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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童年无忌 ...

  •   我和杨梦,杨灵是三个很好的伙伴,从小在一个村里一起长大,其中杨梦最小,她比我和杨灵都小一岁,我和杨灵小时候很喜欢捉弄杨梦,给她喝泥巴水......
      从小做的坏事不少,因此奶奶也打了我不少,我记得我把家里的菜油弄到外面,和小伙伴一起在外面做菜吃,奶奶发现了,她狠狠地打了我,还要我认错,而我是这样一个拗脾气,死不认错,奶奶就说要把我扔到水里淹死我,这可能是她打我打得最狠的一次,也是让我记忆犹新的一次,在此之后,我就再没有这样放肆过,这是我七八岁时的记忆,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后来我们的学校拆了,三年级我就和那一群小伙伴去了更远的地方读书,高加小学-——是以高加那个地方命名的,我和杨灵,杜浩,刘剑,在同一班,因为也只有一个班,在那,我们又认识了新的小伙伴,同一个班的,其实刚去的时候,我们谁也不认识,我和杨灵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那个时候,我比较懦弱,经常受杨灵的欺负,那里也只有一个宿舍,虽然里面很大,但是比较挤,我本来是和杨灵一起睡的,可是后来我们多加了一个人,我们班的蒋惠,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怎样去评判什么是漂亮,只是以我小孩子的视角去看的,一头长长的头发,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我们三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而那时候杨灵喜欢欺负我,我半夜时被子经常被她拽走,我没有被子睡,虽然很不甘心,但是那被子是她的,我也无可奈何,所以我只能蜷缩着睡觉,来到新学校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的班主任,沈老师叫我们去教室后的空地去除草,一天的劳动下来,我们也认识了不少同学,有蒋惠,杨丹,杨萍,江梦,沈子蓉,杨敏,江威,戴强.......
      其中,杨丹就像大姐姐一样,照顾我们,,杨萍也挺高的,但是她的皮肤很黑,上嘴唇有一点外翻,在我看来她不是很漂亮,甚至是有点丑,杨丹有一群小跟班,江梦,沈子蓉,杨敏......,进入教室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江梦,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么白的人,太白了,她的头发没有被染过,,却呈现出淡黄色,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她的人也小小的,短头发,如果她的五官不是亚洲人的样子,眼睛足够深邃的话,我会以为她是个外国人,知道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种病,难怪杨丹那么保护她,沈子蓉,是一个很温柔的女生,性格,脾气都很不错,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头发,很粗,很黄,很多,她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特别的瘦,没有一丝赘肉,全身上下最多的就是骨头,她没有在学校住宿,因为家离学校特别的近,所以她每天都能回家睡,我们都特别的羡慕她,我还知道一个事实,好像我们班上的孙浩喜欢她,而她并没有做出回应。至于杨敏,她和沈子蓉玩得特别好,我不能说她没有脑子,但是脑子似乎不是特别好使,是一个傻乎乎的姑娘,有时候特别可爱,她的头发似乎是遗传她母亲的,很卷,我的头发也有一点儿卷,但是没有她的那么卷,她不能说很漂亮,但是也不丑。
      今天是星期一,我和杨梦,杨灵一起去学校,我们一边走路一边唱歌,这是一个打发走路时间的好方式,我们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到了学校,我和杨灵在读五年级,而杨梦也升到了四年级。
      2005年,那个时候我们学校的宿舍很简陋,就是农村的那种用瓦片盖成的屋子,四五年级的学生是住在同一个宿舍的,所以我很高兴我能和杨梦住在同一个宿舍,那个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小女孩,我很感谢她,让我的童年不那么孤独,想想那些我欺负她的日子我不禁笑出了声,不过除了睡觉在宿舍的时候,我一般不和杨梦一起,我有自己的同伴,我和杨灵在同一个班级,所以我经常和她一起走,我那个时候不是很聪明,甚至是很笨,因为我没有父母教我学习,而我也不是那么努力的一个人,所以我打从心底里一直挺自卑的,但是却表现得没心没肺,很开心的样子。
