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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预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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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预兆
等阶太低,让宁肖无法把受伤的沐响移进自己的空间,只得把他带回木屋。好在异能在手,力气也在手,抱起沐响还是不费力的。宁肖抱着他,推开他卧室的门,走进浴室,才发现这个家伙喜欢淋浴,没有用浴缸的习惯。无奈,她只得把他抱到自己的卧室,找到那洗澡用的大木桶,把他往里一放。然后,让空间里的水注满木桶。
不久,泡在木桶里的沐响,脸色开始转好,浑身的伤痕也在慢慢消失。宁肖便进入自己的空间,直接跳入河中,开始给自己疗伤。这次大战,她也累得够呛。木系异能被强迫爆发。不是楚笙冒险与她合体,估计她也得把命丢在那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肖终于睁开眼来。楚笙已经坐在她的旁边。察觉宁肖投过来的关怀目光,楚笙耸耸肩,道:“我没有事!要知道,在五行异能当中,木系异能攻击性最弱。那个异植等阶相当高,加上他的那些子孙,把沐响虐得够呛。还好,他把你丢在外围。否则,你我就是大难不死,也会被打得爬不起来。”
“嗯,”宁肖爬上岸,穿好衣服。“不过,我觉得你还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对:以后再遇到沐响这样的人,能躲多远就躲远。”
“那家伙的伤势如何?”楚笙便悄悄地问。“死得了了吗?”
“抱歉,”宁肖拿着毛巾擦干头发。“那家伙特别抗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唉,”楚笙叹了一声。“我现在担心的是,你用我们这儿的灵泉给他疗伤。不仅能让他恢复安康,而且还有可能推动他进阶。真想想看,超高阶进阶时是什么情景。你说,会不会像几百年前人类研制的核弹爆发时那么壮观……”
听着楚笙莫名的感叹,宁肖却感觉有一群乌鸦从头顶上飞过,脑门发黑……
沐响醒来时,发现身上的衣服都是干净的,整齐的。对此,他非常满意。他是有洁癖的人。衣衫不整一向是他的大忌。这就是为什么最后他一举灭了那老异植和他子孙的真正原因。
此刻,最令他不满意的是,就是宁肖把药弄成汤汁,还要一匙一匙地喂给他喝。理由是她的等阶不够,无法提炼出能让他服用的药丸,只能最原始的办法让他服药。另外,药太超前了。她也不知道药的烈性有多大,只能一匙一匙地喂给他。其实,沐响心里清楚,宁肖这是把他当成了试药的人。不过,转而一想,一个还不到十阶的小异能,尽管开启了木系异能,但要指望她炼制出能让靠近二十阶的人服用的药,对她来说不是登天之难,也会是登宇宙之难了。
见到他服用药后,没有不良的反应。第二天,宁肖又弄来了更苦的药。庆幸的是,这小姑娘还是心疼他。喂他服完药,还记得往他嘴里放一点甜味的东西,再送他一碗冒灵气的清水。
瞧着宁肖忙里忙外的背影,沐响这才开始正视自己那隐藏心底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一种难以言明的古怪心思。他是在众人的期盼中诞生的。虽然没有父亲,祖父却从不假借任何人之手带着他。世家的存在,血统的高贵,未来的职责,那可是从小就往他的脑子里灌溉。祖父也是一位将军,经常带着军队前往最危险的境地。他就被祖父装进空间袋里随身带着。一次,祖父休假,带他去海底的冒险。一次意外,造就了他远远超越同龄人,甚至更多年龄段人的天赋异能。从此,他进阶的速度相当快。令他的曾祖父看到了家族的希望,便不再像其他世家的老家伙把族长做到死,而是立马放弃了族长的位置,让给了祖父,以便祖父能把手下兵权交给他。他的母亲为了让外祖家内疚,更是为了他能获得外祖家的更多照顾,硬是守了二十多年的活寡,深居简出,过着出家人般的生活。两大家族的联手护翼,才让其他世家不敢联合世上还存活着的那几个老古董,灭了他这个跨时代的天之娇子。
然而,老人们,还是喜欢多虑:天妒英才啊!老天爷赐予他这么多异赋,总会朝他要些别的补还。继承家业的父亲没了,没事,老人们可以撑撑。他要英年早逝,老人们就撑不住了,几代人的心血就要白费,家族从此就要一蹶不振,谁也承受不起。他活得好好的,老人们又担忧:老天爷会不会又要点别的?于是,只要他能留下后代,家族里的那些老人已经声明:不忌讳女方的出身,只要他看得中就行。
对此,沐响可不这么想。他不是种猪,能随便留种的。高贵血统的延续,必须由配得上他的女人生出来不可。他不是没有女人。不然,家族的老人们又要七想八想了。但他的子嗣决不可能从那些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他有洁癖,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基因遗传上。他的儿子必须有个配得上他的血统和天赋的生母,否则他宁愿绝嗣。他沐响可不想面对着一群窝囊的后代,到死还要操着闲心。
宁肖,他是看中了。冲着那厨艺,他也决不会让给别人。至于娶为妻,他还真没有这个打算。家世太低,相貌太差,发展前景不大,做不了当家主母,……不利因素太多了,想着就让人头痛不已。
不过,历经这件事,他终算知道心里那莫名的悸动是为了什么。如果有一天他出大事了,还能撑起天来救他的女人,在这个世上恐怕只有这么一个。瞧瞧宁肖那张清秀的脸,沐响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老天爷还算是爱护他,起码还不是太丑,咽得下饭去。天天吃着美食过一辈子,也算是一件幸事。可还得教,例如做当家主母,可怎么教呢?他犯愁了。
“那五六百年的老异植,”宁肖坐在他靠椅的跟前,在嘀咕道。“不知道要经历过多少次自然的优胜劣汰才能存活下去。你教训它一下就行了,何苦去灭了它?看看,把你自己也绕进去了,活受罪吧。”
“活受罪?”这句话像一点闪光照亮了沐响的心堂。他的母亲自小被作为当家主母培养,可从没有做过一天的当家主母,这辈子也恐怕没有机会了。他的祖母是小家族的女儿。小时被家族娇惯,大时被丈夫宠爱,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做当家的主母。为此,曾祖父不得不越过祖父替父亲选了母亲为妻,就是想弥补祖母的这个缺口。不曾想,父亲早逝,母亲也不想再与世人见面。祖母只得走出房门,承担起了主持家族中馈的重任。虽然笑话连连,可还是撑过来了。这个女人可不会有祖母那么愚笨,而且还是个能伸能屈的主……
“你知道那个异植跟我说了些什么?”沐响想到此,心也就有些安稳了。“其实,我也想放过他。几百年的老家伙,哪怕它是呆着不动,见识过东西肯定也是最多的。然而,它说了一些东西,触及到了我的底线,不能不让我灭了它……”
“哦,”这下,宁肖感兴趣了。“它跟你说了些什么破事,值得你灭它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