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远古传说 ...
-
传说在上古时代,天人两界是连通的;不周山就是连通天人两界的桥梁。《山海经.大荒西经》:“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天上自然为天神居住之地,大地以人族为首;远古之时天神与人族互通有无。在十万年以前,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不和;两人大打出手。二人大战三十三天,天人两界一片动荡。水神共工失手,不敌火神祝融;撞倒维系天人两界的桥梁不周仙山。
仙山崩塌,天界受损;无边无际的洪水从九天银河倒灌而下,大地一片汪洋,人族几乎灭绝。大地之母女娲大神,不辞辛苦炼石补天;大地才慢慢恢复平静。五彩晶石补天,虽然修补了天界;但天界的损伤还在。天界自我保护,终年笼罩着护界金光。
大地上自然不乏精彩艳艳之辈,他们一生苦修;以求能飞升天界。自天界受损,通向天界的桥梁,不周仙山崩塌以后。大地上再也没有生灵,可以飞升仙界;无论他修为有多高。护界金光实在太强了,一代代强大的大妖,一个个法力高深的人族修行者;都饮恨在护界金光下。
泰山为五岳之最,大地灵根所在;闻名天下的圣剑宗就建立在此地。圣剑宫为大地上人族第一修炼圣地,这里高手辈出;也是维持大地秩序的根本。神兵府和玄女宫仅次于圣剑宗,他们分别位于北岳恒山和西岳华山之上。神兵府以铸造兵器而闻名遐迩,天地间的神兵利器;十有八九都出自神兵府。
神兵府与圣剑宗一向不和,这也难怪;他们总被圣剑宫压一头。他们一直想找机会,证明自己比圣剑宫更强。虽然他们修为整体实力不如圣剑宫,府中弟子手中有神兵利器在手;圣剑宫的弟子遇到他们也要退避三舍。所以神兵府在大地之上声名显赫,大地各族都要忌惮三分。玄女宫位于华山之巅,她们一向与世无争。虽然玄女宫皆为女弟子,可没有人敢小看她们。玄女宫与圣剑宗、神兵府并列为人族的三大圣地,这也就证明了它的强大。
传说玄女宫有一种镇宫剑诀,名为落花剑诀;乃玄女宫第一位宫主雪羽所创。雪羽惊采绝艳,修为功参造化;当年大地万族无人能出其右。当年的玄女宫处于巅峰时期,连圣剑宗和神兵府都要退避三舍。落花剑诀是雪羽晚年时,观落花流水而创出的剑诀。自雪羽之后,玄女宫再也没有人能悟透这套剑诀。剑诀只有八式,在后人看来;八式普通而简单,易学但没有威力。领悟不出落花剑诀的真谛,玄女宫整体实力就逊色于圣剑宗和神兵府了。
大地万族共存,除了人族还有一些强大的兽族。它们吸取日月之精,修炼之法虽然不同于人族;但威力同样不小。万族共存,自然也就少不了争端。人族与各族大打出手过,每次都以胜利而告终。人虽然很弱小,可他们天生近道;很容易修炼有成。兽族修炼之法威力不小,修炼速度就大打折扣了。兽族老是失败,它们最后不得不联合起来;成立一个幽冥界;用来对抗人族。
大地上流传着一个传说,五千年一个轮回;那时候天界的护界金光是最弱的。只要有一位修为高深之人,手持天下第一神兵轩辕剑;破开天界的护界金光,就可以飞升仙界。
一千年前,神兵府一位老府主剑云,手持神兵府镇府神兵轩辕剑。欲要破开护界金光,飞升仙界。那一日满天流星,大地好多地方都被流星击毁;圣剑宗的偏殿都被流星击塌。至于剑云老府主能否飞升天界,谁都无法确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神兵府镇府神兵轩辕剑丢失了。
月牙村,一个很偏远的小山村;这里位于大地东部十万大山之中。这个小山村对于浩瀚的大地来说,就如同沙漠中的一颗沙砾。一个奇异的婴儿,降生在这个小山村。他的人生历程,也让这颗沙砾从众多沙砾中脱引而出;这就是后话了。这个婴儿名为云轩,云轩出生之时,一道红光掠过天际;降临到他出生的小木屋。小木屋即时燃起大火,除了父亲抱着幼小的他;其他的全部燃为灰烬。包括还未来得及看上一眼的娘亲。
云轩命格诡异,全村都认为他是不祥之人;会为山村带来灾难。从小到大,他受尽村民的白眼和冷嘲热讽。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人愿意和他亲近;更没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因为村民都认为他是天煞孤星转世,谁和他亲近;谁就会有灾难。云轩也就成了山村名副其实的“瘟神”,只要他出现的地方;三丈之内绝对鸡犬不留。
太阳下山了,它慢慢收敛着一道道余光;似乎在欣赏着一副宁静的山水图。一个小山庄,镶嵌在半山腰;一条小河如一条玉带将山庄紧紧缠绕。一条条小舟,不断靠到岸边。还有一个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身背弓箭;还有一些兔子、野鸡一类的猎物。走在最前列的三名大汉,竟然抬着一头野猪。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有些伤痕。
一群孩子围了过来,他们看着这些猎物;一个个喜笑颜开围着这些大汉,像是一群嘈闹的麻雀。这也难怪,有了这些猎物;孩子们有肉可吃了。对于一个处于深山中的小山村来说,这样的日子可不常见。孩子们跟随着这些大汉渐渐远去,黑幕慢慢笼罩这个幽静的山村;村头也逐渐安静下来。
河边一名黑衣少年,也慢慢起身;扛起地上一大捆木材,慢悠悠走进河边的小院中。这名少年约有十二岁,名为云轩。黑发随意披散在双肩上,双目中竟有不属少年的沧桑。由于云轩很不受村民欢迎,所以云轩的父亲;就带着他住在山村的小河边。云轩没有朋友,也没有愿意和他做朋友;虽然他很期望自己能有一个朋友。每当自己面对村民不善的眼光,他就明白朋友对他而言是多么可望而可及。慢慢的他就释然了,习惯了一个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