      杨灵也经常欺负我,特别是小学那会儿,不过还好,我的这种性格使我和杨丹很快走到了一起,她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很照顾我,后来我了解了她以后才发现自己和她是如此的相似,我们几个人通过杨丹认识了六年级的姐姐们,我们经常一起跳绳,每次大课间活动,我们都约在一起跳绳,我的性格更开朗了,我喜欢跳绳,甚至我跳的还不错,每次我和杨丹在一组跳的时候就一定会赢,我,杨萍,杨丹是高手中的高手,(这样夸自己好像不太好啊)我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小时候唯一的爱好就是跳绳,踢毽子,不仅在学校跳,而且在家也跳,所以我挑的好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锻炼出来的 。
      记得那天,我们依然在操场上跳着绳,那是吃完晚饭以后,本来我们以为要上一节晚自习的,可是后来老师给我们放了电影,电影名叫《妈妈,再爱我一次》,有些同学好像看过这部电影,她们在窃窃私语:“很感动,我看完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另一个人说:“对啊,对啊,我也哭了”,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在心底发出不屑的声音“哭个屁啊,我才不会哭”,结果电影到高潮的时候,我听到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传来,还有人擤鼻涕的声音,当我沾沾自喜自己没哭时,我的嘴里好像吃到什么咸咸的东西,然后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脸,才发现泪水已经满脸都是,我不动声色的擦去眼角的泪水,我本以为自己不会哭的,我以为母亲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而已,现在才发现,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已经被触动。
      看完电影我就回到了宿舍,洗漱完就在床上躺着了,回想着电影里的一幕幕,我拿来被子里唔住自己,我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很大的声音,可是我还是听到了哭的声音,我掀开被子,我想,不对啊,我已经没有哭了,可是这哭的是谁啊,我寻着着声音的源头去寻找,原来这声音是我床头的杨丹,我思考:“不对啊,是她吗?她平时是那么乐观开朗的一个人,怎么会呢”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借着走廊外面的微光,看见杨丹掀开了被子,满脸是泪,我们两个看着彼此的样子,不禁默契的发出笑声,然后杨丹用手势发出了一个嘘的声音,她小声的对我说;“你过来吧,我们两个一起睡”,我就蹑手蹑脚的爬到了杨丹床上,在床上我对她说,“我哭是因为我吗和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没有妈妈,而你,你怎么会哭呢?”,她苦涩的说了一句“同时天涯沦落人”后来她又对我说,她父母离婚了,父亲也走了,所以她就一直跟着叔叔一起生活,她的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心想“她比我还要可怜”就这样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沉沉的睡去,结果第二天早上我们都顶着两个肿肿的眼睛去了教室,好了,这下都知道我们两个昨天都哭了,回到座位后,我们不由得相识而笑。
      当天,杨丹就找到了我们班上的一个男生换走位,是啊,就以她那个脾气,谁敢不和她换座位呢,所以杨丹就坐到了我的旁边,我后面坐着戴强,而杨丹后面坐着刘剑,说到刘剑这个人,我就不得不说,他和杨丹挺配的,也就不由得会走到一起,刘剑住在另一个村,但是我认识他,他爷爷是杀猪的,他爸爸挺胖的,但是很有钱,他平时吃的用的都挺好的,可是不管怎么吃都不胖,特别瘦,在那个不注意身材的时候,尽管他是那么瘦,我却一点都羡慕,(尽管我那时还算瘦子中的一员),刘剑的四肢都十分纤细,好像风一吹他就会倒一样,他长得十分白净,一副巴掌脸,浓浓的眉毛,五官十分清秀,因为我们一起读过小学,所以对他算是比较了解的,同时他和我的发小杜浩玩的很好,不知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学习好的人都是玩的好的,说到杜浩,他,反正我对着他的脸说不出他一句好话,我们见面就掐,他讽刺我,我讽刺他,他学习好,可是他不是那种书呆子,他也喜欢玩,特别是玩游戏,每次去网吧,都要我给他打掩护,他说谎话从来眼睛都不眨,每当没好事的时候,他会叫我去他家。
