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前世今生》妖瞳咒

13、待客之道(民十)

　　默默忍受着周围人的异色眼光，不少人的议论声传入我耳膜。

　　“她是谁啊，只不过长的跟个个狐狸精似的，凭什么就能分到两个馒头？！”...

　　“我见过她，看样子是被沈姨亲自带回来的，不会是什么远门亲戚吧？”...

　　“你傻啊，沈姨以前是什么身份，能来这里的人谁不是被卖了，无路可走的。就是有亲戚，沈姨会好心收留？！”...

　　这些声音中，我最熟悉的来自于印象里一个穿鹅黄色旗袍的女子。

　　她是个机灵的，但是我没想到同样是背后说别人闲话的这种人。

　　我不由得紧扣十指，心头有如无数只蚂蚁乱窜。

　　冲动的火焰越发燃烧，背后却寒若冰。

　　不！千亦远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此时和她们闹翻，那我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咬咬牙，我握紧拳头起身便离开食堂了。让人出乎意外，食堂门顺利而出，没有人不讨好阻挡惹事。

　　看来她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天边夜色沉幕，暗夜降临之近。

　　穿过花园，我刚推开房间的门，竟看到小凤仙在我房间里。

　　她还是白天的那副模样，烛光摇曳，衬得更添几分美姿。不愧名妓头衔，韵味迷人。

　　小凤仙看到我回来了，从椅上起身嫣然一笑“我听沈姨说你叫镜月。”

　　我把门合上点头回应“是，镜月，千镜月。”

　　小凤仙抿了下嘴，优雅走到我面前拉着我手去木倚桌对面坐下。

　　小木圆桌上，茶水清香从壶里幽幽飘出。身侧厚重窗帘遮掩了窗户，让人看不清外面暮色。

　　“来了咱们这儿，便没有姓氏了。今天起，你就叫镜月吧。镜花水月，好名头。”小凤仙手掩壶盖，动作轻巧地为我面前砌了茶水。

　　闻着清幽袅袅的茶香，小凤仙便开始传授我这里的规律和礼仪。

　　“咱们鑫凤院是百顺胡同的高级烟火之地，所以规律也显得杂而繁琐。你是新人，即使清倌，也躲不及接待客人的应酬”

　　“规律分工明细，咱们第一步便是出堂差，若客人没有召你去出堂差，私家应酬或者献艺，便没有资格来馆子喝你的茶。”

　　“叫了出堂差，这第二步的喝茶可也不简单。大家子(高级妓院)名之打茶围。”

　　茶围仪式的许多细节都有明确的目的，为的是提醒客人想着自己同妓女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来了妓院里的陌生客，便只用小茶碗或旧茶碗招待喝茶；来了旧客，便要另加一碗，是要从妓女自己的茶具中取出的大一些的茶碗。对官家大佬爷也会格外多添茶碗。

　　我努力记过这些规律，精神十分累疲。回头一瞥，钟表上已经是入夜十来点。

　　我们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大概看出来了我精神心不在焉，小凤仙起身要去砌茶为我提神。

　　偏偏这时候，老鸠沈姨敲起了门“凤仙儿，有客人要来见你，快去迎客！”

　　我看清了她眼底的无奈和冷清，脸上勉强露出微笑“我送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