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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致我亲爱的仓鼠君 一只仓鼠生 ...
(一)
C城夏至的那个下午,不知何时起了风,所以比前些天凉快了不少,透过米色的纱帘洒落在宠物店透明的笼子里的阳光都带了点懒懒散散的味道,小家伙们毛发在空气中蓬松着,看上去分外柔软。
谢梓苗一巴掌拍在身侧的青年背上,无比诚恳地朗声道:“阿宗,我家谢小萌就拜托你照顾了!”
那一巴掌打得他几乎五脏移位想要吐血,谢檬一个趔趄,怒道:“我马上就要成年了!姐你能不能不要再随便把我当个小孩子一样抽?!”
“哟,还炸毛了?”谢梓苗伸手用力扯了扯谢檬有点婴儿肥的脸蛋,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差两个月才满十八岁不说,长得还没有姐姐高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个大人。”
谢檬无颜以对,他像是被踩痛尾巴的小动物一样咆哮:“你也就只比我高五厘米而已啊有什么好骄傲的!一米七八还穿高跟鞋的姐姐听上去更惨好吗!男朋友身高差不合适的话嗯哼绝对会担心嫁不出去的吧?!”
谢梓苗冷艳高贵地笑了笑:“呵呵。”
从内屋撩开帘子出来的范宗:“……”
谢梓苗奇道:“过来啊你站在那儿干嘛。”
“谢檬是吧?我常听苗苗提起你。”范宗面不改色地走过来,冲着谢檬笑了笑,“你好,我叫范宗。”
谢檬看着身旁穿上高跟鞋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姐姐,再看着眼前大概要有一米九的男子,那一刹那心如死灰。
“阿宗啊,”谢梓苗冲他拍拍他的肩膀,“我这一趟出门,加上来去的时间大概要花上三个月左右,我和小檬说好了,这个暑假他会帮我看着店里的,反正这两天他填完高考志愿就没事做了,等他闲在家里发酵还不如让你多教他一点东西。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才怪啊!谢檬腹诽道,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我——”
谢梓苗横了他一眼。
谢檬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在那一刻他想起被谢梓苗支配十八年的恐惧,以及反抗不成之后还会被嘲笑的屈辱。
“——很,很高兴见到你,这个暑假……就麻,麻烦你了……”
谢梓苗满意地笑了笑,又在自家弟弟脸上掐了一把之后,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下范宗饶有兴趣地抱着双臂看着他:“刚刚高中毕业吗?假期不出去玩?”
“同学聚会差不多都结束了,不太想出去玩。”谢檬犹豫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坦白,“……我比较怕热。”
范宗眯着眼看了看眼前青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看上去都白皙而幼嫩,好笑地勾了勾嘴角:“来宠物店,很不情愿吗?”
