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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元宝镇《一》 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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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官道上,人迹罕至,路两边高大的树木把正午的阳光分割成闪烁的光芒,听着林间不知名的鸟叫声,显得这里安静而又诡异。我和安祺轩孑然一身的走在这安静的官道上,只差手执一根拐杖以现我俩是如此的狼狈。看着身上破破烂烂的穿着,心里不禁叹气‘我许瑶袆,何时如此狼狈过,你安家人先后害我。先一个安以柔要嫁给我,害我不得去找那小子,欠他一个人情;后有你安祺轩为拯救城外灾民,给衣散财,就差把自己给典当了!幸好我们去的当铺是进门旗下的的产业,而我又暗自示意他们给那些灾民发米施面,不然你以为我们有那么容易脱身?!’想到这里,在看着毫无尽头的官道,我开口说道“看来要在野外过夜了!”没有马匹,以我们的速度,我看后天下午才能到元宝镇。
元宝镇原名义祥镇,是自开国以来就闻名全国的黄金开采地,也是稀有矿石的采集地,这里曾经出产一块紫气祥云的白脂玉,而被南宫岚的父亲南宫耀绮赐为皇家矿场——元宝镇。虽然元宝镇有这一响亮的名号,但是元宝镇确是一个人口不足两千商业不是十分发达的小镇,生活是简单而又朴实。
“对不起!许公子,我太感情用事了,才会害你如此狼狈!”安祺轩看着衣着破烂的我,皱着眉道歉。我看着他,过来半会才口“没事,你心肠善良,不忍见有人挨饿,我能理解!我就当积积阴德吧!”挥挥手,让他不需在意,就慢慢地落在他身后。
突然,我回过头,隐隐约约听见马蹄声,便停下来。不小一会儿,就看见一个人骑着一匹黑马身后还跟着一匹灰马跑来,待他跑近,一看发现尽是楚怀,皱眉,开口“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楚怀翻下马牵着两匹马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刚接到富财祥当铺谢老板的消息,说你尽然把衣服给当了?!你身上没钱吗?钱到哪里去了,掉了?”他不安地问着我。
看了一眼他牵过来的马“你把‘辰’、‘灰翼’给骑过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开口。
“对不起,是我自做主张了,我想你把衣服给当了,身上定是没钱,可能有些吃力,在加上谢老板说你身边还跟着位年轻人,所以就连‘灰翼’也带过来了!”楚怀偏着头,摸着马儿的鬓毛,语气充满关切。
我想了一会,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安祺轩“你会骑马吗?”我问着他。他摇摇头。“好吧,我吧‘辰’留下,‘灰翼’你就带走吧!”回头告诉楚怀我的决定。
楚怀看着我,又看了看安祺轩,过了半会“嗯,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说着从怀里掏出银票与一带碎银“衣服在马上,这些银子先拿着用,不够再向进门拿,你一定要早些回来,这里有我,你放心,有什么事给我写信!”楚怀定眼看了看我,翻上‘灰翼’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模糊不清后,我才牵着‘辰’向安祺轩走去“上马吧,骑着它大概到天黑之前我们可以到达元宝镇,还是说你想住在野外!”看着安祺轩,我开口说道。
“我·····我不会骑!”安祺轩退后两步,害怕地看着眼前全身乌黑发亮的宝马,声音略带颤抖。
“我带你,上来吧!不然,真的到天黑还到不了!”我翻上马,整理好行李后,向他伸出手。
“可是·····”安祺轩慢慢地移向黑马,颤颤兢兢的搭上我的手,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带,安祺轩便安稳地坐在我的怀里。“那个····我想我还是坐在你的后面或下去走比较好”他低着头十分别扭的开口。我拉好缰绳开口“如果不想在野外过夜,就闭上嘴!驾····”抖动缰绳,挥着皮鞭,马儿便撒开腿跑起来,留下漫天尘土。
随着马儿奔跑所带来的颠动,让安祺轩不时地靠在我的胸口,但他马上像触电般弹离开来,然后再次因为颠动而靠上,这反反复复一直持续到我们到达元宝镇,应我下马而停止,“找间客栈休息吧!”抬头看向坐在马上的安祺轩,只见他脸色发白地点点头,想吐又吐不出的摸样,我皱眉,“要找大夫吗?你哪样子好像快吐了!”看着他我十分担心被他骑着的‘辰’,吐在上面的话打理起来很麻烦啊!
