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二九一十八

8、换一个方式看生活

　　下了楼，林悦一把抱住了冯琴的胳膊。“我还以为你不会让我来呢。”
　　“教的好怎么会不让你学。”冯琴笑到。“去买烤箱么？”
　　“嗯。”林悦抱着她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妈你真好！”
　　“惯会说好话。”冯琴的嘴角却是笑了起来。
　　林悦扁嘴，“我明天就回学校了。”
　　“回学校不高兴啊？”
　　“没有刘老师我就高兴。”
　　“你这孩子。”冯琴板着脸，给她说起道理：“这世上你讨厌的人、事会多了去了，不能让他们都消失吧？那你该学会的是怎么样跟别人相处，这样别人就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祸害你。”
　　“恩。”林悦低下头，周身的氛围有些低沉。
　　冯琴不再开口，让她自己慢慢深思其中的关系。
　　两人又在电器店里逛了一圈，选定了一款烤箱让他们送货上门。回到家的时候，林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她改瘫为坐。
　　“爸爸~”林悦扑到他身边。
　　林立瞬间笑完了眼，享受女儿的依赖。“怎么啦？出去买什么了？”
　　“爸爸你以后就不能经常看到我了。”林悦俏皮地笑道。
　　林立假装瞥冯琴一眼，“你妈把你卖了？”他就跟来了兴致一样，“卖给谁家了？”
　　“你家你家！”佯装生气，林悦大声说道：“就想把我卖了！你可卖不出去。”
　　“哪里会卖不出去。”冯琴接嘴，“楼上的张阿姨不是还说想要个跟你一样的女儿。”
　　“我可不卖。”林立笑着看向林悦。
　　林悦转身抱着他手臂，“还是爸爸好。”
　　“是是是，我是坏人。”冯琴瞪那爷俩一眼。
　　“妈妈也好。”她拍马屁。
　　“她是明天要回学校了，跟你撒娇呢。”
　　“我明明是想我爸爸了！”林悦争辩。转头对着林立讨好着，“爸爸你能帮我照顾我的花么？”
　　“什么花？”林立不明所以。
　　“这。”冯琴从门口鞋柜上放着的袋子里掏出一盆多肉，“我说不帮她养。”
　　“鬼灵精。”林立转身就去按她的额头。
　　“哼！”林悦捂着头不让他碰，“爸爸你就说帮不帮！”
　　“帮，帮。”林立本就对她没有办法。
　　“你就宠着她吧。”冯琴在一旁冷冷地开口。
　　“妈妈今天醋打翻了。”
　　“就你话多。”转头就给她一个爆栗。
　　林悦吐舌做了个鬼脸，“我去抄笔记了。”说着从沙发上蹦了下去。
　　“给她报了课外班。”屋外，冯琴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开口说道。
　　“成绩够好了啊，别让她那么累。”林立不是很赞成。
　　冯琴撇嘴，“你女儿要报的啊，跟我没关系。”
　　“以前也没有要报班。”林立递了个苹果给冯琴。
　　“这可贿赂不了我。”冯琴看他一眼，还是伸手接过了，“要考三高啊。”
　　林立高兴道：“不愧是我女儿！”
　　“也有我的份。”冯琴瞪他。
　　因为林悦这天下午要回学校，冯琴特意给她做了点小吃让她带去分给同学。
　　昨天听完冯琴的那些话后，林悦自己也想了很多。妈妈说的很对，她并不能因为自己不想就真的脱离开来。
　　虽然她一直是这么做的。
　　听到门外传来嬉笑打闹声的时候，林悦看了眼放在小桌子上的保温盒，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加油打气。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跟林悦同寝的同学走到门外看着泄出来的灯光，在外面悄悄交头接耳：“林悦回来了。”
　　可能以为是在做梦的缘故，林悦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她把手中的书合拢放下，刚打开保温盒外套着的口袋，她们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林悦扬起笑脸看向她们，“你们回来啦。”又打开保温盒的盖子，“我带了一点吃的，你们要吃么？”说着，又把盒子捧得离她们更近了点。
　　晚自习下来经常都会饿，林悦打开盒子，那香味便飘了出来。张思咽了下口水，看着林悦的笑脸，迟疑地伸出了手。“谢谢。”
　　有她做了这个开头，其他人也不再僵持着，纷纷伸出了手。
　　张思连忙把自己床上的小桌子拿下来，立在地板上，“放在这吧。”也不好让林悦一直捧着。
　　“谢谢。”林悦冲她微笑，道谢到。
　　张思吃人手短，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我带了很多。”林悦把手上的盒子放在桌子上，又去自己床上的小桌子上拿另外两个盒子，“还有春卷和泡凤爪。”
　　又看向刚进来的两位外班同学，“你们也吃点吧。”
