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6章 眼泪成诗终生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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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妖塔。
通过记录生死的生死碑，灵昕瞬间就被传送到镇妖塔的第一层，第一层是个混沌鸿蒙的空间，四周朦朦胧胧没有阳光，漆黑是这里的主色调。
灵昕眼睛散发出蓝幽幽的光，专属狐狸的敏锐嗅觉警惕着周围。
地面上全是妖的白骨，蜈蚣、蝎子等毒虫，蝙蝠等黑暗生灵，因她的到来而频繁活动。很快，第一层还活着的妖全被惊醒，周围顿时出现无数双不同颜色的眼睛，全都张望着她。叹息着说又是一只妖被传送进来，到底是那种妖呢。原来是青丘的九尾狐，没想到那种成长起来极端可怕的灵兽也会被抓，肯定是杀人过多的缘故……众妖叽叽喳喳讨论着灵昕。
她没有理会妖，而是蹲到地面，抱着脑袋痛哭。
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知道镇妖塔，只有妖能够进来，而且一旦进来，就绝没有出去的可能。镇妖塔还会助妖化道，就是让妖提前死亡。在这种环境，还能够安然无恙活着，不是强者，就是已经接受死亡的降临。
她的哭泣声传出，周围叽叽喳喳讨论的妖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只粗大的长着九条尾巴的火狐悄悄出现在灵昕身边。
察觉到有东西添她，原来是也是一只跟她一样的九尾狐妖，她好像得到安慰，抱着狐妖的身体痛哭，肆意地哭。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墨仙。
说好要嫁给墨仙的，可现在她终生都只能在镇妖塔渡过，直至死亡的到来。
“真想见见他，那怕万劫不复，我也不在乎。”灵昕靠着狐妖毛茸茸的身上，回忆着她与墨仙的种种。
眼泪簌簌流下，像小溪般流淌。
“他会慢慢忘记你，接着娶妻生子，而你终将带着那一份甜蜜的回忆，坚强地活下去，直到死亡的真正降临。”狐妖开口说话。
她居然会说话，直接将灵昕吓了一跳，转而想想，这里的每个生灵都不简单，妖会说话纯属正常。
“他不会忘记我的。”
“一切敌不过时间的消磨。”
闻言，灵昕的眼泪流得更快。虽说她不相信墨仙会忘记她，但是见不到她内心还真阵阵作痛。
灵昕很天真的问道：“我想出去。”
狐妖道：“我研究了将近二十年，发现这个九层的镇妖塔永不止境，想出去绝对没有可能。在镇妖塔中，只有等死。”
“呜呜呜，我想他了。”
“想她也没用，徒增痛苦罢了。”
“你别再说话。”
“我只是安慰你。”
“你给我滚。”
灵昕死死掐着狐妖的毛发，弄得狐妖不断挣扎，她将手放开，哭得更加厉害，眼泪一滴滴滴落地面。
旁边的狐妖也为她感到悲哀，想要再说些安慰她的话，可还是不开口为妙，免得灵昕怪她。
灵昕哭得眼睛通红。
泪水将地面打湿。
不知道哭了多久，身旁的狐妖想劝她，但是越劝她就哭得越厉害，也就不管她。灵昕将用指尖沾着泪水，在虚空写道：
“你我虽相隔，
可我与你的心同在，
尽管相距很远，但我对你的爱始终不变。
你依然是我眼中最好的。
从今以后，我不能再陪你看山河大地，不能陪你一起走，但我却永远记得我曾经陪伴过你。
我以我的名义起誓，用我的眼泪做笔墨，刻画下我的誓言：我今生，来生，永生都只陪伴你。如若今生能相见，哪怕万劫不复，灰飞烟灭，也愿！”
眼泪凝成的字在空中整齐出现，灵昕锋利的指甲划破掌心，将血液跑向字中，顿时所有的字都变成血字。
那些字好像被烙下某种印记，永远都不会被抹去。
***
在倾盆大雨中躺在地面的墨仙早就昏倒在地，青衿和绿良找到他时，他已昏迷不醒，额头发烫，显然是生病。绿良将墨仙扛回去，请小医仙来救治。两天后，墨仙终于睁开沉睡的眼皮。
他知道娘曾经使得他饱受折磨的真相，经过病一场，直到现在，他还是脱离不了阴影，毕竟那种伤害实在是过大。
绿良见墨仙醒来，当即禀告正在熬药的小医仙和青衿，此时矮爷爷也进来。
见到小医仙和青衿，墨仙没有觉得意外，倒是矮爷爷的出现令他微微惊讶，打量四周，原来这个家是竹屋，是矮爷爷的家。
绿良将墨仙扛回来是正好见到矮爷爷，于是矮爷爷就将他们引到家中。
矮爷爷道：“你小子终于愿意醒过来了。”
