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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病来如山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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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谦起来后,有些不放心,还是过来看了看,询问了几个丫鬟孟蔚然昨夜的情况,几个丫鬟将情况说了一下,沈谦点了点头,果然如大夫说的一样,再喝两天药想必也就好了。
沈谦问其中一个丫鬟,“大夫开的药有没有喂她喝下?”
丫鬟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在熬了,等熬好了,奴婢就喂姑娘喝下。”
沈谦点了点头,又嘱咐道:“好好照顾她,我晚间会再来看她。”
丫鬟们立刻低下头,纷纷说道:“奴婢遵命,定会好好照顾姑娘。”
沈谦走了之后,丫鬟们互相对视着,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说道:“看来公子对这位孟姑娘真的不一般,难道真的如外面所说,公子会娶她么?”
另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呵斥道:“冬梅,不要瞎说,公子的事不是咱们做奴婢的能多管的,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好好照顾姑娘。”几个丫鬟都点点头,不敢再多说。
孟蔚然一直昏睡了三天,高烧终于退下,第三天的傍晚,她终于醒来了,她仿佛睡了一个世纪一般,睁开眼睛时,眼珠子都发胀。
守在床边的小丫鬟正是那日说话的,叫冬梅,她一看孟蔚然醒了,立刻欣喜地叫道:“姑娘,您醒了?大夫说的真对,您烧退了人就会醒来。”
孟蔚然看了一眼说话的小丫鬟,好像没见过她,小丫鬟的声音不小,外面的人也听见了,不一会便有脚步声传来,正是那日训斥冬梅的丫鬟,孟蔚然看了她一眼,认出来她便是那天早上伺候自己穿衣服的丫鬟。
这丫鬟叫冬雪,本来是沈谦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被沈谦派来伺候了孟蔚然,她见孟蔚然醒了,立刻倒了一杯水过来,微微抬起她的头,给她喂了一杯水。
孟蔚然喝了一杯温热的水,立刻舒服许多,嗓子也没那么疼了,她冲冬雪笑了笑,果然是个有眼力见的丫鬟,比刚才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鬟强多了,她轻轻的开口问道:“你叫什么?”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说话时喉咙也一阵阵疼。
冬雪立刻说道:“奴婢叫冬雪,这是冬梅,咱们都是公子派来伺候姑娘的,外面还有几个丫鬟,负责洒扫,等姑娘好了再叫她们过来一个一个给姑娘认识。”
孟蔚然点点头,她才不想烦呢,管她们都是谁,她又不是真的主子,只是在这里借住一段日子,可没有心思管这些人。
到了晚间,孟蔚然吃了一碗粥,嘴巴都要发苦了,一点味道都没有,粥刚喝完,冬雪又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过来,孟蔚然靠坐在床上,看着那碗不明液体,掩着鼻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闻?快端走,太恶心了。”
冬雪有些为难,说道:“姑娘,这是大夫开的退烧药,说您退烧后还要再吃上一副,明日就不必再吃了。”
孟蔚然闻到这股味道都要作呕了,怎么肯喝,她摆摆手说道:“端走端走,我不喝了,我已经退烧了,不需要再喝退烧药了。”
冬雪怎么肯,但也不敢强迫她喝,一时间两人僵持着,沈谦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孟蔚然让冬雪将药端走的话,他皱了皱眉,走了进来,看着靠坐着的孟蔚然,说道:“大夫说了,这最后一副药必须得喝,否则可能还会反复。”
冬雪见公子过来了,立刻松了口气,沈谦接过药,示意她退下,冬雪行了个礼,匆匆出去了,还将门给带上。
孟蔚然此时刚刚大病初愈,还没什么精神,但她可没有忘记沈谦对自己的魔鬼训练,她撇了他一眼,说道:“魔鬼教练,你来了?”
沈谦皱了皱眉,虽然没听懂她口中的“教练”是什么意思,但是魔鬼二字他自然懂,他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没用,才训练了半日,就病倒了,看来我之前高估了你。”
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孟蔚然就来气,她瞪着沈谦说道:“我之前便已经生病了,你让一个病人做强度那么大的训练,不病倒才怪,我二,我十七年来,从未生过病,这次拜你所赐,终于感受到什么叫病来如山倒!”
