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狐记》墨鸣奇妙

45、第44章 碧海蓝天红颜枯

　　“我不能死，我要活得更好。”

　　他的咆哮声惊动不死山的众人。就连空间里面的小女孩都动容，她作为剑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但从来没有听说过灵力全无，经脉全封，喉咙全毁，还能说话。

　　他是用意志说话，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达到。

　　唯独墨仙。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你东西南北风。”小女孩怎能不兴奋，她跳得老高，激动地说道：“这才是我选择的容器，世间第一，仅此唯一。”她笑得很灿烂，很诡异，很兴奋。

　　她看着墨仙，眼眸露出贪婪，好像在打量着绝世珍宝。

　　小女孩一指：“噬心蚁，给我咬，将他的意志和精神全给我磨灭，但不能死。”

　　陡然。

　　啪啪的骨头碎裂声音清脆传出，噬心蚁渐渐覆盖墨仙，以疯狂的速度噬咬着墨仙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试图吞噬墨仙的意志，试图攻破墨仙强大的精神。

　　“啊。”墨仙的心脏被无数的噬心蚁吞噬，发出绝望的惨叫。

　　小女孩很兴奋：“声音多动听，多悦耳，多刺激。”

　　墨仙的精神意志再次被摧残。

　　他虽说可以说话，但是说话的力气却渐渐没有，他听不到任何东西，看不见任何东西，就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他死死挣扎，用意志作为筹码。

　　他想他能够战胜一切。

　　只要心足够强大，就无所不能，即心之所向，所向无敌。
　　但是，他再次昏迷过去。

　　万丈瀑布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躯体，可他久久没有苏醒，生命好像停止了运动，时间都好像在静止。小女孩见他没有动静，她有点慌了，这么可怕的躯体，她一定要夺到，所以绝对不能让墨仙死。一旦死了，这般折磨他，就没有任何意义。

　　折磨，只是为了摧残他的意志，更好夺他的躯体，得到完美的融合。

　　黑色铁链慢慢牵扯，将墨仙从瀑布中拉出来。墨仙脸色苍白得如同死寂，气息若有若无。

　　他浑身哆嗦，发抖，麻木，痛苦。

　　虚弱睁不开眼。

　　痛苦得无法叫喊。

　　小女孩喃喃道：“经过这般摧残，他现在应该如同废柴，是时候开始占据他的躯体为己用。想不到我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以剑灵的身份，拿着戮魂剑，行走于世间的人，想想就激动。”

　　“断脉碎心掌。”她给了墨仙最后一击。

　　就是这断脉碎心掌，使得墨仙七窍流血，经脉全断，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伸手探探墨仙的鼻孔，尚存有虚弱的气息，她认为是该出手了，再不出手，墨仙就要死翘翘。

　　墨仙依旧被黑色铁链绑着手脚，浑身没有动弹。

　　她用手指戳戳墨仙的身体，居然还有反应，她没有想到墨仙还有如此反应，于是大手一挥，顿时所有铁链再次贯穿墨仙的身体，再拉出来，竟然没有流出一滴血液。原来他的血流干了。

　　“血液流干，还好端端活着，真可怕。”小女孩心中暗叹墨仙厉害。

　　她将墨仙体内的噬心蚁召唤出来，收起大部分噬心蚁，只让少数的噬心蚁停留在墨仙的体表。目的是进一步璀璨墨仙。

　　她走进墨仙的躯体，想开始占据他的躯体。

　　同时噬心蚁在胸膛，喉咙，鼻子，眼睛和耳朵吞噬着一切。

　　墨仙的狐狸耳朵完全被咬坏。

　　小女孩静心凝神，开始占据墨仙的躯体。她刚刚开始夺体，就看到墨仙体内残留的记忆，全部都是灵昕的记忆。怪不得他能一直支撑，原来是记忆中的灵昕一直在给墨仙动力。

　　遭到小女孩入侵，墨仙苏醒。

　　他开始强烈的挣扎，想将小女孩逼出体内，但是小女孩一边吞噬他，一边喃喃着奇怪的口诀。墨仙的脑袋迷迷糊糊，意识好像正在慢慢流逝，自己的身体和心脏都不受自己控制。

　　“要死了吗？”他绝望看着苍穹，“小狐狸，我好想再见见你。”他的思念使得空中幻化出灵昕的容貌。

　　灵昕就悬浮在墨仙的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墨仙的脸庞，泪眼婆娑：“你已经尽力了，凡事尽力就好。”身影随即散去。

