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与沉淀》心有旁骛

6、纵横球场的艺术家（上）

　　上次在球场上，以对立的姿态站在幸村的对面，已经是几个月前，对方尚未住院的时候了。坐在准备席上，仁王调整着球拍的网线，使自己专注于比赛的准备中，眼底的跃跃欲试显而易见。
　　“呐，真田，你觉得谁的胜算比较大？”场边，一头红发的丸井嚼着口香糖，饶有兴致的问道。
　　“毫无疑问是幸村。”真田毫不犹豫地回答。
　　“也不一定。”柳站在一旁，翻开了资料本。“精市毕竟许久没有进行过高强度的比赛了，实力也许有所退化，另一方面，仁王这段时间来的成长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时，比赛准备开始，幸村和仁王同时走进球场，进行赛前致意。
　　“抱歉了，幸村，立海大的顶点，恐怕也该换人了。”仁王轻佻地笑着，一头嚣张的银发随着微风微微摆动，伸出手，握住了幸村的手掌。
　　“我很期待。”幸村略微勾起嘴角，毫不在意地回应，外套稳稳搭在纤细的双肩上，就如披着它的人一般，无所动摇。
　　第一局，仁王发球，感受着手心里球渐渐变暖的温度，仁王凝视着球场另一边已然做好接球准备的幸村，对方是全国中学生第一的网球选手，两年来未尝一败，即使是在队内练习赛中，自己也从未获胜过，对于立海大全体部员来说，幸村精市这个名字，就意味着不可战胜。但是。。。
　　“15-0”
　　仁王发球领先。幸村惊讶地回首看向极速越过自己，完美落在界线上的球，方才仁王发球的速度，比之自己住院前快了何止一倍，落点也完美选择了自己难以反映的刁钻位置，无防备之下，自己根本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惊讶过后，看着没有对先手得点表示出任何喜悦，仍然沉着地准备再次发球的仁王，幸村眼中满是兴味盎然：“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吗，仁王。”
　　第二个发球，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幸村集中精力判断着球的落点，猛然朝左奔去，但是球突然改变了旋转轨迹，没有朝幸村预计地左方飞去，而是直直落向了右侧底线。
　　“不好。”幸村急急刹住脚步，极速转向，以最快的速度向球冲刺，终于在球第二次落地之前，险险勾住，球高高飞过球网。仁王早已等候在前方，此时果断跳起，朝着左方底线，猛力扣球。
　　“30-0”仁王再次得分。
　　场外，柳生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有些不可思议：“仁王这家伙，莫非已经看穿了幸村的动作，就像关东大赛时面对青学的双打一号一样。”
　　“不。”真田冷静开口，“幸村和青学那帮人可不一样，现在的他，应该是在试探。”
　　“没错。”柳附和，“对精市来说，就算状态不在巅峰，但如此快被人看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似乎回应着真田和柳的判断，第三球开始，幸村就再没判断错球的飞行轨迹，顺畅地回击着仁王的发球，但或许正如柳所言，幸村目前的状态确实远不如巅峰时期，而仁王这段时间以来，也飞速地成长着。
　　“1-0”仁王拿下了第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