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蒿素》姿仁梦一

5、北京烤鸭

　　5.1. 湖南韶山滴水洞。MZD闭门谢客在洞中隐居已经有一个多月。"东风吹，战鼓雷, 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此时此刻MZD正在潜心修炼，闭目思考如何奋起千钧棒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成就他终身第二大伟业-无产阶级WHDGM…“主席，越南CP总书记胡志明同志要求紧急会见”MZD秘书田家英轻言细语通报道。“不是说不见任何人吗？”MZD的思路被打断有些不耐烦。“主席啊，越南的反帝斗争形势十分严峻，胡志明同志又受了点伤，你看这...”田家英毕恭毕敬地解释道。“有那么严重？“MZD略加思索后开口说道，“那就请越南同志进来聊一聊”。“MZC呀，求求你再次出手挽救越南革命(MZD派陈赓大将指挥越南CP军队在奠边府打败了法国军队第一次拯救了越南革命）”胡志明一进门就跪倒在MZD面前失声痛哭。“胡志明同志请起，有话慢慢讲”MZD略显有些惊呀但语气温和的客套道。胡志明起身坐在了MZD身边的沙发上，首先详细地叙述了越南CP和人民军在苏联军事顾问指挥下准备发动夏季战役的部署以及遭遇到美国空军的偷袭，损失极其严重的全部过程，然后介绍了在河内会见苏联国防部长格列齐科元帅的经过。胡志明指着自己略带青紫色淤斑的脸颊痛苦而又尴尬地咕噜道”他（格列齐科）搧了我俩个耳光，打掉了我两颗壳牙齿。这不昨天晩上我才在成都的华西口腔医院安了两颗假牙“，”他（格列齐科）还宣布暂停一切军事援助，停止一切军事进攻，要我们与美国人进行谈判”。“MZC呀，我胡志明未战先败，还能有什么筹码进行谈判？我现在是打不能打，谈不能谈，应该怎么办哦？“MZD点燃了一根熊猫牌香烟吸了一口自言自语道“我曾经讲过帝国主义是纸老虎，这个修正主义连纸老虎都不如，简直就是一个雪堆的熊，见不得太阳”，”怎么办？游击战”。“MZC呀，现在美国空军实在是太猖狂，轰炸实在是太猛烈，已经完全切断了我们与南方游击队的联系”胡志明踌躇不安地摇头道。“田家英，你叫罗瑞卿组织一支运输队去越南南方“MZD巨手一挥...

　　5.2. 云南西双版纳中国老挝边境。一只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组建的抗美援越运输大队正整装待发。在一个简易的军用帐篷内总部首长罗瑞卿上将正在向运输队连以上干部下达作战任务“同志们，目前越南反帝斗争形势十分严峻，美帝国主义十分猖獗，对越南北方施行惨无人道地地毯式轰炸，南北军事交通线完全瘫痪。越南南方游击队急需武器装备以打击美军的嚣张气焰。根据越南同志的请求，MZC，党中央，ZYJW让我负责组织实施这次秘密运输任务“， ”第一运输物资：一百二十门107毫米火箭炮，□□以及配套武器装备。第二运输工具：一千条水牛。第三目的地：越南南方新山一机场附近游击队阵地。第四运输路线：从中老边境出国，沿越老边境南下，穿越金三角，绕道越南南方到达目的地。全长一千公里，徒步行军。第五任务交接：到达以后务必将全部武器装备交给越南南方游击队同志，在教会他们如何使用这些武器装备后立即回国。第六注意事项：严格保密，精心伪装，防空，防匪，防野兽，防蚊虫，防疟疾。第七纪律：严格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除完全必需的自卫外，禁止与美国军队接触交战，违者军法严惩“。”同志们，你们都是去年大比武挑选出来的尖子，你们的任务十分光荣而且十分艰巨。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凯旋归来…”

