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黎空（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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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位于中央区，深渊之城的核心，这里是深渊所提供服务的所在地。同时，这里也是最安全的，最秩序的区域。”
漆黑的建筑高大，门口几根仿古的立柱足足有几层楼高，将大门衬得格外气派，简直像是一座宫殿。
“这是酒馆？！”连机械音都已经掩饰不出他语气中的惊讶。
“没错。”声音平稳如初，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深渊是人类欲望的集合。”
回想起先前在交易大厅里看见的奢侈品价格，苏惟谨心下了然，“一个纸迷金醉的世界？”
“不。”黎空推开门，回头与他对视，深蓝的某温柔深邃，但在那片海蓝之下却全然是一片冰冷，苏惟谨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心下紧惕。
“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黎空没有表情的样子冰冷到令人窒息，但在他重新开始微笑时却是温柔如初。
很危险。
温柔是真的，冰冷也是真的，可怕的人。
这一次雇佣结束后一定要远离他。这种人不是现在没有力量的他可以接触的。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站在大门两侧的两排小姐笑容谦卑而讨好，起首的两人跟上来，却被黎空挥退，后者略侧过头同苏惟谨讲话，“她们就是那种小姐”
苏惟谨回头遥望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女孩神色卑微。
“因为无从维持生计二自甘堕落的失败者而已。”
黎空带了他转过大厅的隔板，其后则是是灯光昏暗的酒馆，一侧的吧台冷清寂静，而另一边却是热闹而喧哗，其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其分割为两个世界。
“一杯誓约。”
黎空指尖弹出两枚金属货币，吧台后趴着睡觉的酒保头也不抬，右手却是精准的夹住两枚硬币。
酒保又一活动手指，那两枚硬币就不知到了哪儿去了，他用手扒住桌沿，费力地爬起来站直了。
“贵客啊——”他揉了揉眼睛，“还有个脸生的小哥儿。”
酒保头上压着一顶贝雷帽，帽檐压得很低，掩住了眼睛，一头原本应很漂亮的金发胡乱压在帽子下，乱糟糟地卷着。
打了个哈欠，酒保掏出一个银制的酒壶来，向调酒瓶里倒了一滴，他的速度很快，但却又很精准，可见其手指精确的控制力
向调酒瓶里又兑了些其余酒水，酒保轻描淡写地舞动手指，银色的酒瓶就如同一只蝴蝶般翻飞，“砰”，酒瓶被倒扣在把台上，酒保取了只高脚杯，向其中注入液体，酒水近乎透明，在灯光的映照下隐隐透出红色的血晕。
“第一杯誓约。”
酒保将那杯酒推出去后便又倒在了台子上睡起来，丝毫没有再搭理他们的意思。黎空显然是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修长漂亮的手指托起酒杯举在两人中间，“不介意我先喝一口吧？”
没等苏惟谨回答，他便在杯口微抿了一口，像是辨认了一下其中成分后才递给他，“没问题，你可以喝。”
苏惟谨接过酒杯，酒液摇曳，在灯火下渲染出极绚丽的光弧。
“誓约，这是深渊之城最出名的酒，每次执行任务后都需要喝上一杯以达到适应深渊环境的效果，但每一次的浓度都会越来越大，你喝下去的誓约越多，你就越难回到现实世界，当你饮下纯粹的誓约时，就是你与深渊再也分割不开的一天。”
“喝下这杯誓约，你就同魔鬼签订了契约。”
苏惟谨视线与杯口相平，然后忽然举杯将其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黎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