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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 si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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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风,云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移动
      没有你,我以为世界照常转动
      直到光,照不进我那半隐居的窗口
      直到爱,照醒我隐藏起来的脆弱
      其实我爱着你,只是我骗自己
      我要的世界,原来在你眼里
      其实我抗拒你,却找到更多的证明
      那干了的泪,原来在你眼里

      转了弯,而以为就能找到那面大海
      走的远,我以为只有这双脚会酸
      直到雨,告诉我一个人撑伞的孤单
      直到爱,摧倒了我面前的勇敢
      其实我爱着你,只是我骗自己
      我要的世界,倒映在你眼里
      其实我抗拒你,却找到更多的证明
      那干了的泪,原来在你眼里
      其实我爱着你,只是我骗自己
      我要的世界,倒映在你眼里
      其实我抗拒你,却找到更多的证明
      那干了的泪,原来在你眼里
      爱着你,我懂得不再骗自己
      那明天的我,正在等你,相遇……

      坐入机舱的那一秒,她心里有个声音轻轻的问:就这样放弃了么?就这样擦肩而过了么?不可惜么?
      转过头看看窗外的天空,突然响起曾经的日子,他总是飞来飞去,她只能边等待边思念着他,期冀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回到她身边,那时候总是在等待,但那种等待是有希望的。
      而现在,从离开的那一刻起,一切就早已无法回头了,连想都不敢想了。

      抵达巴西后,转车前往布宜诺斯艾利斯,在宾馆里订了房间,洗去了一身疲惫后,躺在宽敞的大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就这样流下泪来,是早已忍耐了许久的眼泪,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想流下来,可是又不能,不可以,因为早就决定要放弃了。

      “睡吧,睡一觉,就都不记得了。”拉高被子,闭上眼,想要沉沉的睡去。

      是被宾馆的phone call给吵醒的,不然她应该会睡上许久。
      电话里的服务生,英语里夹杂着西班牙语的味道,说有个男人在大厅想要见她。
      刷了牙洗了脸,稍微整理一下自己,便下了楼。
      到大厅时,看到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高挑的背影,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背影与记忆里的人是这么相似的,几乎可以重叠在一起,只是记忆里的人不曾穿白衣。
      “你找我?”她轻拍男人的肩膀。
      男人转过身来,她看到意料之中的面容。
      “白礼昂,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我喜欢布宜诺斯艾利斯呢?那样你就不会找到我了。”接着环顾四周,“去餐厅吧,我饿了。”边说边走向餐厅。
      “其实如果你明白的告诉我,我可以将你的行程安排得更好的。”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
      她停下脚步,突然转身抬头看他,“我以为真的就这样了。”她笑笑。
      他弯下身来,抚摸她的额头,像个大家长一样心疼她,“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心想,这么弱小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忧郁?如果我是她的家人,我一定会将她保护得很好,像个小公主一样美好而快乐。”
      她笑笑,将手伸到他眉间,细细的抚摸,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巴。
      “白狮子,你知道么?我突然发现,原来你和一个我认识的人长得好像哦。”
      “是么?或者,我可以代替那个人看护你?”他温暖的笑,抓住她的小手,合在两手的手心,似在发誓,似在祈祷。
      “看护?不不,从没有人看护我的。我不需要被看护,我从很小很小开始,就可以独自一个人过活了,很厉害吧?”她任他执着手,嘻笑说。
      “为什么你的笑,会让人看了这么难过呢?”他叹息。
      “你要一直这样弯着腰跟我说话么?我们能不能先解决另一个问题?我是真的饿了。”她说。
      “那去吃饭吧。”他牵起她的手,前往饭厅。

      “要在这里长住么?”他边吃东西边问。
      “嗯,这里很好,气候环境都很好。”她贪咽着美食。
      “我朋友在这里有别墅,你可以不用住宾馆的。”花销倒不是重点,宾馆总是没有家的感觉。
      “别墅么?你和我?”她看着他。
      “当然是一人一间。”他用手敲敲她的头,轻轻的。
      “噢,你日本的工作呢?”不是大老板么?
      “来之前暂时交待了一下,我一个月工作十几天就够了,不用一直呆在日本的。”
      “好啊,那搬去别墅吧。”她咬着叉,点点头。
      “先暂时在这里住两天,我联络我的朋友。”

      几天后他们去了别墅,那房子似乎很久没有被打扫过了,显得荒凉而诡异。
      “家具全部换新的。”他环顾四周说。
      “好”
      “最好简单的装修一下,墙壁的漆都脱落了。”
      “嗯”
      “这样看来我们还得在宾馆住些日子。”他皱眉。
      “可以”突然想起在日本,购置家具时的那个自己,临近崩溃边缘的歇斯底里,那种情绪,好似隔了一个世纪般的遥远。
      “安?”空气好像突然凝结,他的声音飘来。
      “嗯?”她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叫她,只是不自觉的回应。
      “你曾经执著过什么么?”他问。
      “怎么这么问?”她笑笑,偏头,双手交叉背在后头,又回到了小女孩儿般的娇憨样子。
      “因为你的声音,好似对任何事都不在乎,好似......你是不需要任何东西的。”他的声音充满了迷惑。
      “是啊,我是的。”她拆开一支棒棒糖含在嘴里,笑着点头,像无害的小孩。

