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狐记》墨鸣奇妙

53、第52章 相思碎斩断情缘

　　墨仙紧绷的脸随即放松，笑眯眯地道：“放心，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他说着还喵喵灵祖，卖弄关子逗神棍也的确不错。

　　灵祖绷着脸道：“杀人放火幸灾落祸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趁你病要你命强抢老年妇女拐卖弱智少年哄骗无知小孩的糖葫芦掘人家的祖坟偷看邻家小姑娘洗澡的事情绝不能做。”

　　他一口气说出来，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但是墨仙，青衿和绿良都定定地盯了他很久，身后的灵王还远离灵祖两步，好像在说我不认识他。

　　墨仙道：“恐怕这些你都做过。”

　　“我随口一说而已。”
　　“随口一说就那么多，你做过的还有那些事情没有说出来。”
　　“没有。”

　　墨仙笑道：“不要害羞，这里都是自己人，不会过分笑话你。”

　　灵祖脸部的肌肉抽搐，怒道：“没有。你到底还想不想我替你做事情？”灵祖懒得解释，他的解释反而会给自己抹黑。

　　“我觉得要用到灵山的绝学，你猜猜？”

　　“就连你现在修炼的静心凝神诀也是灵山绝学。”他自然知道墨仙从灵昕那里得到的功法，他早就知道，只是懒得理会而已，“灵山的绝学多的是，我怎么能够猜出你要什么？”

　　墨仙淡淡道：“四个字。”
　　灵祖道：“控鹤擒龙。”

　　“是——追本溯源。”墨仙不再和灵祖废话，简单叙述，他想通过灵山的绝学“追本溯源”法术，看看自己当时是如何来到捉妖镇，还想见见早已去世的亲生爹娘，算是了却他多年的心愿。

　　灵祖想了想道：“要使用追本溯源，追寻事物的源头，就得找到事物的起始点或者终结点，方可施展。”

　　“蝶恋林。”墨仙道，“蝶恋林是我最后出现的地方。”

　　他们立即赶往蝶恋林。

　　墨仙找到最大的一颗蝶恋树，因为当初爹娘将自己藏这棵树里面，要不是有这棵蝶恋树，就不会有现在的他。这棵树的中心当初有一个开辟出现的空间，但现在已经愈合。

　　墨仙道：“开始吧。”

　　灵祖没有再和墨仙多话，他围绕蝶恋树转三圈，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让墨仙、灵王、青衿和绿良几个都退后几十米。

　　他也退后十多米。

　　抬头望着粉红色蝴蝶依附在蝶恋树的变成的粉红色的树木。

　　复杂的印结在手中快速打出，每次都打到树木中，连续三十多次的复杂印结环绕在蝶恋树的周围。很快，蝶恋树的树干变得虚幻，树叶也变得虚幻，慢慢地，整棵树都没有了，出现虚幻的空间。

　　灵祖收手，调气道：“追本溯源法术，施展成功。”

　　他接着一点虚空，空间就出现任人物和景象。

　　只见一个怀孕的美妇和一个英俊的男子，美妇依偎在男子的怀中看着日落，他们不停说着甜言蜜语，墨仙知道他们就是他的亲生爹娘，生下他，却没有抚养的亲生爹娘。

　　很快场景转移。

　　爹和娘出现在一间破陋的茅屋，简单的日常生活和令人羡慕的恩爱的夫妻生活一幕幕地成仙眼前。

　　他们时时会为孩子在肚中跳动兴奋半天。

　　可有时候，孩子比较顽皮，在肚中不断翻滚，折腾娘。

　　这时候，娘就会摇晃左手的紫水晶手链，叮当，叮当，铃铛的声音清脆传出，同时还要绚烂的紫蓝色光芒散发出来。往往这样，孩子就会安静下来，娘都会欣慰地摸摸肚子，道：“真乖。”像是在安抚孩子。