“也不是啦……其实我在刚开业那会儿来过一两次的。”谢檬在对方带点调侃的眼神中有点不好意思,他有点紧张地搓了搓衣角,“毕竟这是姐姐开的宠物店,爸爸也是训犬员,所以我大学专业其实想报和兽医相关的来着……也算是提前来学点东西。”
“这样啊。”范宗点点头,“那就好办了。虽然我才来没多久,不过我有执业兽医证书,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我。”
“诶?”谢檬眨眨眼,“啊,好的。”
(二)
谢梓苗在C城某个公园附近开了一家名叫“Meet Mr.Dear”的宠物店,主营是一些啮齿目的小宠物,比如龙猫花栗鼠之类,还有一些宠物兔和宠物貂,因为父亲是专业的训犬员,平时也接一些训练幼犬的工作,再加上有兽医执照的店员范宗和来兼职的女孩子,跟同行比起来生意算得上不错。
三天前谢梓苗接到相隔数个城市之外的闺蜜的邀请,她家的银斑龙猫已经怀孕三个多月,即将生下一窝宝宝,想请谢梓苗去帮忙照顾一下。谢梓苗爽快地答应了,她挂断电话,一屁股坐到正在看动物世界的谢檬旁边,笑容又温柔又阴险。
可怜还没成年的谢小檬,刚刚从动物世界残酷又血腥的捕杀阴影里走出来,又立刻掉进他亲姐姐给他挖的坑里,不管怎么努力都爬不出来。
还好范宗又高又帅还特别体贴人,包揽了一切事情不说还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谢檬在宠物店呆了一个星期,说是要跟着范宗学点知识,也不过是跟在范宗身后给兔子换换点新鲜叶子和水,再给貂洗洗澡用电吹风吹毛——他还是负责拿吹风机那个——除此之外就像个坐镇的吉祥物,除了让进来的顾客们比较一下到底是小宠物可爱还是他比较可爱之外,别的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
谢檬在百般无聊之中自我催眠,都怪范宗把他和它们照顾的太好,找不到能做的事情也怪不了他。
(三)
C城逐渐进入真正的夏天,太阳一声不吭而无比炽烈,像是要牺牲自己般马力全开地发光发热,连自然风都裹挟着热浪。谢檬趴在椅子上吹着空调,少见天日所以格外嫩白的双腿从短裤里伸出来,姿势特别清奇地耷拉着,有气无力到简直要化成一滩泥。
范宗给他旁边笼子里的垂耳兔添好水,丢给谢檬一个冰袋:“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实在热得难受的话你再等一会儿就回去吧,小溪刚刚堵在路上了,不过应该马上就能到。”说的是在宠物店做兼职的阮溪。
谢檬捧着冰袋努力地把直面空调冷气的脸强行转过来,表情茫然而无辜:“外面真的超热的……你要去哪里啊?”
“去出诊。有位老顾客家的萨摩耶有点腹泻,但待会有事要急着出门,我得马上赶过去。”范宗伸手摸了摸谢檬被吹得冰凉的小脸,皱了皱眉,“这样会感冒的,你可以再调低一点空调温度,但别对着吹。”
谢檬哼唧两声,很不情愿但还是拖着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椅子脚和地面摩擦发出很不满的声响:“不要。说好晚上带我去吃绿豆粥的。”
“好好好。”范宗失笑,“那你乖乖等我回来。”
阮溪踩着带着朵银色小花的夹趾凉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遮阳帽一摘,随手拿着就当扇子狠命地扇:“热死老娘了!这种天气下还要忍受堵车的痛苦简直不能忍!”
谢檬摊在椅子两眼无神,就当她是透明的,全身心都在接受空调的洗礼而无暇顾及其他。
“……”阮溪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两眼,四下望了望后疑惑道,“宗哥呢?”
“宗哥出任务去了。”谢檬撩起背心的下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哎你说宗哥是不是特工或者别的什么?我算是见识了,连寒冬酷暑都阻挡不了他完成任务的脚步。”
“那是责任心好吗。”阮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真的你就跟我家仓鼠一样,天气一热就开始躺平装死。”
谢檬热得神志恍惚四大皆空,接话都软绵绵到若有若无:“我不是装死,我是正在死……哦不不不,我已经死了……”
阮溪不屑地哼了一声,在店里空调的作用下终于感觉凉爽不少:“请你吃冰棍,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啊为什么不去!”谢檬原地弹起来,一把窜上去抱住阮溪的胳膊不撒手,“小溪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都感动的要哭了!”
阮溪迅速抽出胳膊然后微微一笑,掏出一张十块钱贴在谢檬脑门上:“去吧。记得我要带巧克力外层的。”
谢檬:“……”
(四)
两个小时之后范宗提着医用箱回来了,阮溪帮他去把箱子放好,谢檬叼着一盒拿买冰棍剩下来的钱买的酸奶晃晃悠悠走过来,递给他一张湿毛巾:“擦一下。”
范宗接过湿毛巾擦了擦脸,还给谢檬之后,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谢檬叼着吸管:“?”
