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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NO.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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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恺撒震惊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少女,慕暖垂下眼帘避开恺撒的目光,她不知道恺撒能不能接受他的女儿如今只比他小两岁这件事,也不知道在这个时空中如何面对她的家人们。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可以说她是穿越过来的。
恺撒打量着女孩精致的面容,这张面孔真熟悉,三分像他,三分像诺诺,更多的却是像他妈妈,那个出身于卑贱的古尔薇格家的女人。恺撒勉强定了定神,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空?为什么你现在才跟我说?”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辈子你都不知道。”慕暖低声道,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悲哀的笑容,“因为我是在死了以后,才莫名其妙过来的。”
——她死了,这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
她倒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听着那个一贯面无表情的男人嗓音中掩饰不住的绝望,感受着那双一直沉稳有力的手颤抖着把她抱进怀里,男人温热的眼泪滴落到她的脸上,她却无法睁开眼睛最后再给他一个笑容。
她死了,腹部被龙侍的尾巴戳了个对穿,脑部神经被毒液破坏了大半,这样她还能活着才是一个奇迹
她死了,在她结婚的前一天死在了她未婚夫的怀里。
恺撒心一颤,他的女儿死了?谁能在他手里伤害他的孩子!震怒的贵公子看着面前的孩子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疼,他单膝跪在女孩的身前,把她的脸埋进自己的怀中,“贝妮薇娅……对么?”
“你以前都是叫我妮娅的。”慕暖无声的哭着,却还是固执地小声告诉他。她跟所有的女孩都不一样,别人是名头上的公主,她是读作公主写作女王,加图索家什么都不缺就缺女孩,直系中的女孩更是少得可怜。
从小到大,贝妮薇娅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上到庞贝下到她家孪生哥哥都是把她宠上天的那个宠爱劲。十岁之前她最不缺的就是鞋子。在本家,那么大的一个房间放得全是她的鞋子,不过这倒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每次贝妮薇娅要走的时候恺撒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女控属性非要把女儿抱抱举高高当代步车抱着送过去=w=
#突然这么女控贵公子你还好么#
“是是是,是我的错,都是……爸爸的错。”恺撒抱起女孩,慕暖明明是身形修长的少女,可是她的重量却是那么的轻,轻得让恺撒控制不住的心疼。恺撒坐回到椅子上,轻轻帮女儿擦眼泪,“你还好么,妮娅?”
“我……咯……我还好……”贝妮薇娅抽抽鼻子,从衬衣口袋里取出一方手帕,然后从桌子上拿起她随手扔在上面的小剪刀和预留下来标本课上用的小瓷瓶,她毫不留情的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把血挤进瓷瓶中,“你可以去做DNA检测。”
“我知道你相信我,可能别人不会那么快相信我。”
远处钟楼上忽然传来了轰响,那尊很久都不敲响一次的青铜大钟摇晃起来,钟声响彻整个校园,被惊动的学生们纷纷从宿舍里钻了出来,他们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男生们穿着棉质睡衣,女生们穿着丝绸睡裙,他们抱着双臂站在夜晚的冷风里四处张望,看起来不只是听到了钟声那么简单
慕暖跟恺撒站在一起,她肩膀上甚至还披着恺撒的外套,恺撒站在她身边隐隐帮她挡着风。芬格尔站在角落里暗搓搓的对着这对拍照,“校园网头条又有了开心~”
学生们却都仰起头看着钟楼的方向。大群的白鸽从那里涌出,在空中鸣叫着,盘旋飞翔,也不知有几百几千羽,整个卡塞尔学院的夜空都被鸽子的白羽覆盖了,凯撒对着天空伸出了手,一羽鸽子落在他的手指上,跟着所有的鸽子都降落在草坪上,它们并不觅食,只是咕咕的叫着,这声音在夜空里显得有些哀凉。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点燃了白色的蜡烛,插在草坪里。
路明非想要找个人问个究竟的时候,一个沉稳好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有人离开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