墨仙神情沮丧，面无表情，没有说话，他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小医仙将药端进来，道：“你生病了，先吃药。”
墨仙打量几眼小医仙，看她伸出的手，估计也是忙活了许久，他刚要伸出接过，小医仙道：“我喂你吧。”
“我自己来。”他冷冷开口，接过药不管烫不烫，一口就吞进去。
“烫。”小医仙和青衿刚说一个字，可药已经完全进入墨仙的肚子，墨仙也感觉到喉咙和肚子烫得发滚，但他懒得理会。
矮爷爷道：“你的承受能力这么差，不就是她……”
墨仙瞪眼，吓得矮爷爷将话吞进肚子中，才缓缓道：“什么叫我的承受能力这么差。我没有想到我那种人不人妖不妖的病竟然是我娘一手造成的。九岁那年，她居然想将我的仙骨移植到墨殇的身上，于是就收买一些妖，可那些妖忍受不住我身上散发出来的仙气，就想吃掉我，咬了一口，所以我才有了那银发狐耳的病。要是你娘这样做，你会不会心寒？”
面对墨仙吼叫般的叫喊，矮爷爷喃喃道：“我没有娘。”
绿良道：“没想到你娘如此人面兽心。”
青衿道：“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幸好遇到矮爷爷，要是将墨仙扛回墨家，那得多尴尬。
小医仙忽然脸色难看起来。
看到小医仙的难看的脸色，矮爷爷，青衿和绿良瞬间意识到墨仙还不知道灵昕已经到了镇妖塔，要是他知道，会疯的。
“小狐狸呢？”墨仙现在才发现少了灵昕的身影，“她是不是又跑去哪里玩？我生病了，她居然不照顾我，等会她进来我骂死她。”
他们沉默不语。
“说话啊，你们都哑巴了？”
“我去熬药。”小医仙转身离开。
“我去帮你。”青衿也跟着她，就要走出门口，墨仙怒喝：“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我就猜到小狐狸出事了，灵山那帮弟子居然敢扣押她，估计是这几年灵山太安静，使得他们有点嚣张。”
矮爷爷打算实话实说：“其实小狐妖……”
“说话怎么不利索，不就是被扣押吗，多大点事，你至于说话吞吞吐吐么？”
“其实呢？”
“难道灵山弟子敢为难小狐狸，我看他们至多教训一顿她，应该不敢为难她啊。”
“对啊，是没有为难。”
“那就得了。”
“不过，她现在已经在镇妖塔里面。”
“不就是镇妖塔……”墨仙忽然深呼吸，双目凝视着矮爷爷，语气急速道：“灵山的镇妖塔，那个只有妖能进的镇妖塔，可以净化世间妖的镇妖塔。”
“对。”
墨仙直接跳起来，他现在还浑身无力，差点摔了一跤，怒道：“这帮灵山弟子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动我未来的妻子。”他踉跄着随手抓起一把剑，冲天而起，身后的矮爷爷，绿良，小医仙和青衿紧跟着他。
***
“灵祖，你给我滚出来。”
还没有御剑到灵山，但墨仙咆哮的声音如同雷音般滚滚传出，浩大的声音惊动了灵山的所有人。
几万正在练剑的弟子身体都抖索了一下。
这两天，他们全都知道灵昕被困镇妖塔的事情，由于他们对妖的偏见，错以为灵昕斩杀了灵山弟子。经过灵王的查找，那些死掉的灵山弟子体内的确有邪煞之气，估计是被控制，也查出童老道和墨殇的事情，因此灵山基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冤枉了灵昕。
因此，听到墨仙的声音都有些惊恐。
“该来的还是来了。”灵祖正在和灵王谈话，有没有办法将灵昕从镇妖塔中弄出来，他们查找了很多古籍资料，得出一个答案：那就是绝对没有办法将灵昕从镇妖塔中弄出来。
“如果以你我的力量硬闯镇妖塔，有没有可能将她救出来？”灵王道。
灵祖摇头：“你看我左手臂的这块伤痕。当时我无视灵山的组训，想看看镇妖塔中到底是什么情况，刚刚打开第一层的门，还没有进去，我差点就被那种吞噬的力量弄死。所以我才明白，镇妖塔只有妖能够进，而且一进去就永远也出不来。”
“镇妖塔到底是何种来历？”
“据说是女娲的混沌至宝，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六十多任灵祖，没有一个灵祖知道镇妖塔里面的情况。”
“那只九尾狐我们办？”
“我怎么知道，结果已经无法挽救。总之看到墨仙，我们不要跟他争辩，就让小辈发泄一下。”说着，他们飞往镇妖塔。
此时，镇妖塔不远处的四周全都是看热闹的灵山弟子，估计三万弟子都集中在这里，但是他们又躲得有些远，估计是怕墨仙会伤及无辜。
因此不注意看的话，镇妖塔周围根本没有人。
咻。
金芒闪烁，御剑的墨仙从天而降，速度飞快，瞬间落到，身后紧着矮爷爷，青衿，小医仙，绿良。
墨仙一眼就看到灵祖和灵王，身后还有几百多个弟子排列得整整齐齐。
