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柔骨藏香梦里人 ...
-
何晏给自己做了心理暗示,果然把这里当成片场的话,他面上不显心里已经恢复了平静,毕竟演员在入戏时就是要豁得出去,哪会因为人多灯光照着就演不下去了。
虽然他从来没拍过大尺度的电影,但是偶尔为了戏中的需要,还是拍过一些激情的戏码,容景在知道后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高兴,然后变着法折腾他一阵,却从来也没阻止过他。
不是没有尴尬的时候,但更多的是自己所演的人物,被人肯定后的骄傲,何晏将自己的思维缓缓放空,幻想着这是戏中的某个场景,他唇边的挑衅没有了,眼睛里含着惧意与屈辱,微抿的唇和轻颤的身体,都在不经意间就透露出他无法隐藏的脆弱来。
“真是漂亮极了!”能得阅人无数的楼湛这般夸奖的人极少,在清风阁里让他这么夸过的除了何晏,就只有初时挂牌待客的墨吟了。
应南风阴郁的脸色,在看到何晏解衣乖乖趴伏在春凳时便好转过来,在何晏抬头像是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应南风从太师椅上起身,走到何晏趴伏着的春凳前,幽暗深沉的眼,扫遍他的全身,一丝一毫也没放过。
“美人在骨不在皮,这|小家伙是个极品好苗子,五官精致且不论,骨相生得这般好的极难得,颈、肩、锁骨、背脊、腰、臀、腿,无一不生得刚刚好,皮相骨相完美的契合,怎么久看都不会让人腻味……”楼湛轻声轻语说着,指尖从他所说过的每一处划过,肌理白皙柔韧,温凉如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的在心底深深的叹息,陈平到底是从哪坑骗回来的,寻常人家是决计生不出这样的孩子,就是生出来也不可能养成这样。
梅厅在不知不觉中突然安静得可怕,楼湛的声音明明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说,厅里人们的呼吸声和吞咽声都变得清晰可闻起来。
“哟,小家伙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我手不重呀!”楼湛感觉到何晏的身体,从开始的微颤到瑟瑟发抖,心里有些讶异的停下来,抬眼看应南风问他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反正他也检查得差不多了,今天若不是碰到这般好的极品货色,他才不会检查得这么久呢。
看着何晏可怜得不行的样子,楼湛温柔的安抚他“就好了,别怕、也别觉得羞耻,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站在一旁的应南风,当然也发现了何晏的异常,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了然露出了这段时间,难得的一个笑容道,“楼湛你从头再检查一遍,手劲要再重一点,明白了!“
不是吧!听应南风这么说,楼湛还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吗?
楼湛之所以把手放得很轻,并且避开了很多敏感点,当然每个人的敏感点不会都是一样的,他的手放得很轻,就是为了避免刺激他们的身体,毕竟今个只是做个检查而已,梅厅可没那些工具,在则他也不想在这里给他们上课啊!
可哪知何晏的身体,怎么这么轻易就动情,这也实在是太敏感了,不过这在清风阁里倒真是件好事。
“……不……不要……!”导演怎么还不喊卡!再来一遍他会崩溃的。
陷入戏中还没拔|出来的何晏,开始趴不住的想从春凳上下来,却被眼明手快的楼湛给按住,贴在何晏耳边轻柔劝慰道,“小家伙我可真是为你好,反正都到这了,你闭上眼忍一会就好!”
严峥今日正忙那边的事没过来,可他的鞭子可准备在这了,刚背着他们的卫恒,就是在给鞭子消毒抹药呢。
“你抱着他坐下吧,我来检查好了!”应南风话一出,厅里所有的人都愣了愣,阁主这些年向来动口不动手,不过要说最厉害的调|教高手,那还真是非阁主莫属,就连在燕京首屈一指的楼湛,其实都逊色于阁主一筹,这小家伙真是命好,看样子这清阁里,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头牌了。
云锦眼下的确是最风光的,但他的性格脾气实在是太差,清风阁里其实没几个人真喜欢他,如果有新人爬上去,狠狠落了他的脸,看他还会不会再清风阁里嚣张下去。应南风今日这么一说,让梅厅里不少人,起了这个看戏的心思。
虽然阁主只是说亲自检查,并未说亲自调|教他,可经过了阁主的手,这少年在清风阁里的身价,可要比其他人高得多,就算是还未挂牌子待客的新人,阁里的大多数人也会让他三分的.