　　也许是托了这些吃食的福，在边吃边聊中，林悦能清楚感觉到跟她们的距离近了很多——至少能说笑了。
　　“对了，你怎么没参加竞赛？”其中一个女生罗茜问道。
　　林悦找了个理由，“我家里有点事，所以……”
　　罗茜听到这个回答，皱了皱眉，小心开口：“上次刘老师在班里说有的同学因为没有信心，所以找理由逃避。”她看了眼林悦，又和周围的人对视一眼，“我们都以为在说你呢。”说起来，她挺不好意思的。
　　林悦提起嘴角，并没有开口。
　　另一个女生见她这样，安慰道：“不过你成绩这么好好，想象也不会这样。”
　　“谢谢。”林悦向她致意。
　　“不过，”她拿着一本书，有些迟疑，“不懂的题可以来问你么？”因为林悦之前一直表现得很高冷的样子，所以她才询问道。
　　林悦点头，“当然可以。”
　　“之前一直都想找你的呢。”女生抚了抚心口，“看你在黑板上解题，感觉容易看懂很多。”
　　“唔。”林悦撑着下巴，调笑道：“看来我可以开个学习班了。”
　　“我要报名！”同寝的朱惠敏高高举手。
　　之前开口的冯灵也举手：“我也要！”
　　“还有我还有我。”罗茜从厕所探出个脑袋。
　　“看在我们同寝这么久的情分上，我就不收你们学费了。”林悦摊开手，作出一副大方的样子。
　　“林悦你可真大方。”朱惠敏拿着手中的玩偶就要去拍她。
　　罗茜看了眼时间，连忙喊停。“好啦好啦别闹了，马上要熄灯了，等会宿管阿姨过来了。”罗茜是寝室长，一旦寝室出现问题她都逃不了关系。而她们寝室更是在一楼，最靠近宿管阿姨的位置。
　　“嘘。”林悦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噤声动作，笑着和朱惠敏对视了一眼。然后快速收拾东西，去厕所洗漱。
　　她是个睡不够的人，而在学校每天六点二十就要起床跑操，所以林悦一惯是熄灯就睡，以免起不来。
　　第二天的头一节课就是刘老师的数学课，林悦并没有看黑板记笔记。
　　他们现在已经把课本上的知识学完了，是在复习内容。
　　她拿出前两天买的奥数书，翻开草稿本，开始自学起来。
　　刘老师这时正布置了一道习题，让学生们自行运算，他则在教室里来来回回巡视。林悦由于个头较高的原因，坐在教室靠后的位置。
　　一片阴影投在书本上，林悦抬头，刘老师正站在她桌前看向书页。
　　被抓住了！林悦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
　　但刘老师并没有说什么，还是那笑眯眯的模样。他推推眼镜腿，便走开了。
　　林悦耸肩，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把题目抄在草稿本上，把书收了下去。
　　“林悦。”刘老师拿着长尺，一敲黑板，震下了许多粉笔灰。“上来做这道题。”
　　林悦抬头看了黑板一眼，放下笔走了上去。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步骤。
　　“很好，下去吧。”刘老师点头，“大家看看自己是不是做正确了。要是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那真是白学了！”
　　又拿着尺子使劲敲了一下黑板，“别整天以为自己学的很好了，就满足了。你们要学的还多着呢。”
　　“知道了么？”他大声喊道。
　　学生们有气无力，“知道了。”
　　林悦抿嘴，怎么觉得又是在说自己……幸好把书收下去了。
　　“刘老师脾气怎么这么大啊。”上午放学后，寝室四人来找林悦一起去吃午饭。
　　朱惠敏挽住林悦的胳膊，昨晚跟林悦笑闹一阵，感情好了不少。她撇撇嘴，“更年期吧。”
　　“听我哥说他以前脾气就很大。”张思有个已经上高三的哥哥，初中正巧也是刘老师带的。
　　冯灵好奇，凑了个脑袋到张思脸前，“他家人也受得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张思一把抵开她的脑袋，“你们五一去哪玩？”看向众人。
　　林悦这才想起来下个星期就五一节了，她张嘴：“我应该是去补课吧。”
　　“补课？”朱惠敏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两秒，“你还要补课啊……”
　　“恩。”林悦点头，“学学物理什么的。”
　　“可是你物理学的挺好的啊。”冯灵不解。
　　“也不是很好。”林悦摇头。
　　罗茜突然问道：“你在哪补课啊？”她对成绩挺看重的，周末也不怎么出门，就在家里看书。
　　林悦咽下嘴里的饭，“是新开的凌志培训班，在清川路那里。”
　　罗茜点点头，对那里并没有什么印象。于是，“能写个地址给我么？”
　　“不是吧？好不容易放几天假你们还要去补课！”朱惠敏低嚎，“简直没有人性。”
　　林悦笑着看她一眼，转头对着罗茜，“等下回寝室写给你。”
　　两位谭老师教得真的挺好的，可惜并没有几个学生。所以如果罗茜要去，她也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