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花开了》谢领

5、惊梦西元前（五）

　　一连吃了将近大半年的素，这样阿弥陀佛的日子我可不想再过了。

　　因为我，原本就没多少月钱来买营养的娘身子更是比之我来的时候更娇弱了，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开始觉得心疼。我与她原本就不该是应该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互不相干的人，却因这可笑的际遇而牵扯到了一起。诶，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对她，已经有了责任，还有…那好象已经滋生出了嫩芽的感情。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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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干就干，身体慢慢恢复起来，我感觉差不多了，就整天想着怎么跑到外边去谋发财大计。

　　见我身体慢慢转好，娘也开心起来，笑容也多了，可每当我不经意的抬头看她，总是见她看着我的眼睛总是带着一分阴郁，我问了几次，她都一笑而过，撇的一干二净。久了我也懒得再问，我只求她不要生病，就是对我最大的心愿。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总是看见里面心事重重的美人生病，还一般结局都凄凉悲惨，现在我可不希望这样的命运临到她头上。所以，力求她每天都给我开开心心，做到没有心事才是我最大的安慰。

　　“娘，等以后咱们有了钱，我就给你盖一座别墅怎么样？”我笑嘻嘻蹲在她脚边挥舞着柳枝问她。

　　她摆了针线抬头看我，奇问道：“什么别墅？”

　　我接过柳递给我的茶水一饮而尽，挥着柳枝凑进她身边蹲下，豪气干云道：“房子，我取的名字。”

　　“房子？”她皱着眉不明白我的意思。那模样，实在叫人没法不喜欢。

　　“嗨，对呀，等我以后有了钱，我就买一座山，然后在山上建一个超大的豪华园林别墅给你住，喏，给我们三个住。”我站起来把柳按着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谢谢小姐。”柳赶紧拍我马屁笑着奉承，边把我喝见底的茶杯注满清茶。

　　“这有什么，等以后有了钱，我就请好多好多的W-，不丫鬟小厮给你们。想要嘛有嘛……”我开始天马行空想象起来。

　　“呵呵，”娘轻笑一声，宠溺的摸了摸我脸，又低下头继续缝补冬天要给我穿的衣袍子。

　　看到这两人看扁了人的样子，我也没什么情绪，站起来拍了拍有些湿润的手掌笑着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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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站在布拉格黄昏的广场，在许愿池投下了希望，那群白鸽背对着夕阳，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布拉格的广场无人的走廊，我一个人呼……”我茫然若失站在诺大的俗称这个国家最繁华金融街商铺的景成街，逛了一天了，什么工作也没落着，我不禁有点郁闷，这难不成是天要绝我谋生之路？已经中午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了，……不行，我一想起出来一趟有多么不容易，我就断了先回家把饭吃了再出来的想法。今天就算饿死了我也不想再冒摔断一条腿的风险，趴在那高耸入云的王府大墙上面来回徘徊看，盘算着以怎样的角度跳下去最为合适最为安全。

　　坚定了信念，我继续在景成街上挨家挨户搜索着，我就不信邪了还，我今天还非找着薪水高、待遇又好、工作环境还理想的就业单位了。

　　走了一会，我停在一家两层楼的酒楼门前，一抬头看着一块硕大的黑木花纹牌匾上斗金的‘融春楼’三个大字，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我有点闪眼。两三秒后，我在前台收银处站定问兀自敲打着的算盘中年男人朗声问，“老板，请问你们这要请人吗？”边问我边打量着四周，宾棚满座，生意看起来还不错，心中不禁盘算起来，要是在这干，提成应该不少。

　　“……你这小丫头，快走！”闻声，那拨着算盘珠子哗啦啦响的大手停下来，长的一脸敦厚的中年男人诧异抬起头来，瞅我一眼，摇摇头不再鸟我，低头继续算他的帐。

　　我瞬间明白了原因，也是，就我这身高，我这怎么也算童工啊，我不死心又问到：“老板，请问你们这还请不请人！”

　　“我说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啊，快走快走，别来烦我！”他终于不耐烦的抬起头吆喝我，顺便腾出一支手来赶我。

　　我，…算了我不生气，“老板，”话还没说出，死老头竟然要招呼跑堂的服务员来赶我，我不禁气结，严肃说道：“干什么干什么呀，不请就算了，有必要做的这么难看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恨恨的瞪他一眼，可惜见我不再纠缠的意思，已经埋下头重新开始算帐的他感受不到，我这才无可奈何转身离开。二十一啊呸，这个世界什么最贵？人才啊！我安慰、鼓励自己。

