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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结义金兰似不再,青女为情入宫门 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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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春宫二楼一间偏僻却装饰十分粉艳的房间,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正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脸愁绪。
“苏苏,考虑的怎么样啦?”一个头上插着几个金光闪闪的钗子打扮十分俗气的中年微胖的妇女推开房门,看着女子的背影嚷着嗓子喊道:“苏苏,不是妈妈说你,这事我觉得成。虽然妈妈也舍不得你,可是你还年轻,难得有人看上你,你啊就从来吧,不要像妈妈我一样干这一行干到死。”
“妈妈,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女子面上带泪,神色有些凄凄的回道。
“哎哟,我的傻瓜女儿,这么好的机会还考虑啥?这个姓柳的公子自你初夜一直点名要你陪她,可见也是一个专一的男子,难得他愿意舍得花钱赎你,你又何必呆在这个肮脏之地呢?”中年妇女苦口婆心的劝道,见女子似乎有些意动,又加紧说道:“女儿啊,咱们做女人的不就是希望找个如意郎君吗?这位柳公子不仅一表人才,而且出手阔卓,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你若跟了他,铁定会享福的。再努力生下个一男半女,你下半辈子不久什么都有了吗?”
见自己的话得不到回应,中年妇女看到女子眼中带着某种情绪,身为过来人的怎么会不懂?
她坐在女子身边,拍着她的背说道:“女儿啊,你可不要被眼前所谓的感情迷昏了头!”顿了顿又说道:“女儿啊,感情这事是不靠谱的,顶多是幸福了一时。妈妈我可是过来人,若是你喜欢的人喜欢你还好,两人还是能情投意合,幸福一段时光。若是只是你一厢情愿,那到头来还不是一场梦境,一场空。再说,那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伺候过别的男人?”
“妈妈,你容我回去考虑两天可好?”女子似乎被戳中了心事,又似乎想到了心中的那人,神色似乎有些暗淡,声音中带着哭腔。
“唉,好吧,好吧,我和你那位柳公子再说说。”说罢,轻轻的带上门,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女子等她出去以后,整个身体瘫在了梳妆台,嘴里喃喃道:“献弟,你是否对我也有我对你感情?你是否会介意我不再是清白的身子?”
想着老鸨的话,她知道就给她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她需要尽快做出决定。对着镜子将自己打扮好,将过于暴露的衣服褪下,换上一套平常小姐穿的长裙样式。悄悄的从房间走出来下到一楼,从怡春宫后门走了出去。
只是离开怡春宫到了城东她就发现不妥了,只觉得后面似乎跟着什么人。城东很少有人光顾,想到某种可能,她不敢回头张望,只得捏紧手中的丝巾,脚下不由的加快了步伐赶向就近在眼前不远的居处—竹楼。
而在她身后约五米左右,有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短袖的二三十岁的男子正躲在一个转角处看着前面的女子。
一个双眼小的像老鼠的男子说道:“老大,咱哥几个跟着这个女的干什么?咦,这不是怡春宫的头牌明苏吗?怎么这么晚了来城东这个偏僻的竹林?莫不是会情郎?”
一个眼神色迷迷的男子答道:“老二,你管她是会情郎还是怎么的。今晚咱哥几个可有的享受一番有钱人的福气咯!”
一个个头稍微矮小的穿着短褂的男子有些胆怯的问道:“老—老大,老二,我还是有点害怕,若是被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那可是要坐牢的!”