沈谦丝毫没有愧疚,说道:“你生病了?我怎么不知?我看你打起人来生龙活虎,吃起饭来也很起劲,倒是不知哪里能看得出来你生病了?”
“你!”孟蔚然气结,她眯了眯眼睛看着沈谦,哼,果然是个腹黑男,毒舌!
沈谦见她没再说话,将手里的药递过去,说道:“快点喝了它,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孟蔚然摇摇头,说道:“要喝你自己喝,我才不喝这么恶心的东西。”
沈谦被她这样的态度气到,冷笑一声说道:“治病的良药你说它恶心?你昏迷了三天,可是一天三次,一次不落的喝下了,现在才来嫌弃它恶心,会不会迟了?”
孟蔚然等着他,说道:“我昏迷了你们喂我喝没事,反正我没有知觉,可是现在我闻着这味道都要吐了,我怎么可能喝下去?”
沈谦走近她,说道:“你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下就好了。”见孟蔚然不接过去,沈谦哼笑了一声,“我可以帮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帮她?孟蔚然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不由多想了,言情小说和电视剧里都写的,男主角用嘴给女主角喂药,难不成沈谦要用嘴喂她?
想到这里,孟蔚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脸都有些红了,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沈谦的嘴,瞪着他说道:“下流!谁要你帮,我自己来!”说完夺过沈谦手里的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恶心几下,差点吐出来。
最后还是沈谦递过来一杯水,她一口灌了下去,才忍住了心中的恶心,其实沈谦所说的帮,只是灌进去而已,孟蔚然真的是想多了。
沈谦待她缓了过来才问道:“你刚刚为何说我下流?”他脸色有些不好,堂堂大商国风度翩翩的三公子,竟被一个女人说下流,这让他如何能忍?
孟蔚然没想到他竟然还问,都有些无语了,这个人是傻么?她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道:“你刚刚说要帮我,难不成不下流么?想要一个女子的便宜不是下流是什么?”
沈谦有些莫名其妙,“我要帮你就是下流?还占你便宜?孟姑娘,你未免想得太多了,我沈三的眼光还不至于这么差!”
孟蔚然第一次碰到嘴巴这么毒的男人,被他这话气晕了,心中所想也脱口而出,“你怎么说话呢?看上我就是眼光差?我怎么了?我好着呢,本姑娘还不屑被你看上!切,你刚刚说要帮我,难不成不是想用嘴喂我喝药,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还想抵赖,哼!”
话说完,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沈谦这下真的呆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孟蔚然,白净的脸都红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孟蔚然大胆的话语吓到,过了许久他才开口:“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说完便甩袖离开。
孟蔚然也被他的话气到,冲着他的背景喊道:“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没有风度的男人!哼!”
孟蔚然气到吐血,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也太毒了,一个男人,长得再好有啥用,肚子里一肚子坏水,说话还毒,真该让这大商国的女子们看看,她们心中温润如玉、气质绝佳、才华横溢又风度翩翩的佳公子的真正面目是个什么样!
自从上次的“下流”事件后,沈谦再也没来看过孟蔚然,孟蔚然倒也乐得自在,她也不想见到那个腹黑男,养病的日子真是快活,每日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觉,很快孟蔚然瘦下去的肉又长了回来,气色也十分红润。
沈谦从冬雪那里得知孟蔚然的病基本上好了,便知道训练可以继续了,自从上一次跟孟蔚然不欢而散,也有半个月没有见她,他至今心里还有些气闷,一想到那个小女人竟然说出那种话,他就气愤不已,同时也很想不通,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如此大胆,竟能说出那样不知羞耻的话?
这天傍晚,孟蔚然正坐在院子里吃樱桃,有钱人家就是好,这么大的樱桃,每天都有,酸酸甜甜的,真是好吃,沈谦看着她惬意的模样,心中冷哼,真把自己当成小姐了!
他走了过去,说道:“明日开始,继续去后山,我们要开始训练了,已经拖了很久,不能再耽误了。”
孟蔚然叹了口气,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不过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这种好日子本就是过一天少一天,所以她也没有多少失落,只是淡定的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沈谦有些讶异,她竟如此平淡的反应,他本以为她至少会哀嚎一番才接受,没想到她竟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又继续吃樱桃,沈谦看向桌子上摆着的一大盘樱桃,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