      “叮铃铃..........”,我奶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筱筱,快去接电话”,我放下手中遥控器,快步走到客厅,拿起正在响的电话,果不其然,里面传来杜浩的咒骂声,“我说你接个电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慢吞吞的,好吗?”我有气无力的回答“好”
      “你说说你是怎么了,每次接电话都是要死不活的样子,快点到我家来,老规矩,你快点啊,刘剑还在等我呢”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我每次在杜浩要去网吧的时候充当他的挡箭牌,然后陪他一起去网吧玩游戏,我挂掉了杜浩的电话,换上浅红色的上衣,加上下身的蓝色牛仔裤,再穿上一双帆布鞋,“奶奶,我出去了,我叫了杜浩给我补习”,补习有的时候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有时是真的,要不是杜浩给我补习,我的成绩恐怕已经是垫底的了,现在在班上我顶多算个中下游的水平,说真的,关于学习这件事,我是真的打从心底里感激杜浩,可是,在别的事上,我却是恨他恨的牙痒痒,他总是拿着这件事当我的小辫子,要求我干这个,干那个,有时候恨不得将他撕碎了吃掉。
      几分钟的距离,我就到他家了,他就躺在家里看电视,看见我的时候,他跳起来了,“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什么?这还叫慢,我接到你电话就赶过来了,那好,那我回去好了”,他见我转身的样子,忙抓住我衣袖。
      “成,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好吗?刘剑早就催我了,你快点让我脱身啊。”
      他妈端了一盘水果来,他朝我使了个眼色。
      “筱筱,你来啊,来吃水果”
      “不了,阿姨,我找杜浩有点事,能不能让他陪我出去一趟啊?”
      “有什么事啊?这今天好不容易休息,还要出去干嘛,这大太阳的”
      “阿姨,我掉了作业在学校,我想让杜浩骑车载我去学校一趟,我要去拿回我的作业,阿姨,您就让他陪我去嘛,好不好嘛,阿姨,阿姨”。
      我故意娇嗲了两声,果然奏效。
      “好,好,阿姨让他出去,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啊,这么大太阳,你拿了遮阳伞没?没拿的话,阿姨去给找一把伞,不要晒伤了啊”
      转身,阿姨就拿了一把伞给我,“看到阿姨这么关心我,我还这样欺骗她,我显得有点于心不忍”阿姨和叔叔只有杜浩一个儿子,本来还有一个女儿的,就是杜浩的妹妹,可是八个月的时候,阿姨不小心绊了一脚,不小心流产了,后来阿姨再想要一个女儿,却怎么都怀不上,再后来因为邻居的关系,阿姨又想有个女儿,看我也乖巧,就收我当干女儿了。
      她和我妈关系特别好,和我们家关系也挺好的,可是自从我妈和我爸离婚了以后,我妈离开了这里,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阿姨就小心翼翼的,在我们面前尽量都避免提起朱颖这个名字,来我家的次数也少了。
      一是我妈走了,二是怕尴尬,怕刺激我爸,直到我爸渐渐放下,外出打工,阿姨怕我奶奶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尽量抽空过来陪陪奶奶,她不让我叫干妈,就因为怕妈这个字刺激到我,所以我就一直叫阿姨,阿姨很喜欢我,每次到她家去玩,都把家里好吃的都给我吃,害的杜浩一直吃醋,说什么自己不是她亲生的,我才是,所以有时候他对我恶语相向,而我也挺理解他的。
      我从阿姨手中接过她的伞,而此时杜浩已经推着单车出来了,我撑开伞,然后坐上杜浩的车,抓住他的衣服,车子向县城驶去,在路上,我问杜浩
      “你妈这么喜欢我,你吃醋吗,你会不会讨厌我啊”
      他嬉皮笑的回答:
      “当然,你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啊,我特别讨厌你,讨厌我妈对你比对我还要好,不过我理解我妈妈,她一直渴望有个女儿,不是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吗,可是我妈失去了,还好有你在她身边,男孩子总和母亲没有什么太多聊天的话题,而且我又怎么调皮,老是让我妈替我操心”