　　看那散发出来的光芒，没想到这条紫水晶手链是灵器，就是墨仙上次在仙境定情时送给灵昕的那一条。

　　爹往往会说：“他能听到声音吗？”
　　娘毫不犹豫道：“当然能。”
　　爹疑惑道：“一听铃铛的声音就平静下来，你说他会是女孩吗？”
　　娘想了想，说道：“有可能是男孩。”

　　爹笑道：“是男孩的话，以后长大肯定喜欢带铃铛的女孩。现在，带铃铛的女孩可不好找啊，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娶到贤妻？”

　　“我说你想那么多，万一是女孩呢。”

　　“也是啊。”

　　场景再次切换。

　　茅屋的地面到处都有妖和魔的痕迹。爹和娘满脸严肃，这回他们穿的衣服已不同平时，娘不再穿宽松的衣裙，穿的是紧身的衣裳。他们手中都拿着把灵剑，悄悄地连夜逃跑。

　　可以看到他们走后不久，茅屋就坍塌，周围到处都是妖和魔的踪迹。

　　现在终于知道，爹和娘都是捉妖师，更巧的是他们都姓墨。他们以捉妖除魔为己任，因此仇家都特别多。但这都不是爹娘被追杀的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随着娘怀孕的肚子越来越大，娘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愈加浓厚，比任何灵气都要纯净，要说那些气是什么，只要用“仙气”来形容。

　　每天晚上，茅屋都会散发出金芒，浓郁的仙气到处飘散。

　　所以，附近的妖和魔自然被吸引，慢慢地传出有仙宝出世，于是妖和魔就开始虎视眈眈着茅屋。经过观察，发现并没有什么珍宝。渐渐的，都注意到娘的肚子，于是就传出娘身怀仙婴，吃者必定成仙。

　　刚开始忌惮爹娘和捉妖师，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随着妖和魔的数量越来越多，妖和魔还没有夺到仙婴就开始打起来。

　　爹和娘也是那时候，注意到妖魔都在打胎儿的注意，只能连夜逃命。发现爹娘逃掉，妖魔纷纷追赶，以为都是仙婴即将出世。就是这么随随便便一追，无数的妖和魔都被惊动，纷纷加入争夺仙婴的阵容。

　　爹和娘连续逃命十天十夜，来到一片翠绿的山林中，捉妖镇的外面。

　　随着爹娘的到来，和胎儿即将诞生。仙气溢出的程度比平常浓郁几倍。于是，离奇的一幕出现了，千千万万的粉红色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全都依附在林中，很快漫山遍野都是粉红色的胡蝶依附在林中，粉红色的世界呈现眼前，后来这片林子取名叫“蝶恋林”。

　　因为爹娘长途连夜奔波，胎儿在肚中开始不安静，血流出来。

　　没有接生产婆，爹就替娘接生，孩子提前半个月出世，幸好胎儿一切正常。刚出生的时候，仙气冲天而起，婴儿浑身金芒，很快追赶过来的妖魔都知道准确的方位，纷纷追赶过去。

　　刚刚生出婴儿，娘身体有些虚弱，但她还是从爹的手中抢过婴儿，说道：“是个男孩，他对我笑，但是他怎么不哭。刚出生的孩子，不都是啼哭的吗？”

　　“要是他一哭，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不哭的话，他还能活吗？”

　　爹戳戳孩子的脸，说道：“乖孩子，暂时不哭，安全后补上。”

　　娘郁闷地看着爹，一脸的无语。

　　爹没有注意她，而是看向周围流动的强盛妖气和魔气，心一沉道：“你抱着孩子先走，我今天要大开杀戒，斩妖除魔，你注意安全。”他匆忙拿着剑，依依不舍看着妻子和孩子一样，就杀出去，没有想到，他这是最后一次看她们。

　　娘拖着虚弱的身体，抱着婴儿踉踉跄跄跑路。

　　那些妖魔也不全是弱智，看到爹一个杀出来，就猜到娘会抱着婴儿跑路。爹全力抵挡，但众妖还是冲过去，追杀娘和婴儿。爹最后死在妖和魔的剑刃下，他死前看着苍穹，希望上天能够保佑妻子和儿子安全离去，便死绝了。

