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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普惠?惠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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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普惠大师,为他寺中的方丈无了大师求医,这医自然就是李莲花。他还细心的安上了莲花楼缺的一块儿木板,并且刻上了莲花纹,和其它的木板别无二致,浑然一体。
普惠?还惠普呢?某品牌的电脑,用着别提多爽了!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怀念现代的一些事物,还有人。
目光不经意转向大师雕刻好的木板,她走到桌前,拿起它,细细端看。
“哇!大师,您刻的好精细啊。惟妙惟肖,巧夺天工,真如神来之笔呀”她双眼发光,紧紧拿着大师的杰作,爱不释手。
“多谢女施主夸奖贫僧贫僧学过,所以比较熟练”普惠大师听到她的夸赞,心里莫名的有些开心,其实这些话他听多了。
过了一会儿
她突然想起来人的目的,于是她赶紧开口:“大师,您是来找莲花的吗?他还在采莲庄,有些事要处理,如果您不急的话,等上三天他就回来了。”
惠普皱皱眉,后说:“无事,我可以等他。”
“原听江湖人说吉祥纹莲花楼楼主李莲花只身一人行走江湖,六年前施展绝世医术救活施文绝与贺兰铁却不知他身边竟还有位红颜知己”他转开话题突道。
听后她犹犹豫豫地开口:“啊,这个嘛其实我是这楼的丫鬟,几年前来到这里 ,本来他,李楼主不想留我,是我强求的”言辞有些牵强。
“无事,有些事只需自己明白,信与不信全在己心。”大师笑道,和煦如风。
闻言,她抬起头,有些惊讶于他的话,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想了想她弯起眼,说:“嗯,多谢大师,在下记住了。”
然后,然后,他就堂而皇之地住在莲花楼了!
她有些难以启齿,“大,大师,您住在这里没关系吗?会不会不方便啊。”说着,她用力指指自己。
“无事,凡事清者自清,贫僧只需一铺之地,不会给女施主带来麻烦的。”大师悠然道。
“额”您喜欢就好,她无奈地在心里补充道,这还是出家人吗?孤男寡女啊,应该是僧人大忌吧。
果然是大师,已经看淡这些有的没的了,她只得这样说服自己
普惠逋一看到雁儿时吃惊不小,从师父那里他不知晓她的存在,而这女子又仿佛对吉祥楼以及李莲花很熟悉。
看到她忙碌的模样,他只是摇头,能把李莲花请到就好,其他人不用考虑。
“或许我也不相信自己吧。”雁儿躺在床上想,回想起白日和普惠大师的谈话。是的,她希望自己能够改变李莲花,能够让他脱离痛苦,让他幸福开心,可是,她没有做到,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忽如其来的不自信让她茫然,她不由自主地问自己:“那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一束微弱清光摄在被上,屋内空荡荡,无人也无物回答她。在他身边呆久了,她总会发出这样的疑惑,说到底,她是对自己不相信,自卑罢了。
普惠师傅真是个随遇而安的智者,对人的态度温柔和煦,再加上他的年龄和她父亲差不多,让她恍惚觉得这几日像是仍在现世一样,还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每周回家睡懒觉被爸妈嫌弃的章雁雪。所以两人相处的几日倒是无甚烦恼,反而舒适自在。
“大师,这饭合您的口味吗?”
第二天两人吃完饭后,章雁雪小心开口。顾及到师傅是出家人,她把锅洗了好几遍,换上新勺,做出来的都是素菜,就怕犯了师傅的戒。
普惠师傅闻言,抬起头来说:“多谢女施主费心,饭菜很好。”说着他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那就好,谢谢捧场!”她高兴地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郑重补充道:“大师您再稍等一两日,李楼主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您的事。”
“无事无事,贫僧等着便是。”普惠大师笑道。
真像爸爸呢她在心里想。
或许是日有所思,晚间睡觉时她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看到了爸爸、妈妈、还有小弟。不过他们好像不开心。
爸爸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疲惫,而妈妈和小弟则焦急地看着他,“有消息吗?”妈妈看到他以后急忙问,焦急的眼中隐含期待。
闻言,爸爸叹口气,摇头,接着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越过妈妈,走向厨房。
“什么?还没消息吗?”妈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终于确信了,然后倒在沙发上,双手掩面,失声痛哭。她低头的瞬间,几根银白的发明显的露在空气中。
章雁雪看到眼前的情景,就想上去抱住妈妈,只是刚要抱住却被挡了回去,像是有块玻璃立在面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哭。
“妈妈,我在这里啊,雪儿就在你面前啊!”她边捶打阻碍物,边泪流满面地道。等到力气用尽,身子下滑,她跌坐在地。
“明明什么坏人都没有,也没有仇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呢?”爸爸从厨房里出来,正听到妈妈的质问。
“警察找遍了所有地方,还是没有进展,雪儿雪儿她可能”爸爸终于开口,艰难道。
“不可能!他们根本没有用心找!怎么会全部找遍呢?全国那么大,我一定要找到雪儿对,我一定要找到她”说着,妈妈摇晃着身体要站起来。
“美兰!你醒醒吧!去哪里找?根本找不到的!”爸爸出手阻止。
“不!你骗我!你和他们一样是想放弃吗?我恨你!”妈妈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喊,被爸爸抱在怀中,她手脚并用地挥舞起来,很快场面便混乱起来。
“姐姐,你到底在哪里啊快回来吧,我真的好想你”弟弟蜷缩在沙发上,扬起苍白的小脸喃喃祈祷。
看到小弟的泪眼,章雁雪哽咽不能语,只能断续道:“我在这里啊!就在你们身边!妈妈,爸爸,小弟!”除了哭,除了看,她什么也不能做,看着妈妈疲累地昏睡过去,爸爸愁容满面又满含歉意地看着她,还有小弟,让人心疼的小弟,孤零零地睡在沙发上。
“啊!”心脏像是被什么抓住了,透不过气。
“梆梆梆”破空而来的木鱼声显得悠远而宁静,安抚了挣扎的章雁雪。
接着又传来一阵佛偈,有人在低声吟诵:“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这声音如同一双温柔的大手,抚摸着痛苦的她。
所谓穿越,抛弃的是原本的生活家庭,造成的是难以想象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