      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着我发出邪魅的笑
      “反正你比我小,我妈又是你干妈,她那么喜欢你,你就是我妹妹了,好吗?筱妹妹”
      我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要。
      “你不过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还想让我叫你哥哥,然后尽情压榨我,没门儿”
      往事历历在目,那些他欺负我的日子
      “筱妹妹,你老哥我饿了,快去给我在学校超市买点吃的回来,还有在食堂带个饼回来,五块的那个,不要葱,不要香菜啊,那个辣椒可以多放点,毕竟我是地地道道的湖南人,不象你,吃点辣椒就辣的要死,还要不停的喝水”
      那个时候的我胆小又懦弱,只能任他使唤,于是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买他吃的东西,到食堂的时候,我把他的要求对着卖饼的阿姨复述了一遍。
      “不要葱,不要香菜,小姑娘,你挑剔的啊”
      我低着头抱怨。
      “不是我啊,我其实一点都不挑剔”
      阿姨打断了我的沉思
      “好了,五块钱的饼”
      我把钱给她,拿上饼就跑开了,当我把他要的东西全部递给他以后
      “你怎么这么慢啊,饼都凉了,对了,我刚忘了告诉你,去给我买瓶水,不然我得渴死了”
      于是我又跑了一趟,去买水,历历在目的记忆,“你说,我怎么可能重蹈覆辙呢”他骑上单车,我一个没坐稳,脸就撞上了他的背,此时的我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是故意的”,然后用手用力掐了他一把,他抽痛了一声,瞥了我一眼
      “我在骑车,不想出车祸你就安静点”
      我没好气的回他
      “还不是你先惹我的”
      这么多年来,他真是一点没变,去了外地读书又回来,还是那么讨人厌,你还以为自己能欺负我吗?
      “就算你没变,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欺负的小女孩了,至少我已经学会了还手,你欺负我,我已经学会了双倍奉还,而且我还有阿姨帮我,当初因为我还小,被你欺负了也只能咽回肚子里,不敢向阿姨告状,现在我有你的把柄,你再敢使唤我,我就告诉阿姨,要她收拾你”
      “想不到你是这么记仇的人,我知道了,我不会再使唤你了,放心吧”
      “好吧,姑且相信你”
      二十分钟的车程因为我们的喋喋不休好像缩短了不少,不一会就到了,等杜浩停放好自行车,我跟着进了网吧,里面有刘剑,杨丹,蒋惠,戴强,江威,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应该是高年级的吧,看到杨丹他们,我打了个招呼。
      “哈啰,你们都在啊”
      “好了,那两个空位是你们两个的”
      刘剑对着我们两个说道
      另外的人都有座位了,我们只能玩一个小时,因为是未成年。
      杨丹坐到了刘剑身边,也许那个时候他们就有暧昧的味道了,只是我观察力不够,难怪杜浩总说我笨,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消息是星期一,那天玩了一个小时,我就和杜浩回家了,关于剩下的人去干了什么我不知道。
      就这样星期六就过去了,星期天,杜浩来到我家,帮我补习,这个是他的承诺,他自己和我之间的约定,还有的,也许就是阿姨的功劳。
      “你作业早就做完了,去帮帮筱筱,她一个人搞不定的”
      况且,阿姨不许杜浩出去,除了来帮我,他一个人也只能在家无聊的看电视了,他来的时候,我正拿着数学书郁闷来着,听到他叫了一声
      “ 奶奶”
      “浩浩啊,筱筱在家写作业呢,你来了正好,快去帮帮她”
      奶奶说
      听到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我装模作样的看起书来,然后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一把夺过我的书。
      “装什么装,书都拿反了”
      我恨得咬牙切齿,还是转过身来嬉皮笑脸的对他,
      “我知道我笨呐,所以你不是来了吗?帮帮我嘛,求求你了”
      我一边扯着他的衣袖,一边说着奉承他的话,果然他说:
      “好了,怕了你了,哪不会啊?我帮你看看”
      “这里,这里不会”
      说着,我一边指着数学题。
      “这么简单,你都不会,那你会什么啊,你上课干嘛去了?”