墨仙怒吼：“你将她给我放出来。”
灵祖语气温和：“我也想啊，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镇妖塔不是你们灵山的宝物吧？”
“是啊，但是我们对它一无所知。”
墨仙听到他的话，将手中的剑投掷过去，灵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将剑捏住：“剑乃利器，小心使用。”灵祖从来没有这般憋屈，但是他们有错在先，也不得不低声下气。
“滚。”
“注意你的形象语言，否则，我就叫你爹娘过来将你抓回去。”灵王跳出来，他听着墨仙的话总是很刺耳，因此他实在是忍受不住。
墨仙指着灵王：“你别跟我提墨宸弘和邹婧婕，我早已跟他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灵王碰了一鼻子的灰，没想到墨仙跟他的爹娘又有矛盾，他再也不敢随便开口，生怕再冒出个张三李四。
“你们再不放了她，我就屠了灵山。”
你屠了灵山也没有用，更何况你没有实力，当然所有的灵山弟子都想跳出来说这句话，但是也只能忍住。
“不是不放，而起镇妖塔只能妖进，且进去后就出不来，人和魔都无法进入，也不知道如何控制镇妖塔，因此实在不是不想放，而是不知道如何放，不然你教我。”灵祖依旧和气道。
闻言，墨仙杀气滔天。
周围瞬间寂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
“我要毁了镇妖塔。”墨仙咬得嘴唇出血，可见他的愤怒。
他持着剑，凝聚周身灵力，直接将剑砍在镇妖塔上，碰的一声，墨仙手中的剑断成几段。
墨仙回头扫了几眼灵祖和灵王，目光然后落到青衿的手中，他的手飞出一条绳，想将青衿的梦蝶仙剑拿过来，可是梦蝶动也不动。
“去。”青衿说了一个字。
梦蝶瞬间出鞘，落到墨仙手中。
有了世间最坚硬的仙剑，虽说发挥的力量不及主人青衿的三成威力，但至少仙剑不会断。
可有梦蝶仙剑，墨仙感觉还不够，他刚刚看向小医仙，小医仙当即意念一动，千劫仙剑自动出鞘送到墨仙的手中。
现在，他手中有梦蝶和千劫两把仙剑，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是如此惊人。
“我们要不要阻止？”灵王担心墨仙会将镇妖塔毁了，要是毁了，里面的妖出来作乱，那岂不是民不聊生。
灵祖道：“镇妖塔是混沌至宝，就算是我持着星辰，再加上梦蝶，千劫，紫电和青霜也破不了，更何况是他。”
***
镇妖塔内部。
灵昕感觉到墨仙好像就在周围，难道是他知道自己被困在镇妖塔中，也就是说他已经安全了，她顿时松了口气。
“他可能来了。”
灵昕的身后走出一位极美的美女，脸部蒙着一块白纱，款款走来的步伐展现出她妩媚的气息，要说她是世间最美的女人，丝毫也不夸张，她就是之前出现在灵昕身边的九尾狐妖，跟她是同一种族。
“我想看看他，可以吗？”灵昕眼巴巴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双手结出一个花状的印结，顿时她吐出自己的内丹，淡蓝的内丹出现在空中，可以看清楚外面的一切。她也是在无意中发现，吐出自己的内丹，加上接触手印，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灵昕喜出望外：“真的是墨仙。”
她看着灵昕所指着的墨仙，喃喃道：“长相一般。”
灵昕怒瞪着她道：“他是最好看的人。”
她懒得反驳，免得又说打击她。
“我想听听他的声音，可以吗？”
她摇头。
灵昕有些失望，但能够看到墨仙，她还是挺开心的。
刚才过分关注墨仙，现在忽然看到除了他，还有很多人，比如灵祖，灵王，青衿，绿良，小医仙等等。
而更加引人注目的便是身前悬浮着两把仙剑的墨仙。
墨仙浑身的杀气，猛的就飞起来，百战妖诀的心法轰然运转，周围的灵力迅速汇聚。
咻咻。
切割的灵力凝聚在周围，墨仙控制着身前的梦蝶和千劫，灵力灌输进去，顿时万千的剑影出现在空中，苍穹黑暗起来，千劫的特殊雷霆出现，在墨仙的控制下，所有的剑影围绕着镇妖塔进行疯狂地砍。
打铁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镇妖塔表面刻画的各种凶兽变得栩栩如生，好像就要跳脱出来，瞬间就将剑影吞噬得无影无踪。
由于梦蝶和千劫是仙剑，且已经认主，所以一时间控制不了的仙剑的墨仙遭到剑芒的切割，身体如同柳絮般坠落。
半空中，墨仙极力控制着身体，翻过身来。