　　娘在蝶恋树中踉跄走着，她突然发现婴儿浑身仙气散发出来，恐怕走到哪里，妖魔都能感应到。

　　她正在想办法，看到婴儿的嘴巴翕动，估计是想哭。

　　“乖孩子，先别哭。”可婴儿的嘴巴越来越扁，很快就要哭出声音，娘急中生智摇晃左手的紫水晶手链，铃铛声音传出。

　　婴儿顿时就平静下来，并且笑得很可爱。

　　她想想，这不是办法。

　　随即找一颗最大的蝶恋树，用剑开辟出一个空间，将婴儿塞进去，还将自己的紫水晶手链塞到婴儿的怀中，道：“孩子，我的手链现在陪着你，千万别哭，等会娘再回来接你。”

　　将空间闭上，她就向前面的捉妖镇跑去。

　　可惜，她实在是虚弱，很快就被妖和魔找到，还没来得及做呼救，就被一剑斩死在地面上。

　　两天后。

　　捉妖镇，晴空万里，忽黑云翻滚，狂风大作似暴雨来临，紧接晴天霹雳，一道闪电劈落蝶恋林，十丈枯树轰隆炸裂，溢出仙气直冲云霄。

　　就在裂缝断口处，一粉嫩婴儿正浮现于树中，被万千粉红蝴蝶轻轻托起，裂缝断口当即弥合，枯树重生，枝条长出嫩芽绿叶。

　　伴随婴啼声阵阵传来，黑云消失，苍穹布满红霞，祥瑞异象尽显。

　　当时，墨府夫妇外出恰闻婴啼，随将其收养。因身具仙骨，仙气浑然，便将其取名为墨仙。

　　墨仙终于将自己的身世弄清楚，可故事中的爹和娘都死得很惨，而且都是因他而死。

　　他满脸泪水，眼睛哭得通红。

　　灵祖，灵王，绿良和青衿眼眶也湿润，显然看到的结果都不是他们想看到的，没有想到墨仙的身世这么惨。

　　墨仙突然转身，眼泪滴落地面，对灵祖道：“我想看看爹娘的今世，不知道可以吗？”

　　“可以。”

　　灵祖的手再次一划，虚幻的空间顿时消失，接着出现在一个富裕的大户人家。

　　居然也叫墨家，就是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今世的爹娘正在喝茶，他们不再是捉妖师，而是诞生在富裕的家庭。庭院中，还有三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在嬉戏，爹娘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前世因，今世果。前世他们的代价实在过大，如今他们都有幸福的家庭，三十岁还不到，就有三个小孩，也是前世种下的果。”灵祖说着转身看墨仙，“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他们就在…”

　　墨仙当即打断：“不必了，知道爹娘安好即可，我不想打扰他们如今的生活。走吧，回灵山。”

　　华丽的灵祖宫殿，落针可闻。

　　墨仙静静坐着，绿良和青衿在他的身后不远站着。灵祖就坐在墨仙的对面，灵王在灵祖身后站着。他们的脸上有着不同的表情。许久，墨仙轻轻叹口气，他了却了他多年的心愿，也时候看看灵祖需要他做什么。

　　“说吧，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灵祖悠悠地道：“人生一梦，白云苍狗。既不回头，何必向忘。昨日种种，终不过日月无声，似水流痕。”

　　墨仙沉吟道：“我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但你想说什么？”

　　灵祖道：“倾尽天下之力渡她成仙。”

　　“我知道。”

　　墨仙在两个月前就知道他们准备渡灵昕成仙。

　　灵祖盯着墨仙的眼睛，道：“渡仙需要你的力量，我们有很多事情做起来束手束脚，但你能。因此要你做她的影守。”

　　他见墨仙一脸茫然，倒给墨仙一杯酒，解释说道：“影守，即是血影守护，相当于她的影子，拼死保护她，替她斩杀一切不该斩杀的，一切该斩杀的。”