　　5.3. 中国人民解放军抗美援越特别运输大队离开中老边境，沿着后来被称之为胡志明小道的秘密通道在热带雨林中已经向南行走了一个多月。这是一条以前从来没有人走过的而是由运输队队员用双手双脚开辟出来的道路。暴雨从天降，瘴气黑茫茫。走在后面押阵的大队政委李文跃大校心情十分纠结。李大校在被调到运输队以前是五十四军一二零师的政委，是正师级干部。然而这运输大队只是一个团级编制。全队共有五百人，其中四百九十九人是降级使用，即排长当战士队员，连长当班长，营长当排长，团长当连长，以此类推。唯一一个升级使用的就是大队长赵钱二娃。赵钱队长在任现职之前是公安部队西藏总队的一个上尉营长。在李政委的眼中赵钱上尉很有些另类。他既不是来自野战军更没有高级军衔，他一上来就与自己平起平坐，资历是不是浅了点？尽管他还是接受李政委的领导-党指挥枪嘛！李政委在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中就知道赵钱二娃有点厉害。真正见识他的本事是在一九LS年全军大比武的赛场。当时赵钱二娃代表公安部队参加比赛。其它参赛部队队员或者比赛体能或者比赛拼刺刀或者射击。赵钱二娃要比赛使用107毫米火箭炮。他真是不务正业。这可是重庆建设机床厂刚刚研制成功投产的最新式火炮。当时解放军炮兵部队尚未装备。没有人可以与他比武。整个比赛变成他的个人秀。他不仅表演了如何操作十二管火箭炮，而且还展示了直接从树叉上或在地面挖出的浅沟中发射□□技术。在比武结束后他受到总部首长的嘉奖，晋升为上尉营长。这大概是罗总长点兵点将任命他当运输队大队长的原因吧。在出发前李政委与赵钱大队长就水牛伪装问题发生过争论。赵钱队长要求在每条牛的尾巴上捆绑青蒿叶子以保护水牛避免牛蚊子叮咬。但是李政委不同意认为这会增加牛的负担，多此一举。由于军事业务由赵錢队长负责，这事最后还是按队长的意见办。事实证明这个主意是对的。这不从出发到现在没有损失一条水牛。然后运输队队员因患疟疾已经减员过半。“报告政委，队长高烧不退，神志恍惚”勤务员梁三多急促地走了过来低声地打断了李政委的思路，"什么？操他妈的这么艰巨任务还能完成过屁？”李政委忍不住破口大骂...

　　5.4. 要说赵钱二娃另类一点都不假。他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家庭背景复杂。他的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袍哥土匪头子。他的奶奶是当地的首富，家有万倾良田十万亩荒山。他的外公家是祖传中医世家。他的外婆家是书香门第，曾出过多位举人和秀才。他的父亲是重庆大学机械系的学生，毌親是当地有名的淑女。像这样黑黑黑伍类的子弟，赵钱二娃为什么能在解放后参军入伍提干呢？这事说来话长，但简单讲主要是因为他们更另类。这不，赵钱的爷爷虽然是大土匪头子但更是CP领导下的华蓥山游击队双枪老太婆的左膀右臂。赵钱的奶奶虽然是大地主，可她家的良田荒山及全部家产不是被CP共的产而是被国民党西南总署没收充公的，因为她同情CP支持华蓥山游击队。赵钱的父亲在重庆大学读三年级时加入了ZG重庆地下党。因为组织学生运动被叛徒甫志高出卖而被捕入狱。后来在重庆解放前夕为了掩护地下党资深党员华子良越狱而就义于渣滓洞。解放后越钱的毌親寒心如苦，将他哥仨拉扯大。赵钱二娃在家排行老二，天资聪明，勤学好动，属于一踩十八翘之辈。自幼爱好下河摸鱼，上树抓鸟蛋。在他五岁那年春节，村里村民们要赶肥猪上集市去买。可是十几头猪都赖在猪圈里赶不出来。其中一头二百五十斤重的肥猪躺在猪圈门囗挡住去路。眼看太阳高高挂，还有几十里山路要走，大人们急得团团转，没有一点办法。正在这个时候，小赵钱不声不响的悄悄地溜进了猪圈。他在大肥猪的尾巴上捆上一串爆竹，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爆竹，然后：爆竹声声响，猪群奔屠场。从此赵钱二娃就与尾巴结下了不解之缘。