他悬浮在镇妖塔上面，俯视着这个庞然大物，眼神愈加愤怒，凶狠的目光变得愈加深邃，浑身的杀气在此刻到达巅峰。
脚踏梦蝶，手握千劫。
墨仙围绕在镇妖塔的边缘，不断砍杀着镇妖塔，不知道砍杀多少次，手臂开始发麻，直到完全没有知觉，灵力震得手臂流出道道血，他也毫不在乎，他一心想将镇妖塔毁掉。
随着他挥剑的次数越来越多，震动传到墨仙手臂的力量就愈加深重，后来墨仙的五脏六腑都受到震动。
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
随着最后一次挥动手臂，万千的剑芒笼罩出无数的雷霆，共同砍杀在镇妖塔的塔顶上。镇妖塔开始防御，张开的天然结界散发出万丈涟漪，墨仙被波及到，当即被打飞。
噗。
一口血就喷出来。
梦蝶和千劫分别回来青衿和小医仙的剑鞘中。
墨仙如同落叶般坠落地面。
眼前就要坠落地面，绿良，小医仙和青衿就要出手接住墨仙，矮爷爷挥手阻止：“不用管他。”
砰。
墨仙重重坠落地面，摔得他浑身作痛。
镇妖塔内部，灵昕的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次，她不停地喊墨仙不要管他，可是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如同自己也听不到墨仙的声音。
“墨仙。”虽说听不到，但灵昕还是不断喊他的名字。
“妖族的至高心法，人族居然也能修炼百战妖诀。”灵昕旁边蒙着白色面纱，绝美得可以跟小医仙一拼的女子的关注点是这个，她实在想不明白人族还能修炼妖族的心法。
“墨仙，我一定好好在镇妖塔内活着，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出去。”灵昕一边哭一边说，好像是给墨仙安慰一般。
镇妖塔外面。
摔在地面上的墨仙紧握着拳头，顾不得浑身的疼痛，迅速跳起来，直接用拳头捶到在镇妖塔中。
手中很快全是血液。
满眼通红。
拳打脚踢镇妖塔，墨仙湿润的眼眶很快就流出成股的眼睛，而且流出的眼泪竟然带着血色。
眼睛红得妖艳，那是伤心欲绝到极致的表现。
滴落地面上的血色眼泪触目惊心，看着就觉得可怕。
墨仙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绝望，现在娘和墨殇架在他身上的痛苦，跟灵昕被困在镇妖塔的心痛，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握拳咆哮，上天为何总是对他不公。
“我有父母，却比孤儿还要可怜，我亦有弟弟，可他一心想害我，甚至还想杀我，我看似很乐观开朗，实际没心没肺。父母嫌弃我，弟弟要杀我，我就是被上天遗弃的孩子，我什么都没有。回想一路走来，我失去了许多，这已经是无法挽救的事情，可我不能失去你……乾坤何其浩大，就算我是卑微的尘埃，我也要打破无上的桎梏，扭转死亡的宿命。”
墨仙咬着牙，血色的眼泪流淌在脸颊上。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能活着出来。”
他用食指和中指将血色的眼泪点在镇妖塔上，写出这句话：
“小狐狸，等着我，无论如何，我一定将你救出来，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墨仙抬头看着这座屹立不倒的镇妖塔，轻轻擦去脸颊上的血色眼泪，他现在停止了哭泣，但心却哭得如同汪洋。
他下定决心。
要是能够将她救出来，就算毁掉镇妖塔也在所不惜。
他可没有考虑到天下苍生，他只想到了她。
为了她，他愿意与天下人为敌。
“喝。”墨仙的手猛然用力拍到在那句话的旁边，顿时血液飞溅，镇妖塔上面的出现一个由血液染红的手掌印。
这个手掌印是一个永恒誓约的见证。
墨仙的手的血液不断滴落地面，他再看一眼镇妖塔，准确来说他是想看看灵昕，接着就转身慢慢向前走去。
他每走一步，就出现一个血色脚印，手中的血液还在不断滴落地面。
看起来如同杀神，可怕得如同从地狱中走出。
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当中，可到场的所有人，永远都忘记不了墨仙不可磨灭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6章 眼泪成诗终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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