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撞脸怎么破！》落花曲水

10、胖子逆袭记5

　　顾家的聘礼于第二天就下聘过来，六个大红箱子。一打开，整整六箱金闪闪的元宝。余一水狠狠的风光了一把，但其中不乏有眼红的。

　　他的生辰八字取走不久便被告知与顾鉴浔乃是人中龙凤、天合之作，合八字的人为了讨吉祥，更是说了一大框好话。

　　不过，和这桩美满姻缘相比，市井上流传出文家有衰落之势。有好事之徒把文家十年前的算命先生的挂一字不漏的传了出来，市井内，大街小巷除了讨论文家四少爷出嫁的消息，还八卦着四少爷嫁后，文家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听闻，文岩很是恼怒。有心让人去查是谁造的谣，查来查去，却查到自家头上。

　　造谣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来不久的小丫鬟。文家算卦之事本来就不是秘史，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从来没人拿来作文章。

　　小丫鬟来后不久，曾被二夫人责骂，当月的例银更是被克扣半数。丫鬟心生不满，把自己知道的事添油加醋朝外人一一道去。

　　得知后，丫鬟自然被撵了出去。

　　这件事，原本和二夫人关系也不大，可文岩又想起嫡子连请大夫的钱都没有心里对二夫人也越加恼怒。

　　二夫人脸色像吃了黄连，她是文岩养的外妾。她娘家是书香人家，做了如此羞辱之事娘家人早就和她断了关系。虽然现在也正了名，外人道她是二夫人，但她吃的、用的，皆是家母作风。下人见了她，都会恭恭敬敬的道声夫人。文家宗亲们或许心里不认同，可哪次来表面不都表现的客客气气吗？

　　这些年，她身边的人都是她亲自挑的。可真正要说的上心里话，也没一个。二夫人心里的苦，也只能自己咽。

　　不过，二夫人能得文岩宠爱多年，就连大房死后多年，也只有她有名分可能看出她的手段。

　　文岩不是没想过纳妾，每次有一想法，二夫人都会有办法让文岩忘了此事。如今，文岩身边有的也只是通房丫鬟。

　　二夫人亲自做莲子粥，又细心的亲手剔除莲心。这种活需要很小心，一不留神就会剔到手，而她的手上就有好几个口子。

　　“这种事，以后让下人做罢！”文岩瞧见二夫人的白皙的手划出几个伤口，本来不硬的心立马软了下来。

　　“老爷，哪有这么娇弱。”二夫人轻柔一笑，目光里又像似在回忆以前：“妾身记得第一次也是为老爷做莲子粥，那个时候不懂莲心是苦的。抓了一把就着小火慢慢炖着，结果是越炖越苦，可是老爷却一点都不嫌弃。”

　　文岩叹了口气，“那时日子总是快活的。”

　　于是这件事就被二夫人的一碗莲子粥带过。

　　二夫人的事她是解决了，余一水却犯嘀咕。原因无他，就是嫁衣问题。

　　余一水的衣物，都是专门订做的，现在嫁衣也肯定是需要定做的。不过嫁衣和普通衣物不同，越是有钱人家更加讲究。余一水嫁的不是别人，而已当皇后的弟弟。

　　订亲当天，皇后就派人送来上好的丝缎。白的亵衣，红的外套。和丝缎一起来的还有几个绣女和皇后贴身姑母。

　　皇后派来的人除了好吃好喝的贡着，还得陪着小心翼翼的说话。余一水心里就算有千万不愿，只能藏在心里。

　　将近一天量身，各种尺寸才算量完。尺寸量完后，就是几个绣女昼夜不息的加急绣制。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考虑到他是男的，做的不是嫁衣，而是新郎装。

　　离九月初八的日子越来越近，余一水算计着自己应该把该得的家产要到手了。

　　吃过晚饭，余一水带着一筒和二饼就去找文岩。见到文岩后，余一水的把扑在文岩怀里，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余一水脸埋在文岩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好一会才抬头，泪眼婆娑地说道：“爹，我不要嫁顾家。”