　　5.5. 高中毕业以后，赵钱作为革命烈士的后代被征兵入伍成为公安部队西藏总队的一名战士。参军不久就遇上西藏平叛。在战斗中赵钱二娃眼快手快，首创用六零迫击炮平射掩护部队进攻叛军阵地-藏式土城堡，极大地提高了部队战斗力，减少了部队人员的伤亡。平叛战伇胜利后荣立一等功，获得一级战斗英雄称号。军衔由列兵战士晋升为上士排长。一九六二年中印边界反击战中赵钱上士率领一个排的公安部队协助五十四军打穿插。因为长年驻守中印边界，既适应高山反应又熟悉地形，战斗打响后很快就迂回穿插到印度境内印军后方，把正规野战军远远的甩在后面。某日赵钱公安排在前进途中遭遇到印度第二山地师第一团的阻拦。当时印度军车队正沿着崎岖山路向东行驶。道路两旁是陡峭的山坡。面对敌众我寡装备精良的印度摩托化山地团，赵钱排如果与其直接交火，正面強攻，无意于以卵击石，全军覆灭。此时此刻赵钱上士心急火燎。他拿起望远镜举目四望，他看到附近的山坡上有一个牧场，有几十条西藏牦牛正在悠闲的吃着草。冥冥之中赵钱排长的视野有些模糊，那几十条牦牛突然变成了尾巴上绑着点燃了爆竹的肥猪一路狂奔。赵钱上士眼前一亮，这不是以小搏大，以弱制强的新式武器吗？他立刻命令全排迅速占领牧场，把随身携带的手榴弹绑在牦牛的尾巴上。随后他端起56式ZFG向印军车队打了一个点射。受惊的牦牛冲下山坡，摆动尾巴抛出一颗颗手榴弹，炸得印军魂飞魄散。这个招术真是损得很哦！ 印度教供奉牛为神。这帮阿三兵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满山遍野，牦牛冲锋陷阵，尾巴投弹个个准。妈妈咪呀，这神牛都发怒帮中国军队揍咱们，赶快投降吧。牦牛群刚冲过印军军车队，所有官兵跳下汽车趴在地上举枪投降。哇噻，这仗打得可爽了，一个排俘虏一个团，零伤亡！赵钱抓起报话机报告五十四军军部，请求大部队迅速前来接受俘虏，打扫战场。他留下两个班看守战场和俘虏，自己带领一个班，乘两辆架着高射机枪的苏制戛师吉普车浩浩荡荡杀向德里...。班师回国后，赵钱荣立特等功，获八一战斗英雄勋章，晋升少尉连长。一九六三年，赵钱在重庆建设机床厂作英雄模范报告，并参观了正在研制中的107毫米火箭炮。他与工厂领导，技术人员和工人座谈，表示他对多种火炮情有独钟，希望试试这种最新式火箭炮。经过层层特批，他被破列接收为第一位部队试炮手。从此赵钱玩上了107毫米火箭炮…