　　“哟喝，不赖嘛，…”刚走门边上，突然被一人、一群人给挤了回来，摇摇晃晃两三步才站稳了。我怒发冲冠拉正衣服，心道我靠！是不是看我人小好欺负啊！！

　　只见来的一群人甩都不甩我径直走到了我刚站的柜台边上，领前的一个一看就是个典型的混混形象的四十来岁的青年男人‘刷！’的一声打开拿捏在手头的一把美女扇，半身依附在柜台上流氓一般嬉皮笑脸笑了起来，“我说张二富，你还敢给我开门对门呀，你还真是见长胆啊！……啧啧，”不知怎么地，刚才还谈天说地热闹非凡的大厅，现在顿时消了音，人们陆续着连钱都不付就从我们边上溜走了。无论店小二怎么拦都拦不住，气得柜台的老板直翻白眼。看着他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庞，我幸灾乐祸想，敢情我这是碰上了传说中电视电影里被反复诠释演绎了无数版本的经典酒楼滋事场面？呵呵，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啊，头一回出门就让我碰上这么令人热血沸腾的故事情节，实在是太够意思拉！看着店老板那张气得铁青的脸，估计他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也是，这一跑，稳赔输死啊！

　　抓紧时间我打量了下这人，削尖的颧骨，一眼的贼眉鼠眼，矮胖矮胖的个子，一看就不是好人！难怪啊难怪，早知道刚才我就应该跑来这吃场混席呀，反正电视里都这样演的，一上打戏，只管溜走，客栈包准不收饭钱。也想收都不能够啊。可惜呀可惜，只怪我不能够未卜先知啊，扼腕哪！！

　　稍微平复了下心情的掌柜的，突然猛拍了一下柜台，阴风飒飒咬牙切齿道：“王大胖子，…你一来我就知道准没好事！怎么的，你看今儿个我融春楼的饭钱你给了吗！”

　　“这是怎么说的，呵呵，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就走么”被称作王大胖子的矮胖子满意的看了眼跑得空空如也的大堂，猖狂的笑着‘啪’的一声收了美女扇甩都不甩愤怒至极的融春楼老板，转过身招呼着兄弟伙就要走。这一举动无疑要把融春楼的老板气疯了。也是，这种事，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不气愤，砸了你的店，吓跑你的全部客人，不但不知悔改，错，是根本不把你放在眼底，简直当你不存在呀！但凡有点脾气的人都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你说，这两帮人还不得大动干戈一场呀。眼看一场群殴即将上演，我行动敏捷的退了出来，打算远距离欣赏这一场难得一遇的现场直播火拼节目。

　　意料之中的，一场扯皮戏码就在我眼前活色生香上演了。

　　“你，你”融春楼老板气得发抖，身手利索的拐了柜台跑出来，不由分说抓住王胖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融春楼里的伙计一看老板都亲自上阵了，也纷纷操起扫巴板凳招呼过来，场面刹那间一发不可收拾，桌子板凳横空飞舞，以旋转自由体姿势纷纷降落在当事者们身上，带出一片呜呼哀哉，场面空前壮大而壮烈。吸引了不少大街上各方人士纷纷闻声前来驻足观看，人群里甚至有人不免因这热闹的撕打场面而热血沸腾喝起彩来。我也不能幸免。

　　这场打斗持续了大概十来分钟,就遗憾的被前来的官兵镇压下来了,众人也一哄而作鸟兽散。在旁人的口中，我这才了解了这场事故的起因。

　　原来，这融春楼的老板名叫张二富，是个靠赌博一夜之间发起家来的爆发户。在悍妇老婆的指引下，有眼见的买了这间黄金地段的房产，做起了酒楼生意，赢利也一路扶摇直上。可惜却因此抢了原先对面迎春楼王铁雄的不少生意，致使王铁雄眼红了愤怒得七窍生烟，这就是为什么导致了这无数次的火拼场景背后的最终原由。也是为什么这些官兵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得到第一内幕，第一时间赶来制止事态蔓延的原因了。有人通风报信，着经验了呗。

　　此次算是不虚此行了，接下来就好办了。

　　看着午时已过，也不知道娘见不着我着急了没，我想想赶紧沿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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