　　“我还没有尽力，我一定要得到戮魂。”

　　再一次，墨仙强烈的求生意志彻底唤醒他体内的潜力，眼眸乍现金芒，双手握成拳头，心神拼死抵抗小女孩。小女孩感觉到墨仙的变化，加速吞噬的力量。墨仙依旧不放弃，死也不放弃。

　　顿时，不屈的意志诞生，完全破坏的狐耳重新长出来，但不再是狐狸模样的耳朵，而是普通的人耳朵。尽管心神交瘁，但他依旧拼死抵抗吞噬的力量，于是满头的黑发变成银发，银发白得如雪，并且长到腰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奇异的色彩。

　　体内破碎的骨骼开始闪闪发光，仙气溢出，仙骨再次出现，修复了骨骼。

　　破损的经脉也开始修复。

　　几乎是瞬间，破损的面目，喉咙和躯体全都恢复过来，冲天的妖气笼罩着整个空间。

　　噬心蚁全部死亡。

　　黑色铁链全部断裂。

　　体内的小女孩不断挣扎，但却出不来。

　　墨仙的妖力散发，将小女孩逼得全身流血，随后再将小女孩逼出体内。他暂时没有空闲理会她。

　　伸手戮魂拿起来，及腰的银发飘飘，如同战神下凡。

　　手接触戮魂，至妖至邪的力量蔓延到手上，缕缕可怕的邪煞力量吞噬着全身，经历过刚才那种痛苦的折磨，这种痛苦，墨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瞬间就将戮魂仙剑融合。

　　戮魂七禁全部掌握。

　　一剑挥出，水面爆炸，万丈瀑布断流，滴水不落下。

　　他一步步逼近小女孩，随之一脚将她踢飞。小女孩满身都是血，脸色变得恐惧，她现在终于觉得墨仙的可怕了。

　　“剑灵是吧，那我就不要剑灵。”墨仙冷冷的声音落到小女孩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雳，小女孩恐慌，哭得稀里哗啦：“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故意折磨你的，我只是在考验你，看看你够不够资格拥有。”

　　“你当我读书少吗？”

　　“爹，求求你啦。”

　　“叫娘也没用。”

　　“爹爹，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消除我。”小女孩吞噬不了墨仙，反而被墨仙炼化戮魂仙剑，她瞬间认怂，叫墨仙为爹。

　　“给我一个不要消除你的理由。”墨仙经历刚才的折磨，经历过最痛苦的磨难，他现在很淡然，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起波澜。

　　“失去我，你就不能完成发挥戮魂仙剑的威力，不能使用戮魂七禁。”

　　墨仙嘴角掀起灿烂的笑容，右手慢慢举起赤红色闪着寒芒的戮魂，就要将剑灵小女孩斩掉，他不打算要目中无人的剑灵。就在戮魂即将落到小女孩脖子的瞬间，小女孩立即跪在地面上，哭着道：“爹，我以后全心全意跟着你，你说一我不说二，只求你放过去。”

　　墨仙道：“给我笑一个。”

　　小女孩咧嘴笑，但是她的笑容还是很邪恶，好像是天生就笑成那模样。见墨仙不满意，她不断换笑容。

　　墨仙道：“笑得真难看。”

　　小女孩浑身一抖，她意识到性命就要不保，于是努力掩饰着自己的邪恶，尽情笑得自然些，但她每换一个笑容却笑得更加的邪恶。

　　“进剑。”

　　“啊？”

