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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总有你们求我算卦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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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名其妙问身份又被莫名其妙丢下的叶栀堇好气好气哦!
一点儿礼貌都没有!问完人家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下次让我再见到那算命的,一定要好好让他知道中华民族传统礼仪是什么!
小插曲后,逛了一圈更觉无趣,叶栀堇招招手,带着一行小弟打道回府了。
刚进门就觉得不比寻常,外头几队士兵把守,里头仆人比起平日少了许多,乍一看显得冷清。
“秋月,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叶栀堇叫住一个眼熟的丫鬟。
丫鬟支支吾吾,说半天也没说清楚,叶栀堇见她着实有难言之隐,不忍心为难她,便说:“罢了,你去忙你的吧,告诉我二爷在哪就行。”
这下丫鬟脸上神色更慌张了,“回叶姑娘,奴婢不知二爷去向。。。。。。”低眉顺耳,额冒薄汗,弄得叶栀堇内心愧疚不已。
打发走丫鬟后,叶栀堇遣散了陪她逛街的丫头仆人,自己在园子里走动。
刚来几天没心思,如今有了雅兴,倒觉得红府园子有点儿意思,除去表面的亭台花草鱼水茂树,这设计也是极有讲究。
以前做过一期关于园林风水的报道,搜集了不少资料,对这一些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改天得让小红给我讲讲这园子的风水暗喻着什么。
移步到后园,她看到那边有许多人站在一间房前守卫。
“小红这是要干什么?”满腹嘀咕,叶栀堇向房子走近。
突然一个军装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抬头一看,是不久前打断她和那个算命先生对话的人。
军人先开口了,“这位小姐,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请回吧!”面前的男人目光如炬,俊秀硬朗,一看就知道在军营中身份不一般。
叶栀堇是识时务的人,她知道话都说到这份上,况且态度如此坚决,她硬来吃亏的是自己。
“好吧好吧,我就问一个问题我就离开!”一副你不答应就死赖着不走的模样。
张副官眼神凌厉,但面上却一抹似笑非笑的和善模样。
“请说。”
叶栀堇纵然有些被军人的气势震得有些心虚,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随意轻松的表情,“二月红在里面吗?”张副官皱眉,她是什么来历,敢直呼二爷的名讳。
心中泛起嘀咕,张副官打算回头查查这个女人的来历。
他勾唇浅笑,俨然一副小狐狸面相,温吞有礼地回答:“小姐,您此番提问,想必已经猜到答案了,那么请您回去吧。”张副官不容置疑的语气配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很明显是带点警告的赶客意味。
叶栀堇心里的小人翻了个白眼,废话,全都是废话,这回答说了跟没说一样。
将这只小狐狸在脑子里打过一百遍以后,叶栀堇才觉得解气,学着他的狐狸笑,淡定自若地转身告辞。
张副官扫了一眼四周,示意士兵将院子大门关上,严加把守。
房内,三人正襟危坐,神情肃穆,桌上的酒菜分毫未动。
二月红从佛爷的口中得知日本人近日换了策略,一改往日明目张胆的嚣张气焰,实行暗度陈仓的策略。
“从北平得到消息,由日本顶级医师组成的一个分队在悄悄进行医学实验,实验对象是活人。”
张启山眉头纠成“川”字,拳头紧握。
“什么!”齐铁嘴一听就炸了,拍案而起,“小鬼子还真什么伤天害理天打雷劈的缺德事都干得出来!”他向来不参与政治,也对钱权利兴致不高,但他不能忍受日本人在自家领地上作威作福。
二月红眼里的火苗蹭地蹿起,他默默不语,紧握的拳头暴起青筋。
张启山一样痛恨着日本人,他此番到来正是为了联手教训日本人。