　　5.6. 布达拉宫，珠穆朗玛峰，泰姬玛哈陵，藏北藏南…赵钱队长此时此刻瘴气缠身高烧不退，人在金三角热带密林，心在雪域高原（神智恍惚）。运输队伍佰名队员已经有三佰伍十人染上疟疾。虽然出发时携带了大量奎宁，绿奎等所谓抗疟疾特效药，这些药物已经用了大半，根本就没有效果。到目前为止严重疟疾已经造成一佰伍名队员死亡，另外一佰名病情危重再也走不动了。赵钱队长虽然病危，因为他是运输队的主心骨，必须继续前进。队员们把他扶上水牛，像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中的张果老倒骑毛驴那样倒骑着水牛。热带雨季，原始森林，大雾弥漫，绵绵细雨，牛蹄铿锵，蒿尾摇曳。捆着青蒿叶的牛尾巴把浸润着青蒿的雨水不停地抛撒到赵钱的脸上。菩提树下迦毗羅衛國王子盘腿打坐闭目修炼。没过多久王子的脸变成了赵钱的外公钱十诊，他正在牵线捺脉。然后外公变成了了赵钱的母亲钱玉林，她一只手摇芭蕉扇，另一只手将凉水浸泡过的湿毛巾擦拭着小赵钱的额头...。渐渐的赵钱队长回到了茫茫原野，回到了运输队，他的身温开始下降，神智变得清晰。难道这青蒿雨露还可以清热解毒，抗疟祛病？赵钱从牛背上跳下来，伸手抓做绑在牛尾上的湿润的青蒿叶轻轻地拧了拧，用嘴吸干了挤出的雨水。哇！没想到这真管用，赵钱队长的病被治好了...

　　5.7. 经过三个月的历尽艰辛的长途跋涉，运输队终于到达目的地-新山一机场外围南越游击队阵地。赵钱队长站在山坡上俯瞰山下巨大无比的战略机场，只见灯火通明，战机起降不停，一派繁忙景象。“报告队长，政委叫你开会”勤务员梁三多轻声轻脚走过来。“赵钱队长，我们九死一生总算到了目的地，完成了罗总长交给我们运输队的第一项任务。可是这游击队阵地没有什么接受物资的越方人员，更没有能够学习使用107毫米火箭炮的战士，这让我们如何去完成第二和第三项任务呢？”李政委有气无力发问道。“是啊！据越南南方游击队联络员黎笋介绍游击队三个月前就秘密潜伏在这遍山林里，勘测地形，建观察哨。他们绘制了详细的机场重要目标分布图，并且据此构筑了精确炮位。只要架炮，装弹，瞄准，发射，这仗就打完了”赵钱一边思索一边喃喃自语。"可惜呀，他们三百多人的精壮的队伍被疟疾搞得来只剩几个奄奄一息的废人了”李政委随口说道。一阵沉默，赵钱心跳加快“政委，我建议在被美军发现前，全队人员立刻货卸，架炮，装弹，按照游击队的目标图目测瞄准，开火...”“赵钱队长，罗总长严令，禁止我们直接参战，违者军法严惩！”李政委嘴唇哆哆嗦嗦。“军命在外将令有所不受“赵钱挺了挺胸“出发时全大队有伍佰名队员，现在只剩下佰拾号人。我们能不能坚持住活着回国还是一个问题。如果侥幸运输队能顺利回国，我愿承担一切负责！“赵钱微微一笑。“队长，这仗你是非打不可啰？”李政委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是的，政委。美国佬迟早会发现这个阵地。总不能把运输队千辛万苦搬运过来的最新式火炮白白送给美国佬。我们要用实际行动支援越南人民的反帝斗争，让美国佬先尝一尝中式烤火鸡/北京烤鸭的滋味。“赵钱越说越激动。“至于是不是运输队直接参战，政委你放心，等火炮架好装弹完备，请你立刻率领运输队启程回国。请给我留下三条水牛，我一定会手把手地教黎笋点炮，事成之后就去追赶你们“”等美国佬回过神来他们会说这次火攻偷袭一定是越南南方游击队干的“”不关运输队啥事儿！”"好吧，队长，你负责军事业务，你说了算。开始行动吧”李政委深深地出了一口气。零点时分，越钱轻轻地按下按钮，1440条火龙直奔机场停机坪，机库，空勤人员宿舍，油库，弹药库，地面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