“我下来吧!我有点不适应骑马,在马上这般颠簸还是头一次!”安祺轩说着便想下马。
“你还是待在马上吧,快到客栈了,我可不想照顾病人!”拍拍‘辰’的头,示意它跟着我。便放开缰绳向前面的客栈走去,由着‘辰’在身后慢慢地走着。
一进客栈,便发现客栈内的气氛有些异常,小二眼尖的跑过来询问我“客观,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啊?”,我略视店内一圈,觉得没什么明显的危险便说“二位,住店,先上些吃的吧!给我腾出张桌子,把外面的马喂好!”说完就听见‘辰’的嘶叫声,回头看去,就见安祺轩手忙脚乱的下马,末了,还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等站稳身子才把缰绳交给等着一旁的小二,便晃晃悠悠的走进来。收回视线,向柜台走去“有空的房间吗?我要两间房”开口询问着。掌柜看了我一眼现愣了楞,便低下头快速的翻阅账记,过了一会儿“玄字号有两间房!生子——带两位爷先上去看房间!”“好勒!”大厅堂里手提鉄茶壶的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接口答道,生子走过来把铁茶壶放在柜台上“两位爷,请这边走!”生子带着我与安祺轩穿过大厅堂向后院走去。
与大厅堂的喧闹相比这后院便先得安静而又清幽,正立园中的假山喷泉喷出薄薄水雾,院四周爬满藤蔓植物,不时还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没想到这后院竟别有洞天呢?!”走在我身后的安祺轩发出感叹。
“嘿嘿,客观,这后院是老板按照老板娘的喜好建的,这中央的假山喷泉还是天下第一巧匠——石方,造的。而这也是本店的标志,别处是没有的!”小二见有人称赞,便连忙说明。引至东边楼梯,上楼,转弯“好了,两位,这便是两位的厢房,由于客多,并没有连在一起的厢房,这中间的厢房也在半个月前被人定了,两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生子领着我俩来到玄字房门前,推开门。“有劳小二了!”安祺轩开口谢道,我点点头算是回答。小二见状退下。进房,环视房间的摆设,把行李放在房中央的桌上,换完衣服,推开窗,假山喷泉就映入眼帘,“环境不错啊!空间宽阔,是一个好地方!”。
“咚咚咚”回头看见安祺轩敲着房门,“许兄,你是否安置好了?”。
“嗯,安置好了!我们去吃饭吧!”看着他,我开口说道。出了房间,与安祺轩并肩走着。
“给许兄添麻烦了,等事情办完我定亲自上门拜谢!”他看着我,语气十分愧疚。我冷冷地开口“不用,小事而已!”说完便扔下他,快速离开后院径直走向柜台。
敲敲柜面,“掌柜的,我们的饭菜准备好了没!”。“都准备好了,安排在竹苑!佟子——,带客人去竹苑!”掌柜的放下笔,崇敬的说道。“等下跟和我一起来的人说一声。”转身和进店时打过照面的小二上楼去了。
“客官,到了!”佟子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一旁。我进门看了大概,“好了,你下去吧!····门别关了!”我径直向窗户旁走去,坐下。等佟子退下去了半会后才开口,“魉——”我唤着隐在暗处的幽灵,“在!”霎时一道人影出现在我眼前。“影和魅他们离开几天了?”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我转头看向窗外,“快半个月了!”地上的人头也不抬地答道。“吩咐他们,事办完后就过来找我,我有事情要吩咐!还有,你去把这几天出入城镇的人调查一下,顺便叫进门的左前翼使晚上来找我。”说着,便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下去吧!”只听见“嗖”的一声人影便消失了。