他强忍怒火,一字一句,“二爷,八爷,长沙城内的日本人兵力渐长,近来得到消息,一些日本人打起了古物的主意,私底下派人盗墓。文物是中国人的财产,岂能由得日本人侵占。二爷,我此番到访,正是为了此事。”张启山眼神清亮,不怒自威。
二月红没有回答,佛爷来红府的目的,他大概猜出一二。他早已潜心戏曲,不沾盗墓半分,可是国家危难之际,他的决心有些动摇。
“佛爷,于民族大义,我义不容辞,但我在同行中早已公告金盆洗手,此次出山,容我考虑几天。”
张启山是明白人,二月红没有一口否决,便有同意的意思,他眼角总归有些笑意了,“二爷放心,若有需启山的地方,尽管开口,启山必全力相助。”
“嗯。”
这边两人聊得火热,被晾在一旁看着两人呲里啪啦的眼神火花的齐铁嘴不高兴了。
“佛爷,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知道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张启山一记眼刀,“啊哈哈哈哈说错了说错了,佛爷,二爷,你们都是有志之士,我就是个算命的,商量要事何须将我拉来当听众啊!”想起张副官那只小狐狸语言暴力将他拖到这来,然后在这还被忽视,他委屈啊。
张启山低头笑笑,回答道:“八爷误会了,我和二爷绝无此意。”
“国家面前无政治,八爷,你是长沙城内知天命的好手,你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下墓多凶险,正需你的看家本领。”张启山话音刚落,齐铁嘴就一脸苦哈哈,“啊~佛爷,又要带上我下墓啊~”
上次下墓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将他神经线摧残得不轻了,这次还来,他内心无比坚定是拒绝的。
“佛爷啊,我做的是泄露天机的行当,本就和牛鬼蛇神有宿怨,你还让我下墓,这不是害我嘛!”他平复了下心情,“再说了,上次下墓就已经把二爷给弄丢过一次了,我可不敢保证这次还能平安无事!”
听到这,二月红想起叶栀堇还在外面转悠,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
“二爷,你有心事?”张启山转头看到望着一处目不转睛的二月红,关心道。
齐铁嘴听到这话,关注点也转到二月红身上。
二月红回神,矢口否认,“没有。”
张启山和齐铁嘴相视一眼,齐铁嘴好像想起来,“二爷,今儿一早,我在前门大街上碰见一姑娘,她身边跟着府上的丫鬟仆人,我见着面生,问她她不愿说,二爷,这姑娘是你的。。。。。。”八爷=八卦,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多听点八卦让自己接地气一点。
张启山饶有兴味地望着二月红,说起来他对齐铁嘴说的事情有点印象,毕竟早上老八是在大街上与人闲聊时被逮到。
二月红端起酒杯,举到眼见仔细打量,“别误会,她是之前我消失期间帮助过我的姑娘。。。。。。”
“啊?那。。。。。。那她怎么在这儿?啊呀呀~这可奇怪了。。。。。。”齐铁嘴打断二月红,捻着手指算起来,“二爷,你生辰八字我不会记错,你没有这段命缘呐!”老八在一旁叽里呱啦,重复算来算去,时不时摇头否定,又重新算。
凝重的气氛因这段插曲有所缓和,张启山把目光从神神叨叨的齐铁嘴身上转到二月红这边。
二月红余光扫了眼齐铁嘴,笑而不语,举杯向张启山晃了晃,张启山会意,举起身前的酒杯回敬。
“二爷气色红润,意气风发,原来是有佳人陪伴啊!”张启山调侃,“启山孤家寡人一个,这张府着实需要一个女主人了。”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手指晃动着酒杯。
老八还在算个不停,二月红对张启山的话不置可否,默默给他倒满酒。
两人三杯下肚,这八爷才从魔障般的算命中清醒,兴奋不已,“诶诶诶,我算出来了!”
哦。那又怎样?
张启山和二月红并没有想理他的意思,齐铁嘴急了,连带着金丝镜框里面的镜片都透出一丝兴奋与不满。
“诶!”齐铁嘴一手一个搭在两人肩头,“我说,这可事关二位终身伴侣,你们就这态度啊!”喝酒,斟酒,敬酒,张启山和二月红倒是看得很开。
吃了闭门羹的齐铁嘴显然不会善罢甘休,重重地坐回凳子,抱胸生气。
哼!总有你们求着我算卦的一天!等着吧!
哦。Who c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