　　“我话只说一遍。”墨仙的话很冷。

　　小女孩浑身哆嗦，她刚才的确没有听清楚墨仙的话，但是看到墨仙扬扬手中的戮魂仙剑，她顿时明白，她保住了性命，小女孩化作一道流光进入戮魂剑中。

　　墨仙想过将剑灵除掉，但是剑灵一除，戮魂基本就没有作用，所以他也就保留剑灵。

　　他的手一挥，漫天的红芒出现在空间中，顿时空间崩溃，墨仙出现在不死山的山顶上。

　　手握戮魂仙剑，满头及腰的银发，经历刚才的那一幕，眼神变得锐利，褪去稚嫩的气息，显得有些冷酷，变成数一数二的强者。

　　他现在的气势睥睨天下，眼神所到之处，皆惶恐避之。

　　他持着剑，一步步走出，就算是没有散发出妖气，但是那冷酷不可一世的气息让众人都纷纷后退，

　　要知道，墨仙现在如同一个死神般的存在。

　　因为那种折磨，众人看得都心惊肉跳，但是墨仙不但挣脱折磨痛苦，还在痛苦中成长。

　　不死山，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呼吸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可以听到周围微弱的风声。

　　他现在如同一头野豹，虎视眈眈着众人，凌厉的的眼神中满是不能压制的妖气。他慢慢扬起右手的戮魂剑，顿时不死山所有的邪煞气息，全部被吸到戮魂仙剑中，不死山瞬间恢复到两年前的正常状况。

　　惊人的一幕，花草树木重新长出来。

　　他没有理会，而是说道：“走，前往灵山。”

　　随着墨仙的开口，一愣一愣的矮爷爷，小医仙，绿良和青衿回神：“哦。”他们四个只挤出一个字，看墨仙如同在看妖孽。

　　众人纷纷御剑往灵山，他们要去看热闹，看看墨仙如何进镇妖塔，看看有没有本事出镇妖塔？

　　御剑去灵山的路上。

　　矮爷爷，绿良，青衿和小医仙都一直打量着墨仙。

　　墨仙撇嘴耸耸肩：“有什么好看的？现在狐狸耳朵变成了正常人耳朵，只有满头及腰的白发，不是比以前正常多了吗？”

　　“你真是怪物。”矮爷爷满脸不可置信，“那种折磨都能活下来，而且还能反败为胜，融合戮魂，你是如何做到的？”

　　墨仙摇头不说话。

　　“小狐妖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你死都死不了？”矮爷爷凝视着墨仙，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

　　他仅仅回答一个字：“有。”

　　矮爷爷道：“要是没有她的影子，你是不是就早死了？”

　　还是回答一个字：“是。”

　　没有灵昕的身影，估计在黑色铁链贯穿身体的时候，他就死翘翘了。可以这样说，他是为她而活。

　　一路沉默。

　　***

　　灵山，镇妖塔。

　　满头银发的墨仙长发飘飘，他脚御戮魂仙剑出现在镇妖塔前，这里早就有数千弟子列阵等候，镇妖塔五百米外的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都想目睹墨仙如何闯镇妖塔，闯镇妖塔后，如何出来。

　　世人都知道镇妖塔只能妖能够进，且能进却出不来。

　　最好的见证就是上任妖王——狐王进去十八年，连丝毫动静都没能闹出来。

　　墨仙及腰的银发随风飘扬，他身穿带少量血红的衣衫，衣袖只有半截，看起来有些破烂，可就就喜欢半截且带有齿状的衣袖。他的后背绑着戮魂剑，因为戮魂没有剑鞘，只能绑着。

　　他走到离灵祖只有十米近的距离，他们遥遥相对。

　　只见灵祖特别严肃，他的手拿着一把从未见过的剑——星辰仙剑。

　　星辰仙剑是八把遗落仙剑之一，一般上一代灵祖大限将至，就会传给下一代，现在已经传了数十代。

　　每一代灵祖的灵念头会残留在星辰剑上。

　　所以灵祖手中的星辰不单单是星辰，还有数代灵祖的共同灵念。

　　灵祖的脸没有丝毫皱眉，却长着白发，看起来很年轻，可实际至少有百岁。

　　“来吧。”

