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神》樱庭千树

10、解II

　　肖晓从沙发上爬起来，打开窗户，朝着某人的式神说道：“用不着这么上来吧……被人看到怎么办？”
　　“因为小姐要我快一点，而且这次的入口本来就在天上……”从者解释道，然后用招牌式的微笑邀请着肖晓。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飞啊……”与其这样从一开始乖乖走门不就好了……
　　“那么，您只要抓紧我就好了……”名为晴明的侍从向肖晓发出邀请，虽然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是肖晓还是立刻拒绝了：“不要……”
　　“恩？”晴明困惑的看着肖晓。
　　“我……还是走正常的方式出去好了……”肖晓说着转身准备离开窗口。
　　“可是……如果不飞行的话，是到不了这次的异界的……”晴明为难的说，然后狡猾的问出：“难道肖晓先生有恐高症？”
　　“才没有！”肖晓果断的否定，不过这样的话不就等于承认了么。
　　“没关系啦……如果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起来好了……”晴明从后面环住肖晓，在肖晓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肖晓就被拉出了窗外。
　　“啊啊啊啊！！！”近乎是惨叫着肖晓感到自己的身体离开地面，一种玄妙的失重感充满全身，不小心睁开的眼睛望向下面，却发现自己已被晴明带离窗口很远。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肖晓拼命的挣扎，想要离开晴明的束缚，忘记了自己正身处高空。
　　晴明为了不让肖晓掉下去，又再将肖晓抱紧了几分，惹得肖晓身上隐隐作痛：“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你想摔死么……肖晓先生。”晴明用那种得逞了的狐狸似的威胁口气说道，让肖晓背后一凉，停止了挣扎。用手紧紧地抓住晴明，生怕自己掉下去。
　　“一开始就像这样抓紧了不就好了？”晴明再次露出招牌式的从者微笑，但是肖晓一点也不觉得那是谦卑的态度，他根本就是根亚美子一样的腹黑啊。
　　晴明开始急速的升空，然后快速的穿梭在云朵之间，肖晓紧紧的闭住眼睛，好像稍微一睁开就会看见什么可怕画面那样，虽然如此，呼啸在耳边的风声仍然随时提醒着肖晓现在正在离地面很远的高空飞行这一事实。
　　飞行、离开地面，即便是能够无条件接受各种违背常理的事情的肖晓也不能忍受的事情，并不是针对这样的魔法。恐高症，对啊……我就是恐高症，怎样？肖晓这样自暴自弃的想着。谁都有一两样害怕的不是么？蜘蛛也好蛇也好，为什么就他一定要受这个罪……
　　肖晓一边这样脑内吐槽着，一边继续忍耐着不发出丢脸的声音，直到晴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睁开眼睛吧~”
　　感到速度逐渐降下来的肖晓，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在空中的那种天地不分的感觉仍然让肖晓感到不安，但眼前的画面却已不是都市迷离的夜色，而被一片无法望到尽头的草原和蓝天所代替。
　　温和的草绿色和淡蓝色如同轻抹在玻璃窗上的水彩般明亮而清澈，被这异常的景色所吸引的肖晓竟然抑制住了对高度的恐惧。
　　晴明的飞行高度逐渐降低，直至肉眼能够看到亚美子和零。
　　“啊啦~真的很慢呢……肖晓。”亚美子一脸笑容的说出自己的不满。
　　“十分抱歉，因为肖晓先生不喜欢飞行，所以稍微多花费了一点时间。”晴明很主动的把错误承担过来，但是这样不就等于是在说：“肖晓有恐高症”么？
　　“呵呵~”亚美子看着肖晓诡异的一笑，肖晓不知道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至少……又被她抓住了一个可以捉弄的弱点罢？
　　“这里……是什么地方？”肖晓问道，之前和亚美子见面的地点又一次是城堡，还有一次就是那个和风的宅邸。
　　“芒草原……”亚美子有些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有些骄傲的说道，“怎么样很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啦……”
　　“因为呢，我的式神队伍里面持有境界的大多都是‘建筑’系的，很少有像这样大气风雅的‘自然’系呢~”亚美子继续说，肖晓倒是注意到了一点：原来包括这个在内，那些境界都不是亚美子自己持有的。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上次那个城堡和这个草原叠在一起，但是又害怕会破坏效果，你说该怎么办呢？”亚美子装作问肖晓的样子。
