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未上将难追》洄游的鱼

2、前世 捉虫～

　　顾远装出一脸惶恐的样子：“不敢不敢，在下这青楼讨口饭吃，也只会做些传传话之类的事情了，作您的侍从实在是高看我了。”
　　“知道是抬举你就好，本公子不嫌弃你，你好好跟着我就行了。”
　　顾远装作不敢再忤逆他的样子，满口答应。
　　把马公子带到若胭房门前。
　　和若胭房门口的丫鬟对视一眼，是时候动手了。顾远放心的找到之前的地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顾远每日胡混在这青楼，可不是白待的。
　　这青楼是各类有钱有权人的聚集地，毕竟没有些钱财不是谁都能在这里消费的起的。从这里打探上层的某些消息在简单不过了。
　　虽然他每天都只是在这消费一些花生米，酒水。从来不点姑娘。
　　不过顾远能说呀，又长着一张迷惑人的脸蛋儿。姑娘能个个心高气傲，不屑于搭理顾远，小丫鬟们却很喜欢和顾远聊天。大概是觉得他这歌混小子也没什么机会和姑娘门告状，都喜欢和她吐苦水，什么今天自家姑娘又拿自己出气了，哪家的公子喜欢哪个姑娘了，什么贵客又要来了。
　　久而久之就和这些人混熟了，尤其是和若胭的丫鬟翠玲。
　　那天路过后院，他看到若胭的小丫鬟翠玲在偷偷摸摸的在烧纸祭奠发出压抑的哭声，似是不想让人发现。过了一会儿，顾远发现小丫鬟突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振振有词。“姐姐，你放心吧，我现在很好。倚红楼嫌我年纪太小，让我做了头牌若胭姑娘的贴身丫鬟。所以还没有彻底的沦落风尘，等我报了你的仇就自我了断离开这个地方。马文斌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顾远听了全程，看来是一个可以合作的人呀。马文斌也正是他的敌人呢。当年若不是马家落井下石，顾家也不会落到满门抄斩的下场。依着他爹的懦弱程度，虽说可能和岳家有些勾结，但是绝对罪不至死。要不是马家落井下石，顾家不会那么惨烈，现在这马家到时越发富贵了。
　　“姑娘，这是在祭奠家人吗。”顾远上前主动询问。
　　“你是谁，你什么时候来的。”翠玲
　　眼色慌张，匆忙的站起身来，把装满了纸钱的铜盆踢到身后。
　　“姑娘你觉得要说什么时候来的我倒是忘了，不过翠玲姑娘刚刚的话我可是听在了耳里。”
　　“你说什么？”听见这话，翠玲的眼神猛然变得凶狠，一副还没张开的小脸挂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凝重。气氛瞬间冰冻下来。
　　顾远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眼前的气氛似的，轻笑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姑娘别这么大杀气，我要是想接发你早就默默的走了，何必出来让你知道呢？直说了吧，我和那个马家也有仇。我们一起怎么样。”顾远开口说。
　　听了这话，翠玲沉思起来。
　　自己现在拿眼前的人也没有办法。马文斌每天整日在自家小姐跟前晃荡，自己也没有想出什么方法杀了他替自己姐姐报仇。倒不如听听眼前这人要杀马文斌的原因，如果可以结为同盟的话，到时可以一起谋划。想到这里，翠玲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你知道了我的仇恨，可我还不知道你的，这样我们怎么合作。”
　　翠玲跟聪明，小心谨慎，懂得把握时机，没有贸然行动。这样的人值得合作。确定了眼前的人是个合适的合作对象。顾远就没有隐瞒自己和马家的恩怨：“灭族之仇，我要马家整个家族陪葬。”
　　那天两个人虽然达成了同盟，表面上却是一副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样子。为了避嫌，免得引起他人的怀疑，平日里两个人见面也不会打招呼，只有在有重要消息的时候，才会私下联系互换消息。
　　前几日，顾远从翠玲那得到消息，摄政王便衣来倚红楼见若胭姑娘。想到平日里马少爷对若胭姑娘的殷勤。顾远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如果成功的话，整个马家都别想跑。
　　摄政王为人，凶狠毒辣，有传言说先皇就是摄政王弄死的，先皇年纪不大就突然得病驾崩了。天下人都以为摄政王会登上皇位，没想到摄政王竟然扶植了先皇刚刚满三岁的幼子为敌，当起了代理监国的摄政王。
　　顾远不知道摄政王谋害先皇是不是真的，不过摄政王权倾天下可是实打实的。如果这位摄政王知道自己要的女人被另一个人意图猥亵的话，一定会暴怒的。