      他又讽刺我,好吧,他说的对,我上课是走神了,可是我听不懂啊,那些公式啊,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这能怪我吗?只能怪这公式太复杂,我的心里就这样默默想着,突然我眼前有只手在晃。
      “你能不能认真点啊,这样你都能走神,还想不想我教你啊,我告诉你啊,我只教你一遍啊,你认真点听啊”
      我撇了撇嘴,只是比我大几个月的小屁孩而已,凭什么教育我啊,你算哪根葱啊,只不过成绩比我好点而已,神气什么啊,切,虽然我的心底是这样想的,可是我还没有那样的勇气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话来,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还是认真听吧
      “听着,这个是这样的,五十四分之三十六怎么约分呢,先把五十四拆成六乘以九六拆成二乘以三,九拆成三乘以三,而分子三十六同理,拆成两个二和两个三相乘,然后把分子和分母的相同的数字约去,最后的结果就是三分之二,剩下的和这 个的道理是一样的,你自己算吧,还有应用题,就是要理解它的意思,把条件先找出来,一步一步理解就行了,你先算吧,等一下就来教你,你自己先把约分做完,应用题留到最后”
      我看着杜浩在草稿本上写的步骤,我照着他写的步骤一步步推算,过了一会,我就算完了,大声叫着在客厅看电视的杜浩
      “杜浩,我写完了,你帮我检查一下”
      他走到我身边,拿起我书本看。
      “嗯,不错啊,都做对了,看来还是我教的好”
      我反驳他,“谁说的,明明是本姑娘聪明好不好?”
      我这样恬不知耻的说出这句话,没有丝毫害羞的意思,就是被杜浩带的,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有超过我的趋势,继续加油啊!”
      我不打算理他,反正这样斗嘴也没有什么意思。
      “那应用题呢,怎么做啊?”
      “不是跟你说了吗,顺着题意,这些都是简单的应用题 ,先弄清楚题目的意思,找出条件,要求什么统统都要知道,以第一题为例吧,小明的妈妈买了十二个苹果,被小明吃了三个,剩下的苹果要平均分给家中的三个人,请问怎么分呢?这题呢,就是条件十二个苹果,吃了三个,就是十二减三等于九,九个苹果平均分给三个人,就是九除以三等于三,所以结果就是三个人每个人分三个苹果,好了,你自己整理一下吧,记得要写清楚啊,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然后再作答,剩下的自己解决吧,到中午了,我回家吃饭了,下午再来找你,帮你检查一下答案对不对,你仔细点算啊,按照我说的做,我走了,奶奶,我走了啊,回家吃饭了。”
      “浩浩啊,你就在这吃啊,奶奶饭也快好了”
      “不了,奶奶,我妈会说我的,我还是回去吃吧”。
      说完他就跑了,奶奶一边叹气一边说
      “这孩子,真是的”
      然后大声叫道“浩浩,你慢点跑,别摔了”
      远处传来回答“知道了”
      奶奶做好了饭,推开我的房门。
      “吃饭了,筱筱,吃了再做作业”
      我把课本关上,就去厨房吃饭了。
      “哇,好香啊”
      奶奶做了我最爱的红烧茄子,青椒炒肉,紫菜蛋汤,很丰盛的菜,吃了两大碗,肚子都吃撑了,于是休息了一会就去写作业了,我知道要不然它,可是不做不行啊,我逼着自己硬着头皮写,按照杜浩教我的那样,果然尖子生就是尖子生,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虽然用的时间有点长,可我还是算出来了,写完了,我松了一口气,于是趴在桌上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用头发挠我的鼻子,好想打喷嚏。
      “阿嚏”大声,我睁开眼睛,看着杜浩又哈哈大笑。
      “哈哈哈....”。
      一副欠揍的样子。
      我问“你笑什么笑,笑屁啊”
      他还是狂笑,一边笑一边说“你睡觉还流口水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有口水,我扯了一点纸,急忙擦掉,我把课本打开,让他来帮我检查,他接过课本,看了一会儿,神色有些凝重,我以为他会说我做错了,可是他却说:
      “不错嘛,你居然全做对了”
      他怀疑的看着我
      “是你做的吗,”
      我反驳“不然是你啊”
      暗想道“我还挺有潜力的嘛”,我在傻傻笑着的时候,杜浩已经出了门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在门口大声喊道“别忘了,明天等我们一起走”,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童年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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