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我们不是一对》戴安娜普林斯

28、第二十八章

　　欢迎来到哥谭（下）
　　女孩站起来看着法兰基如同恶狼般的眼神，恨不得一口把自己撕碎对眼里透露鄙视，满不在乎的说：“怎么，你也想死吗？”
　　看着女孩眼里的鄙视，然后转过头看着吉尔的尸体，法兰基心里一颤。
　　吉尔可是黑市拳赛里能排进名号的，所以他才能跟着吉尔到处横行霸道。
　　但是现在吉尔却死在这个女孩手上。
　　法兰基的恐惧战胜了勇气。
　　把手上的刀一扔，逃跑了。
　　一旁的老人家看着这个好心的女孩居然打败了这一带的最能打的打手，不由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暗淡下去。
　　可惜，这个充满阳光的女孩不是哥谭的人氏。
　　但是，又庆幸，还好不是哥谭的人。
　　“小姑娘，你没事吧！你身上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女孩看着老人眼里充满关心，心里一暖，但是听到她说要去医院，想到自己刚刚从医院出来。
　　“不去，我不去医院。死都不去医院！”
　　老人家听着女孩孩子气的话宠溺的说：“好好好，不去医院，不去医院，那去我家换件衣服吧，你看你衣服浑身是泥。”
　　女孩看着自己身上的黑白色病号服，现在已经变成灰色了，脏兮兮的，瞬间觉得难受。
　　“那就麻烦老人家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荣幸。”
　　老人带着女孩走到一座老旧的房子里，破旧的房门被阴风吹的咯吱咯吱响。
　　“这里是旧了点，但是很安全的，不是危房。”老人一面先女孩解释，一面从口袋里慢慢找出钥匙。
　　女孩走进房子里，一眼就能看清整个房子了，房子里东西很少，所有的家具电器都已经很旧了，但是却很干净。
　　“来喝杯开水。”
　　看着老人家摇摇晃晃的走来走去：“奶奶，不用招呼我了。你先做一下 ，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这个不急，不急，老婆子我家里很久没有客人来了。”
　　女孩看着奶奶充满皱纹的脸一脸开心幸福的样子：“奶奶，我可以借用你家的沐浴间，沐个浴吗？”
　　“可以，当然可以。”老人带着年轻的客人走到洗手间门口。
　　“这个热水器旧是旧了点，但是很好用的，热水器是上个月社工中心帮老婆子我换的，希望小姑娘你别介意啊。”
　　女孩看这老旧的热水器，破旧的洗手台。还没有医院的新呢？
　　但是还能用不是吗？
　　温暖的热水洒下来，顿时整个卫生间都暖起来。
　　“奶奶，请问，您能给我一套换洗的衣服吗？”
　　“衣服，好，我找找啊。”
　　老人从冰箱拿出芝士面包出来，把冷冻的热狗加热一下。
　　看女孩从洗手间出来：“饿了吧，吃点东西吧！都是一些简单的食物。”
　　“真像”
　　年轻自信，朝气蓬勃。
　　女孩穿着老人送来的衣服，这怎么看都是年轻女孩的衣服，可是老人不是说她一个人住吗？
　　“老人家，这衣服是家中那一个人的？”
　　“萨曼莎。”
　　“是你那一位亲人吗？”
　　“嗯，是我孙女。对了，一直都没问你名字，奶奶我叫玛丽。”
　　名字。
　　女孩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她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自从她醒过来，每个人都有名字，但是只有自己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
　　玛丽皱巴巴的手握住那双白皙的小手温柔的说：“现在记不起来，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神总会眷顾那些温柔的天使的。”
　　感受从手心传来的温暖：“谢谢你，玛丽奶奶。”
　　两个人吃完简单的三明治，老玛丽收拾好桌面，摇摇晃晃的走进厨房，把厨房收拾干的干干净净，虽然用的时间是她年轻时候的两倍。
　　女孩看着电视柜上面放了几张照片，有两张应该是全家福，因为里面人最多，还有连张是两个孩子，两个年轻的男孩女孩笑容满面，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这个女孩，就是萨曼莎吗。”
　　玛丽看着拿过照片看着照片里的小女孩，把照片放在怀里，思绪仿佛回到二十多年前。
　　“那萨曼莎现在在哪里，还是工作没回来。”
　　“她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再开口叫我一声奶奶了。”玛丽眼里强忍泪水充满着痛苦的说。
