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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外遇(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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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沉的醒过来,发现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不见了。我躺在一家小旅馆的床上,衣服散落在地板上,旁边还有三只留有□□的避孕套。
我爬起来,全身乏力地穿上衣服,发现里面的几百块钱不翼而飞,想了想,估计是被那个妓女当作了嫖资,但幸好手机还在。里面有一条短信,是个陌生的号码——
臭流氓,钱不够还敢上老娘,你给我等着!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吃亏的并不是只有我自己。不过,咱是北京土著人,不怕这些为了生计奔波的外地女子,即便她找了人,顶多是把我打死。
正想给她回几句调侃,木木的电话不期而至。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老婆二字在欢悦的跳动,伴随着河东狮吼的对白,我的心又一下疼痛起来,但还是接听了,木木疲倦且紧张的声音传来:“绵羊同志,你昨天是不是回来了?”
这时我才猛然想到行李昨天忘记带出来,有可能和冰箱里的蔬菜一齐被她发现了,于是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的装作以前那样,说:“是啊。其实昨天上午我就回来了,本想晚上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又被公司叫回去了,说是给我开庆祝会。喝到很晚,就在一个同事家睡下了。”
木木若有所思地噢了一声,然后静默了片刻,又恢复到了一切对我的撒娇语调,说:“臭绵羊,既然那么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不然晚上喝酒一定不让去,一定让你搂着我睡觉,要不今天本木木女皇也会感冒了。为了惩罚你,本女皇代表木木国度的子民,惩罚你回家我给煲汤喝。”
我这边心里在滴血,但还是强忍着说:“遵命。我这就马上回去,你在家等我,来亲一口。”
收了线,我看着手机,发现我不知不觉间已经对曾经我爱的人产生了隔阂,这种隔阂如果继续延伸下去,我想我们一定会离婚。
我不想离婚,我还爱着木木。
回到家,木木给我开门,一下子就跳到了我身上,双腿夹住我,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我俩面对面,几秒没说话,但木木的眼睛红了,她哽咽着说:“臭绵羊,死绵羊,你去了这么久,想死我了。”
她这样的动作,让我想起了昨天那丑恶的一幕。
但我还是温柔地抱着她走进客厅,放到沙发上,接着我俩深吻,她很投入,美丽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而我却一直心不在焉,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此时我心里充满了矛盾,想认真下去,可丑恶总是出现在脑海。
木木发现我的不对,睁开眼睛,松了吻,警惕地看着我,说:“绵羊,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强颜欢笑了一下,道:“是你不舒服现在。别忘了,我们的木木女王还在发烧,如果把病传给她最忠诚的仆人,那谁来照顾她呢?好了,你等着,我去给你煲汤。”
我刮了她一下鼻子,然后站起来,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卧室后,扭头走进了厨房,这两个地方组成了我痛苦的根源。
木木走过来,从后边环住我,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我感觉到她微微颤抖,衬衫下的肌肤有种被液体打湿的错觉。
是错觉吗?
木木在低沉的抽泣,毫无理由。
或许在以前我会关心地安慰她,询问她抽泣的原因。
但经历过昨天以后,我忽然对这种抽泣开始不信任了。
木木贴着我的后背,似乎在用一种记日记的口气说:“每次我偷偷抹眼泪的时候,我最爱的绵羊都会安慰我,可是今天他却没有。”
我转过身,再次捧起她的脸,看到真诚的双眼,我忽然想到,或许是这两个月来木木太寂寞了,才会犯下昨天那样的错误。从眼神里,我分明看出,她还是爱我的。
我不希望,这种无形却如同实质般的隔阂继续下去。
望着木木柔软的眼睛,我深深吻了下去。
木木强烈地回应着,四肢缠上我的身体,在我耳边哈气如兰,低低呻吟道:“去卧室,我要你的全部。”
沸腾的男人血液,在这一刻猛然冷却。
我盯着她,近乎仇恨似地盯着她。
木木感觉到了害怕,问道:“绵羊,你……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微笑了一下,拍拍她已经绯红的脸颊,说道:“乖,等我把汤给你煲好,然后咱们在继续好吗?”
木木脸色变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发作,不声不响地退出了厨房。接着我听见她打开了电视,放起了音乐。
可恶的音乐,让我的梦死去吧。
电话忽然响起,木木随手接听,我在厨房听见她说:“什么,要加班?”
我回头望向客厅,见到她也正看着我,握着电话对我低声说:“是我们部门经理,让我过去加班,说是一项报告没写完。”
我摇摇头,表示不准去。
然后木木拿着电话走进了卧室,走出了我视线。
我心里狐疑,是那个第三者吗?
过了一会,木木从卧室里出来,已经光亮一新,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我从厨房里出来,端着汤,看着她,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内心。
木木见到我,抱歉地一笑:“经理非要我过去,我也不想,这是我们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然后走过来抱了抱我,又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说:“乖,在家洗完澡等我。”接着便要拉门出去。
此刻,我不能再忍受了,怒喝道:“你不能去!”
木木被我吓得一愣,把门关上,问道:“你怎么了?”
我想把手里的汤摔在地上,但想到摔了以后还要收拾,于是重重地墩在餐桌上,说道:“哪有这样的经理,本来双休只剩下了一天,现在还要加班,这是什么世道!更何况,今天我答应我妈要带你回家。”
木木紧张的情绪一懈,笑道:“就这点事儿,你看你发这么大的火气。乖,你先休息一下,估计是太累了。等我回来,一起去爸妈家。”
说完,木木便拉门走了出去。
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疲倦袭来,躺在沙发上不久便睡了过去。
卧室的床让我感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