盒子被打开,那里面是一只蜷缩在散热板上的,毛发脏兮兮纠缠在一起的仓鼠。
谢檬:“……噫呀——!!!”
谢檬吓傻了,尖叫一声后,一个没忍住兜头喷了范宗一脸酸奶。
“怎么了怎么了?”本着如果听起来发生了某种人间惨剧就一定要强势围观的思想,阮溪急匆匆地冲出来,发现谢檬已经飞快地躲到了柜台后面,范宗双手护着一个开了孔的塑料盒子,粘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慢慢悠悠地滑落。
阮溪:“……”
范宗:“……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谢檬颤颤巍巍地探出一点毛茸茸的头顶:“那个……那个是仓鼠吧?我我我害怕……”
阮溪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卫生纸往范宗脸上糊,后者无奈地把手里的盒子放下:“刚才去出诊,就是之前那家过来训练过的萨摩耶。这个是回来的路上捡的……”
“病情严重么?”阮溪把垃圾桶给他拿过来。
“还好。萨摩耶在空调房受凉,稍微有点感冒腹泻。打了柴胡注射剂,喂了点中成药,应该没什么问题。”范宗道,“走的时候在楼道里看到它,应该是生病后被遗弃了。”
那只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小团的仓鼠感受到光线的刺激终于抬起脸,它右边的脸颊高高肿起,有点脱毛和泛红,就像包裹着一整粒圆滚滚的花生。也可能是加上有炎热天气的原因,仓鼠身上有一大片毛是湿的,瘦瘦小小的身体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难闻气味。
“这是怎么了?”阮溪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颊囊炎。”范宗伸出手指摸了摸它的头顶,眉心微微有点阴影,“天太热感染很快,已经比较严重了。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处理一下。”
范宗进里屋去拿了点器材出来,取了一支无菌注射水稀释适量的头孢,接着沾湿棉签,然后让仓鼠仰躺在自己手心里,将棉签轻轻的塞进它嘴里,探入颊囊。仓鼠感觉异物存在,不舒服地用爪子开始推腮部,把棉签从颊囊里排挤出来,那上面沾满了有着腥臭味道的脓。
阮溪心疼地嘶了一声,重新递给范宗一根干净的棉签。这么重复几次后完成清创,范宗又给仓鼠喂了大概0.5毫升的头孢拉定稀释液。
皮毛都软下去的仓鼠看上去特别可怜,阮溪给它找来了一个小笼子,铺了一层木屑之后让它在里面养伤。范宗给笼子里放了个小食盆,一块散热板,在它的饮水里添了点维生素B维生素C以及一点消炎药。
仓鼠舔舔爪子舔舔嘴角,缩到笼子的角落一动不动。
范宗把笼子提到一边放好,谢檬才犹犹豫豫地探出半个身子:“宗哥,刚才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范宗一脸正经地接受了他的道歉,“不过作为赔礼你也要负责照顾它。”
阮溪在一旁添油加醋:“既然这样,为了纪念一下你们友谊的诞生不如就叫它酸奶吧。”
谢檬:“……别说了我拒绝。”
结果直到晚上关店门的时候谢檬依旧说什么都不肯答应照顾酸奶,阮溪嘀嘀咕咕着走了,范宗带他去一家粥铺打包绿豆粥。
半路上谢梓苗打来电话,说是那银斑龙猫生了,等宝宝断奶后她会带两只回来,让范宗提前准备笼子之类。谢檬踢着人字拖跑去找垃圾桶,范宗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把下午的事简单地说了说,末了问道:“小檬怎么会害怕仓鼠?”
