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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被救(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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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用他肥腻的大手摸了摸孟蔚然的脸,发出一阵□□的笑声,“果然滑嫩!”孟蔚然眉头紧皱,快速躲开,心中一阵恶心。
胖子见她那副嫌弃的模样却是冷笑了一声,不知何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孟蔚然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脸上,她余光一看,竟是一把刀,这时她开始害怕了。
胖子声音有些阴狠,“再敢跟爷动手,爷可就不客气了,哼,真不知道这张白嫩的小脸上划上几刀后还有没有看了?”
孟蔚然心中一惊,她可不敢拿自己的脸跟这胖子赌,不行,她必须要想办法,她大脑快速的运转着,忽然眼睛一亮,朝着二楼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有刺客!”
果然,楼上瞬间飞下来几道人影,看着大堂里的这一幕,立刻警惕起来,“什么人?敢在这里动刀?”
孟蔚然知道那徐尚书的儿子出来,肯定会带保镖,这会说有刺客,他们肯定会出来,她立刻一脸害怕地对那几人说道:“几位大侠,这人是刺客,你们快抓住他!”
胖子也知道这几人定是身份不凡,听孟蔚然这样说立刻急了,手中的刀渐渐用力,“你这臭丫头,瞎说什么?谁是刺客?”说完对着那几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几位大哥,这臭丫头胡说呢,我哪是什么刺客,是这丫头不懂事,我教训教训她。”
那几人见这人似乎不像是刺客,互相对视了一眼,便纵身飞回了二楼,他们可不想多事,孟蔚然急了,“哎,你们别走啊,他真的是刺客……”
胖子这下是真的被激怒了,“看来你这臭丫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大爷今日就让你常常这脸上画了花的滋味!”说着手中的匕首便开始用力,孟蔚然感觉到了一丝痛意,心中绝望,双眼不禁闭上。
“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孟蔚然立刻睁开了眼,只见那胖子不知怎的正捧着手乱跳,匕首也掉在了地上,地上还有血迹,孟蔚然再仔细一看,那胖子的右手掌竟插着一根筷子,鲜血就是从他掌心流下的。
是谁救了她?孟蔚然朝四周一看,一眼便看见了楼梯处站着的白衣男子,是东家!孟蔚然没想到竟是东家救了她,心中一阵激动,朝着他感激地点点头。
白衣男子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后便看向已疼地瘫在地上的胖子说道:“敢来我的酒楼闹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说完便转身回了二楼。
这时候掌柜的也出来了,找人将受伤的胖子抬了出去,地上的血迹和一地的狼藉也很快被清理干净,刚刚还剑拔弩张的酒楼,瞬间恢复了原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莺莺也回到了台上,继续弹唱,客人们又开始谈天用饭,可孟蔚然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刚刚自己为了莺莺出头,差点脸被划花,酒楼里那么多人,竟无一人上前相救。
而莺莺姑娘,更不曾过来道谢,哪怕是询问一句也没,那掌柜的,出事的时候人影都没,这会倒也出现了,一直以来跟她关系不错的孟财,也没有出现过。
孟蔚然的心忽然很冷,是啊,这根本不是她所了解世界,人心都太冷漠了,只有她太傻。她有些垂头丧气的走到后厨,却见孟财一脸紧张的走了过来,“蔚然,你没事吧?幸好掌柜的及时去找了东家,不然你今日就危险了。”
啊?孟蔚然本来有些冰冷的心,瞬间又融化了,一瞬间竟有些鼻头发酸,她有些感动地看向掌柜的,突然有些无地自容,她刚刚竟认为掌柜的是个胆小怕事的,没想到是她误会了他。
掌柜的脸色有些不好,走过来说道:“蔚然,你可知今日你惹到的是何人?”
