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情深》赤脚下的路

13、顾老 “

　　“他叫肖谨言。”
　　凤九儿若有所思，“肖谨言？姓肖？该不会是肖将军的儿子吧？”
　　“恩，”
　　“真的是他？”
　　风轻扬点点头。
　　“你们怎么会认识？”
　　“你出事那晚，救我们的就是他。”
　　“有本事救我们，他很厉害吧。可是你们又是怎么在一起的？该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吧。”
　　“他是军人，而且在特种部队待过，所以身手很好。至于我们，是有些事情，不过也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是还是有事了？什么事？快说，莫不是你是被他要挟的？可是，不应该呀，风轻扬什么时候被人要挟，那人还活着啊！不可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也没什么，反正你别问了。我和肖谨言的事，我不打算公开。我想安静的自由的念到大学毕业。”
　　“那你说的差点订婚又是怎么回事啊？”
　　“是他爷爷想让我们尽早订婚，确定个名分。不过我没答应，老人家挺通情理的，也没勉强，只说稍后再议。”
　　“这么说他们家很中意你？不然也不会一见面就让订婚呢。”
　　“恩，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男人怎么样？”
　　“你该认识他的。”
　　“什么啊？”
　　“第一次他送我回来时，我就提过你，他说你小时候见过你几面。”
　　“真的吗？可我没印象啊。也是，从回到凤家，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消失，那会让我见什么人啊。也许见过吧，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什么，以后会见到的。”
　　又聊了会儿，凤九儿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两个人解决了晚餐，完成作业休息了。
　　临睡前，风轻扬接到了肖谨言的电话，“宝贝儿睡了吗？”
　　“还没，你呢？”
　　“在整理装备。”
　　风轻扬皱眉，“刚回部队就有任务？不是才完成任务回来吗？”
　　“呵呵，宝贝儿这是在担心我吗？哎吆，真贴心。”
　　“少贫。”
　　“呵呵呵，没有任务。部队拉练，要去山区，那里信号不好，所以打电话跟媳妇儿报备。”
　　“恩，知道了，要去很久吗？”风轻扬知道，部队野外训练一般时间都不会短。
　　“时间没定下来，要看训练的成效如何。”
　　“你是师长，也会参加这种训练吗？”
　　“我以前在特种部队待过，这次训练的科目有不少是和特种部队的训练科目一样的，所以做为总教官我责无旁怠。还没出发我就想你了，山里没信号，电话打不了，短信也发不出来，训练时间也没定，怎么办啊媳妇儿，我现在就想见你，要不我把你变小了揣口袋里一起带走得了。”
　　“还没睡呢就开始做梦了？”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啊，媳妇儿有了，吃不着不说，现在看也看不着，这不是要人命吗。”
　　“胡说什么呢？在胡言论语就修理你。”
　　“呵呵宝贝儿，我实话实说而已，想你了我就会告诉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知道了。”这男人在自己面前从来不做作，喜欢就大声说，爱了也会毫不吝啬的告诉你。
　　“爷爷问我要了你的课程表，估计是你没课的时候会叫你去家里玩。宝贝儿，有时间你就去，有事的话跟爷爷打声招呼就行。”
　　“恩，有空我会去的。你怎么会有我的课程表？”
　　“这不是方便随时能去找你吗？生气了吗？”
　　男人小心翼翼的关心喜爱，风轻扬心里暖暖的很舒服，“没生气，肖谨言你别总是这样小心，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问我。”
　　肖谨言心花怒放，媳妇儿这是变相的认可了自己，因为只有爱人之间才会时刻想着对方在做什么，会被允许了解生活上的每个细节，分享时间，分享事物带来的感受，分享喜怒哀乐。
　　“谢谢你宝贝儿，谢谢你让我遇见你，也谢谢你让我爱上你。”
　　这样动情的话语，风轻扬第一次听到，脸颊染上红晕，心里甜甜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肖谨言。”
　　“宝贝儿，记得想我。”操场上已经集合完毕，“要出发了，等我回来。”