　　“这……这个……”肖晓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他还是认为这个纯洁的芒草原比较好，不要把其它东西搬进来。
　　“嘛~算了，反正你也出不来什么好主意……以你那18年的人生阅历……”亚美子好像在刻意贬低似的将那几个字着重的说出来，肖晓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又把亚美子杀了一千遍。
　　“这个给你……”亚美子从身旁桌上的盘子里小心的捏起一颗胶囊。
　　肖晓看了看那闪烁着危险光芒的胶囊，便生了恐惧的心理：“那是什么……”
　　“零身为创世神的力量和一部分对你有用处的记忆和知识……”亚美子简单的描述着，肖晓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零，那样子似乎很无聊的样子。
　　“这个……就是能够和‘撒旦’对抗的东西么？”肖晓问道。
　　“才不是……这些东西原来一直都在我身上，但是也一次没胜过那家伙不是么？”零突然发话，感觉……性格有些改变？
　　“不过，这些东西应该会对你有用吧……如果是你的话，可以战胜也说不定……反正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有用了……”
　　肖晓并不理解零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只是从现在看来，不仅得到了亚美子的帮助，也获得了零的批准，这样的东西，不要才怪！
　　肖晓伸手接过胶囊放入口中，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杯红茶一饮而尽。
　　“其实那是毒药……”亚美子突然开口，吓得肖晓将红茶喷出不少。
　　“什……什么……！？”肖晓可是知道这位大小姐什么都干得出来。
　　“骗你的……谁让你这么没礼貌的抢过别人的红茶来喝……那种珍贵的材料就算付出你的灵魂也不见得买的起的……”亚美子认真的说道，不过脸上却挂着笑容。
　　“亚美子小姐不要吓唬我啊……”肖晓吐槽到。
　　“啊……对了，从今天开始不叫亚美子……”不叫亚美子的人说道：“要叫琳娜~”
　　“是是~琳娜小姐，话说……您这每天换名字的爱好还真是奇怪呢~”
　　“不要胡说，我可不是自己愿意换名字的，每次的名字也都是很认真的起得哦！”
　　那样子不是更奇怪么，明明是很喜欢的名字却要换掉。
　　“不过，这次恐怕几百年内不换了吧……”琳娜小声的说道，结果还是被晴明听见了。
　　“小姐如果要偷懒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晴明用奇怪的语气说道。
　　“啊……真是的，不要老催我啦，能用的名字都已经差不多了，你好歹也要给我留几个好名字吧……”琳娜则是发着无名火，“晴明，你去陪肖晓练习下魔法好了……”
　　“这……”晴明知道自己在错误的时间提到了错误的事情，不好再说什么，但是让他去陪肖晓练习魔法……
　　“你就和晴明尽量的战斗吧……”琳娜向肖晓说明道，“你会逐渐的发现你会使用一些零记忆中的魔法和知识，目标……不要死掉就好……”
　　不要死掉是什么意思……肖晓瞄了瞄晴明，晴明摆出一个完美的微笑透着百分之百的危险。
　　“你放心，主人没有接开我的封印……如果使出全力的话，能够碰到我也说不定……”
　　果然，很危险！肖晓挣扎着被晴明拖拽到离琳娜和零很远的地方开始强迫战斗……
　　……………………
　　“你不会真的要弄死肖晓吧？”零远远的看着没两下就只剩逃跑份的肖晓。
　　“怎么可能……”琳娜说，“再怎么说……那颗药也是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这是为了让他今早适应那份能力啊……”
　　“那也不至于让晴明陪他吧……”恢复了记忆的零，当让知道晴明的等级有多高。
　　“那家伙……最近……有些焦躁……”琳娜委婉的使用着词汇，却被零一语戳穿：“那只狐狸又发春了？”
　　“呀呀~就是说给你恢复记忆也会有不少困扰嘛……记忆恢复之后虽然可以创造出这个优雅的境界来，但是人格却变得一点都不优雅了……”
　　“哼~有得有失，这不是你的信条么，对每个客人都这样……”
　　“才不是，我可是被称为‘无视等价交换的魔女’的存在……”琳娜狡辩道。
　　“那倒也是，能够和任何一个式神随意签订契约而不需要代价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了……不对，应该说……你不是把名字作为代价支付了么？”