　　“没问题。”墨仙将灵祖倒的酒一饮而尽，就算不说，他也会守护灵昕。

　　灵祖微笑道：“我早就知道我不说，你也会守护她。”

　　墨仙没有说话，心想这神棍真是老狐狸。

　　灵祖的神情接着非常严肃：“接着我说的才是你最难做到的。为了更加渡她成仙，我要你忘记她。”

　　“什么？”墨仙一拍桌子，站起来，要不是灵祖跟他说叫他忘记灵昕，他一定会跟他打起来。

　　青衿和绿良也皱眉。

　　灵祖再给墨仙倒酒，道：“先别激动，坐下，喝杯酒，我慢慢跟你说。”

　　墨仙气得一口将酒吞进肚子。

　　“你强行抽取她的记忆，无非就是让她过得更好。你那表情，别跟我说当时你是吃饱撑着没事做？”

　　“我不愿她跟着我，因为我是魔，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了魔心，随后都有可能与天下人为敌，我不愿她跟着我背负骂名。”

　　“你抽取她的记忆，后悔了吗？”

　　墨仙摇头：“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那样做。”

　　“那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对不对？”

　　“对。”

　　“做影守，那不能带有任何感情。要是你不能忘记她，对她没有好处，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你整天看着她，我就不相信你能控制。一旦控制，你就会痛苦，与其痛苦，不如断得干干净净。饮了这一杯，就表示你同意。”

　　灵祖再给墨仙倒酒，眼眸定定地看着他。

　　墨仙微微伸手，许久才接过酒，淡淡笑道：“你这神棍忽悠的功力不错嘛，要是在灵山混不下去，继续当算命先生，到时候我们一起忽悠别人。”他一饮而尽，表示赞同。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
　　“你又知道？”

　　“一切都是为她好，全力渡她成仙，要是你真的爱她，那就肯定会同意，所以我就猜到了。”

　　“老狐狸。”墨仙吐出三个字。

　　灵祖没有多话，递给墨仙一颗黑色的丹丸，道：“相思碎。”

　　“相思碎，碎相思，忘却事，断尘缘。”墨仙手中的黑色丹丸就是相思碎，相思碎可碎相思，服用后，他与灵昕的所有的记忆都会被尘封，据说，相当于传说中的忘情水。

　　灵祖递出一杯清水。

　　墨仙接过道：“什么时候进行祈仙？”

　　灵祖道：“明日未时，我已经算过，未时有紫气东来异象，最为吉利。到时候你和她将会完美出场。”

　　墨仙没有说话，眼角闪着泪花，将相思碎放进嘴中，用清水服用，流着泪红着眼走出灵祖宫殿。

　　青衿和绿良赶紧跟着。

　　很快就走远，青衿和绿良靠近墨仙的身边并肩走着，低声疑惑地说：“你不会真的将相思碎吃了吧？”他们刚才没有拦着，就是相信墨仙不会将相思碎吃掉，凭墨仙那种性格，是不可能吃掉相思碎的，因为他不可能忘记掉灵昕。

　　“你们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没有。”

　　“灵祖真当我白痴啊，我怎么可能会忘记灵昕？”墨仙嘴巴一动，将那可丹药吐出来，看看青衿和绿良道：“你们要不要相思碎，不要我就扔掉？”

　　青衿和绿良摇头。

　　青衿和绿良同时松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她，你刚才眼泪掉出来的演技差点将我们吓死。”

　　“我死也不可能忘记灵昕，她用飞仙刺我一剑，那是刻骨铭心啊。”墨仙的眼神变得阴冷，随时又无奈地说，“不过，仅仅是刺一剑而已。既然渡仙，那就渡她成仙又如何，我也算功德一件。”

　　青衿停住脚步，皱眉看着绿良。

　　绿良也在看着她。

　　他们的脸上都浮现同样的惊讶，因为他们都注意到墨仙说“灵昕”两个字，以前他从来不喊她“灵昕”，只喊她“小狐狸”。

　　他们相互看一眼，都有不好的预感。

　　青衿开口严肃问：“你还记得仙境定情吗？”