　　“她是怎么了？”
　　玛丽听到这句话心里憋的难受，抱着照片坐在椅子上。
　　没有回答。
　　只是答非所问道：“你知道吗？以前的哥谭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哥谭？可以跟我说说吗？”
　　老玛丽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神笑道：“是啊，以前的哥谭，以前的哥谭不是这样子的。”
　　女孩看着老玛丽对以前的哥谭好像很美好的样子，不由充满兴趣。
　　玛丽那充满皱纹上的脸浑浊的眼神开始了回忆。
　　“那个时候的哥谭和现在不同，那时候哥谭的罪恶隐藏在秩序、荣誉、道德、法制之中。人们为了更美好的明天生活，每天都很辛勤的工作。”
　　“直到二十年前，一个平凡的一天，那天一整天哥谭什么都没有发生，和以往没有没有两样。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就是又是一个美好的一天。”
　　“直到夜幕下的时候，灯光通明，车马如龙，所有的黑暗被拢在星光中。”
　　“昏暗的小巷的枪声破坏了哥谭所仅有的光芒。”
　　“一个冒失的罪犯，两声枪声，两条人命，加一个绝望的孩子。”
　　“从那天起，哥谭所有的罪恶一下子从黑暗涌出来，堕落失控的哥谭，从此，哥谭一直是全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之一。”
　　老玛丽回想起她当年看见哥谭日报上的A版画面，阴暗的小巷子里，一个男孩跪在倒下的一对夫妇尸体旁绝望的哭泣。
　　那条巷子从此以后有了一个名字——犯罪巷。
　　那一天是哥谭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既然如此，那玛丽奶奶你为什么不搬出哥谭，远离这里的一切罪恶。”
　　玛丽骤然从已经想远的繁杂思绪中一下子脱离出来，回过神看着皱着眉打断自己的女孩。
　　“离开，怎么离开，这里就是我们的根，这里大多数人和我一样，从这里出生，在这里生活，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在这里，哥谭就是我们的一切。离开这样，谈何容易？”
　　“而且，我相信，哥谭会好起来的，我也相信哥谭会改变的。”
　　“但是如今的哥谭还会变好吗？”女孩看着老人充满坚定信念的表情，目光终于出现了一丝涟漪。
　　“会的，现在不是出现一个像巨大的蝙蝠一样的黑暗骑士在守护哥谭吗？所以只要我们相信，往后的哥谭就会变成以前那样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出去买点菜回来做晚饭，你留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出去逛逛，看看哥谭。”老玛丽小心翼翼的问女孩。
　　“你愿意让我留在这里？”
　　“嘿，孩子，你都在这里又吃又住了，难道还嫌弃这里，嫌弃我这个老太婆。”老玛丽一脸伤心的捂着胸口。
　　女孩看着老奶奶装模作样的样子笑出来，露出那白白的小虎牙。
　　“奶奶，我们去买菜回来做饭。”
　　女孩扶着老玛丽的，陪着她慢慢在哥谭的街道走着。
　　此时的哥谭，夜幕开始降临，路灯照亮了哥谭的夜晚。
　　哥谭，苏醒了。
　　即使是晚上，哥谭上空仍然被常年不散的阴云所继续笼罩着。
　　这座颓废而糜烂的城市，白天的浮华而又美丽，晚上则有独属于它繁华都市的喧嚣。
　　“老大，就是这个女孩。”
　　玛丽和女孩看着眼前堵着他们的□□老大和他的手下们。
　　□□老大丢掉了不知何时开始抽的烟，落在地上的香烟旁边显然已经积了一些烟蒂了，看了他们已经堵在这街道有段时间了。
　　他径直跨过地上的香烟与烟蒂走到老人和女孩面前说：“我的兄弟吉尔就是你打死的吗？”
　　玛丽看着附近杀气腾腾的□□成员们颤说：“不是我们杀的，是他。”
　　□□老大看着老人指着的方向，眼神回过来，眼里的杀气已经退散，眼神有些不同寻常的沉静。
　　“他的确是因为我而死。”
　　老玛丽听到身旁的女孩说的话，慌张的立马遮住她嘴巴：“她小孩子，胡说八道，你们不会相信她乱说的吧！”
　　□□老大慢条斯理的说：“我不管你们的话谁真谁假，我只知道一个事实，吉尔的确死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平复。”
　　“所以，下辈子别出生在哥谭了。”
　　毫无感情的说完他出手枪对着老人和女孩。
　　女孩看着男人拿出枪后，立刻挡在老人身前。
　　男人看着女孩的举动，微笑一笑。