　　“所以我才很烦恼啊，晴明总是在催我和更多的人签订式神契约，但是我能用的名字已经不多了的说……”
　　所谓千式神，现在的确有“千”这个级别的式神量，那么也就是说，其实名字也已经换了千个……
　　“晴明啊……是个好式神呢……”零有意味的说道，同时又把眼光转向了远方的打斗场景，“喂……晴明手里拿的那个是什么……！？”
　　“剑……吧？”琳娜眯着眼睛说。
　　“那他打算做什么！？”零惊恐的看着琳娜。
　　“就像那样啊……”琳娜笑着指着远方，晴明将剑狠狠的捅向用手撑着坐在地上的肖晓。
　　“啊！！！！”即便是隔着如此远的距离，零还是听到了肖晓的惨叫。
　　“你！”零恶狠狠的瞪了琳娜一眼，瞬移到晴明的面前就是一击火球，将倒在地上的肖晓和晴明隔开。
　　“零大人……您这是为何？”晴明歪了歪头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琳娜也从远处的休息亭跑了过来：“干嘛突然跑过来啊……零？”
　　“你们……要杀了这孩子么！？”晴明用身体挡住两人。
　　“怎么敢……”晴明吃惊的看着零，好像零说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似的，“肖晓先生是主人的贵客，我怎么能随便杀掉呢？”
　　“可是你把他打成这个样子，还用剑刺穿……”零回过头来，却意外的发现，肖晓并没有倒在血泊中。虽然确实倒在地上，不过那个样子似乎更像是……肚子疼？
　　“疼疼疼……疼死啦！”肖晓几乎是带着哭腔大叫。
　　“呃~？”这么精神不像是大出血的样子，零又看了看晴明手中的剑上确实没有一丝血迹。
　　“这个……是我的道具……”晴明解释道，“被刺到的话会和真的刺到一样疼，但是不会有实质上的伤害……”
　　啊，怎么忘了这只狐狸最拿手的就是这样的障眼法了呢？零有些责怪自己。
　　“今天就到这里吧……”琳娜看着满地打滚的肖晓，想想时间，外面差不多要天亮了。
　　“明天还要来么？”肖晓忍着痛问道。
　　“当然……看你现在的样子，对于零的能力根本就用不出来吧？之后的一个月都要来哦……”
　　一个月都要来，每天……也就是说，他每天都要忍受远离地面的痛苦和接受这只狐狸的虐待么？
　　“难道我不能自己找个没人地方练习么……”肖晓提议道。
　　“不•可•以！”琳娜着重着说，“这份力量只能在芒草原或者对撒旦时使用，否则的话，谁知道你会在那个世界里搞什么花样……在一个走科学线的世界里让你使用魔法已经很便宜你了~我想，零也不愿意看到你把那个世界毁掉吧。”
　　“这……这样啊……”看来，无论怎样，肖晓也是逃不掉的了。
　　………………………………
　　之后的每一天，肖晓都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李林却意外的什么也没说。眼见着，今晚，就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是决斗的日子。
　　“嘛，明天就是决斗的日子了……”琳娜说道，“也是你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了……”
　　“恩？”肖晓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管你是赢了还是输了，你都没有理由再到这里来了吧？”琳娜说道，“你的训练也已经差不多了，今天就不要练习了……”
　　“呃？”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都问出来吧……？今晚是免费时间……”
　　肖晓犹豫了一下，自己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对于现在掌握了零一部分记忆的肖晓来说，还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想想和零无关的事情……虽然那家伙是神，但是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琳娜提示道。
　　“对了……琳娜小姐有没有见过‘李林’呢？”不知道为什么，肖晓总觉得李林好像有些事情瞒着他，就和他瞒着李林来琳娜这里一样。
　　“啊~那个孩子啊……当然……”琳娜的回答十分爽快，果然，李林也曾经到过这里。
　　“请问……李林先生从你这里要了什么……”
　　“这个啊……不能说哦~因为，对于每位顾客来说，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或者付出了什么代价统统都是隐私，我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告诉我嘛……”肖晓继续央求，琳娜只是微笑不语。
　　“除了这个……问点别的吧？”琳娜转移话题道，“你不问问关于撒旦的事情么？”
