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距离》醉骨丑妖

33、首次夜间长谈

　　三十二、首次夜间长谈

　　“好，”我侧了侧身子，面向她的方向，“你想聊什么，我陪你聊。”
　　“小沫．．．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黑暗中她的声音有些低哑。
　　“没想过，”我如实说，“我还年轻呢，着急它做什么，再说，像我这样的人怕也没男人敢要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如果不是这样的我们，你会想找个什么样的人恋爱呢？”
　　脑子却有些空白了：“我不知道，那也只是如果的假设，假设就是不存在，我能怎么想。”
　　“从来没想过么？”
　　“呃．．．也许想过，不记得了。”
　　“那你现在想一下，设想一下。”
　　“．．．能够包容我的，就行了吧。”思索半天，这个应该算是最靠谱的了。
　　过了一会她说：“陶淳怎么样？”
　　“一般般吧，挺好一孩子。”
　　“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就那么回事呗，男生嘛，不好不坏的，没什么印象深刻的。”
　　“他和追你的那些男生比，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吧。”
　　“．．．不太清楚，我和那些人又没有来往。”
　　“你就是只漂亮的蝴蝶，所有的花都愿为你盛开。”
　　“难得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褒奖我的话，”我还是很高兴的，“我们彼此彼此啦。”
　　“你喜欢陶淳么？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愿意娶你的话，你会答应么？”
　　我一愣：“他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是我假设的。”
　　“你的假设还真多，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总说些奇怪的话，发烧了？”伸手抚上她的额头，“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她拿下我的手，握住：“别转移话题，我认真的呢。”
　　“恩．．．也许吧，”我模棱两可，“如果到最后，我还没有遇到更合适的，而他还对我依旧，或者我会考虑嫁给他；前提是在彼此都心甘的情况下。”
　　“哦．．．”她的语气有点低落。
　　“别光说我了，说说你吧，”我趁机岔开话题，“今天我在你学校碰到的那个男生，你们的关系确定了么，他叫什么啊？”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反问我：“从你的角度看，你对他印象如何？”
　　“依我看啊，相貌倒是没的说，人很精神，气质也可以，只不过，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什么？”
　　“说不上来，”我有点不确定，“相处时间长了就觉得有点压抑，感觉不太舒服．．．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毕竟我与他不熟，感觉不太准，你别上心啊。”
　　“你没说错，我也是这种感觉。”她说。
　　“这么巧，”我心里松了口气，“其实我也说不出怎么回事，就感觉他似乎很喜欢你，可以他的态度，又不是很明确；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没错，他就是这么忽远忽近，忽冷忽热的。”她再次验证了我的话。
　　“他如果不喜欢你，那这种态度就暧昧了一点，如果他喜欢你，这态度又冷淡了些．．．”我分析着，忽然想到一个词，而苏茶也想到了：“欲擒故纵！”
　　我嗤笑：“还想玩爱情三十六计呢，咱还怕他么；苏苏，你喜欢他么？”
　　她忽然沉默了，半晌没有回应。
　　“苏苏．．．”我试探的问道，“如果他愿意娶你，你会嫁给他么？”
　　“你希望我嫁给他么，”她又反问我，“我和他好，你会高兴么？”
　　“我在问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胡乱道，“你先回答我！”
　　“不会！”她的语气毋庸置疑。
　　“为什么？”八卦心起，想到之前她因我的一句“反正你总会要嫁人的。”而突然生气，就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这一次，她没有避讳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意外。
　　“哦？真的！他也喜欢你么？”脑残的问了一句。她这么优秀，谁会不喜欢。
　　她的语气竟有些不确定：“也许吧．．．”
　　“诶？”这是什么情况啊，“暗恋啊？苏苏，行啊，你还挺新潮嘛～”
　　她轻叹了口气：“我和他天天在一起，可是他．．．有点没心没肺。”
　　“这就有点麻烦了，”我若有所思，“那他可能真不知道你喜欢他，没准他也喜欢你呢～”
　　“会么？”
　　“我猜的，”我嘿嘿一笑，“你不说，他也不说，谁会知道，要不然我帮帮你？”
　　“怎么帮？”
　　“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探探他的虚实，顺便也替你表白么。”
　　感觉她在苦笑：“算了，别闹了。”
　　“这怎么能是闹呢，爱情面前总要有个人主动嘛，我也是为了帮你啊，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再说是由我出面，到时候你就说是我擅自做主的，你有什么好尴尬的。”我一本正经。
　　“我恋爱了，你很高兴？”她忽然问道。然后我就平静了。
　　“当然高兴了，你是我姐嘛。”不知所云地回了一句，心却难受起来，说不清原因。

　　“很晚了，睡觉吧。”我翻了个身，背对向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