　　“恩。”掐断电话，风轻扬的目光注视着窗外的夜色，从他们相遇到如今，一幕一幕情景在脑海里闪过。肖谨言真诚温柔的目光，温暖的大手，厚实安全的胸膛，强而有力的臂膀圈着她的腰身，嘴里喊着宝贝儿，媳妇儿，眼里浓的化不开的疼宠，这一切她都感受到了，且深深眷恋着。十几年了，自从八岁那年自己变成孤儿那天起，就再也没有感受过来自他人的欢喜疼爱。她逼着自己冷情绝爱，为了报父母的血海深仇，她把自己变成一个机器，不知疼痛不知冷暖，只知道努力锻炼自己，只有自己变强，变得面对所有强大的对手毫不畏惧，那么自己才拥有完成使命的能力。从未想过哪一天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并想拥有他的疼爱怜惜，甚至想和他一直走下去，直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天。
　　一上午的课程程结束了。风轻扬和凤九儿准备回家。赵又廷和边年从后面追了上来，“凤青竹，你要回家了吗？”赵又廷跑得有点急，呼呼地直喘气。
　　“恩，下午没课，回家补眠。”
　　“别呀，我请你和风轻扬去吃冰淇淋，我知道世纪广场那边新开了家冰淇淋店，味道很好的，怎么样一起去吧。”
　　“不了，我还有事。”风轻扬出言拒绝。她怕凤九儿那吃货嘴快答应人家。
　　“一起去吧，不是很远。”边年接过话，其实他很想和风轻扬多多相处，这个冷清淡漠的女孩儿他很感兴趣，如果可以他很想和她近一步接触。
　　“不去了，小绵羊有事，我们这样如胶似漆自然她到哪儿我就陪到哪儿。”说着抛了个媚眼儿给风轻扬。
　　风轻扬转头，我能说这货我不认识吗？
　　赵又廷呵呵的笑，“你们两个还挺有意思的，不过真的不能去吗？好不容易碰到一起，又都没有课。”
　　“谢谢你的邀请，改天我请你们。”
　　几个人还在聊着，一个穿军装的人越过人群走了过来，来到风轻扬面前，敬了军礼，“您好，请问是风轻扬同学吗？”
　　看见当兵的，风轻扬大概猜到这人谁派来的，“是的。”
　　军人一板一眼的说话，“少夫人您好，我是肖司令的警卫，我是奉了肖司令的命令，接您回家的。”
　　男生们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心里疑惑，这什么情况，为什么那个大兵会称风轻扬为少夫人？
　　风轻扬一愣，继而有点尴尬，“恩。”回头见凤九儿半张着嘴巴，眼睛直直的盯着兵哥哥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看见美男就犯花痴，“咳咳，凤九儿一起去吗？”
　　见凤九儿还没回过神，伸手掐了她一把，凤九儿嗷嗷直叫，“哎吆哎吆，小绵羊，肉啊，肉都拧掉了。”揉了揉被掐疼的胳膊，“去，一定去啊，呵呵，有美男当然要去了。”
　　军人硬朗挺俊的外表，很有风范，难怪凤九儿花痴。
　　警卫目不斜视，没那工夫看凤九儿满眼的粉红色泡泡，“少夫人您请，车就在那边，请跟我来。”
　　“不介意我带个朋友吧？”
　　“司令没有吩咐不允许少夫人带朋友，您做主就是。”
　　“恩，走吧。”
　　凤九儿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兵哥哥身边，嘴里不停的问“你是警卫员啊，你什么军衔儿啊？”伸手扯了扯大兵肩膀上的徽章。
　　警卫侧身躲过凤九儿的魔爪，心里犯嘀咕，少夫人看上去，沉稳淡雅，清冷寡言。她的朋友怎么这么呱噪啊，嘴就没消停过，不累吗？
　　凤九儿不在意兵哥哥的冷脸，再接再厉的磨叽，“哎，你当兵多少年了？你多大了？你有女朋友吗？要不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
　　警卫吓的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赶忙稳住整理了一下仪容，没搭理凤九儿，“少夫人，您请。”打开车门，站在旁边。
　　凤九儿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兵哥哥你别害怕，逗你玩儿的，”
　　“凤九儿，别玩儿的过分了，恩？”
　　“嘻嘻，不玩儿了，不玩儿了。”开玩笑，惹恼了小绵羊今天的福利就没了，未来老公的爷爷有请，那必须好吃好喝好招待呀，对于吃货，好吃的诱惑是无可匹敌的。
　　军用越野，扬长而去。赵又廷挠挠头，“这什么情况啊？肖司令又是谁呀？少夫人又是什么意思啊？”
　　边年皱紧眉头，“不清楚。”心里很不舒服，空空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进了肖家爷爷已经在等了，看家自家孙媳妇儿，老爷子乐呵呵的打招呼，“扬扬，你可来了，爷爷都等了你好一会儿了，快来爷爷这儿坐下。”
　　风轻扬上前叫了爷爷，坐下来，“爷爷，这是我朋友，您叫她凤九儿就行。没跟您打招呼就带朋友来，您别生气。”
　　“傻孩子，这儿就是你的家，你往自己家里带朋友，用得着跟爷爷打招呼吗？再说了，爷爷巴不得你多带几个朋友回家来，那多热闹啊。”说着目光转向凤九儿，“小丫头你叫凤九儿，这名字蛮好听的，来家里别拘束，跟在自己家里一样，知道吗？”
　　凤九儿乐呵呵地说，“哇，肖爷爷您真是平易近人，我还以为鼎鼎大名的肖司令是个高高在上威风八面严肃得不得了的老人家呢。嘻嘻。”
　　“哈哈哈，这丫头真会说话，爷爷喜欢，往后多和扬扬来家里玩，爷爷举双手欢迎。”
　　“恩，肖爷爷不嫌我啰嗦就行。”