　　顾远又点了一壶酒，抿了一口，端着酒杯四处打量这周围，众人还沉浸在若胭的曼妙的舞姿中。顾远注意到人群中一个气势惊人的人自顾自的找了个角落坐了起来。什么都没点，只一言不发，专注的盯着自己的酒杯，只是偶尔才抬头看一眼台上的舞蹈。
　　顾远觉得此人必定不是凡人，这周身的气度和这里旖旎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这人来这一定是有什么秘密，但愿没有什么变故。
　　此时，前面忽然传来惊天的掌声。顾远回过神来，望了一眼舞台，若胭姑娘盈盈一拜。客气的拒绝客人们再来一舞的要求。就要离开舞台。
　　不再多想，顾远立马向若胭姑娘的房间走去，但愿今天晚上一切顺利。
　　此时若胭屋内。
　　若胭一脸疑惑的看着坐在自己桌子前面的马文斌：“马公子怎么来了。我记着我若胭是不接客的，公子莫不是忘了。”虽然有些厌恶那个恶心的马公子。但是在这种地方混的，就算是在蠢笨，若胭也早就修炼成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这人虽然恶心，但是还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卖艺之人得罪不得的。
　　“不是若胭姑娘你约我来这赏诗谈情的吗，若胭姑娘你就不要在矜持了。”说着就抓起了若胭细如葱白的玉手，还轻轻的放到了鼻子边嗅了嗅。
　　若胭猛地把手对面恶心的男人手中抽了出来，要是在不知道这人是来干什么的，若胭就是个傻的。“公子自重，我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约了马公子您。”声音拔高了几度，明显是有些恼怒了。
　　马文斌明显不想浪费这次机会，直接把人搂了过来，把嘴凑了过去，想要亲吻若胭的樱桃小口。若胭极力挣扎，想要脱离身后人的魔爪，挣扎中撞倒了一边的椅子。
　　翠玲在面急的不行，听见里面的声音，就要充进去。翠玲和顾远商量好的只要若胭姑娘受到什么实际伤害就立马充进去救人。
　　还没来的及动作，就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大力的踹开了门，提着剑就向里面冲进去。
　　只见那人见若胭姑娘被一个人搂抱着，是一只小虾米，杀掉就好，男人飞快的做出判断。一阵凌厉的剑光闪过，马文斌就被刺中了胸口，一滴血也没流，就那么直直的倒在桌边，眼睛睁得老，死不瞑目。
　　看见马文斌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翠玲有些恍惚，自己就这样大仇得报了。翠玲觉得自己应该很高兴的，或者说应该欣喜若狂，手舞足蹈，但是翠玲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开心。翠玲想起那个男人杀人的眼神就后背发凉。
　　看见赶过来的顾远，不去想那么多，冲他点了点头，又催促他赶紧走，别让人怀疑。
　　顾远会意，迈开步子匆匆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摄政王霍铮今天是来亲自确认若胭是不是皇室走失流落公主的事情。不过据死士来报，疑似是公主的若胭姑娘貌似沦落在了青楼。这就牵扯到了皇室的名誉，只能自己亲自来一趟了。
　　本想着这次的事情会非常无聊会非常无聊，不过看到了只小猫不知道在算计这什么。看着那人一脸正经的骗人，霍铮觉得十分有意思。反正有自己在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放任这那人胡闹，想看看这人到底会搞出些什么事情来。
　　霍铮刚才已经看见那只小猫过来了，看来这人的目标是躺在那边的男人，霍铮想着等解决完这边落难公主的事情，就去吓唬吓唬那只小猫。没想到，在听到那人消息的时候会是顾远的死讯。
　　………………
　　从倚红楼出来之后，顾远一脸轻松，想着回去就劝顾叔和自己一起回顾叔老家，回去买上些良田，做一个地主就不错，再也不踏足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了。
　　大街上依旧很黑，大部分的人家已经入睡了，现在显得更加寂静了，好在顾远熟知回家的路，有一条很逼仄的小路可以抄近路，可以节约不少时间，走在狭窄又黑暗的小路上，顾远没由来的感觉不好，好像有什么盯着自己似的。
　　突然，顾远感觉有什么在靠近自己，顾远加快了脚步，不过并没有什么用，不过那种压迫感越来越迫近自己，顾远只能不断加快自己的频率，后来都已经跑了起来，越跑越踉跄，止不住的安慰自己跑出这个巷子就安全了，顾远从来没有觉得这条路这么长过。
　　来不及了，顾远绝望，只听见嗤嗤的破空声，一把带着寒光的长剑直向顾远刺来，完了。
　　马家根本没有想要自己活过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