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樣子（暫定）》鬼半顏

12、第 12 章

　　12.
　　“欸，那小白臉誰啊？”周雲輝拿手肘捅捅蕭然。
　　“你不知道？”蕭然反問。
　　“我應該要知道？”周雲輝一臉的懵逼，心想這麼娘砲的臉蛋要是見過怎麼可能不記得。
　　“也不知道是誰把人臉拍得跟二師兄似的，到頭來還要老子去賠罪。”一說到這個，蕭然就特心疼扔出去的那幾十個大洋，對周雲輝的厭煩又更增加幾分。這個周雲輝，其實也沒什麼大毛病，就是有那麼點缺德嘴欠小心眼，熱愛佔個小便宜，臉蛋身板長得都挺喜慶，可偏偏看上去就是一副市井刁民的嘴臉，其他人都不愛搭理他，之所以沒有翻臉把他直接踢出球隊，都是看在蕭然的面子上。當年蕭然以年級第一的成績考進這所重點高中，老爸費盡周折給他弄來一件阿根廷國家隊的簽名球衣，蕭然寶貝的不得了，每個禮拜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拿出來頂禮膜拜一番，再摸著那些簽名傻乎乎的笑上一個多鐘頭。一次跟外校踢對抗賽贏了球，一夥人出去吃飯慶祝，喝了點酒，蕭然一高興就把球衣的事拿出來嘚瑟了一番，隊友們起哄要蕭然帶出來給大家開開眼，於是就讓周雲輝給惦記上了，死乞白賴求著蕭然借給他拿去給熱愛足球卻因為生病無法踢球的表弟了個心願，說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感天動地，讓人聽了不免感慨這真是天下第一好哥哥。當時蕭然心一軟，就把衣服借給了他，結果這一借，就再沒拿回來，每次蕭然催要，周雲輝就支支吾吾的搪塞過去，到現在已經快半年了。至於那個根本不存在的表弟，蕭然是後來才知道的。
　　“是他呀。”周雲輝做恍然大悟狀，抬手搭上蕭然肩膀：“嘿……嘿嘿……真是謝謝你了，趕明兒我請你吃飯。”
　　“免了，球衣還我，我謝謝你。”蕭然皺眉，一把拍開周雲輝的手。
　　“一定一定，晚上回去就給我表弟打電話。”周雲輝訕笑著摸摸鼻尖，迅速轉移話題：“所以，他到底是誰？”
　　“齊磊。”雖然煩得要死，但為了球衣，蕭然忍了。
　　“齊磊？”周雲輝怪叫：“就是那個據說軍訓第一天就跟教官打架，學校連個處分都不敢給的高一六班的齊磊？”
　　彼時正值食堂開飯，人群烏央央的經過，周雲輝嚎得很大聲，引得眾人紛紛側目，蕭然覺得十分丟臉，不耐煩地哼一聲算是回答，眉頭皺得更緊了。
　　“有空約他吃個飯唄，我掏錢。”周雲輝突然壓低了聲音，賊頭賊腦朝四下里望望。
　　“再說吧。”
　　“那我先去吃飯了，記得有空約他。”眼看蕭然表情越來越不耐煩，周雲輝還算識趣地拍拍蕭然肩膀，轉身走了，球衣的事，一句都沒再提，心裡盤算著到找機會跟齊磊套個近乎，最好還能燒張黃紙結個拜，到時候就能心安理得把球衣變成自己的了，雖然本來也沒打算要還，可說到底不是自己的東西，總讓人討債似的追著，多少還是有點心虛，有個過硬的靠山，霸佔起來更理直氣壯不是。
　　周雲輝得意的打著小九九，還走調的哼起小曲，瞧那德性蕭然就知道，不使點手段東西怕是要不回來的，只是這辦法一時半會兒還沒什麼頭緒。兩個人各懷鬼胎打著肚皮官司，都忽略了一個人，齊磊並沒有走遠，當然是故意的，兩個人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這件不知道是個什麼稀罕玩意兒的球衣，也許可以成為一個轉折點也說不定，齊磊愉快的想，加快腳步衝向教學樓，再晚，又該趕不上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