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霸王别姬》旧笔记

3、No.3 美人儿和太监

　　医院。
　　“放心，只是普通抓伤，没有感染，一周就能结痂恢复了。”
　　小童松了一口气。
　　慕衡却紧张道，“会留疤吗？”
　　“这个……”医生有些犹豫，“留疤是在所难免的，不过只要好好涂药，想清除也不是难事。我给你开几个药方。”
　　十五分钟后。
　　楚童和慕衡坐到了医院的长椅上。
　　小童有些沉默，毕竟第一次见就把人家抓伤了，实在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慕衡也憋了一肚子火，却不愿率先开口，一双漂亮的眼睛忿忿地盯着楚童。
　　终于，小童憋出一句，“对不起……”
　　“别，我可受不起，”慕衡嘲讽一笑，“你的狗把我抓伤后，居然还让我付打车费和医药费。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极品。”
　　“我没钱……”这是实话。
　　“别逗了，你是不是在A中上学？”慕衡可不信，只以为她小气。
　　把人家弄医院去了，楚童愧疚得不行，现在是有问必答，“是。”
　　“那你怎么可能没钱？”
　　“我真没钱……”孩子急了，“不信你翻！”
　　掏出口袋，空空如也。
　　见这个小姑娘好像较真了，慕衡也不愿跟一个女孩计较，摆摆手，“没事儿。”
　　“我会把钱还给你。”她低头看着地板，不知道在对谁说话。
　　“对了，还没问你名字。”
　　“楚童。”
　　他说，“慕衡。”
　　他把伸一只手伸到楚童面前，小童愣了愣，随即，相握。
　　他笑了笑，轻易看出这个女孩的拘谨，
　　“以后，看好你的狗。”
　　小童感觉更尴尬了，只得应着是。
　　……
　　楚童似乎多虑了，没有人来举报她的狗咬人，也没有人告诉父亲。
　　她以为那只是萍水相逢，并没有多少在意。
　　没想到，再次碰上，竟只过了一天。
　　少年戴着口罩，一脸的阴郁，却遮不住他月光般清澈明亮的眼睛。
　　身后跑上来另一个男孩，一巴掌拍到少年背上，“嘿，兄弟，怎么不……开心？”
　　学着《滑板鞋》的曲调，言羽飞笑得爽朗。
　　慕衡转过身，‘喀吧’一下捏住言羽飞的手，语气比脸色更加恐怖，“别碰我……”
　　言羽飞被捏得哇哇叫，“美人儿，不带你这么下死手的，我是你亲相公啊！”
　　语毕，他只觉得手腕更疼了。
　　言羽飞飙出泪，拍着慕衡的手，“疼疼疼疼疼！死小子，松手！”
　　慕衡松了手，冷冷地绕过他。
　　“你怎么还戴口罩？”
　　话音刚落，一双魔爪就冲慕衡伸过去，少年反应很快，迅速闪过。可这边又伸过来令一双魔爪，他来不及躲闪，刚要后退，口罩却被瞬间摘下，精致如画的脸颊上三道抓痕尤其明显。
　　再加上那阴沉的恰到好处的脸，肖浅很不给面子地笑了。
　　“噗！”肖浅忍不住把手搭到言羽飞的肩上，来控制自己雀跃的心情，笑得颤抖，“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慕衡你也有今天！活该你长得祸水，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对于这两个人，有必要介绍一下。
　　言羽飞，肖浅，慕衡这三个孩子从小就穿一条开裆裤长大，几乎是形影不离。
　　肖浅家里是世代从商的，遗传了家人骨子里的细致，平常看似大大咧咧的实则精明得很。
　　慕家和言家的两位老人都是抗战时互相扶持的战友，现在都发达了，两家关系更是不必说了。至于言羽飞，那就是一个缺心眼只会耍宝的傻大个。
　　慕家世代忠诚老实，可到了慕衡这儿却像是基因突变了一样。用言老的话来说，这小子长得人畜无害，心里却一肚子坏水，也不知道这狡性是遗传谁的。
　　如果说肖浅是精明，那么慕衡就是狡诈。
　　慕老也赞同地瞪自己的孙子：这小子就是一只狐狸！跟他交往，小心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
　　言羽飞愣在原地，半响，愣愣地伸手抚上慕衡的脸，
　　“美人儿，你的脸……被猫抓了？”
　　少年脸上有明显的恼火，抿着唇，似乎就要爆发。
　　肖浅一看，商人的精明让他顿觉不妙，美人儿生气了！言羽飞完了！悄悄往后退一两步，以免战火烧到他这儿。
　　“没关系的，娘子，”言羽飞恬不知耻地凑上去，一脸的大义凛然，痴情不悔，“为夫不嫌弃你。”
　　这个二愣子！
　　慕衡眼眸微眯，出手迅速地给了言羽飞腹部一锤。那家伙，绝对是用了全力的！
　　瞧把我们言同学疼的！发现嗷嗷大叫大型不明生物一只。
　　肖浅纠结地看一眼手里的口罩，权衡着主动交出和被迫交出的利弊，最终就义一般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拿出口罩，“美人儿，给你的口罩。”
　　肖浅闭着眼，一脸的视死如归。
　　慕衡接过口罩，冷飕飕地瞟一眼他，“谁以后再叫我美人儿，我就真让他变成美人儿。”
　　“什么意思？”
　　原谅肖浅同学智商不够。
　　“我的意思是，”慕衡若有所指地看着肖同学的□□，“我不介意让你当太监。”
　　肖同学顿时觉得下体一凉，似乎正有一把冷冰冰的刀子架在他的兄弟处。见慕衡一脸阴笑，活动着手指越走越近，肖同学急中生智，指向一个方向，
　　“看，美女！”
　　果然，慕衡瞬间回头。
　　只是，在看到那个所谓的美女后，慕衡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听过蝴蝶效应吗？
　　美女看到了，不过美女旁边的女孩却更让他记忆深刻，而女孩旁边跟着的大狗更是造成了他现在一切暴动的根源所在。
　　楚童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再次碰见这个人。
　　这所学校大，平时认识的同学都不容易碰上。小童的打算是，等到这个人忘记了这件事，然后皆大欢喜。看来现在，格局有变动啊……
　　是打招呼，还是不打？
　　小童陷入了无限纠结中。
　　旁边的楚歌戳戳她，小声道，“这不是上次那个男生吗？他好像在看我们诶，要不要打招呼？”
　　慕衡看见她们，转身就准备走。
　　背后突然传来谈话声，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