“是啊,所以我店里都不卖仓鼠嘛,还不是因为他害怕。”谢梓苗幽怨地叹了口气,“小时候他非要跟着我去朋友家玩,小孩子好奇嘛他就去摸了人家养的仓鼠,因为才买来没多久还没有教过,那银狐一口就在他手指上咬了两个血窟窿……啧,本来帮他清洗干净之后还带他去打了狂犬疫苗,结果好像还是对老鼠仓鼠之类的留下心理阴影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班上那个最壮的男生,居然害怕订书针哈哈哈……”
范宗简直哭笑不得。
“明明自己就跟个仓鼠似的胆小又爱炸毛。”谢梓苗无奈道,“还跟我说要去报兽医,看他到时候要解剖个小白鼠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范宗看着谢檬扔完垃圾,一脸疑惑地走到自己面前,强忍着笑挂了电话,“我会的。你也照顾好自己。”
谢檬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踌躇片刻还是问:“宗哥,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吗?”
“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想?”范宗捏了一把他的脸,心想有这手感也难怪谢梓苗会那么喜欢,“我和苗苗是同学,大学同一个专业的。毕业之后我一边留校助教一边在她这里工作。”
“唔。就随便问问。”谢檬啪嗒啪嗒地跑开,“就到这里吧,我自己回去了。宗哥明天见。”
语毕迅速溜掉了。范宗笑着摇摇头,也转身往自己租住的公寓走去。
(五)
之后两天范宗强行逼迫谢檬站在一边看自己给酸奶换药,后者看得跟仓鼠一样几乎泪崩。结果范宗一边收拾医疗箱一边非常严肃地把药水往谢檬面前一放:“二十分钟之后一定要记得给酸奶喂药。我走了。”
谢檬急得跳脚:“宗哥你等一下啊啊啊啊——”
回应他的只有空调的呼呼声。
谢檬怅然片刻,电光石火间抄起电话:“小溪姐你要到了吗要到了吗快告诉我我知道你已经到店门外了对不对?!”
阮溪在电话那头气若游丝但冷酷无情地回答:“我还堵在出发站呢。”
什么叫天若有情天亦老,事到临头别想跑。谢檬只得哆哆嗦嗦地凑过去,才看了一眼就举着棉签惨叫:“不不不不不不不——”
酸奶趴在笼子门口肿着半边脸颊:“……吱?”
谢檬真的不太敢也不太想接近酸奶,可惜范宗给他安排了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况且酸奶生病了,不好好治疗的话会死的。
他看了一会儿酸奶瘦弱的身体和没什么光泽的毛,又觉得自己这两天是吃多了冰棍导致脸有点麻木的酸爽,咬了咬牙心一横,把手往前一伸。
沾了药水的面前被塞到酸奶怀里,小小的仓鼠抖了抖耳朵,抱着棉签开始舔。
谢檬松了一大口气。
一个钟头之后范宗还没回来,酸奶却好像有点软便。谢檬上网查了查后知道是头孢拉定的副作用,就又小心翼翼地跑去给它喂了点蒙脱石散。当然还是隔得老远。
阮溪进来的时候简直觉得如遭雷击:“……你……你你你不怕仓鼠了?!”