　　灵祖手中的星辰发散出璀璨的星辰之力。

　　他要试试墨仙如今的力量，看看与他的差距。

　　墨仙手握戮魂，与灵祖战斗在一起。

　　经过几十回合的战斗，他们都停下，相互看着对方。

　　灵祖的星辰仙剑回鞘，对墨仙说道：“你的功力稍逊色于我，拼尽全力还可与我一战。要是我出尽全力，十招之内，你必输。”

　　墨仙现在才知道灵祖的可怕。据说当时他也想进镇妖塔探探情况，但是还没有完全进第一层的门，差点就被那种灵力吞噬干净，现在导致他的手终生留下疤痕，看来镇妖塔的确只有能够进。

　　“但也是时候放你进镇妖塔里面了？祝你好运。”

　　随后叫灵王的上前。

　　灵王拿出两块玉佩，将其中一块递给墨仙。

　　墨仙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灵祖：“这就是你制造的给我的两超级武器？且仅将一块给我？”不靠谱的人呢有矮爷爷，现在又增加了灵祖。

　　“这块玉佩和外面的这块相同，你进去的情况我们可以一目了然。虽然听不到你说的话，但是你可以随时用动作表示，因此你现在有整个灵山为你做后盾，想不明白的都可以求救。”

　　“的确是快好东西，那我就收下了。”墨仙将戮魂重新放回背部，接过玉佩系在腰间。

　　“至于你能不能出镇妖塔，就靠你自己的本事，反正我们没有办法。”

　　“我要进去了。”墨仙回头望几眼矮爷爷，青衿，绿良和小医仙，头也不回就走向生死碑。

　　他将掌心贴在生死碑上，可许久没有反应。

　　他望向灵祖。

　　灵祖有些尴尬，说道：“你的手反了。”

　　墨仙随后将手背贴在生死碑上，灵祖更加尴尬：“我说错了。你的掌心应该贴在生死碑的正面，现在你贴的生死碑的背面。”

　　墨仙怒瞪灵祖：“两面根本没有区别。”

　　灵祖悠悠地道：“有，日出太阳照到的那面就是生死碑的正面。”

　　墨仙真有种一巴掌将灵祖拍死的冲动，换向正面，掌心贴在上面，顿时就被生死碑吸进去，生死碑上出现“墨仙”两个字，算是承认墨仙是妖，但他的字是出现彩色，因为不知道测算不出墨仙是什么妖。

　　***

　　墨仙被传送到第一层镇妖塔中。

　　同时，镇妖塔外面，灵王将玉佩仍向空中，跟墨仙的玉佩相互呼应，顿时看清里面的一切。

　　这层漆黑一片，周围看不到尽头，无穷无尽，好像是混沌未开辟前的空间，可又感觉到镇妖塔的塔壁就在眼前。

　　黑暗的空间出现一双双翻着红光的眼睛，他知道那是妖的眼睛。

　　第一层都是些普通的妖，越是往上，妖就越强。

　　周围的妖总是那么无聊，每当看到出现新的伙伴时，就会议论纷纷：“你们看背着剑的到底是什么妖？看不出。原形似乎是人？不可能，妖的原形怎么可能是人？真的是人。原形是狐狸的妖叫狐妖，原形是人的叫什么？弱智啊，当然叫人·妖。看着他穿得衣服破破烂烂，好像很穷？莫非是犯了偷窃的法？不对。是剽窃？嫖·娼吧？有坑可能是嫖·娼不成反弄出人命？你们谁去试试他的战力？看起来他很好欺负，那只犬妖呢，这回怎么不汪汪叫……”

　　众妖的议论，墨仙一点都没有听到，因为他的心不在这里。

　　“小狐狸，我来啦。”他大吼一声，神情非常激动。

　　“这妖脑子有毛病吧，被捉到镇妖塔，还如此兴奋？”妖再次议论纷纷，对墨仙指手画脚，他们也只有这样打发时间了。

　　“各位妖，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红衣服的九尾狐妖？她的力量不强，大约一年前来到这里？叫灵昕。”

