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瓶邪之伴路天涯》尉迟凌风

41、番外如果张起灵看见吴邪的疤 张起灵视角

　　张起灵视角:
　　从青铜门回来之后，我一直借住在吴邪家里，家族内部的事情，扰得人头疼。
　　夏天到了，被吴邪拉去西湖边散步成了日常工作，天天如此。只是，吴邪依然固执地不换上短袖，尽管热得汗流浃背，尽管是在自己家里。
　　店铺里似乎少了点什么，嗯……王盟去哪了？
　　这些问题，吴邪不想说，我便也不去问，我相信吴邪有他自己的理由。
　　“哗啦啦……”水声传来，吴邪在洗澡？我闭了闭眼，听着水声想象他这十年里的生活。
　　“咔嚓”浴室门开了。我循声望去，看见他匆匆跑进房间，眼神里带着躲闪。
　　“嗯？”尽管他跑的很快，我还是看到了。他的胳膊上……有伤痕。
　　不可抑制的，心里泛起了波澜。我快步走过去，敲了房门。
　　“小哥？”门里传出吴邪的声音，“我还在换衣服，等会。”
　　我不理，伸手推开了门。入目是吴邪满是伤痕的身体，几乎是无意识的，我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我盯住他的胳膊。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我以为他会开口解释，但他给的，却是我最熟悉的一个答案:“与你无关。”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无法形容，心中激起阵阵涟漪，像有什么在燃烧一样，我想冲他大声说些什么，但又无话可说。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转身走了出去，我觉得自己需要安静。吴邪这十年的经历，似乎并不那么简单，我……
　　一连好几天，吴邪都在躲着我，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讳莫如深。
　　我终于打算去问问其他人，或许会得到些什么。我出门时吴邪拦住了我:“你去哪？”
　　“胖子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不想再瞒他，也没必要。
　　“我陪你。”
　　一路无声。
　　“哟，稀客稀客。快进来。”胖子说着让开了身，我径直走了进去。
　　“闭嘴。”吴邪在门口跟胖子嘀咕了这么一句。
　　“小哥，今天怎么想起来串门了？”
　　我扯过吴邪，直接开始脱他的衣服。他俩显然吓了一跳，一起止住了我。
　　“小哥你干嘛？！”
　　“我说小哥，想干柴烈火也别在这啊。”
　　我住了手，盯着胖子道:“吴邪身上是怎么弄得？”
　　“什么？”胖子装傻。
　　“疤痕。”
　　“哦，”胖子长叹一声，“吴邪他这不是下斗时候蹭的么，你也知道，天真就是这种留疤体质，一点点小伤也会留疤。”
　　“那是刀伤。”
　　“……”胖子脸上很不好看，眼神很明显的一遍一遍飘向吴邪，而吴邪也是一直在跟他眼神交流。
　　“说。”
　　胖子最终软下来，准备开口，却被吴邪打断了:“小哥，给我十七天时间，我告诉你全部的一切。”
　　我点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第十七天。我早上走出房间并没有看到吴邪，只发现了一封信。
　　拆开，是吴邪的字迹:
　　胖子没有骗你，身上的伤疤的确是下斗蹭的。至于胳膊，这属于自残，不过你不用在意，这的确与你无关。这是我自己的疏忽，才有了十七次的失败。到最后一次成功了，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这就是所有，你现在都知道了，那你也该明白了，你安全了。你和张家，安全了。
　　吴邪留
　　我把信重新放回信封，不声不响的走回房间，落锁。
　　这一个上午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从来没有这么乱过，我相信吴邪，可是他的所有，太概括了。就算我可以推测出一个大概，也不可能想象到他这十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我……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如此无力……不过也罢，他是吴邪，就可以了。
　　吴邪视角:
　　小哥回来了，说实话，很高兴。
　　不过最近很苦恼一件事，夏天越来越近，我该如何避开不让他看到身上的疤痕？
　　我坚持穿长袖，吴家当家的面子倒成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当然，这事瞒不了多久。洗澡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我没料到他会直接推门进来，感谢多年的隐藏习惯，我看到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遮住了脖子上的疤痕。
　　我不敢去看他脸上的表情，感觉是沉默了很久，我听到他说:“怎么回事？”
　　心中的所有委屈几乎同时喧嚣起来，张起灵多强大，我几乎差点就把所有苦水倒了出来。理智及时制止了我，我做了个深呼吸，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道:“与你无关。”
　　话出口才觉得很耳熟，是他以前常说的话，突然很好奇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于是我恰到好处的抬头，去看他的脸。
　　第一次看到那双眸子里出现怒火，生气了？心里居然出现一丝幸灾乐祸，终于让闷油瓶也吃到哑巴亏了。
　　不过，我更惊讶的是，我居然在他眼里看到了好奇，即便是一闪而逝，我还是捕捉到了。
　　他转身出去了，那一刻我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庆幸着他没有过多的疑问，又很苦涩他这种漠然。啧，张起灵，我遇见你之前还从来没这样纠结过。
　　纠结归纠结，我的理智告诉我一定不要让闷油瓶知道。所以我开始早出晚归，出现在他身边的日子越来越少。
　　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后，闷油瓶终于有所动作了。
　　我在他出门前拦下了他:“你去哪？”
　　他看了我一眼，在我觉得他不会回答时，他道:“胖子家。”
　　“我陪你。”我当然知道他去干什么，胖子的性格瞒不住什么事的，尤其是对小哥。
　　到了胖子家，我在门口警告他:“闭嘴。”得到他点头，我才和他一起进去。
　　“哟，小哥今天怎么想起来串门了？”
　　我还在跟胖子进行眼神交流，闷油瓶突然就把我拉过去，拉扯着脱我衣服。我吓了一跳，按住他的手:“小哥你干嘛？！”
　　“我说小哥，想干柴烈火也别在这啊。”
　　“吴邪身上是怎么弄得？”他抽走了手。
　　我递给了胖子一个了警告的眼神，他会意，道:“什么？”
　　“疤痕。”闷油瓶的声音里居然添上了怒气。不得不说，我心里还是很暖的。
　　“哦——”胖子见我一直瞪着他，脑子飞速转动想着措辞，故意把语调放的轻快，“吴邪他这不是下斗蹭的么。你也知道，天真就是这种留疤体质，一点点小伤也会留疤。”
　　“那是刀伤。”
　　“……”胖子一下子被堵住了，丢给了我一个“怎么办”的眼神。我摇头，反正不能让小哥知道，然后死死盯着他，结果发现胖子眼神一软。我心中一凛，心说坏了，胖子要倒戈。果然，他叹了口气打算开口，我正打算阻止他，小哥偏偏又开口了:
　　“说。”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要是胖子来说，我就真什么都瞒不住了，所以我赶在他开口前打断了他:“小哥，给我十七天时间，我告诉你全部的一切。”
　　他点头了。
　　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烦躁的抓着头发，不知该怎么解释。我懂得要想混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想骗他。
　　最后决定写封信吧，看不见他的眼睛，就不会心虚和想示弱了，依赖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我自嘲地笑笑。
　　落笔，撕掉，落笔，撕掉……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我最终扔掉笔，抱着脑袋发愁。闷油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论我怎么写，他或许都可以猜到整个事情，怎么办……
　　最后我还是把最隐晦的一封信放到桌上，出门了。果然心里还是很担心看见他的眼神吧，不过同样好奇他究竟是什么眼神呢？
　　下午我回来的时候信已经不见了，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他的房间，发现门已经锁了，我舒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还在庆幸着:没消失就够了，希望以后平静一点吧……
　　闷油瓶……以后就别再烦恼了，我还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