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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挖出贺兰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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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方多病也成了吉祥楼的一个常住客,章珂雁并没有说要赶他走的话。
吉祥楼看起来虽小,但里面的房间倒是有六间,除却现在四人住的还剩下两间,一个是厨房,还有一个便是装杂物的储物间。
方大公子对吉祥楼还是颇为满意的,这里虽不如丞相府豪华舒适,但环境清幽,干净安逸。更重要的是还有施文绝可以叙旧,李莲花可以谈天,当然还有章丑八怪可以斗嘴,这和之前的生活比还是好了不少的。何况这里离宣州城近,还可以进城打听江湖消息。
“你们今天都要给我出去,找不回粮食和菜就不要回来!家里都快给你们吃光了。”吃完早饭的章珂雁看着三个无业男青年怒道,这三个人在家里不是聊天斗嘴就是切磋武艺,一点正事也不干,本来存的一点粮都要没了。外面种的菜还没有长成,米面之类的主食已经告罄,她怎么能不急?
“啊,那好,我们一会儿就出去看看。”李莲花听后接道。
“这次你们要早点回来啊,不然的话,我就···”她拖着声音,威胁道。
“不会不会,我们一定会尽早回来。”三人忙不迭保证。天哪,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再来的话,他们还活不活!
“这才对嘛。莲花,呶,给你十两银子,顺便进城买些米面回来。”她把十两碎银放到李莲花手中,又对施、方道:“你们俩给我背回来,不能让莲花受累。”说罢,便转身去了厨房。
施、方二人听后大感不公,但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看着李莲花有些得意的面孔,再看向章珂雁远去的身影,两人只能在心里骂道:娘的,这丫头太偏心了!
“本少爷从小到大还没受过此等委屈,背米面?哼!想都不要想!”方多病不甘心道。
“那你就回去吧,要继续住在莲花楼?想都不要想!”章珂雁的声音从厨房炸起,惊了楼内的三人。
“哼!章丑八怪的耳朵怎么这么灵?”他不甘地低声道。
“别说了,还是走吧,今天就让你尝尝背米面的滋味。”施文绝连忙阻止他继续抱怨。
“你背米,你背面,我嘛,就拿菜吧。”李莲花分配任务,却遭到两人的白眼。
“莲花,别忘了拿几个袋子,好用来装菜。”章珂雁的声音又从厨房传来,和他还真是神同步。
“好啊,那我们就先走了。”李莲花回道。
“嗯,能多带点就多带点,天黑之前回来。还有,在外面吃的别太贵了,节省点银两。拜拜。”
“‘拜拜’是什么?难道是要给我们磕头?啊哈哈,丑丫头终于认清现实了。”方多病异想天开道。
“你才认清现实吧,那是‘再见’的意思,没文化真可怕!”施文绝拍拍方多病的后脑,情不自禁的说起了章珂雁的口头禅。
“你才没文化!”方多病回道。
“走吧二位,再耽误一会儿就晚回来一会儿,你们想被吵,我还不想呢。”李莲花凉凉的开口,说罢便径自而去。
“额”想到那日的情境,斗嘴的两人一齐打了个哆嗦,便追上前去。
“你怎么能先走呢?我们也不想被吵啊,还有你····”吵闹的声音逐渐远去,吉祥楼很快便恢复安静。
“有他们在,还真是热闹呢。莲花也很喜欢吧。”章珂雁走出厨房,看着远去的三人感叹道。
这三人在《吉祥纹莲花楼》里就是好朋友,现在他们终于能聚在一起,多好。
她还记得方多病最后找到失忆的李莲花时所说的“像现在这样,不记得是是非非,不再有聪明才智,喜欢钓鱼就钓鱼,喜欢种菜就种菜,喜欢养鸡就养鸡,有时晒晒太阳,和隔壁的阿公阿婆说几句话。有何不好?有何不好?”