　　“不……我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肖晓回绝道，虽然在零的这份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显然是被过滤掉了。
　　“这样啊……也好，这样会更有趣些……”
　　“什么？”
　　“没什么~”琳娜无趣的说道，“怎么样，对明天的决斗有把握么？”
　　“没……到现在为止也赢不了晴明先生……”
　　“啊~如果你以那个为目标的话，恐怕永远也不可能实现吧？”
　　“为什么琳娜小姐不直接派晴明去替我解决掉撒旦呢？无论怎样，打倒那家伙不就实现了我的愿望了么？”
　　“那可不行~因为撒旦先生也有来这里啊……”琳娜小姐的笑容异常的诡异。
　　“什么？”肖晓惊讶的看着琳娜，这算什么？无间道么。
　　“不管怎么说，我只是帮助你们实现愿望罢了……如果能够付出一份的努力完成多份的愿望的话，我就可以从中赚取代价了不是么？”琳娜品了一口红茶，“这很合情合理吧？符合资本主义市场规律不是么？”
　　什么啊，这样的话，那么如果撒旦的要求也是“在决斗中一定会胜利”怎么办？
　　“差不多了吧？”零有些不耐烦的打断琳娜的话，“差不多也该告诉他真相了吧？你这个贪财女！”
　　琳娜皱了皱眉瞥了零一眼。
　　“其实这家伙……”
　　“不许说！”琳娜气愤的打断零要说的话，“等到明天他自然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现在他不用知道……”
　　“你……”零还想说什么，但是却无法再说出口，大概刚才那个是命令口吻所以无法违背吧。
　　“琳娜小姐想怎样都好，”肖晓恭维到，“再怎么说，我不过是个人类而已，对于琳娜小姐和零大人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我都不应该问的。”
　　“啊~这些天来看来你也学乖了嘛~”琳娜满意的看着肖晓，“不过，我要纠正一点……我也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哦~”
　　人类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怕的人类，不管从能力还是心机上来讲，哪个角度都不像是人类的样子。
　　“你不相信也罢了，反正晴明和零都再清楚不过了，我是人类，货真价实的人类……”琳娜小姐说话的样子有些骄傲。
　　离开芒草原，回到李林的家里稍稍休息了一下，然后和往常一样起床，吃早饭。
　　“今天我要出去，把钥匙给我……”肖晓平静的说道。
　　“哦……”李林一边说着把钥匙递给肖晓，“晚饭之前回来……”
　　“嗯……”肖晓低声答应着，如果真的能够活着回来的话。
　　离开李林的家，坐上车，赶往预约的地点，废弃工厂？还真是有够恶趣味。
　　朝着充满狐疑的司机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付账下车，看着出租车以近乎逃命似的速度撤离这里。
　　要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吧？肖晓抱着必死的决心踏入工厂。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害怕带上一整个军队的人来呢~我的创世神大人……”刚一踏进这空旷的令人难受的厂房，就响起了令人讨厌的声音。
　　“虽然是很令人害怕，不过……要纠正一点，今天，你的创世神大人不在。”肖晓反驳。
　　“哦~这倒是很有趣，你可是这么多次以来第一次放下那个‘神’的姿态呢……”千羽沧打量着肖晓。
　　“我说了我不是创世神，打败人类的只有人类自己才能做到~”肖晓恶狠狠的瞪着千羽沧。
　　“很不错的表情嘛~连我都感觉热血沸腾了……”千羽沧伸出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肖晓的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在大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身体已经躲开了巨大的爆炸。
　　“好像挺有两下子么~”沧看着从滚滚黑烟中窜出来的肖晓赞许道。
　　“那么多来几个如何？”千羽沧继续挥舞着右手，每挥动一下，在肖晓身后的地方就会炸出一个大坑来。
　　肖晓一边奔跑着，口中一边念着自己从来不知道的咒语，然后将一个个魔法火球甩向千羽沧。
　　千羽沧则不紧不慢的将飞过来的魔法火球弹开，有些飞射到天花板上给厂房开了个天窗，一时间烟雾和灰尘弥散在这华丽的舞台之上。
　　“竟然使用魔法，在之前你可从来没用过非正常手段~现在说自己是个‘人类’却用起了魔法。”千羽沧继续向肖晓攻击着，不给肖晓一点近身的机会。
