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二九一十八

10、自主招生+中考成绩

　　“H市没这么热吧？”林悦吹着冷气，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口问林爸爸。
　　“没这么热。”毕竟X市也是有名的火炉。
　　“我看天气预报说可能会下雨。”林立嘱咐她：“还是带件外套。”
　　“恩。”林悦打开行李箱，里面已经装了爸妈两人的物品，还剩下了不少的空当给她。“对了，爸你去拿车票了么？”
　　“没。”林立又想起了冯琴的要求，“你妈让我带你下午先去买衣服，再去拿车票。”
　　“又买衣服？”林悦吓了一跳，妈妈今年真是爱上了给她置办衣服的活动。
　　林立笑着指了指他在墙角处绘制的身高尺，“谁叫你今年长这么快。”
　　“好吧好吧。”林悦真是不爱逛街。
　　林立也不爱逛街，父女两对视一眼。
　　“逛超市吧！”
　　“衣服还是让你妈买吧。”
　　就这样自己改了主意。
　　“爸，我们买盆仙人掌吧？”超市外的人行道上，有小贩拉着一车植物在叫卖。
　　林悦对小型的、肉嘟嘟的植物毫无抵抗力，当即拉着林立的袖子踮着脚向车版上看去。
　　“家里的多肉不照顾了？”
　　自从把多肉交给林爸爸照顾后，他便爱上了叶插——觉得很神奇。如今生成了一株又一株，整整占领了阳台的一个角。“还是不买了。”
　　“你不是爱吃小面包么，多给你买点火车上吃？”两人走进超市。
　　林悦想象了一下在火车上干啃小面包的可怜样子，拒绝着：“不了。”
　　“牛肉干呢？”林立从架子上拿下一包风干牛肉。
　　林悦看了一眼，“我想喝酸奶，爸爸你要么？”
　　逛超市逛了半天，两个人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想吃的，最终就拎回去了几个水果和几瓶酸奶。
　　“就不能买点吃的？！”冯琴看着超市的口袋语塞。
　　“没什么想吃的啊。”林悦快步跳到阳台去浇花。
　　冯琴无语地看向林立，“十几个小时，你在火车上吃空气啊！”
　　最后还是自己亲自出去了一趟。
　　三人到达Ｈ市时，三高的自主招生还有两天才正式开始。
　　按照林立的意思，她们先在学校不远的地方找了家旅馆住下来——Ｈ市的新家还没有摆放家具。
　　林悦坐在旅馆的床上，掏出手机准备玩会小游戏打发时间。屏幕刚一被按亮，未读短信提醒就出现在她眼前。
　　第一条就是谭志铭的短信，问她到达了么。
　　已经到Ｈ市了。林悦给谭志铭回以短信。
　　谭志铭握着手机，斟酌到：表哥让我给你送点资料，现在方便么？
　　“我们出去看看？”听到敲门声，林悦赶紧去开门，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的冯琴走进来。
　　“爸爸呢？”冯琴闲不下来似的给她收拾床上摆着的衣物，林悦问道。
　　“他等下要去买家具。”
　　林悦点头，“等下老师拜托他的侄子要给我送资料来。”她先告诉冯琴一声。
　　“你要是考上了，那还真得感谢俩位老师。”冯琴也知道，外省想要入读三高，只有走自主招生这一条路。而在众多人中脱颖而出，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林悦上前抱住她的脖子，“老师们只要有吃的就够了。”
　　‘叩叩’厚重的木门响起敲击声。
　　“谭志铭来了吧？”林悦一边嘀咕一边前去拉开门。
　　谭志铭低垂着眼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沓雪白的Ａ４纸，上方用一个夹子小心地夹住。看见 林悦冲她笑了笑，谭志铭把怀里的资料递给她。
　　“快请进来坐。”冯琴在身后开口。
　　林悦这才连忙侧身，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不自觉地摸了摸通红的耳垂。两个月不见，谭志铭怎么又长好看了！
　　“是以前出过的一些习题，”微微欠身，双手接过冯琴递过来的水杯后，谭志铭开口，“还有我揣摩的一些出题习惯。”
　　“谢谢。”林悦郑重地把资料放在床头。
　　“我们正说要出去逛逛呢。”冯琴笑到，“志铭是Ｈ市人吧？可以带我们去看看么？”自从离职以来，冯琴便爱上了逛街这个项目。
　　“当然可以了。”谭志铭欣然同意。
　　冯琴欣喜道：“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的。”谭志铭表现得十分随和，“或许，吃过午饭了么？”他问道。
　　林悦摇头，“还没呢，刚到没多久。”
　　“那我先带你们去尝一下特色小吃吧。”谭志铭在心里回想了一下平常的旅游攻略。
　　“好啊。”冯琴站起身，“那我去叫下她爸爸。”
　　“对了，你现在高几啊？”林悦这才想起她似乎只知道谭志铭在三高读书。
　　“高二。”
　　“刚好比我大一届。”林悦想起了什么，轻皱眉头，“三高读书辛苦么？”
　　谭志铭含笑看她一眼，“没你补课辛苦。”
　　“那我就不怕了！”林悦拍着胸口，大大地吐了一口气，腮帮子鼓鼓的，异常可爱。