“有何不好?”章珂雁问问自己,眼眶不知为何热了。
“像现在一样,有何不好?”
李莲花一行人注定是要晚归了,怪只怪方多病这个爱凑热闹的家伙。他们本来打算直接进城买些米面,再去林中挖些野菜。谁知一到城中方多病便如同离了金箍的孙悟空一样,要多自由有多自由。
按照他的话来说,“老子在吉祥楼里都憋了那么许久,好容易来一次城中,当然要好好逛逛。章丑八怪给我气受,我还不得发泄发泄啊。”李施二人只当做没听见,任凭他自己一人瞎嚷嚷。
宣州城中人多消息也多,自从那日听闻施文绝和马原决斗以后重伤被埋,李莲花便没有听到他感兴趣的消息了。三人花了五两银子买了十斤米和八斤面,方多病扛着面,施文绝扛着米,李莲花拿着银子。他们就这样在城中晃来晃去,惹了不少人注视。
及至日中,三人觉得腹中饥饿,便相约到一客栈里吃些东西。吃的是粗茶淡饭,这让方大公子好一阵不满,只说这是他第一次吃如此粗鄙的饭。
“你第一次到吉祥楼时不也是这样说的吗?”施文绝挑衅。
方多病闻言撇嘴:“哼!原以为章丑八怪的手艺就已不堪,谁知这客栈竟还不如她。真是辛苦了我娇嫩的胃了。”
“恶···”施文绝表示被恶心到了。
方多病横眉:“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正当二人要起冲突时,一长着络腮胡的大汉突然嚷道:“嗨!你们听说了没,‘铁箫大侠’贺兰铁死啦!”
一语惊到众人,众人纷纷惊呼“不可能!”或者“真是天妒英才!” 李莲花三人也静下来,一面吃饭,一面专心听众人说辞。大汉对自己引起的轰动表示很满意,捋捋心爱的胡子,做得意状。
“哼!怎么可能?贺大侠曾在少林习得一身武艺身怀少林绝学,还有他那个铁箫,一般人是伤不到他的。你肯定瞎说!”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听闻便跳起来反驳。
“怎么不可能?!这件事已经尽人皆知了!有人曾亲眼见到贺大侠跳下绝情崖!”络腮胡大汉红脸粗脖子回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男子听后失魂落魄地跌倒在凳子上。
众人听后纷纷叹息遗憾,“啧啧,看来贺大侠确实已凶多吉少了”、“贺大侠真是可惜了”,这些话层出不穷。
施文绝扭头看看满脸兴奋的方多病,又看看毫不在意的李莲花,开口问:“莲花兄,你怎么看这件事?”
“啊,我没什么看法,这人死就死吧。”李莲花淡漠回道。
方多病听他说完,怒道:“哎,我说你这人是怎么说话呢,存心咒人死吗?我看你才是个死莲花!”
“啊,也是。我本就是个该死之人。”李莲花接着说。
闻言,施文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神色变换,而方多病没有多想,只认为这死莲花故意找茬,被气得只能连声说“你,你”,并无它话。
眼见气氛闹僵,施文绝灵机一动,开口问方多病:“诶,方兄,你刚才怎么一脸兴奋?是不是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哼!想法没有,倒是有些想打人!”方多病放狠话。李莲花只当没听见,慢条斯理地嚼手中的半块馒头。
“哈哈,方兄真爱开玩笑,不要打迷糊了,你就说来听听。”施文绝放软语气,推推方多病。
“还是你会说话,不像某人啊,”说着他瞪了一眼李莲花,但后者仍是纹丝不动,于是他又小声道“这绝情崖离宣州不远,咱们可以去探探虚实,不好吗?”说着,他又开始兴奋起来。
听到他的单纯想法以后。李莲花笑着摇了摇头,施文绝则是收回刚才的讨好表情,又变成包公一样的严肃威武了。这丫原来就这点追求?真是没救了。
李莲花嚼完最后一块馒头,清清嗓子道:“我看贺兰铁不一定会死。或许他和施兄一样,只是故意呢?”