“……别怕……忍忍……忍忍就好……”楼湛使用巧劲将何晏双手牢牢束在身后,半强迫的逼他挺直腰背,让他双腿分开的坐在春凳上。
颤抖着身体闭上眼的何晏,只感觉他被到两个完全陌生男人的气息给包围住,每吸入的一口空气,都让他有种将要窒息的错觉。
刺痛、麻痒、痛楚、欢愉慢慢从他身体里蔓延开来,即使他咬紧牙关,也止不住唇齿间吐出的点点细碎真实反应,直至快要到达顶峰,又偏偏被人克制住的煎熬……
“你叫什么?”何晏被应南风撩拨得意乱情迷,而应南风却连呼吸都未曾乱一拍,手中的动作并未停,眼中平静无波不含半点情|欲。
“……何……晏……”何晏脑子全糊成一团,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吐出话来。
“家在哪,家里做什么的,还有些什么人!”
“……”家,他早就没有家了吧,亲人也等于是没有,他所有的不过一个容景,可现在也算是失去了!
“呵呵,不肯说!”应南风轻轻笑,指尖轻拂让何晏身体里,微微退了点的热浪,又汹涌燃了起来。
“……不……嗯……都……都没有了……”何晏紧闭的眼中流出了眼泪,呜咽喘息着的他痛苦的开口。
“你怎么会在流民里?”瞧着他这模样、身子,寻常人家只怕都难养得住,他之前所过的日子必是锦衣玉食,不曾吃过半点苦头的。
“……不知……醒来……就……就在……”何晏身体越发难耐的挣扎着,可惜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楼湛给他的束缚。
他应该本就是富商或宅门养着用来服侍人的,谁知是碍了哪位的眼,阴错阳差的落入流民中也是有可能的,不管如何,他身上没有私奴的印记,而且现在已入了他清风阁,身契也已在官衙那记录了一份,他就算之前是皇亲贵胄养着的人,想要离开清风阁也没那么容易。
“……不……不要了……求……求求你……”何晏莹润光滑的身体染上淡淡的粉,细密的汗珠布满他的额头、肩颈与背脊,极致的欢愉也同样是极致的痛苦,有时用来逼供的效果,不比严刑拷打来得差。
应南风想知道的,都已经问得差不多了,人也已经被逼到快要崩溃的边缘,他年纪还小,时间太长会伤身子的。
“求人得有诚意,睁眼再求一遍,我就放过你!”应南风终于停下手,可何晏看起来更痛苦不堪。
只想马上结束这样折磨的何晏睁开眼,他眼中水光氤氲,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人,微微沙哑的嗓音带着颤声开口“……我求你……求你……”
“好,真乖!”应南风轻柔的给何晏一个,带着安抚奖励的吻,然后送他登上极乐的巅峰。
终于得到释放的何晏轻哼了一声,便浑身软瘫的昏了过去,身体仍在不自觉的微微抽搐,楼湛放了开他的双手,用他先前脱在地上的长袍随意的裹住,然后让他背靠自己,躺在怀里平复气息。
“阁主!”跟在阁主身边好几年,已算是见多识广的空青,早就吩咐人准备好了水和巾帕端到应南风面前。
空青的耳根也还带着微微的红,呼吸略有点乱,但是比起厅里的其他少年却是好太多了,有的俨然已经出丑!
“嗯!”应南风站起身,从容优雅的洗着手。
“咦,这是……”正洗手的应南风,听到身后楼湛充满惊疑不定的声音,转回头看他。
冷冽的香缓缓的散发开来,不属于任何花香,却犹如凛冬走进被大雪覆盖的松林,冷冽中带着清爽木质气息,让应南风因一直在忙且烦的头痛舒缓了不少,这比他平日里点沉香休息的效果还要好得多,而这股味道正是从何晏身上散发出来的。
站得近的空青自然也闻到了,他忍不住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股香气将他体内里燥热都纾解开来,闻之让人有种宁神静气、眉目清明的舒服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听过有人会身怀异香,不过大多数是女子,而且天生的比较少,后天倒有从小食香饼或特别的膳食,来改变自己的体质,这样也能让自己身怀香气,只是不管哪种,最多就是纯粹的好闻罢了,像这种带着药用的香味,是他听都未曾听过的。
“冰肌玉骨芙蓉面,柔骨藏香梦里人!”楼湛脸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人。
“就是骨藏香!”应南风肯定道,这小家伙又给了他个大大的惊喜,这下应南风更加肯定何晏,必定是某位富商精心养着准备送给贵人,或者本就是达官贵人藏在宅院里的,不过这样难得的珍品,不管是丢了还是送人都得心疼很久吧!