　　谭志铭忍不住轻笑一声，成功惹来了林悦的瞪眼。
　　“好了，我们走吧。”正巧，冯琴两人收拾好了来找他们。
　　考虑到一点多了三人还未吃午饭，谭志铭采取就近原则，把他们带到了附近一家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小餐馆。
　　“这里的菜品味道都不错，价格也很实惠。”谭志铭把菜单递给林立，介绍道。“有时候我和同学也会来这里。”他看着林悦拿着茶壶要倒茶，伸手就拿了过来。
　　“谢谢……”林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轻语。
　　话虽说得轻，但也许是因为就坐在旁边的缘故，谭志铭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眼里更多了几分笑意。
　　“恩，真的很不错。”林立夹了一筷子刚端上来的菜品。
　　吃完午饭后，谭志铭又带着母女两人去逛了逛Ｈ市有名的景点，直到家里打来电话才离开。
　　逛了一下午，回到旅馆后，林悦接下来就整整在房间里呆了两天，连午晚饭都是由冯琴打包带回来的。
　　考试的这天，天空中细细飘着小雨。厚重的云层覆盖天空，一片污浊的模样。
　　做完了谭志铭带来的习题，看完了他的分析后；林悦看着眼前庄严的三高大门，心里平白多了几分信心。
　　“我进去啦。”她朝身后的父母道，然后从撑伞的人群中一把钻进了考生通道。
　　考场里气氛很是严肃，学生们端正着坐姿认真答着试卷。窗外飘着的小雨洗净了树叶上的灰尘，一时间绿意看起来特别浓郁。
　　只剩下笔尖扫过卷面的沙沙声，和监考老师走动时嗒嗒的高跟鞋声。
　　林悦快速在草稿纸上运算着，再把答案填入答题卡，一切有条不紊。
　　三高自主招生和中考除了难易度的不同外，还有一点：只考理科类的题目。
　　而正式通过后，便会跟本地中考佼佼者和初中部直升的学生一同编入尖子班。
　　优者生存的法则在这里被实行得彻底。
　　因为林悦优势的文科部分并不会考，所以为了这次招生考试这半年来她真的下了苦功夫。
　　“都做完了，但还是不是很安心。”中午和父母在附近餐馆吃饭时，林悦有点沮丧。
　　“没关系。”冯琴安慰性地拍拍她肩膀，“你只要尽了最大努力了，就没有什么遗憾。”
　　林立依然一副我女儿最棒的模样，“等下午你再考一门完后，我们就去看看新家？”
　　“好。”林悦展开一个笑容。
　　下午考的是数学，可能是经过几个月的补习，林悦再也没有以前面对难题的无力感。
　　一个个题目在她手下写出了答案，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下午的考试，林悦是笑着离开的。
　　他们的新家位于离三高有十几分钟车程的新城区，家里有个大大地阳台，足足可以放下两张大床。
　　林悦几乎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真是好啊！”她发出感叹。
　　“爸爸厉害吧？”
　　“厉害！”
　　林立立刻得到了满足。
　　冯琴拉着行李箱跟在两人后面，看了眼时间。“该去车站了。”
　　林立扫兴地看了她一眼，哼到：“嫉妒。”
　　“那就把你留在这里。”冯琴拉着林悦，转身就要走。
　　林立连忙追上去，“别啊！”
　　回到Ｈ市，再过三天就是查中考成绩的日子。冯琴打算等查过中考成绩后便带林悦去旅游。
　　这天，冯琴刚买完防晒霜等物品回来，就见自己家门口围了一堆人。
　　‘孩子出什么事了？！’她下意识就白了脸，拨开人群进去。
　　“林悦！”冯琴在外面大声喊道。
　　“妈。”林悦穿着拖鞋跑出来，把她拉进去。
　　冯琴就着她的姿势，上下打量一番，才喘了口气。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学校和区里的领导都来了。”林悦在冯琴耳边小声地告诉她现在的情形。
　　“怎么来了？”冯琴不解着。
　　林悦有点不好意思，却骄傲着，“说我考了全市第一名呢！”
　　“真的？”冯琴惊喜道，反势拉着林悦的手朝里走去。
　　客厅里果然满满坐着领导，冯琴脸上的笑容更加大了几分。“各位领导好。”
　　“我们是来恭喜林悦同学的。”学校校长也是喜笑颜开，站起来跟冯琴握手。
　　“我都还没查分数呢。”冯琴只觉得这次的馅饼太大了，简直砸晕了头。
　　这下又是一个领导转头，“是６７６分。”
　　“真的！”冯琴热情地回身抱了林悦满怀，“你可真棒！”她竟有些哽咽。
　　林悦伸手拍了拍冯琴的后背，“领导们还在呢。”她提醒道。
　　冯琴这才收拾好情绪，“还要多谢各位领导了！”她微微欠身鞠躬行礼着，林悦也跟着她的动作。
　　“既然跟林悦同学道过喜了。”沙发上一人站起来，走到林悦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就先告辞了。”
　　其他人也跟着他站起来。
　　“谢谢，谢谢。”冯琴众人送到门口，此时依然围着很多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