　　墨仙瞥眼盯着青衿的脸蛋，随即跳起来一拍青衿的脑袋，哼道：“你又忘记了，我不喜欢女人，你还给我弄出给仙境定情，吃饱撑着啊？”

　　绿良脱口而出：“你喜欢男人？”

　　墨仙一脚踢过去：“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怪怪的。我没说过吗，我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只喜欢积德行善，游山玩水。要是你们下次再问我这种问题，自己面壁思过。”

　　青衿、绿良没有理会墨仙，转身跑回灵祖宫殿。

　　听到里面灵祖和灵王的对话。

　　灵王现在坐在墨仙的位置，和灵祖悠闲地品茶，淡淡道：“你怎么知道墨仙不会吃相思碎？”

　　灵祖一脸的老奸巨猾：“我也有过年轻的时候，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那你给他的那可丹丸是什么？”

　　“清心丸，专用于清热解暑，肝火过旺，外面的药铺两个铜板能买到一颗。这东西，我多的是，你要不要，我给你一袋。”灵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袋的清心丸，“全都给你，不用客气。”

　　碰。

　　门被一脚踢开。

　　青衿和绿良冲进来，满脸的怒气。

　　正想说话，灵祖站起来跑向门，淡淡开口：“小心点，别把门踢坏。”他用手扶着门。

　　绿良伸出道：“快点拿解药出来。”

　　灵祖孤疑地看着他：“你听说过相思碎有解药吗？要是有解药，还叫相思碎吗？要是你们能够弄到解药，麻烦将药方给我啊。”

　　“你…”

　　青衿和绿良就要动手，只见坐着的灵王轻轻弹着一把利剑，嗡嗡的声音传来。他们顿时一惊，要是真动手，仅仅一个灵王就可以将他们两个打败，更不用说灵祖。

　　“你是怎么让墨仙喝下相思碎的？”青衿和绿良都是全程陪着墨仙，照理说，灵祖和灵王绝对没有下手的机会。

　　“你们还是太年轻，没有江湖经验，以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灵祖摇头，随即道：“你们都没有注意到，我和墨仙说话的时候，我给他递酒，但是我一滴都没有喝，那是因为酒中有相思碎。本来一杯即可起药效，为了保守，我给他饮了三杯，我猜已经起药效了。”

　　“你千万别落魄，到时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绿良说完，和青衿拂袖而出。

　　“到时候打轻点。”身后传来灵祖愉悦的笑声。

　　***

　　墨仙见绿良和青衿从灵祖宫殿怒气冲冲地跑出来，便问：“你们两个去神棍哪里干嘛？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青衿没有说话。

　　绿良绷着脸，道：“等到灵祖落魄的时候，我们打算去踩他。”

　　“加我一个，可他什么时候落魄？”墨仙看着绿良，绿良没有理会墨仙，墨仙叹道：“估计他不会落魄，我们还是等他走夜路的时候，敲他闷棍吧。”

　　青衿道：“灵祖走夜路，肯定有警惕之心，凭他的灵识，百米之内就能发现你的存在。”

　　绿良看向她：“那怎么办？”

　　墨仙苦笑：“我说你们想这些有用吗？”

　　他说着就走向前面走去，绿良和青衿都再说好像没有什么，只能想想而已，他们紧跟上墨仙的步伐。

　　路过拱桥，也叫虹桥。

　　墨仙和灵昕相互走上桥，渐渐出现在对方的视觉。由于服用相思碎，墨仙已经忘记了灵昕，于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灵昕却奇怪地打量着墨仙，却没有说话。
　　青衿和绿良刚看到灵昕的时候，就已经停住脚步，静静看着他们。

　　他们的身影慢慢交错。
　　灵昕的步伐也不减。

　　墨仙毫不犹豫走过去，身影越来越模糊，突然铃铛的声音清脆传出，他顿时停住脚步，转身，看到灵昕左手佩戴着与她娘一模一样的紫水晶手链。

　　“小狐狸，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