　　多此一举。
　　扣扳。
　　“砰”
　　一声枪声在小巷响起。
　　女孩抱着那年老的躯体，按着她的伤口，想阻止鲜红的血液流出来。
　　“为什么？”
　　女孩不明白，她们只不过才刚刚认识不久，萍水相逢，就一顿饭的交情。
　　老玛丽抱着女孩在她耳边一字一语慢慢说：“跑！萨曼莎，跑！快跑，跑出哥谭。”
　　“还有，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
　　□□老大看着那个老人替女孩档了一枪，对准女孩准备在补一枪，这样就可以回去了。
　　女孩抱着老人，听完老人说最后的话，回过头来盯着那个杀人犯。
　　男人被女孩盯着心里有一种感觉，好像觉得像是被神看着一样。
　　而这个神散发着威严，好像正在审批自己，不由得觉得这种感觉十分微妙，微妙到他开始怀疑自己。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惧情绪，他使劲的握住手里的枪。
　　咽了一下口水。
　　不怕，他手里有枪。
　　他这一生杀的人那么多，也没见那个神来哥谭拯救那些被他杀的人。
　　所以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神呢？
　　这都是错觉。
　　“原谅我，萨曼莎，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
　　“萨曼莎，你能原谅我吗？”
　　女孩看着艰难的说话的老人，对着老人说道：“别说了，留点力气，保持清醒，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萨曼莎，原谅我，求你了！”
　　“好，我原谅你了，你要保持头脑清醒。”
　　“太好了，萨曼莎，不要离开，不要做那辆车，你就会没事的，你就会好好活下去的。”
　　女孩看着玛丽心愿已了，一脸平静的闭上眼睛，悲伤顷刻由心悸感向她袭来，心脏仿佛瞬间被无形的手抓住挤压，来自灵魂中生出的沉重感也随之而来。
　　看着那个叫“萨曼莎”的女孩放下那个老人的尸体，站起来。
　　男人调整好心态。
　　慢慢举起握着抢的手。
　　一枪就解决了。
　　哥谭的夜晚，死人很平常。
　　最完美的犯罪天堂。
　　这里是哥谭，一个连政府都放弃了的城市。
　　“为什么这么做？告诉我原因。”女孩平静的问举枪的高大男人。
　　“她只是一个无辜的老人，她连走路都摇摇摆摆。她毫无威胁。”
　　“怪只怪她和吉尔的死有关。”男人冷酷无情的说道。
　　听着男人毫无怜悯之心的话。
　　哥谭果然没救了。
　　她笑了。
　　男人看着那笑容，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开始恐慌起来。
　　看着刚刚还冷酷无情的男人，现在散发出来的恐惧的味道。
　　女孩收起笑容慢慢吐出一个优雅的词。
　　“痛！”
　　只见□□老大和他的手下全部充满痛苦的表情，一个一个不是痛苦到倒在地上打滚，就是痛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老大因为全身莫名其来的痛苦，痛的他受不了跪倒地下。
　　看着眼前年轻苍白的女孩，此刻眼里眼里充满恐惧。
　　“你是谁？”
　　女孩抬头看着哥谭上的天空常年不散的阴云所继续笼罩着，现在漆黑天空的乌云终于还是逐渐的褪去，月亮慢慢露出来头来。
　　“我，我就是代表那些不能为自己战斗的人，我生而为来就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为他们而战。”
　　“我是西恩尼斯家族的布洛克，我是西恩尼斯家族族长的人，你对我下手不怕西恩尼斯家族的人报复吗？”
　　“可是你们杀害手无寸铁的无辜之人！”
　　布洛克跪在地下看着女孩站在那里平静的看着哥谭的天空。
　　脑海里开始计划怎么逃。
　　“杰伊，法兰基，你们快开枪。”
　　被点名的杰伊和法兰基互相看了一眼，举起手里的枪就发射。
　　其他成员听到枪声，也拿出手枪对着那个女孩开枪。
　　砰……砰……砰……
　　砰……砰……砰……
　　但惜的是女孩速度远比子弹要快，□□混混们看见那个女孩以比子弹当然速度躲开了。
　　只见她一个跳跃转身进巷子里的一个老式旧房的窗户上，玻璃碎了一地，随即消失在夜空中。
　　□□老大看见那个女孩暂时避开了，强忍着身上莫名来的痛苦，扶着墙，快速的跑离这个让人痛苦的小巷。
　　其他的人看见老大逃跑了，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也一个一个跟着四散逃跑起来。
　　她在跳到这些人面前，她能够感受到这些人强烈的感情波动。
　　他们愤怒、恐惧、绝望...