“哎,李兄你···”施文绝听后两眼发光,正要接着问。
“这谁不知道,还用你说?”方多病横插一句,充满挑刺味儿。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要去哪里找?绝情崖是离宣州不远,可它具体在哪你知道吗?”施文绝不屑地问。
方多病听后脸色大变,正准备发火反驳,却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他也不知道绝情崖在哪,只能咬咬牙忍住怒气。
施文绝见他答不出来,自然又问李莲花:“李兄怎么看?”
“啊,看来大家都吃完了,那咱么就走吧,一会儿回去晚了雁儿又该着急了。”他避重就轻,不回答。
“唉唉唉,死莲花!存心吊人胃口!呐,本少爷我还没吃完。”说完又嫌弃地啃了一下馒头。
“那你就在这里尽情吃,我们先走了。”施文绝起身说,这时李莲花已离开桌子。
方多病眼见二人就要离去,也顾不上吃饭了,随意扔下馒头便向二人追去,“唉唉,你们怎么不等我啊···”
三人远去,站在柜台处的客栈掌柜招来一个小二附耳说:“告诉教主,目标出现了。”小二闻言点点头,出后门,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掌柜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抚着胡子露出神秘的笑。
后面的事发生的既莫名其妙又合乎情理。李莲花三人离开客栈后便出城,途径树林时打算找些菜好交差。谁知命运再次重演,李莲花在挖菜的时候非常幸运地挖到了最近很有名的贺兰铁。而贺兰铁在李莲花把他挖出来的时候就醒了,方多病对发生的一切只能目瞪口呆,施文绝则觉得这是顺理成章,既然李莲花能把他挖出来,那么贺兰铁为什么不能被挖出呢?
原来贺兰铁确实坠下悬崖,但那是他故意为之,从悬崖下来以后他又把自己亲手埋了,但他又不想真的死,所以就出现了这么一场乌龙。
方多病听完贺兰铁所说的以后,感觉自己都要被绕晕了,“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跳下绝情崖,故意把自己埋在这里,然后又不想死,就装死?···你是不是有病啊?!”
“额,这事在下也觉得有些惭愧。”贺兰铁面颊微微泛红。
“你这是图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方多病疑惑,这种事只有傻子才做的出来吧,但看贺兰铁并不是傻子啊。
贺兰铁看出方多病眼神的意思,有些恼羞成怒,“我才没有脑子不正常!因为···因为兰儿拒绝我我才这样做的。”
“兰儿是谁?”施文绝挑眉。
“兰儿是我喜欢的女子,我们青梅竹马,本以为她会答应嫁给我,谁知她说只把我当做哥哥,不想嫁给我。我非常痛苦,所以···”贺兰铁伤感地回忆。
“所以你就想寻死,但不巧被我们救了。”李莲花补充道。
“不是,哎,也是,总之一开始是想寻死的,以为这样做兰儿会回心转意,但在地里呆了几天觉得还是活着更好。”贺兰铁纠结着,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心情的变化。
方多病看看贺兰铁再看看施文绝,说:“你们的遭遇还真像啊,都是埋在土里,都是被这个死莲花救的,缘分呐。”
贺兰铁有些惊讶地看向施文绝,惊奇道:“施兄被埋到地里过?”
施文绝有些不好意思:“嗯。我之前和马原比武,谁知却被他重伤,村民看我昏迷不醒以为我死了,所以把我埋到地下。幸好我施展龟息大法,在土里养伤,才撑到被李兄发现。”
“啊,原来如此。”贺兰铁点头表示理解。
之后四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直到夕阳西斜,林子变得幽暗,李莲花三人才想起来还有事要做,于是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找野菜。
贺兰铁出于好心也在一边帮忙,不过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找野菜?”难道是拿去卖?