回头看着进门的人——安祺轩,不知怎的我笑着看向他。“啊!许兄,原来是来提前准备菜色了,说来惭愧,我还以为许兄是讨厌在下,不愿与在下相处呢!”安祺轩见一桌的饭菜,带上门。在见我笑着看向他,脸“腾”地红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坐吧!我想你定有些饿了吧!”示意他坐下吃饭,我也走过去坐下,倒杯酒,“自便,不用客气!”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再添满,喝掉。“许兄,你不吃饭菜吗?”安祺轩停住手问。我不停的喝着酒,握着酒杯说道“我不饿,不想吃!你无需挂心。”我冷冽的说道,,眯着眼看着他“你吃吧,我出去有事。这钱给你添置一些衣服吧!”放下酒杯,掏出几张银票放在桌上,饶过他站在房门开口道“吃完就回房去,到了夜晚这里可是不安全的!”推开门,下楼,走出客栈,融入人群。
刚逛完第三个店铺,便知道跟着我一同出门的四个人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冷笑。‘看你们要跟道何时!’走至街道一条小巷,转弯,皱眉,死巷。
“小子,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一道粗狂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我弯起嘴角,转过身看去。只见他们一脸惊艳的表情看着我,满脸邪气的笑道“小子,看你细皮嫩肉的,不要挣扎了!把你那英俊的小脸弄伤了,你相好的会很伤心的!”说完更是猥琐的看着我。
此时,他身边长的贼眉鼠眼的男人低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就见他眼中一亮,上下打量地看着我“嗯,长的是不错,比翠仙阁的花魁还漂亮,应该值不少钱!”而后,他身后的两个男子更是笑的无耻“是啊,不知道那身子是什么味道!”其中一人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我冷冷的开口“滚!”眼里他们如蝼蚁一样低下,“我不说第二遍,在我起杀意前,滚!”杀了他们只怕脏了我的手。可他们“哈哈····,大哥!听见没,那小子说想杀我们耶!哈哈····笑死我了!我们湘山四霸,还会怕你这般瘦弱的书生不成!我看你是欠哥哥们的那根操,看你长的狐媚像指不定是从哪个小倌官里抛出来的!还不如就依了哥哥们,免受皮肉之苦!”哪贼眉鼠眼的男人张狂的大笑道嘴里还不时的吐出狂妄的话句。我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杀意骤起,身影晃动,出手。
顿时,四周了静无声,他们只见人影倒下。过了一会儿,那三人才回过神,浑身发颤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死在眼前的同伴,更是睁大眼睛的看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我,眼中充满恐惧、不信和悔恨,但更多地是吃惊,“大····大侠,我们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就放了我们吧!”被称为大哥的男人突然跪下来磕头,猛的一抬手,一阵白色粉末迎面扑来。挥袖,粉末被我散发出来的内功吹散开来,手指轻点三下,那三道想趁机逃走人影便定住。
我笑着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幽幽开口“怎么,不逃了?”。他们害怕地看着我,有人尽吓地尿了裤子,嫌恶的看了一眼“现在就要看你们的内功深不深厚了,这个穴位如果一个时辰不解的话,你们将会全身血液逆流而死,但是如果内功深厚的话,可以冲破穴位,可他将会成为废人一个,或者有哪个好心人来帮你们,方法很简单·····”我走进那位大哥身边看着他满脸挣扎,微笑,轻轻开口“看来你已经知道那是什么穴位了!那就不用我在说明吧,只要——打断琵琶骨就行了!”只见他圆睁双眼,艰难开口“你·····是鬼!”我笑着听他说完,便退出小巷,留下那三座‘雕像’立在巷内。我不怕他们事后报官,就怕他们不敢,与我为敌,可要有很高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