“老三,你就是胆小。”被叫老大的人带着鄙视的眼光看着这个穿着短褂的男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老三,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胆小是没肉吃的!老二,药带了没有?”说完老三,他又问道小眼男人,得到小眼男子的肯定,他望着前面妙曼的身姿,抹了一把口水,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肮脏欲望:“老二,老三,老子今天就得干回个本!先说好了,我先上!哈哈。”
说完领头带着两人跟上前面的女人。明苏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很是害怕,看着不足五百米的竹楼,她忍不住想要呼喊。可是还未等她开口,一个带着恶臭的大手将她的口鼻捂住,将她按倒在地上。一个眼神色迷迷的人,从旁边一个小眼男子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面带心痛的倒出指甲大小的粉末状东西,将它强行塞入明苏的嘴里。
明苏见他将东西塞去自己嘴里,本想吐出去,却没想到入口即化。想吐却只能是干呕。“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明苏被两人按在地上抬起头愤怒的喊道。可当触及到面前三个眼神带着某种让人害怕的渴望看着自己身体时,明苏只觉得身体上仿佛有千万条恶心的虫子在蠕动。
“哟,我们的头牌生气了呢!哈哈。”眼神色迷迷的男子看着眼前容貌姣好,身子妙曼的女人,下身隐隐有上升之势。他想用手摸摸明苏的脸蛋,却被明苏躲了过去。谁知他并不在意,反而看着明苏笑得意味深长:“宝贝,现在你不理睬我哥几个,等下你就会热情的求着我们。哈哈。”
明苏现在哪能不知道他给自己喂的是什么?自己从小腹不停往上冒的火就很是明白的让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情况。她望着不远处的灯火通明的竹楼,心中不停的期盼着楼献的出现,她不敢相信若是明天楼献看着自己衣衫褴褛的躺在这里,她自己会不会羞愤而死。
竹楼中,楼献直觉得眼皮直跳,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看着竹楼外的小路并没有什么人影,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想着还是出去看看吧,于是将手中的书本放下,只身向竹楼外面快步走去。
而这边,几名男子见明苏视线看向竹林,他们也不在意,就算来一个人又如何?还能打得过他们三个?见到明苏情不自禁的双腿相互摩擦,就知道药力已经发作。几人迫不及待的将自身衣物脱下,将手伸向明苏。明苏眼前已经出现幻觉,可是心中始终有声音告诉她,坚持下去,她这才努力克制住想要靠近去的冲动。
楼献来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几个正在脱衣服的男子,地上躺着自己姐姐?他哪能不知道快要发生什么事?双目瞬间瞪圆,提起轻功就奔了过去,短褂男子虽然胆小可反应十分迅速,立即将手中的药瓶扔向楼献,白色粉末瞬间将楼献笼罩。正在气头上的楼献,哪管的它是什么药?救自己姐姐要紧,不过呼吸之间他就出现在明苏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住,抱好。
这才看向几名男子,几名男子见他武功似乎了得,吓得屁滚尿流的仓皇离开。楼献本想追过去好好收拾一番,可是明苏却在自己怀中扭动,喷出的热气让自己的小腹一阵阵火烧火燎。于是急忙把她抱回竹楼,放在床上。
可是他还是错误估计自己的抗药能力,刚把明苏放在床上,先前他压制的药效,如火山爆发似的将他脑海的理智冲的几近崩溃。正在与药效做斗争的楼献可没想到,躺在床上的明苏将身体不断磨蹭自己手背,两人的身体的接触,他的理智瞬间崩溃。
房间内,一夜春色,满室狼藉。而竹楼外边,星星不知何时已经布满整个天空,点点星辉将竹楼衬托的愈发神秘。
第二天,楼献睁开双眼的时候,明苏已经做好饭菜在饭桌边等候。楼献看着自己完好的衣物长和并不凌乱的床吁了一口气,心道:“应该没和姐姐发生什么吧?不然——”
明苏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饭菜,见楼献出来,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楼献见状心里又是一突。
“我该是叫你妹妹还是弟弟?”楼献刚坐下明苏对面的凳子,明苏低着头垂着眼突兀的问道。
“苏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是有我的苦衷的!而这些我暂时不能和你说。但请苏姐姐为我保守这个秘密。”楼献身体有些僵硬,面带歉意的看着面前的明苏,语气十分诚恳。
“嗯,我知道了,不会说出去的。吃饭吧。”明苏听着楼献的回答,只是简短的回了一句,随即面色平静的吃饭。
楼献却有些不安,虽然知道现在不是很适合问,但若是不问他也于心不安。他看着面前的明苏,有些犹豫,干涩着喉咙问:“苏姐姐,昨晚我们—有没有那什么?“
明苏手中的箸一顿,脸色有些苍白,天知道她腰酸背痛的起床看着枕边的楼献是有多开心?可是她靠近她胸膛,那手心松软的触感却让她的心落入谷底。今早上,是费了多大的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也只有她知道。按下心中翻滚的情绪,扯着一丝微笑说道:“没有,你后来许是晕了过去,那药药效只是最初有些凶猛,但只要坚持几分钟就好了。”
见明苏如此说道,楼献有些怀疑自己身为医者昨晚对药效的判断了,不过想起女子初次应该是有血迹,而今早的床单上并没有血迹,也就相信明苏的话了。暗道:“还真是医者不能自医,大概是昨晚自己过于紧张错判了药效吧”。
两人各怀心事的将一顿早餐默默吃完。楼献见明苏又有事出去,自己也只好去附近溜达溜达,顺便采撷些草药,以便制作药防不时之需。
明苏离开竹楼,脸上带着自然的表情就瞬间崩塌。“为什么?他怎么可能是她?”她回想着今早那手心的触感,这是骗不了自己的。“难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指示?”
青楼自来就有磨镜之好,明苏自然也是知道,她并不是介意楼献的性别,她只是想的长远些,一想到若是和楼献在一起,两人终老时却没有一男半女送终,那景象是何等的凄惨?
再者她先前犹豫不决的是,自她初夜一直要她陪伴她的那人好像是皇室之人。他好似已经知道楼献的存在,好在自己与楼献是姐弟相称,才安然无事。可是这事若是违抗他的话,岂不是给自己和楼献找死么?这么想着,心中的决定悄悄做下:“献弟,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