　　余岩看着嫡子放大的脸，又瞅着衣襟上的鼻涕和泪水，脸色变得五彩斑斓，他推开余一水，怒道：“早干嘛去了，现在后悔，你是想把全家都连累？”

　　“爹，儿子之前傻。现外人道我与顾大人，一个是俊雅如谪仙，一个却丑陋如牛粪。儿子思前想后，自知配不上顾大人。”余一水哽咽啜泣着说完。

　　“你……”文岩抬起手想拍拍余一水的肩，又怕他突然又扑到自己怀里，想到此，文岩放下手：“想这么多作甚，顾家娶你，自然不会因为你外貌而轻待你。你只需要做好本分，说话过过脑，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自己考虑清楚后再说，顾家也是名门望族，自然拿你怎么样，你也能好吃好喝的过一辈子。”

　　“可是……”余一水面带疑惑地问道：“我在家父亲也会少我吃喝，更不用看人脸色行事。”

　　文岩话语一噎，几番吸气，说道：“你可真是黄口小儿，你以为你就这样空手嫁过去，为父已为你备好嫁妆。你嫁过去，你的嫁妆自然也能随意使用。”

　　余一水故作兴奋，随后又撇下嘴委屈的说道：“父亲准备的嫁妆固然好，姐姐们出嫁陪嫁的玉镯翡翠、桌椅布匹，看上去好壮观。等我出嫁，玉镯翡翠是用不上，不过没钱花了可以去当铺当些。”

　　文岩真想把余一水踢出门，顾家夫人典当嫁妆，要让顾家知晓，颜面何存。顾家没面子，第一个遭殃的不是余一水，而是他文家啊！

　　他文岩，是何德何能才养出这样的儿子。

　　“我手上有几个商铺，到时候会一起划给你。”总之，不能让余一水有典当嫁妆的心思。几个店铺他文岩还出给的起。

　　“父亲对儿子真好。”文一水微微眯起眼，想了想说：“那我还是嫁吧。”

　　不用文岩叫滚，文一水就主动告辞，他走到门口却又小声低估：“于姑姑说要带些胭脂水粉回去给皇后娘娘，等下就我去告诉她哪家最好。”

　　文岩现在真的是脸色黑了，京城胭脂水粉还有谁家能比得过文家店铺卖的。要让他真送这几个铺子，文岩心也是滴血。不过想想能讨好顾家，又能让皇后娘娘欢心，文岩咬咬牙，却还是暗地骂余一水。

　　借了别人的名，余一水让一筒去自家铺子挑了上好的水粉送给几位绣女和于姑姑。

　　余一水心思几位绣女一目了然，不过女子爱美，得了他好处的绣女一改常态，为余一水做嫁衣更加上心。

　　于姑母自然和其他人不同，除了胭脂水粉，还有几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如果是值钱的东西，于姑母自然不会在意。她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姑母，赶着着礼的人一茬一茬。余一水送的东西看似不值钱，其中一件却真正打动她的心。

　　一瓶醋。

　　余姑母不是京城人，老家在襄城，生活在襄城的人常年闻到能闻到醋酸味。久了，这股味道深深的埋在那里人的骨髓里。

　　于姑母从跟皇后娘娘进宫，已经有四五年没回老家，余一水送的一瓶醋，正好解了她思家之苦。

　　其实余一水真的是随便送的，听闻于姑母是襄城人，他就想起搁在屋里的那瓶未开封的醋。

　　曾经的文秋实喜欢吃醋，但厨房做菜一般不放醋，于是一筒和二饼让路过的商人从襄城带了些回来，吃到现在，也就剩一瓶。

　　余一水不爱醋，想着都来自襄城，就干脆送给于姑母。

作者有话说

　　一筒：少爷，你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