方多病听后咬牙切齿地说:“因为某个丑八怪母老虎要!”
“嘎?”贺兰铁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
之后四人便一起回吉祥楼,贺兰铁刚从土里出来,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到吉祥楼修养几天。
所以,当章珂雁走出吉祥楼时,便看到从暗影中走出来四个男人,只见这四人中两人手提袋子,两人怀抱野菜,缓缓走来。矫健的步伐,挺拔的身姿,如果他们没有穿古衣的话,她可能会误以为他们是在T台走秀。
章珂雁正想花痴,被吹来的凉风猛地刺激便清醒过来,“走时三个人,回来怎么成了四个人?你们到底买了什么,难道是买了个人?他?”她手指直指贺兰铁,颇为疑惑。
“咳咳,这事说来有些话长,一会儿再跟你解释。今天情况特殊回来晚了,但是完成了你布置的任务。雁儿姑娘,你看,我们带来什么了?”施文绝回道,语气不自觉地有些讨好。方多病一脸不屑,腹诽道:“哼!马屁虫,讨好她做什么!”
李莲花接着解释道:“啊,雁儿,他是贺兰铁,我们途中所救,需要在这里暂住几天。”
“啊,是吗?那就快些进来吧。”章珂雁听后微微皱眉,随即对贺兰铁微笑道,“既然刚被救,怎么还让你拿那么多东西?来,给我吧。还有你们进去把东西都给我放好。”她接过贺兰铁手中的菜,然后吩咐其余三人。
贺兰铁对章珂雁印象很好,这个女孩儿还挺体贴,挺温柔。
这么容易就通过了?三人有些惊讶。方多病想到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被她骂,而贺兰铁来这里她却和颜悦色,这是存心和他做对吗?哼!简直是欺人太甚。
晚饭还是三菜一汤,由于李莲花和章珂雁饭量不大,加上午间吃的还没消化,所以这还够其他三人吃。吃饭的时候章珂雁终于得知他们白天的经历,也知道贺兰铁被救的前因后果。
书上好像提到过李莲花因为救了施文绝和另一个人而扬名天下,成为江湖第一神医,看来这另一个人就是贺兰铁了。她只记得原书仅仅轻描淡写地介绍李莲花救过两人,现在她才了解原来他们两人是这样被男主角救的,还真是阴差阳错呀。
她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贺兰铁,总的来说这贺兰铁长得还真是一表人才。典型的少年侠客模样,身高腿长,又不似书生一样弱小无力,后背背着一柄通体翠绿的长箫。再加上他小麦色的皮肤、直挺的鼻、浓密锋利的眉和炯炯有神的大眼,简直不要更帅了!要不是因为只有李莲花入得了她的眼,她现在肯定对贺兰铁流口水了。
最后,她在心里总结“那个叫兰儿的姑娘还真是傻,放着这样一个美男不要,以后肯定要后悔莫及。不过这贺兰铁也有些傻,讨不到媳妇就要自杀,真是没点侠客气质,殊不知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由于加了一个贺兰铁,吉祥楼的房间又不够,章珂雁想了想以后拍板决定:“施黑子身体好的也差不多了,把方傻子的房间空出来,让贺兰铁住,方傻子就和施黑子住在一起。”
“啊!”方多病施文绝一齐惊呼,为什么他俩要住在一起?
“凭什么让我腾出房间?我不同意!”方多病气呼呼道。
“因为我是这个楼的主人,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你不同意就住外面好了。”章珂雁理所当然的回答,把方多病气得直瞪眼。
“雁儿姑娘,不然我腾出房间让贺兰兄住,我和李兄住在一起,可以吗?”施文绝征求意见,对“施黑子”这个称呼已经毫不在意。
“不行。莲花身体虚弱,你和他一起住一定会打扰到他。我看你和方傻子关系挺好,整日打情骂俏的。我这样安排是为了成全你们。你们不要辜负我的好心啊。”她断然拒绝,又道出惊人话语。
“噗!”四个男人在听到“打情骂俏”时不约而同喷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方多病满脸通红,气得脖子都青了,“丑八怪!你瞎说什么?!我哪时候和施黑子打情骂俏了?!什么成全不成全的?你哪有好心!”