      敲敲打打的将房子从里到外整修了个遍,他们搬进去时,房子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并不华丽,但是温暖,她的房间是粉红色的,她看到时靠在房门口无声的笑了很久,然后才提着包进去,他问她笑什么,她只是笑笑不回答。
      他后来渐渐明白了她的某些习惯,比如,很多时候,她总是笑笑,问她在笑些什么,她也不回答。她只是笑,有时候耸肩,有时候摇头,或者岔开话题。

      两个人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时,有些画面出现在她脑海里,同样是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那时是决绝的,现在,是无欲无求的。
      “就这样吧。”她突然说。
      “什么?”他似乎在半梦半醒间,没听清她的话,却被吵醒了。
      “没什么,我跟老天说的。”
      她闭上眼,这一次,是真的沉沉的睡去了。

      另一边,钟耀一行人在抵达日本后,按照得到的地址寻找名叫织田彰的男人。
      到了他的公司,才知道人倒霉起来真的喝水都塞牙,日本秘书用英语告知:“各位,很抱歉,织田先生现在不在国内,预计两天后才会归国。”
      “oh my god,完了,还有两天,他挨不挨得过两天?”风圣奇拍拍额头,用食指指着钟耀问大家。
      众人用怀疑的眼神回应风圣奇,话外音是:我比较担心我们挨不挨得过。
      “耀,来都来了,也不在乎多等两天。”庄易扬小心的拍拍钟耀的肩膀,噢噢,好像在摸老虎的胡须,心惊胆战啊。
      被比作老虎的男人只是沉默不语,低头看着秘书的办公桌。
      众人大惊,no!踢坏了自家的东西也就算了,踢坏了别人的办公桌可是要赔的,面子也挂不住。
      二话不说,一人抓着他一边,先撤,先撤出去再说。

      在宾馆定了五个房间,那四个人将他扔进自己的房间便作鸟兽散。
      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他内心的不安正在无限扩大,不得不去想那几百种可能。
      或者那个织田彰也不知道她的下落,或者他只是无意间拍到的,或者他并不愿意告诉他照片的来源,或者她已经不再日本了。
      如果她不在日本了那该怎么办?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在中国找一个人,至少是有迹可查的,而在日本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该怎么查?

      在宾馆里辗转反侧了两天,终于得到了织田彰回国的消息,众人前往他的公司。
      “你们怎么得到这批照片的?”织田彰用英语问。
      “她在哪里?”钟耀问。
      “你先回答我。”
      “她是我的......我的女人。”钟耀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你的女人从中国逃到了日本,可见你对她不怎么好。”日本男人摇头,显然不接受这样的原因。
      “听着,他跟她之间,有一些......误会,所以我们必须找到她,让他跟她解释清楚,如果你不放心,你大可以带着我们去见她。”凌睿说。
      “这对我并没什么好处。”男人摆摆手。
      “只要你带我们去见她,将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一定在所不辞。”凌睿抽出名片,递到他面前。
      男人思考了片刻,然后点头,“成交”
      左手夹着名片,右手在名片上轻轻的弹了一下。

      在日本男人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找到了她的住所,门虚掩着,推开进去,处处遮盖的白布和灰尘表明房主早已离去了。
      “人呢?”庄易扬叉腰问织田彰。
      “怎么会,我走之前她还在的。”他拨着电话,打给白礼昂,无奈那方是留言信箱。

      钟耀用颤抖的手掀起一处白布,瞳孔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僵直的手指挑起另一条白布,用力的掀起。
      直到房间里所有的白布被卸下,大家突然被惊吓到,因为这活脱脱就是钟耀家的翻版,从茶几到沙发,从吊灯到桌椅,甚至连房型结构几乎都是一样的。
      “她走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是那么深刻的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连再说爱她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连再见一次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她在报复他么?让他知道,她曾经这样痛苦的活着。
      他的身体开始晃动,房间的周围转了又转,凌睿扶住了他,“会找到的,我们上一次不是也找到了么?”
      手机就这样尖锐地响起来,钟耀接起,声音是沙哑的,只是喂了一声。
      “钟先生您好,我是您的父亲钟迅钟老先生的主治医生,他现在病得很重,应该没有多少时间了,他知道您一直不能原谅他,但是他希望能在临走前再见你一面,他有许多话想要对你说。”
      是来自中国的陌生电话,诉说的也是遥远的早已尘封了多年的记忆。
      他昏沉得更厉害了,或者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或者是期待之后更深的失望,或者是打击来得太多太大。
      在失去知觉之前,他只能无力地说,“回国吧。”

      只有在瞬间扑入火海的飞蛾才会明白奋不顾身只是一种渴望
      只有在天空徘徊寂寥的飞鸟才会思念无法触摸的海的一角
      你懂么想听又听不到的怅惘
      你懂么想看又看不到的煎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 s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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