“当然怕啊!!”谢檬眼眶湿润着大叫,“可是,可是我不照顾它的话,它可能会死啊……”
双眼湿润的青年以一种如临大敌的姿势把手和脖子伸得老长,指尖捏着的棉签堪堪能触及到趴在笼口的仓鼠的嘴角边,那场景看上去十分好笑,却又让范宗觉得心里有种饱涨的酸涩感。
他走过去鼓励地拍了拍谢檬头顶的软发,轻声道:“做得很好。”
(六)
谢檬被大学录取的那天刚好也是他的生日,为了庆祝“Meet Mr.Dear”中午就关了店门,范宗带上他和阮溪出去疯玩了一个下午,什么游乐园水族馆电影院通通走到小腿痛。
晚上在某家西餐厅吃饭,范宗为他订了乳酪芝士蛋糕,烛光下他眼底温柔如水:“生日快乐。”
阮溪在边上哼生日歌,笑意盈盈:“许个愿吧。”
“不点蜡烛吗?”谢檬奇道,“我还想体验一下一口气吹灭十八根的快感呢。”
“你想体验一下一块好好的蛋糕上有十八个洞的快感吗?”阮溪冷笑一声,“我比较不介意点在你身上。”
谢檬立刻就怂了:“那还是不要了。”
范宗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谢梓苗抱着两个精神抖擞的银斑龙猫幼崽笑得露出尖尖的犬齿:“我亲爱的谢小檬!十八岁生日快乐!祝你永远也长不到姐姐这么高——”
谢檬愤怒地按了静音。
他深吸一口气,在范宗和阮溪含笑的目光中无比坚定说:“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小溪姐能自己买个代步工具不要总是堵在路上然后宗哥能在专业知识上多指导我一点还有姐姐那么高一定嫁不——呸我至少要长得比姐姐高。”
范宗和阮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最后一条不可能”的怜悯。
吃完蛋糕谢檬撑得不行,三个人就沿着路慢慢悠悠地走回了离得比较近的范宗租住的公寓。
白天玩得太疯,睡意一来谢檬就倒在枕头上眼睛一闭天塌不醒,阮溪嘎嘎怪笑两声扑上去对那嫩白且有着微微肉感的脸蛋搓扁揉圆,折腾得狠了谢檬也撕不开密不可分的上下眼皮,只能在床上拱来拱去躲避阮溪的袭击。
阮溪洗漱后霸占了客床,范宗表示自己睡沙发没问题。他拿了热毛巾给谢檬擦干净脸和脖颈,调好了房间的温度,再帮他盖上空调毯。
范宗看着谢檬安静的睡颜,眯着眼睛想,康复之后的酸奶皮毛油光水滑,,摸上去软绵绵又热乎乎,现在已经会无比放松地露出肚子摊成一张饼那样在他手心里睡觉了。
青年湿漉漉的眼睫在壁灯的微光下好看得惊人,范宗在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想起他捏谢檬脸蛋时候的那种触感。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是否也是一样的柔软。
(七)
九月初,又是一年开学季。正式作为一只标准的大一狗,谢檬已经不太会有空去“Meet Mr.Dear”了。虽说他就读的农业大学就在C城,但是与宠物店还是相隔了大半个城市,来回花费的时间不少。阮溪在读的大学在折中线上,倒是来看过他两次,但除了送他过来的那一天,谢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范宗了。
他开始有点想那只其实他还是不太敢碰,每次见到他却热情地想抱着他手指头啃的仓鼠了。虽然作为布丁和三线混种,酸奶看上去有点脏兮兮的。
早上室友的闹钟又在起床气的强大压迫下光荣阵亡,全寝室的人终于在能预计按时抵达教室的最后一刻艰难起床。谢檬动作快,爬起来洗脸刷牙一气呵成,系好鞋带就往外冲,身后飘着一长串油条豆浆的带饭要求。
爬完教学楼,新任专业课的老师在讲台上作自我介绍,谢檬躲在教室角落里啃他的早饭,除了老师姓什么之外一概没听见。然后老师整理了一下讲义,淡定地冲门外招招手:“进来吧。”
前排传来抽气声和窃窃私语,谢檬也按耐不住好奇,抬起了脸。然后他过电般的抖了抖。
范宗当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躲在角落里的谢檬,傻乎乎地叼着半个包子,嘴巴里鼓鼓囊囊像只屯粮的仓鼠,头发睡乱只是匆匆整理之后的呆毛翘起,眼神里全是茫然。
心弦一动就是那么一个细节的事。
范宗眼神微微动了动,他抽了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名字,袖口干净手指修长,尔后风度翩翩地露出笑容:“欢迎大家参加执业兽医的专业课,我叫范宗,是陈老师的助教。”
完
更喜欢我的仓鼠了。嗯。
也希望泥萌能喜欢这个故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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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致我亲爱的仓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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