施文绝顺着说:“雁儿姑娘,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我和方傻子就是朋友啊。”他的脸也红了,整张脸黑出新高度,黑里透红,可谓一大壮景。
贺兰铁看着他们斗嘴感觉很有趣,嘴角已经翘起。然而一不小心和章珂雁对视了,后者对他眨了下眼,微笑。
“呶,你们天天打情骂俏还用我说吗?好了好了,我这样安排你们如果不满意的话就自己决定吧,我先上去了。”章珂雁打个哈欠,表示自己困了。
“哼!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就只会说废话!”方多病看她已上了楼才小声怒道。
李莲花安静地笑了,雁儿还真是会出惊人语啊,“那你们继续打情骂俏吧,我也回去了。”说完,便走向自己的屋内。
“谁打情骂俏啊?!”方多病施文绝一同说,然后瞪了对方一眼,就各自回房了。
“那我···我要住哪里啊?···”贺兰铁看完这出戏以后才猛地想起还不知自己该住哪里,他孤零零地站在楼中央幽怨道。
这里的人真是太不正常了!我要及早回去!呜呜···
贺兰铁最后和施文绝住在一个房间,不过贺兰铁睡在床上,施文绝则在地上铺了一个临时的床。
五个人在吉祥楼里度过了一段宁静安和的日子,四个男人每日不是谈天说地,就是聊江湖八卦,有时好心帮助章珂雁做些家务。
章珂雁看着李莲花干净的笑颜,有些恍惚,这样的生活真是美好,仿佛已经离那些腥风血雨很远很远。但是,真正的腥风血雨还未曾展开。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第一个告别的是贺兰铁。他当初不顾劝阻一心求死,现在想起来觉得对不住关心他的人,生活还要继续下去,有许多事还未曾开始。于是在他的伤完全痊愈以后,便辞别了吉祥楼的众人。
贺兰铁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对众人辞别:“这段日子多谢你们,以后有什么难处需要我,我定会定相助。再见了。”
“以后到京城,一定要来本少爷府里逛逛啊。”方多病有些不舍道。
施文绝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是朋友,记住啊。”
李莲花则淡淡道:“以后一定不要再为了讨不到老婆而把自己埋了,我不一定会把你挖出来的。”
“嗯,多谢李兄。我记住了。”贺兰铁赧然。
“以后有机会还要来吉祥楼啊。”章珂雁最后说,但那时吉祥楼不知在哪里了。
“嗯,大家保重,我走了。”
他走了,和他的箫。
第二个走的是施文绝,因为秋闱要开始了,所以他需要去赶考。离别的氛围总是伤感的,没了往常的轻松欢愉。
和方多病、李莲花一一道别以后,他笑对章珂雁说:“雁儿姑娘,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你能叫我‘施少爷’哦。”
章珂雁低下头,然后抬起,说:“好啊,前提是你能满足我的要求”她顿了顿又说“祝你高中,还有,如果···啊,没有了。”她断断续续道。
“谢谢,我懂。”施文绝柔声回道。
雁儿姑娘是个心软的,善良的姑娘,虽然看起来嘻嘻闹闹没有良心,其实那是她故意的吧。
他会记得这个特别的女孩儿,她曾在他告别时落泪。
“那,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丑八怪,要珍惜和本少爷住在一起的日子啊。啧啧,少爷我就是这么善良!”方多病在施文绝走后大咧咧地对章珂雁说。
章珂雁白他一眼,“去你丫的,谁稀罕。”
如果你能一直这样开心,就不会因为过去而伤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