　　“所以我才说，我是肖晓不是零啊！”肖晓把一个之前从没练习过的魔法扔向千羽沧，千羽沧怔了证没有躲开，趁势迅速上前的肖晓挥舞弑神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一道血痕在千羽沧的脸上划开，一边鬓角的头发被削去了不少，肖晓这才注意到他的而后竟然长着角，恶魔的角，如同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孩子一样。
　　“这样……差不多就结束了吧？”千羽沧从肖晓的身体里拔出冰做成的长剑，血液也随之喷涌而出，肖晓无力的倒在地上。
　　“你真的不是零么？”千羽沧坐在地上，用手抚弄着肖晓的头发。
　　肖晓看着千羽沧，然后苦笑道：“我只是零的一枚棋子罢了……”
　　“零让我告诉你，他已经受够了，如果你再把这个世界弄坏的话，他也不会来负责修理了。如果你真的那么期待毁灭的话，那就把这个世界永远的毁灭掉好了……”肖晓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明确的感觉着代表人类生命的某种液体正在逐渐流失。
　　“是这样啊……”千羽沧看了看肖晓，“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给你的游戏，但是，如果想玩好游戏的话，就请遵照规则扮演自己的角色……
　　还有，他不想在看到你悲伤的样子……”肖晓说着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不知为什么，那似乎并不是他的记忆却也不在琳娜给的那些记忆当中，好像是被零附身过之后就一直存在的。
　　那个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弄坏了的悲伤的孩子的样子。
　　“嘁~”千羽沧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盛气凌人，“这种话，为什么不能亲自来说呢……”
　　肖晓瞪大了眼睛看着千羽沧，他不相信这个狂傲的撒旦能够说出这种如闹脾气的小孩子般的话来。
　　“倒是你……”千羽沧有瞥了一眼肖晓，“这样下去就快死掉了吧？”
　　肖晓躺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的周围已被血液浸湿，生命正顺着伤口不断的倾泻出来。
　　“我不想死啊……明明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你们这群怪物扯在一起呢……明明只要和李林先生在一起就……噗”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
　　“不想死就少说两句吧~”千羽沧蔑视的看着肖晓，“你真的不是零呢，只不过是个怕死的小鬼而已。”
　　“唔……”肖晓想要反驳，却已经无法发出声音。
　　“不过也罢~没有一个人类是不怕死的，不怕死的那已经不算是人类了，至少从精神角度上来讲……”千羽沧说着一些肖晓不太明白的话，到最后声音也变得模糊无法分辨，虽然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但还是合上了重重的眼皮。
　　死掉了么？
　　肖晓猛地坐起来，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却让他又重重的跌回到了床上。
　　自己死了么？应该没有，死了就不会这么疼了吧？
　　“肖晓！”李林的声音让肖晓安定了不少，不过看着李林那副邋遢的样子倒是把肖晓吓坏了。
　　“你整整昏睡了一个星期”李林说道。
　　“千羽沧呢……还有……”他不是被那家伙沙了么。
　　“你输了……”李林将要挣扎着坐起来的肖晓再度按回到床上，“你父母说，为了你考虑，暂时断绝了和你的关系……”
　　“那……我哥哥有没有说过什么？”那家伙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你哥哥说既然你断绝了和你父母的关系，那么你就和本家也没有关系了，以后想怎么样都随你了……”
　　“唔……”这种结局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是……还是令肖晓有些不安，这和上次也有点太相像了。
　　“我……可以继续寄住在李林家么？”肖晓怯生生的问。
　　“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么？”李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