　　“不会，爷爷喜欢热闹。”“扬扬，小言给你打电话了吗？”
　　“打过了爷爷，部队出去野外训练，时间不确定。”
　　“恩，野外拉练没什么危险性，条件艰苦了些，任务也重针对性很强，又在山里，那小子有的折腾了。”
　　“昨天就出发了，这会儿大概已经开始了。”
　　“扬扬要放暑假了，学习上很忙吧。”
　　“还好我能应付。”
　　“肖爷爷，您孙媳妇儿在我们学校是这个，”伸出大拇指比了个第一。
　　“哦，怎么说？”
　　“她才大二，本科学的美术设计，就已经有了不小的成绩，拿了一家大公司举办的珠宝设计大赛的新人奖，牛着呢。前段时间经那家公司的推荐又参加了米兰的珠宝设计新人赛，结果还没出来，听那家公司珠宝设计部的人说，小绵羊的设计被很多的设计大师看好，估计又是第一名。”
　　“真的？我们家扬扬就是厉害，爷爷这脸上都有光啊。”
　　风轻扬淡淡的浅笑，“爷爷，您别听凤九儿瞎说，结果还没出来，这次参赛的人实力很强，能参加这样的比赛已经很幸运了，至于名次什么的不重要。”
　　“恩，扬扬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你还年轻，路还很长，多多的积累经验对你以后的发展好处多着呢，一次两次失败别太在意，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
　　“不过爷爷相信我们扬扬是最棒的。”
　　“肖爷爷，这您就觉得小绵羊最棒了？还有呢。”
　　“还有什么快跟爷爷说说。”
　　“这家伙就是个妖孽。本科的咱就不说了，毕竟是主攻的，有点成绩那都是必须的。可是您知道吗？这家伙选修的政法学学分比正儿八经的政法系学生的学分还高，您说那些政法系的学生是不是该抹脖子自杀了。在学校的模拟法庭上她跟同年级的政法系大才子辩论，结果他把人家大才子辩得哑口无言，彻底败诉。您没看到当时那男生都快哭了，一言不发的就走了，也因此小绵羊在政法系的人缘儿差极了，那些个学生眼睛都带刀的，一看见小绵羊，那小眼刀嗖嗖的不要钱的可着劲儿的射。每次跟她一起走我都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哈哈哈，扬扬爷爷真为你感到自豪，我肖震的孙媳妇儿就该这样光彩夺目。小言那臭小子就是好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个这么出色的媳妇儿。”
　　风轻扬觉得自己脸上热的能煎熟个鸡蛋，凤九儿这个死丫头为了讨好爷爷把自己卖了个彻底，“爷爷您别听凤九儿胡说，没她说的那么夸张。”
　　“好孩子，爷爷高兴你能有这样的成绩。你奶奶你要是知道小言的媳妇儿这样的出色一定会很欣慰的。”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聊得正欢，宁姨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肖老这是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几人当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人笑呵呵的说。
　　“老顾？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
　　“哪儿的话，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你们几个坐。”
　　风轻扬和凤九儿站在一边，等几个人坐下，肖老爷子一一介绍，“扬扬，这是顾老，你叫他顾爷爷就行。”说着又指向其他几个人，“这是司氏的老总裁司铭贺，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你叫他司叔叔就行。这是蒋叔叔，这是孟叔叔。他们几个都曾经是爷爷手底下的兵。”“这是我孙媳妇儿，风轻扬，那是她朋友凤九儿。”
　　风轻扬淡定自如，“顾爷爷，司叔叔，蒋叔叔，孟叔叔。”
　　顾老首先发话，“老肖，小言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不久前刚刚带回来的，好着呢。”笑眯眯的说着。
　　能让肖司令如此看重，这女孩儿怕是不简单，还有这个姓氏似乎也不简单。
　　“孩子跟顾爷爷来，顾爷爷有话跟你说。”说完起身先一步走出客厅。
　　肖老爷子交代了一句，随后带着风轻扬跟顾老站在庭院里。
　　顾老，“你叫风轻扬？名字不错，这个姓氏不多见啊。”
　　“我随母姓，我爸爸姓墨。”
　　顾老脸色凝重，“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肖老爷子抢在前头回答，“扬扬爸爸叫墨御修，妈妈的名字是风简云。”
　　顾老惊讶，“你是墨家的孩子？”
　　风轻扬表情淡淡，“我是我父母的孩子。”
　　顾老沉默片刻，风轻扬的回答让他不得不深思，这女孩儿看上去波澜不惊，眼里清冷深沉，他不确定这孩子都知道些什么，老肖又是否知道这孩子的身份，不过能说出这孩子的父母是谁，看来他是知道的，“孩子，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顾老吃惊，“老肖？”