　　“没听过。”

　　“这里天天都有妖进来，谁记得。”

　　没有一个妖回答说见过。

　　墨仙在第一层感觉到有灵昕残留的气息，顺着那微弱的气息，他来到漆黑的空间，空中漂浮着血字：

　　你我虽相隔，可我与你的心同在。

　　尽管相距很远，但我对你的爱始终不变。

　　你依然是我眼中最好的。

　　从今以后，我不能再陪你看锦绣河川，不能陪你一起玩，但我却永远记得我曾经陪伴过你。

　　我以我的名义起誓，用我的眼泪做笔墨刻画下我的誓言：我今生，来生，永生都只陪伴你。

　　墨仙嗅着那些字，的确是灵昕的气息，他伸出摸着那些字，眼泪纵横：“小狐狸，我来了，可是你如今在哪？”

　　“小妖，别乱动那些字，你会死得很惨。”
　　“对啦。我记起来了。”
　　“我也记起来了。”

　　“一年前，的确有只九尾火狐来到这里，哭得稀里哗啦，写下这几个乱七八糟的字，就被一个可怕的女子带到第九层妖塔，估计是活不成。”

　　墨仙喃喃：“第九层吗？”

　　他毅然转身，往第二层走去。

　　“平静这么多年的镇妖塔，终于要打起来了，快快跟着他，看热闹，看看他能不能走到第九层？”

　　第一层是些很普通的妖，越往上妖就越强，仅仅散发出身上的妖气，墨仙就畅通无阻地走到第七层，身后六层紧跟着墨仙看热闹的妖都惊呼，叽叽喳喳，各种各样的声音好像炸锅般，全都是猜测墨仙的来历和意图，有的还高呼妖王。

　　第七层的妖很多不服，但是墨仙懒得跟他们打，接着取出背后的戮魂，顿时全部都吓得不断往后退，因为那邪煞的气息实在是可怕。走到第八层，有只自称天下无敌手的妖出来，被墨仙一招打败。

　　顿时八层妖塔全部沸腾。

　　全部的妖扬言杀入第九层。

　　墨仙当然要进入第九层，身后的几百万妖全都激动着，陆陆续续踏进第九层观战。

　　第九层是一个无比广阔的空间，有白云蓝天，有太阳，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世界。要不是墨仙破开第八层到第九层的结界，谁都没有办法进入，据说里面住着个可怕的存在，她独自霸占着第九层。

　　第九层与外界没有多大的区别，完全适合居住。

　　可是里面一个妖都没有。

　　众妖都兴奋起来，下面的八层都是黑暗的空间，没想到第九层却另有乾坤，简直就是外界开辟的小世界。

　　墨仙突然感觉到灵昕的气息若隐若现，他身影骤然移动，身后众妖虽说速度比不上，但还是紧跟，他们都以为有什么好处。

　　只见一口漂亮的翡翠玉石棺材呈现眼前，棺材悬浮地面一米，棺材的周围由无数的铁链拴住。

　　没有感觉错误，翡翠玉石棺材里面躺着的就是他要找的小狐狸。

　　众妖都停顿，瞬间鸦雀无声，因为他们看到墨仙神情严肃，眼眶好像有泪花在闪烁。

　　墨仙伸手，刚要接触到棺材，又收回手。连续几次，墨仙擦去脸上的泪水，闭着眼睛，将棺材盖慢慢掀开。

　　他怕里面躺着的真的是灵昕。

　　许久，才敢睁眼看里面的东西。

　　里面躺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只不过脸上有一道拇指大的伤痕，伤痕好像刚结痂，那女孩自然就是灵昕。

　　“小狐狸。”墨仙摇晃着棺材，叫唤她很多声。

　　可她就是一动不动。

　　他伸出发抖的手，颤抖地探探灵昕的鼻息。鼻息全无，显然她已经死了。

　　他的脑海瞬间就轰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