不得哥哥老是跟妈妈吵著要改名字,每次看著我对自己的名字感到骄傲的时候投以怜悯的目光,爸爸从来都只叫我的Middle Name……
原来我已经做了一只肥猫好多年……(米有啦,你才几岁啊!加菲猫其实很可爱滴~~)枉我还自称为IQ300的天才……打击……
就在气氛一遍低迷时,怀中的落落忽然显得很开心,可爱的小手在空中不断挥舞著,像捉住什麽的双拳握紧,嘴里依依哟哟的叫嚷著。
“猫猫,猫猫,落落要猫猫!”
听到落落童语的爷爷笑了笑指著我。“这个哥哥就是猫猫化身的哦,叫作加菲猫哥哥。”
“喔~~哦~~哦~~”(发音请参照蜡笔小新发现美女的呻吟。可惜这时候还没有蜡笔小新,不然他跟落落肯定出奇的相似,不素指样子,素指个性。)发著奇怪叫声的落落,以饿虎扑羊之姿,快狠准的开始用口水帮我洗脸。 “猫猫,加菲猫。”
一时之间,我被弄得很狼狈。
“哎呀,这孩子,毛病又犯了。”沈爷爷很不好意思的说著,却没有把落落拉开的意思。“这孩子不知道是怎麽的,天生就对猫特别有好感。只要是跟猫有关系的东西,准叫他发狂。”
“这不是很好?配我家Garfield刚刚好啊。”
“那就这麽说定了……”
“好……”
“……”
虽然听不懂那两老在说著什麽,但我肯定的是阴谋。
“喂,喂,唔……”
一开口想说话,落落的小嘴就就封住了我,那小巧柔软的舌头舔过我的牙齿,不由得腿脚发软,头脑发热。
“煌,你看,他们多像以前的你我……”
“对呀,Eric。当年的我们就是……那样……这样……”
“没错,然後我这样……那样……”
“……”
聊著上一辈话题的两老,慢慢地退出了房间,还吩咐了佣人们没事不要进去打扰,留下这片天地给我和落落。没有帮手可苦了我,费尽气力和心思,我终於有幸吩咐女仆把雪糕带上来。
有了雪糕,相信就可以摆脱落落对我的纠缠了吧?
亲不了我的落落没有生气,他改用额头磨蹭我的脸蛋,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我被那样子迷住了,不由得有点看傻了眼。
女仆拿来了两客雪糕,我用汤匙喂一口给落落。
看著落落张开了口,露出粉嫩的小舌头,我想起了刚刚它舔过我牙齿的感觉,脸颊有点发烫的感觉。
“好好吃,猫猫也吃。”
我才想著要不要把那舌头再含进嘴里一次,落落就哺了口雪糕给我品尝。
我只愣了一下,也把一口雪糕含进嘴里,有来有往的把它哺给了落落,随便也伸出舌头逗弄了一下落落的舌头。
一分锺之久,我才喘著气与落落分开。
“好吃吗?落落。”
“好吃!猫猫喂的最好吃!”说完,落落又再次张开著嘴,一副等待我再次喂他雪糕。“落落还要吃~~啊──”
红著脸,我再次把雪糕喂到落落嘴里。
整个下午,我都把时候耗在与落落玩这种你喂我我喂你的游戏里,总共让女仆为我们换了7次雪糕。结果让管家皱著眉头把情况告诉了妈妈,被狠狠的批评了带坏小朋友吃甜点太多。
那年我是3岁,落落是2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