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几时回去（二月红同人）》淩櫻嬩沫

9、悄然如梦

　　从前天叶栀堇前男友李子轩来家里闹过后，二月红开始有意无意与叶栀堇保持距离，将衣柜里属于自己的衣服拿了出来，挂到了阳台里。

　　对此叶栀堇万般无奈，面不改色地看他一件件从她房间往外搬衣服。

　　她就不懂了，明明除了她之外没人看得到他，他依然以不应破坏她的名誉为由做一些十分没意义的事。

　　可能这就是那年代什么莫名其妙的传统思想吧。

　　扶额，看着二月红红到耳朵的侧脸，静静地看着他藏藏掖掖地将一袋东西放到身后，倔强的小模样。

　　如果她没到需要换隐形眼镜的地步的话，没猜错应该是为了去长沙给他买的小内内，嗯。

　　诶老实说她买回来刚好同事打电话来商量事，她顺手将袋子搁衣柜里忘告诉他了。

　　“小红啊，忘了告诉你，你要试穿一下，不合适一个星期内可以换，明天就要出发了，能换的时间只有今天。”

　　意料之中，二月红羞着脸脚步一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就搞不懂，为何这个姑娘一点儿也不注意言行，内。。。。。。贴身衣裤这种事从嘴巴里说出来一点儿也不害臊，还。。。。。。还跑去男装店给他买。

　　都怪他一直站在男装店一时没留意，她就给他买了这些个东西。

　　没回答，二月红往反方向偏头不看她。

　　叶栀堇耸肩，好心提醒一下嘛，反正合不合适都是他自己的事，她是按照。。。。。。嗯目测(⊙_⊙)。。。。。。啊也不是，就猜的。。。。。。随便拿的尺码，再不合适他可以剪个洞。。。。。。噗!跑偏了。

　　第二天一早，严格点说是公鸡还没起床，月亮还没下班的时候，叶栀堇就被叫醒。

　　她拉起被子转个身继续睡，“别吵。。。。。。”软糯的鼻音小声埋怨。

　　二月红皱眉，听着外面的声响越来越近，他转身走向门后，贴着墙壁屏气凝神，推测着外面的情况。

　　外面起码有两个人，听声响没有拿东西，来意不是为财。

　　二月红冷静分析，忽然脚步声减少了，窸窸窣窣有轻声说话的声响。

　　耳朵贴近房门，依稀听到“二爷”二字，他提高警惕，蹙眉更仔细地听。

　　从小学戏曲的二月红对声音十分敏感，虽然声音不大，说话的人都很小心翼翼，但音色着实熟悉。

　　突然，他一激灵，“八爷!”压低声音，回应门外。

　　是佛爷!

　　二月红试探性地开口，“佛爷!八爷!”

　　然后，隔着门也能感受到齐铁嘴手舞足蹈的兴奋。

　　二月红打开门，佛爷张启山和八爷齐铁嘴出现在他面前，后面跟着张启山信任的两名副将。

　　“二爷，总算找到你啦！”

　　八爷满脸掩不住的喜悦，张启山如释重负的表情纵然微小，但知其至深的二月红还是看出来了。

　　他抬起手重重的拍拍二月红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副官警惕地打量周围环境，凑近张启山，“佛爷，此地不宜久留，严老给我们的时辰快到了!”张启山点头，转回脸面对二月红，“二爷，该回去了。”

　　八爷紧缩眉头，捻捻手指，“还有一个时辰，从这儿到那里差不多了!”说着，拿出一个黄符，“二爷，带着它，你便不再与那姑娘有十步之缚了。”

　　二月红点头，接过黄符放入内袋，低头沉吟片刻，抬起头，“佛爷，叶姑娘于我有恩，容我跟她道别，不需太久。”张启山微微点头，带着众人走出大门。

　　二月红转身看着卷着被子睡得正香的叶栀堇，清浅地微笑，将玉佩取下，轻轻放在枕旁，朱唇微启，“后会有期。”回身走出房间，悄悄带上了门

　　若不是淡淡的梅花香还留在屋内，二月红的道别仿佛未曾发生过。

　　回到熟悉的地方，二月红紧绷的神经算是暂时放松了。

　　疲倦多时，一沾枕头便进入梦乡。

　　他是被一阵喧哗惊醒的，起身盖上外衣，拉开门，家仆看见他，急忙跑过来，满头大汗，“二爷!日本人来了!”

　　“在哪？”

　　“戏院大堂”

　　“将他们引见会客室。”

　　“是!二爷!”

　　二月红回房换了套得体的衣服，随家丁前往大堂。

　　在这之前，日本人向来与红府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日本人不行凶作恶，对这些东瀛之贼，他是不予理会的。

　　局势动荡，他离开的十几天内，国内形势每况日下，外来狼虎日益猖獗，尤以日本最为肆无忌惮。

　　“久仰二爷大名，今日特来拜访!”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日本人见二月红从里堂出来，首先起身拱手作揖。

　　二月红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淡淡回应，“嗯。”坐到主位，一旁的丫鬟给他倒上茶。

　　陈皮站在二月红身旁，对猴子学样却学之不精的日本秘书嗤之以鼻，撇头图个眼不见为净。

　　二月红虽有同感，但碍于主人会客之道，他未现于表面。

　　在几个日本文官你一言我一语中，二月红大致知道了日本人此次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用意。

　　“二爷是闻名长沙城内外的戏曲大家，能有幸邀请您在佐野将军寿辰宴上表演一曲实属蓬荜生辉的一大美事，不知二爷意下如何”

　　绕着圈子，几个日本人不断施以迷魂汤及糖衣炮弹，最后总算道出了真正用意。

　　陈皮没读过多少书也知道“蓬荜生辉”这四个字并非此用法，他犯了个白眼，不耐烦更甚，若二月红准许，他早已拂袖而去。

　　不出意料，二月红婉拒了日本秘书的要求。

　　不给几个贼眉鼠眼的东瀛小贼周旋的余地，下令送客，起身告退。

　　留下几个日本人面红耳赤、羞愤气急。

　　陈皮心中暗自叫好，毫不客气地像赶瘟神扫晦气一般将他们“请”了出去。

　　二月红在他心中的形象更高大了，同时他也暗下决心，要向师傅学习不动声色气死日本人这般大快人心的君子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