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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爬墙世子 上课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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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亮,将军府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小少爷?小少爷?”巧灵一边敲着夜青歌的房门一边朝内喊道,企图唤醒房中熟睡的人。
夜青歌听到了声音觉得甚是繁杂,拉起被子翻个身准备继续睡下去,然后又听到巧灵说道:“小少爷,莫不是忘了今个儿要去璇玑王府求学?”
吓得她一个鲤鱼挺身,对了,昨天那黑心男有说今天辰初到他府上的,对着房门外的巧灵问道:“巧灵,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小少爷,已经卯正了。”
完了完了,卯正了,也就是6点了,他让我7点到的,从将军府到璇玑王府用马车就要一个小时,根本来不及啊!
“啊,巧灵,为什么不早叫醒我?”她一边手忙脚乱的换着衣服,一边轻声抱怨道。
巧灵听得哭笑不得,“半时辰前奴婢就叫过小少爷了,您说再让您睡半个时辰。”
夜青歌穿着衣服的手一顿,仔细想想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昨晚她练功练得晚,5点还在熟睡中,压根就没想起这回事。
一番折腾来到璇玑王府已经到了辰正一刻时分(7:30),离万俟琅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璇玑王府门前还是弦墨站在上次的位置迎接着她,只是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冷冰冰的脸上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夜青歌见状眼角微抽,心虚了几分,跟在弦墨身后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摸进万俟琅的院子。
刚到院中就看到万俟琅手拿一卷竹简看着,身着一身素白的长袍坐在院前的石凳上,石桌上是一壶沏好的茶水,石桌旁是一棵开得正好的桃花,花瓣洋洋洒洒的落下,有一瓣落于茶杯的茶水上,颇有一舟独行之意。
她方才站定就听见万俟琅悠悠地来了一句,“第一天上课就迟到,那就罚站到晌午吧!”
罚站?这么老套的招数居然拿出来用?而且这一站就站四个小时,两个时辰?有没有搞错?
夜青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带有些鄙夷的口气说道:“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万俟琅闻言挑了挑眉看向她,放下手中的竹简微微一笑说道:“不服气?我当然还能更没人性一点。”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手一动,将她的穴给点了。
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手法点的穴将她给定住了,用内力都冲不破。她只能被迫站在原地。
“别费劲了,内力用的越多定住的时间越长,我先去一趟皇宫,回来后差不多晌午,再来给你解穴。”他说完也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径直朝院外走去。
半晌就没了他的人影,夜青歌那一腔怒气憋得都快吐血了,奈何被点了穴没法动,只好在心中骂黑心男,真是将毕生所学的骂人的成语都用上了。
时间慢慢过去,越发炽热的阳光洒落在院中,照在她的身上,不一会儿她的头上就开始冒细汗,惹得她越发狠的在心中骂万俟琅。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丝丝清凉,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轻微的声响,只见墙上趴着一只把自己裹得圆滚滚的糯米团子。
精致圆润的脸庞和雍容华贵的衣裳,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某位皇亲国戚的子弟。
忽然,“砰”的一声还伴随着一声哀呼,她只能转动眼珠往墙边看去,便看到那糯米团子从墙上摔到了地上,旁人看了都觉得疼痛万分,然而糯米团子哀呼过后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从地上爬起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灰尘。
她见状内心暗暗夸赞了一番,不错,有小爷当年的风范。不过心中话音未落就听见糯米团子说道:“嘿,这哪来的小贼,竟然入了我表叔的府中!看小爷我今天不惩治惩治你!”
她顿时吐槽道:呸!收回刚刚的话,这小子分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在夜青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糯米团子蹬着他的小短腿往她面前冲过来,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拔来的野草,三两下就蹿到她身边来,还试图爬到她的身上为非作歹,嘴上还不停的叫嚷着。
“你这小贼偷谁的不好偏要偷表叔的,你是不是被定住不能动了”
“哈,可恶的小贼,小爷今天就替天行道灭了你!”糯米团子一边说着还一边将他的爪子往夜青歌的“胸脯”上凑,突然,糯米团子一脸呆滞地看着她,惊叫道:“你!你!你!竟是女子!?你来这里到底是......”
就在她忍耐到快要爆发的时候,身后传来她万分熟悉的嗓音:“安元落!大惊小怪成何体统!还不快从青歌身上下来!”话语中夹杂着丝丝寒意,让糯米团子安元落不禁抖了抖身子,也让夜青歌抖了抖,不知他什么时候在那儿的,关于她是女子的话有没有注意到?
然而万俟琅只是走过来将她的穴解开,她顿时浑身一轻,刚想抓起糯米团子好好教训一番,谁知那糯米团子蹭蹭跑到了万俟琅的身后三尺远的地方朝她吐了吐舌头之后直接跑走了。
她的一腔怒火正无从发泄,突地看到万俟琅抬手伸向她的头上。她顿在原地,不知该有什么动作,只见他如玉般的修长手指抚过她的长发,带下来一根杂草。
“咳咳,这臭小子别让我再见到他!”她抬手抵住嘴唇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谁让他的那只手生的那样好看,竟叫她看得有些呆愣。
万俟琅垂眸看到她精致的脸庞带着些绯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时滴溜溜地转动,显得机灵而又淘气,他心里莫名的带着些满足,强压下内心的异样,开口道:“方是我招待不周,你先去梳洗整理一番。”
转身唤了一个奴才带她去隔壁厢房梳洗,换身衣服。
此时夜青歌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黑一块,白一块,这才收了胡思乱想跟那奴才去换洗。
待她走远后,万俟琅对着院角方向轻声说道:“弦墨,这院落何时连不会武功的人都能进来了?”
“是属下的疏忽,请主子责罚!”站在院角的弦墨单膝跪地低头道。
“自己下去地牢请三级法,本王不想要忤逆主子的属下,再有一次绝不饶恕。”
弦墨低垂着头,薄唇紧抿,想开口说什么却只说了一个字:“是。”
转身准备离去时又听闻万俟琅说道:“将方才安世子说的话都忘记。”
“属下明白。”
唯留万俟琅一人独在院中,身影寂寥,他看了看隔壁厢房的位置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