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建筑师》古玄禾

14、看了一出女抛男的戏 离歌泪奔，

　　离歌看着她对自己说话，一双眼眸似笑非笑的，不知为何此时心里变得特别乱，虽然不是他做的，但是不知道为啥在她面前突然就变得讪讪的，导致解释有点怪：“不是，他们在看星星。”
　　莫忘对着他噗嗤一笑，那笑便如百花吐蕊，明水生晕：“明明就是你在偷看女生洗澡，还要撒谎。”
　　离歌看她那笑，变得呆了，一瞬间听到她说的话，又纳闷起来。
　　他是阻止人家看女生洗澡的呀，怎么变成自己看女生洗澡的呀，忍不住辩解：“我没撒谎，你怎么冤枉人呢。”
　　“我冤枉你，那你手上拿着望远镜干嘛？”莫忘指着他手上的望远镜，再指着天空的夕阳：“呀，星星啥时候变太阳了。”
　　离歌看着手中的望远镜，心里纳闷他刚才怎么就发神经病似的去抢那望远镜啊，看着那两个正要偷偷溜走的男生，心中大为怒火，大叫：“好哇，你们敢做不敢当，现在想要逃。”
　　两个男生则停住逃跑的脚步，看着他。
　　然则莫忘好像铁了心似的跟他作对，在那里轻笑：“哎呦，大色狼，明明是你敢做不敢当，还说人家，你羞不羞，羞不羞。”说到羞不羞几个字的时候嗓门变得高了起来，惹得其他在宿舍的男生都出来瞧热闹。
　　离歌见周围人越来越多，她又在这里继续说着，一向言语表达清晰的他，好像怎么都解释不到重点，亦或是解释了，这女孩就是不相信，便握紧拳头，竖在胸前，双眼迸发出欲吞噬人的怒火，凶巴巴的说：“我，我，你，你再说下去，我，我。”
　　莫忘见到他那凶巴巴的样子，觉得他这双眼冒火的样子像要打人，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逃。
　　她在军区大院里面长大，经常跟一群男生混在一起，打架的事情是常有的，只是跟陌生的人打架，经验证明，在不了解对方情况的，那就是一个字逃。
　　于是她撒腿便往楼梯间跑，边跑还边叫：“你，你，你准备怎么样啊，不会是想打人啊，你怎么打人啊，真是敢做不敢当。”
　　离歌看见她逃跑还要毁他声誉，也跟着后面追了起来：“你还说，你还说，我没有看女生洗澡。”
　　“你就看了，你就看了，你个大色狼。”
　　“我没看，我没看，是他们看的。”
　　两人从三楼，跑到二楼。
　　从二楼跑到一楼。
　　从一楼跑进男生宿舍回字形的院子里。
　　围绕着花圃，围绕着柱子。
　　打闹。
　　每次离歌要抓到莫忘衣服的时候，便会被她以一个角度轻易逃掉。
　　每次追到距离近的时候，莫忘便从包中拿出一颗苹果扔向他：“哈哈，请你吃苹果。”
　　离歌不是被砸到，就是被飞来的苹果迫的向后躲，恨得他咬牙切齿一番，就想把这女孩抓住，好好打她屁股一下。
　　他在村里一向是小霸王，霸道惯了，哪里知道第一天来大学，就被一个女的闹得团团转。
　　跑到最后苹果落了满地，两人都气喘吁吁，隔着花圃大眼瞪小眼。
　　最后这事情都惊到了宿舍管理员阿姨，阿姨过来问两人是怎么回事。
　　莫忘喘着气用手指着他：“阿姨，我给他送苹果，他嫌不好吃，我就用苹果砸他，我都不容易啊，苹果从老远带过来，他还嫌不好吃，你说我都不容易啊，阿姨是不是？”
　　宿舍管理员正好见到她之前在男生门口登记，走访男生宿舍，说送给朋友吃苹果的，她还甜甜的递给自己一个苹果。
　　这苹果不是白送的，一下子让阿姨站在她的那一边。
　　管理员阿姨就站在花圃边上，好好教训了离歌一下。
　　“人家小姑娘，容易吗，坐着火车，转公交车，给你带了一包苹果。”
　　“……”
　　“人家小姑娘容易吗，还要亲自送给你。”
　　“……”
　　“人家小姑娘容易吗，这是男生宿舍，进来都不方便啊。”
　　“……”
　　“你还嫌弃不好吃。”
　　离歌泪奔，他容易吗，怎么招惹了这个女生。
　　离歌总不能对宿舍管理阿姨说不是苹果的事，是望远镜的事情，可如果说望远镜的事情，他岂不是要被阿姨给处分一下。
　　那调皮的女孩还在那里对着她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受了很多委屈似的。
　　气的离歌眼睛都绿了，看着她，一副欲扒了她皮，挫骨扬灰的样子。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两人也各自回到宿舍。
　　两人也不知道这个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
　　莫忘站在风雨中，虽打着伞，苍白的脸上，却也有了几点雨水，凝结成珠，慢慢滑落，她也不擦拭，看着男生宿舍楼，眼中意外的温柔如水，低声自语：“离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看见你在那里抢望远镜，就是想冤枉你偷看女生洗澡，就是想嘲笑你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站在车边上，打着伞，没有注意到一男一女从她面前经过。
　　那男子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不是路一帆是谁？
　　路一帆身子站在雨中，衣服湿了很多，他全然不在意，眼睛盯着眼前的女子看，手却死劲的拽住她撑着伞的手，低头看着伞下的人，语气略为乞求，又带点惶恐：“诗诗，诗诗，你听我说好不好？”
　　那个叫诗诗的女人，打着伞，遮住了她的面容，语气颇为无奈：“事到如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要结婚了。”
　　一听到结婚两个字，路一帆明显怔了一下；“这么快。”
　　诗诗的语气带了点不自然：“我妈妈让我快点嫁了。”
　　路一帆像是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无奈，心里莫名的生出点希望，把脸上的雨水用手一抹，语气激动颤抖：“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你压根就不想和那个人结婚，是不是，是你妈妈的意思，是不是？”说还没有说完，他突然就把伞下的女人一把拥入怀里，不顾这风雨肆无忌惮的飘落在他们身上。
　　伞掉落在地上，还没有落到地上，便被风刮的远远的，露出诗诗那张带有书卷清气的如诗如画的脸。
　　果真人如其名，气若柔丝，只化上淡素妆容的她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玉女，明亮、干净而雅致，美人当如诗。
　　诗诗被他抱的很紧，男子身上冰凉的气息在这冷冷风雨中，那般冰凉的缠绕她，雨水打在她的脸上身上，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死了，心却慢慢冷了下来。
　　路一帆身子在雨中，见她并没有推开自己，心中稍微安定，做出承诺：“诗诗，你不要结婚，相信我，我会赚很多钱的，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承诺你，肯定让你这一生大富大贵的。”
　　风雨中，莫忘撑着素伞，默默站在雨中，静静伫立，看着发生在离她三米不到的那一对男女，心中踌躇现在是离开还是继续站在这里当空气。
　　那两人静静相拥，站在这风雨中，直到雨更大，风更猛。
　　“你清醒一下好不好，我已经不爱你了。”诗诗伏在他怀里，幽幽说出这一句话。
　　“我不信，我们从初三到现在，十几年的感情，你说不爱就不爱，这话说了谁都不信。”路一帆全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身体说不出的冰凉，思维却又很理智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