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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香气袭人花飞舞,花团锦簇心相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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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香气袭人花飞舞,花团锦簇心相许
花锦与聂飞月一路前行,本打算去正厅相聊。却不想,聂飞月说偏厅有所准备,去偏厅吧,花锦虽有些奇怪但也没拒绝。
快到偏厅时,聂飞月快走了几步推开了房门,但随后又虚掩了一下。待得花锦走到房门前,聂飞月在里面轻轻开了房门,随后闪到一边。
花锦抬眼望去,只见满眼是五彩缤纷的花瓣,犹如下了一场花雨,在空中飘飘洒洒,漫天飞舞。花锦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看了,信步走进房间,那花瓣似有灵性一般向着花锦身上飘来。兴奋的花锦突然瑟缩了一下,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体。不过,不待她继续想下去,她突然发现,这些花瓣飘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并没有感觉到痛苦。花锦感到奇怪,随手拿起花瓣,才发现这并不是真的花瓣,只是画笔画出来的,但却与真花无异。
穿过飘洒的花海,映入花锦眼帘的是一幅百花竞放的画,花团锦簇,有如置身真正的花海。
花锦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眼角的泪珠滑落,内心是激动的,喜悦的,又是感动的。
“好看吗?可惜没有花香。”耳边清冽的声音响起,花锦悄悄擦拭了一下眼角。转头,望进了一双有些笑意又似乎有些遗憾的眼睛里,心突然崩了一下,又突然松了一下。花锦蓦然觉得自己有一种冲动,希望这双眼睛能永远注视自己,又突然觉得害羞和一种难言的苦涩。自己一介孤女,他不过是为了答谢自己罢了。花锦轻轻叹了一口气,“谢谢你!我很喜欢。这是我看到的最美的花,花香已经在这花瓣上了。”说完又有些害羞有一点勉强地笑了。
“如果说这些花好看,那你就比这些话更漂亮!”聂飞月听着花锦的叹气,突然心里似乎揪了一下,有些话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惊了一下。花锦也被惊到了,不禁抬头望着聂飞月。聂飞月也望着这双温柔的眼,是与那日救自己时一模一样的温柔。但又多了些什么?是害羞?希冀?苦涩?聂飞月想,这样带着温柔笑容的她才是真正的她,而不应是在房间里忍受痛苦。
聂飞月看着花锦眼里的矛盾,觉得自己应该勇敢一些,自己的心也这样告诉自己的,否则就错过了。想到错过,聂飞月觉得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痛苦。因此,他立刻用坚定而执着的声音对花锦说:“花锦姑娘,你能随飞云一同离开吗?”似乎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突兀,聂飞月停顿了一下,解释道:“你放心!飞月定在村中长辈的见证下,定下婚姻之约,此生只得你一人为妻,绝不相负!”语气中是他自己都未感觉到的郑重和坚定。
花锦感觉好像是惊雷在耳边响起希望,脑中是一片空白。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喜悦,但又有些慌张,“我,我……我只是一个村中孤女,我虽不知你的身份来历,但定是与我不同的,你,你确定吗?”
聂飞月没说话,只是用自己坚定不悔的眼神望着花锦,这一眼虽无半句话,但却道进了所思所想。花锦也在这坚定的眼神中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无论怎样,我也是不会后悔的。”随后,紧紧握住了聂飞月伸过来的手。这一刹那,两个人觉得似乎相识了很久很久,一切本该如此一般。
随后,聂飞月向花锦讲起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这聂飞月是江南聂家堡的少堡主,本是江湖人。这聂家堡的堡主年轻的时候游历江湖,偶遇了出身书香世家的聂飞月的娘,二人历经一些波折终于共结连理。这聂堡主自从娶了满腹诗书的妻子,就深觉自己江湖人身份与妻子太不相称,便也读了些诗文。后来有了聂飞月这个儿子,便一意让他学武同时,颇下了些功夫在这文上。同时希望儿子考回个进士回来,让自己这武林世家也充满些文人气息。这才有了聂飞月上京赶考的事。
奈何,这江湖总有些江湖恩怨,曾经被聂家堡堡主重创的江淮大盗自己没能力就花重金请来杀手一路暗杀这进京的聂飞月。一路跟随,后聂飞月重创了其中几人负伤而去,辗转在花锦所在村庄的后山晕倒,也才有了后边发生的事情。
花锦自小在村中长大,何曾听过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有些惊惧,但更多的倒是聂飞月担心。不过,这些都未曾动摇花锦要跟随聂飞月的心。
第二日,聂飞月和花锦请了村中之人做了见证,定下了婚姻之约。因为花锦是一个孤女,便一切从简,以文书为凭,便算是成了。只待回到聂家堡再说。王伯和王婶深觉这聂飞月是个可托付之人,之前也亲眼看到这聂飞月身体未大好便费心为花锦准备礼物,心里也很是满意,但也免不得多嘱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