　　肖老爷子摆摆手，“小言说要带个女孩儿回家来，而且告诉我那孩子名字叫风轻扬的时候，我就怀疑这孩子的身世了。扬扬别怪爷爷，爷爷找人查过了，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但是你是墨御修和风简云的孩子，爷爷还是查到了，毕竟‘风’这个姓氏很特别。”
　　“没什么的爷爷，当初答应肖谨言跟他来见爷爷，就知道爷爷会知道我是谁的孩子。毕竟当年我父母的事，知道的人不少。我也没打算隐瞒我的姓氏。”
　　“墨家和风家知道你还活着吗？”顾老接过话。
　　风轻扬摇头，“应该还不知道，当年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
　　“当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顾爷爷是不是想问我，是谁救走了我？”
　　顾老点点头。
　　“是您心里想的那个人。”
　　顾老激动地手都在抖，“孩子，你是说他还活着？”
　　“恩，顾爷爷，七爷爷他很好。”
　　顾老眼里泪光闪烁，“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见过七爷爷身上带着一块玉坠，他说那是他哥哥给他在庙里请的平安符。”
　　两行清泪涌出，“明昊啊。”
　　肖老爷子拍拍顾老的肩膀，“老顾啊，明昊活着你该高兴，他总会来见你的。”
　　稳定了一下情绪，“丫头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明昊的脾气我了解，他不会轻易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风轻扬心里想，真是兄弟，都一样的心思深沉缜密，“那时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想说话，也不跟任何人接触，七爷爷怕我自闭，于是一有时间就会陪着我说话，大多数是七爷爷自言自语，这些事也是那时候七爷爷念叨给我听的。所以我了解七爷爷的想法，即使他严令禁止我们向外透漏他的任何消息，但是我还是希望顾爷爷能知道七爷爷他很好。”
　　“谢谢你孩子，顾爷爷真心谢谢你能告诉我，我弟弟还活着。”
　　“应该的，七爷爷待我很好，如同亲孙女一样，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希望您能和七爷爷见一面。有些事情其实七爷爷是想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已。”
　　“好，孩子。顾爷爷答应你，只要见到明昊，顾爷爷就会告诉他，他想知道的一切。”
　　风轻扬微微一笑，七爷爷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得偿所愿。
　　“孩子，关于你父母的事，你有什么打算？需要顾爷爷帮忙尽管开口。”
　　顾老的问话，肖老爷子也看着风轻扬。
　　“谢谢您顾爷爷，我父母的事我会自己解决。”
　　“扬扬，你是我肖家的媳妇儿，你父母的事肖家责无旁贷。”
　　“爷爷，我不能。”
　　“扬扬，你是小言认定的媳妇儿，就是我肖家的人。还有件事，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你父母和小言的姑姑姑父都是旧识。而且你妈妈和小言的姑姑是非常要好的姐妹。”
　　“爷爷说的是，雨阿姨和峰叔叔吗？”
　　“扬扬你记得？”
　　“记得一些，小时候雨阿姨和峰叔叔经常来我家里，还会和我父母带我一起出去玩。那时候太小记住的不多。”
　　“真是缘分使然，扬扬注定会是小言的妻子。小言小时候，他姑姑就说过，她给小言找了个聪明又可爱的小媳妇儿，有机会一定带给他看看，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扬扬和小言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风轻扬忽然觉得这世界真太小了，所有人都撞到一起了，这关系还真是复杂得很呢。
　　“所以啊，扬扬你和小言还有肖家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分不出彼此。爷爷老了，不能亲自为你做什么，但是爷爷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实力还是有的，想怎么做，跟爷爷招呼一声，爷爷全力支持你。”
　　冷情淡漠的风轻扬，自从父母过世后从未哭过的她，今天因肖老爷子的话,湿润了眼眶，感激的展颜微笑，“爷爷谢谢您。”
　　“好孩子，跟爷爷别客气，咱们可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