孟蔚然摇了摇头,掌柜的叹了口气,“这人可是郁京城出了名的恶霸,他姑父是咱们郁京城的金吾卫,虽只是个六品小官,可县官不如县管,哎……”
孟蔚然心里有些明白了,看来这胖子还是有些背景的,那今天她得罪了他,还害得他被东家用筷子刺穿了手掌,这事肯定不会这样完了。
孟蔚然知道她在这酒楼也做到头了,她忽然对掌柜的鞠了个躬,说道:“掌柜的,这段日子,谢谢你的照顾,我知道出了这个事,我也在酒楼待不下去了,今天我便离开了。”
掌柜的叹了口气,说道:“蔚然,你能明白也好,这里确实已经不适合你了,还是早日离开为好,省的那人会找来报复于你。”说完他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孟蔚然,“这里有些碎银子,你拿去。”
孟蔚然接过了荷包,又朝掌柜的鞠了躬,然后便转身去了后院,回到房里她没有立刻收拾东西,而是坐到了桌边。
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孟蔚然曾私下悄悄问了孟财,为何一些地方那么看重路证,却被告知,如今到了哪里做工都是需要出示路证的,她自然不敢问为何到了京都大酒楼,掌柜的都没提路证的事。
如今她没有路证,到哪里都是不行的,就连住店也必须要出示路证,她若是出去了,该去哪里?
孟蔚然一时也想不到办法,于是便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很快就收拾好了,她背着包袱出了院子,经过大堂时正好碰到了正往下走的白衣男子,也就是这京都大酒楼的东家。
孟蔚然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眼睛也瞬间闪出光亮,她一咬牙拦在白衣男子面前,他正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
白衣男子眉头微皱,冷冷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身后一个青衣少年立刻上前,对着孟蔚然说道:“姑娘,不要挡着公子的路。”
孟蔚然与白衣男子对视着,虽心里没底,但还是打算试着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东家,今日多亏了您出手相救!”
白衣男子看了她一眼,“说完了么?说完了让开!”
孟蔚然心中一跳,这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男子,竟是这样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但她岂是会轻易放弃之人。
“东家,我有事想跟东家禀报,还请东家借一步说话。”先去个隐秘的地方才好继续。
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又恢复成平淡无波的模样,他看了孟蔚然一会,缓缓开口,“如此,便来吧。”说完转身回了楼上。
孟蔚然跟在他身后走到二楼,进了最里面一间靠窗的包厢,青衣少年守在门外。
白衣男子坐在榻上,懒懒抬头看着孟蔚然,“你有何事要说?”
孟蔚然哪有什么事要禀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她努力想了一会,最终硬着头皮开口,“东家,今日之事恐怕日后那胖子会来报复,所以……我打算离开酒楼。”
白衣男子看着她,那眼神似乎是在说:所以呢?然后呢?
孟蔚然鼓起勇气,说道:“可否求东家安排新的事情给我,我……我在郁京城实在是无亲无故……”
孟蔚然又将当日向掌柜的哭诉的“悲惨身世”说了一遍,她一直低着头,没发现白衣男子眼中的笑意,守在门外的青衣少年也用手抵在唇边,肩膀微微耸动。
白衣男子在孟蔚然抬头的一瞬间,立刻收起笑容,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你的身世,本公子知道了,确实凄惨,不过,本公子身边可不留无用之人……”
孟蔚然立刻点头表忠心,“放心吧,东家,我有些身手,也能吃苦,什么都能做,只要东家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替东家卖命!”
白衣男子点点头,忽然表情十分凝重,说道:“若我让你做的事十分危险,可能会要你的命呢?”
什么?竟会那么危险?孟蔚然本能的反应就是想拒绝,可她还是忍住了,抱有一丝幻想,说道:“呵呵,怎么会,东家是在开玩笑吧?”
白衣男子看着她的反应淡淡一笑,“没有,我说的是实情。”
孟蔚然傻眼了,她实在不明白,一个酒楼的老板,要做什么事,才会有性命之忧?难不成,他其实是什么黑暗组织的头目,让她去杀人越货?
不行不行,她可不能做这种事,还是留住小命比较重要,孟蔚然咬了咬唇,讪笑道:“东家,我只是一介女子,实在无法胜任这样的任务,东家还是另找他人吧。”
“既如此,你便走吧。”
孟蔚然点点头,有些失落的离开了。
青衣少年走了进来,问道:“公子,咱们今天设计这一出,不就是为了让她答应那件事,你为何让她走?”
白衣男子看向窗外,孟蔚然背着包袱垂头丧气的走出来酒楼,他笑了笑说道:“如今,她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会那么轻易答应,且她身上野性难驯,必须要让她再吃些苦头……”
青衣少年点点头,不由伸出大拇指,“公子实在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