何晏身怀骨藏香,比那些身怀名器的女人还要难得,因为骨藏香本就是世间难求的一种药,它会在何晏情绪或身体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散发出来,它能够让人舒缓、镇定精神以气养气,也通过香气调理器主的身体,同时让周围的人也受益,有本书中曾记载,身怀骨藏香的和常伴他身边的人都会受益匪浅。
是得好好赏陈平,他可真给寻了个宝贝回来!
楼湛正抱着人想,以后该怎么好好的调|教他呢,忽的感到怀中一空,应南风已弯腰把人给抱了过去。
“你的工作还没完,速度得快点了!”抱在怀里的人,体温现在要比寻常人高,但这是正常的,骨藏香正通过他身体里的热度挥发出来,原本还担心他太小,过度的欢愉会伤身体,有了骨藏香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只要饮食跟得上,他的身体会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空青不愧跟了应南风好几年,他见阁主从楼湛怀里的人抱起来,又没有走的意思,便马上示意其他人把侧厅里大些的罗汉榻搬来,将太师椅给换了下去。
“……水……!”不知是睡还是昏迷的何晏感到又热又渴,应南风把人放在罗汉榻上,又将何晏扒了个精光,这样他体内残余的热力,才会随着骨藏香更好的散发出来。
“拿加槐花蜜的温水,和微微烫手的棉巾过来!”应南风吩咐完,空青马上让人准备好送上来。
其实茶水、巾帕、和温水都是时刻准备好的,所以没过多久,应南风要的东西便送了过来。
“阁主,我来伺候这位小公子吧!”眼下这种情况,空青叫何晏一声小公子还真是没错的,除却墨吟他们三位和泠雪居那极少出来的人外,何晏迟早会是这清风阁的公子,而且瞧阁主这般待他,他将来极有可能会在他们四人之上。
“不用,下次再说!”这小家伙身子太敏感,有很多地方不是手轻就可以避过的,让空青给他擦身子待会儿恐怕他会受不住的。
应南风的拒绝,更让空青觉得何晏对阁主的重要性远胜过其他人。
“……来喝水……”应南风托起何晏的后颈喂水给他,直至何晏喝够后,才接过空青手中的热棉巾给他擦身子。
是容景?不是容景!可为什么不是他呢?
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何晏,陷入更沉的梦境中,耳边隐约听到哭声、笑声,低语声,似乎很远又很近,就像他在片场太累睡过去了一样,感觉自己似乎回到熟悉地方的何晏,终于睡得安心又踏实。
睡过去的何晏不知道,梅厅此刻才正式开始,每年都有一次的新人入阁的大戏。
看到刚才何晏所遭遇一切后,周成和石头两人已经不只是怕了,而是完全傻掉了,两人面红耳赤的感到羞耻又恶心。
楼湛脸上温和的笑意已经不见,他的脾气倒真算得上好的,只是凡事都有个度,这剩下的两人抱成一团,显然是不打算听他的话了。
“严峥今天不在,你们的运气不错,卫恒他俩交给你了!”说完的楼湛带着看戏的表情,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急不慢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那一晚对周成和石头来说,是在极度恐惧、痛苦而又漫长的时间中度过的,但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从陌生、抗拒、麻木、到最后的习惯,会是一个痛苦而又漫长的脱变,清风阁里每一位小倌都是这么经历过来的。
有的人会同情,有的人会嘲笑,更多的是麻木不仁,都是一样的身份,同样没有指望的日子,谁比谁可怜,谁又值得谁同情呢?
陈平带回来的另一部分人,在其他厅里上演着同样一幕戏,有年纪小不懂事小童,乖乖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有明白什么是礼义廉耻的少年抵死不从,然后被人按住剥光后,抽在身上的每一鞭子,都让人痛不欲生,又求死不能。
“你说,这是何必呢!”到头来除了白挨一顿鞭子,不还是一样吗?
“心里情愿也罢,不情愿也行,让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否则有你们苦头吃的!”
“这会就想死,还早着呢!”
“……”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到屋外,不远处的楼台静静站着一个两个人,似乎在看夜景。
“公子,天晚了我们回去吧,你可不能再吹风着凉,这药才刚停呢!“青岩陪着自己公子,已经在这站了大半个时辰了,
公子宽大的长袖衣袍被夜风吹拂起,站在阴影处的他,整个像是融入在黑暗中,唯有那双眼,纵使在不经意看人的时候,也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顾盼生辉。
“走吧!”每年阁里进新人的时候,他都会在这里,同情那些不得已进来的孩子,期盼他们有天能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