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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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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恬到了魔罹的家门口,犹豫了下还是敲门了。西文打开门,“兰恬啊,进来吧。”兰恬点点头进去了。“坐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兰恬很勉强的笑了笑,“他呢?”“还没起床,他每天都要十点才会起来。”兰恬明白了魔罹为什么要自己10点来了,其实魔罹的意思就是他睁开眼睛就要看见自己。“那你能帮我告诉他我这几天不来吗?”“为什么?”“因为我想陪在我朋友身边。”兰恬说得很真诚,西文的眼神有一丝的无奈,“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为什么?”兰恬有些激动。西文叹了口气,“因为他从来不会听我说话。”兰恬有些惊讶,睁大了眼睛。西文笑了,“别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自己去告诉他吧。也许……”“也许是什么?”“也许他会答应你。”“真的?”兰恬充满了希望。西文不想让兰恬难过,没有强调那是也许的点了点头。兰恬笑了,笑容美丽而无邪。
西文带兰恬去了魔罹的房间就离开了。兰恬一个人留下了,看见一间硕大的房间,兰恬已经无法想象这个男人到底多有钱了,还有他有怎样的家庭了。不过现在兰恬没有心情去想这些,走到最里面的一件房间,这间宽阔而空旷,只在中间放了一张很大的床。魔罹安静的睡在那里,兰恬走过去蹲在魔罹的床边,看见了魔罹宽阔而有力的胸膛,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触摸这样的胸膛,可是手刚伸出来有缩了回去。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不,他不会的,我只碰一下就行了。兰恬想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先只是指腹触摸,看见魔罹没有反应,就用手掌触摸,这是兰恬第一次触摸哥哥以外男人的胸膛,兰恬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快。突然兰恬收回了手,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在想什么?兰恬觉得对不起小惠。兰恬阻止了自己纷乱的思绪抬起头看见魔罹沉睡的脸庞,闭上眼睛的他似乎那份邪恶也消失了。不。我又在想什么了?兰恬再次阻止自己纷乱的思绪。
墙上的钟在10点整时发出了“咚咚——”的响声。魔罹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他看见兰恬,“你很听话。”兰恬退后了两步,觉得魔罹的那份邪恶随着他睁开的眼睛一并回来了,此时的他和刚才判若两人。“魔罹,我准时到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回去,算我求你。”“哦?是吗?那给我个理由。”魔罹的口气回复了以往的感觉,兰恬感到和以往一样的恶心。“我想陪陪小惠。”“她怎么了?”“你应该知道的。”“她还没好吗?”兰恬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魔罹叹了口气,“那你回去吧。不过……”兰恬抬起头,目光变得兴奋,“真的?你没和我开玩笑?”“是真的,我没和你开玩笑,但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兰恬笑了,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你说,你说。”“不过明天的这个时候你还是要到我面前来,知道吗?”“恩!”兰恬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你还不走,不怕我改变主意吗?”“哦。再见。”兰恬对魔罹挥挥手。“再见。”魔罹看着兰恬蹦蹦跳跳的离开,也许她也不是那么刁蛮。兰恬也在想,也许他也没有那么坏。
魔罹穿上睡袍下了楼,看见了西文异样的目光,魔罹冷冷的开口,“怎么了?”“你让他走了?”“难道我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请示吗?”西文有些慌张的说:“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原谅。”魔罹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今天有什么安排?”西文想了想,“昨天您没有接受任何邀请,所以今天您没有任何的安排。”“知道了,你下去吧。”“是。”西文转身离开了,留下了魔罹一个人。
兰恬回到寝室,四周还是和她出去时一样,看来小惠一直都没有起来。兰恬坐在小惠身旁,经过了一夜的摧残,小惠的气色明显的差了很多,兰恬看着很心疼。兰恬握住小惠的手摩擦着兰恬的脸颊,“小惠别再这样了好吗?我们回到从前,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别再折磨自己了,你这样我心都碎了,为了我,坚强起来好吗?”小惠仍然什么也没回答,眼神还是呆呆的,兰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陪在小惠身边。
第二天,兰恬看了看表应该去找魔罹了,虽然昨天对魔罹有了改观,可是一看到小惠这样心中对魔罹的那份仇恨就又来了,兰恬无法原谅魔罹这样对小惠,可是自己还是得出找他。“小惠,我现在得出去了,我会尽快回来的,等我。”兰恬站起来吻了小惠的额头,兰恬知道自己对小惠的关心小惠一定会感觉得到。
“兰恬,来了。”“恩。他还是没有起来吗?”“恩。不过也快了。你先上去吧。也许他要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我知道了,我去了。”兰恬进了魔罹的卧室,这一次没有了任何的好奇,兰恬总是能很快熟悉一个新的环境。兰恬到了床边,看了墙上的钟,还有几分钟就要敲响了,现在兰恬满心希望魔罹还是能答应自己的要求,因为今天熟睡中的他和昨天一样。
“咚咚——”果然在那个钟响起的时候魔罹睁开了眼睛,看见兰恬,“你还是很准时。”“不是我准时,是你及时才对。”“是吗?今天还是要请假吗?”“希望你能答应。”“今天我可以答应,明天也可以,不过没有后天。”魔罹冷冷地说,和昨天判若两人。兰恬受不了魔罹的冰冷,没有回答魔罹的话,兰恬的眼睛里有了闪亮的东西,也许是泪。魔罹叹了口气,“你走吧。明天不用来了,后天再来吧。有什么到时候再说。”兰恬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在兰恬站起来的刹那,一滴水滴在了魔罹的手上,这滴水还有余温。魔罹看着兰恬离去的身影,知道那是兰恬的泪。也许魔罹的话伤到了兰恬,也许是不敢在小惠面前流下的泪。
兰恬觉得自己的心很痛,也许是这几天经历了她一生都没经过的事,在小惠面前必须顾作坚强,在魔罹面前要不甘示弱,可是自己没有那么坚强,自己只是个女孩,有作为女性的柔弱,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只有藏在心底,兰恬觉得累了,好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