　　杰伊和法兰基看着突然出现拦着不让他们逃跑的女孩，他们感觉到了和死亡面对面。
　　只听见黑暗中响起一下词。
　　“死亡”
　　法兰基感觉全身都在爆裂，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去抢那个收垃圾的钱。
　　他为什么要把一个好人逼成一个如同地狱来的恶魔。
　　法兰基绝望的倒在地上，感觉死亡越来越近。
　　看着哥谭的天空，刚刚露出来了的月亮已经被乌云压顶。
　　哥谭没有光明，即使黑暗中的也没有，不是吗？
　　他们生于黑暗，自然也应该回归黑暗。
　　“萨曼莎”看着这些人全身血管爆裂，七孔流血而亡后。
　　〈还差一个〉
　　闭上眼睛，聆听夜晚的风声，感受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对夜晚产生的恐惧。
　　“萨曼莎”感受到了黑暗中传来恐惧的味道，往那方向追过去。
　　布洛克忍着痛苦不停的在这哥谭的小巷子里狂跑着。
　　逃离这里。
　　快，回去告诉西恩尼斯家族的掌权者，他信息以哥谭最古老的□□的势力，难道对一个女巫没有办法吗？
　　略过黑暗，光明的灯光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逃离黑暗了
　　但是这里是哥谭，而在哥谭阴影笼罩下的小巷子里，你永远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正在等候着你。
　　一声叹息声回荡在空旷的巷子，然后慢慢地消散而去。
　　布洛克听到以后恐惧的全身僵硬。
　　“死亡!”
　　黑暗中语气轻柔但又沉重。
　　布洛克恐惧大喊：“不”
　　但是身体里的血液开始爆裂，鼻孔眼睛开始流出血。
　　他眼看就要到达光明热闹喧哗吵闹的街上了。
　　倒在地上看着那个叫“萨曼莎”的女孩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
　　看着黑暗中她眼睛毫无波澜平静的看着自己痛苦哀嚎，慢慢接受死亡。

　　轰隆轰隆，打雷闪电过后。
　　哥谭很快下起雨。
　　哥谭的雨总是压抑而又沉重。
　　看着不大不小的雨点断断续续打在街道的水坑上，向周围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阴冷的雨打落在身上“格蕾丝”慢慢回过神来，毫无波澜的眼睛也恢复迷茫。
　　看着眼前躺着的尸体。
　　〈玛丽奶奶〉
　　女孩想回去找玛丽，但是看着哥谭都是一模一样的挂着忽明忽暗的街灯小巷。
　　她是怎么来的？还有她应该怎么回到玛丽奶奶那里去？
　　寻着有前面光的走过去。
　　攘攘熙熙的街道本来充满了人来人往，但是突如其来的雨。
　　人们都忙着四处找地方避雨，商店忙着把门口摆卖的东西搬回去。
　　哥谭喧哗的大街瞬间冷冷清清。
　　花店老板指挥着员工把花搬回去。
　　帕米拉因为没有注意不小心撞到过路的人：“抱歉，你有没有事。”
　　帕米拉看着被自己撞到的人，一个瘦小的女孩全身被雨水淋湿，湿哒哒的头发贴着衣服，双眼双眼呆滞无神。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帕米拉担心的又问一句：“你没事吧，孩子。”
　　女孩摇了摇头。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花店传出来：“帕米拉，花都搬回来了没有？”
　　帕米拉听到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回句：“快好了。 ”
　　看女孩没有纠结自己撞她的事，帕米拉也不好处理，急忙把剩下的花盆搬回店了。
　　花店老板看着帕米拉一个女孩子那么快速度搬回来，拿出一把伞给她。
　　“快回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还有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帕米拉接过伞：“谢谢你，西蒙。我会注意的。”
　　帕米拉走出花店，像往常一样打算走到前面车站，做公车回家。
　　但是看着路上被大雨淋的冷冷清清的街道，一个女孩在街上慢慢的走着。
　　那被雨淋的背影，一下子撞进帕米拉的心里，心里还没做出决定，身体已经拿着伞快速走上去。
　　女孩感受到雨好像突然停了，抬起头看着一个红发飘飘的漂亮姐姐撑着伞，为自己档雨，一双漂亮的灰蓝眼睛充满担心。
　　“谢谢。”
　　“没事，我下班了，我送你回家。你住那里？”帕米拉温柔的对这个充满伤悲的女孩说。
　　“不知道，我找不到回哪个地方的路，这该死的巷子，为什么每条都差不多？”
　　“那你告诉我，那是什么街道，我帮你找。”帕米拉靠近女孩，和她慢慢一起走在哥谭的街道上。
　　〈什么街道〉
　　女孩慢慢回忆起和那个老人有关的信息，和蔼可亲的老人，老旧房子，破旧的门牌。
　　路口的提示牌。
　　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罪犯巷！”女孩脱口而出。
　　帕米拉听到那那名字，身体一僵，但很快恢复过来：“我知道，我带你去。”
　　在哥谭，没有人会不知道罪犯巷的。
　　那个地方因为一起命案闻名哥谭。
　　从此改变了哥谭的一切。
　　帕米拉带着女孩穿过一条条马路和街道。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当然犯罪巷，这个地方现在充满了围观的人。
　　四周围都是停满了警车。
　　“发生什么事了？”帕米拉问其中一个看热闹的路人问。
　　男人回过头来，看见两个漂亮的女孩，一个红发一个黑发，两个都很漂亮。
　　“刚刚前面发生枪战，死了很多人，听说他们都死的很惨，全身筋脉爆裂，七孔流血而死，现在GCPD已经封锁这一带了。”
　　〈枪战〉〈死人〉
　　“玛丽奶奶。”
　　女孩一下子越过人群，但是却越不过紧封锁斑马线。
　　帕米拉瞬间拉着她：“现在GCPD已经封锁现场了，你不能进去，等他们处理好，自然会解封的，现在别阻碍着他们工作。”
　　“不是……我……玛丽奶奶。”
　　女孩想拉开帕米拉的手：“放开我，我要进去。”
　　一个女警官看着封锁线外，拉拉扯扯的两个女孩，走过来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帕米拉连忙笑道：“没事，警官，我们立刻走，不惹事。”
　　女警官打量一下两个女孩说：“没事就离开吧！”
　　“不是，我有认识的人在里面。”女孩慌忙对女警官说。
　　女警官推了推眼镜一字一句对女孩说：“里面全部都是死人，你确定？”
　　“是。”女孩看全部被摆在一旁的尸体，明显已经被处理过的，指着那个单独的的老人说：“那个是我奶奶，我是她孙女。”
　　女警官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尸体堆谁：“你等一下。”走过去像一个穿着米色风衣外套头在帽子的中年男人报告。
　　帕米拉盯着女孩，若有所思的道：“你要找的地方已经找到，我也该回去了。”
　　女孩对帕米拉充满感谢说：“谢谢你，帕米拉，你真是一个好人。”
　　帕米拉听着女孩感谢话语苦笑一下，好人。
　　呵，好人，她不想做好人。
　　在哥谭最不需要的就是好人。
　　帕米拉头也不会的离开，很快就已离开经犯罪巷。
　　她才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去，她已经搬出来很久了。
　　她不会再跟那个地方有关联了，她现在已经和那个地方脱离了。
　　罪恶巷在二十年前起，就是一个被诅咒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