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职场相见 格外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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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两个面对面在一间房里聊了十分钟的天？”尹桃双手搭在初夏肩上郑重其事地问道，“亲！爱！的！你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消费了多少人民币吗？”
初夏一头雾水，“昨晚上？我没花钱啊。”
“NO NO NO NO NO，”尹桃伸出食指左右摆，“去年爱你那部剧爆红之后，钟言安合作了一家本土男装品牌推出了个人系列，那个合作款刚推出就卖断货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厂商策划了一个相当反社会的活动，购买金额最多的一位粉丝可以凭小票跟钟言安共进晚餐，知道粉丝花了多少钱吗？”
花钱买一起吃饭的机会？这个认知让初夏有些反感，“这厂商想赚钱想疯了吧？这跟卖身陪客有什么两样？”
“啧，这不是重点，当然后来钟的团队不同意这方案，改成了赠送为期一年的见面会VIP席。不过那是后来的事情了，粉丝可是该买的一样都没少买。”
“那购买额最多的是多少？”
尹桃手指比了个数字，“六十万！”
初夏惊得瞪圆了眼睛，“这么多？！够在z市买套二居室了！”z市是北方的二线城市，初夏和尹桃都是z市人。
“而且就算花了六十万都没能跟他共进晚餐，”尹桃皱眉问道，“陆师兄跟钟言安有私交？”
“不会，有私交的应该是陆师兄认识的一个航大的前辈，叫李恪，看上去跟钟言安很熟的样子，不过……我好像以前听说过他，就是想不起在哪听过了。”
话音刚落就被尹桃鄙视了，“怪不得你能见到钟先生。亏你还是航大外院的，怎么能忘了这号人物，他虽然毕业的年份久远了点，怎么说也是航大至今唯一给总理做过外事翻译的人好不？!”
“总理翻译？”初夏脑海中的信息一闪而过，“那，那个，那个拿到联合国同声传译offer的大神师兄就是他？！”
尹桃点点头，“如果是李子的李，恪守的恪，应该就是他没错了。”
“啊啊啊啊早知道是他我就要个签名了！”初夏兴奋地跳起来，“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听说他家母上是天逸的董事长肖闻涛，对，那个天逸就是你们星闻的母公司，”在初夏惊呆的注视下尹桃继续说下去，“最近势头很猛的信飞娱乐就是天逸的子公司，估计有这层关系吧，”说到这，尹桃突然想起什么，“这么说李恪现在做娱乐产业，我是不是有机会抱大腿了？！”
……
初夏瞥她一眼没做声，星闻是天逸的，天逸是肖董的，肖董是李恪大神的母上，李恪跟钟言安私交甚笃，跟陆师兄是能借房间的关系……OMG，她好像一天之内见了好多了不起的人。
不过……既不能因为李恪是大神师兄就能随便见到钟言安，又不能通过陆师兄和李恪的关系抱公司大腿，事实上她连在周嗣跟前都是个小透明。
真相总是残忍的，“桃子，其实……”，初夏戳戳尹桃，话音真诚而感人，“李恪大神都不知道你是谁，你抱的哪门子大腿？”
……
对未来的向往无疾而终，两个人非常有默契地洗洗去睡了。
星闻电视广告部会议室，周嗣刚刚开掉了个在职未满一个月的实习生，会议室里寂静一片，两个组长低眉顺眼不发一语，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下次再有因为组员能力不够怠误方案质量的情况，负责人承担同等责任。”
说完，他看了看助理，阿维小声提醒，“华艺”。
周嗣的目光环绕了一圈，最终投向会议室一角，“初夏？”
“我在。”初夏忙起身，因为预感今天例会可能说华艺的案子，她上班之前喝了一大杯黑咖啡，此刻头脑无比清醒。
“华艺那边给反馈了，其他没什么问题，代言人方面他们有意用钟言安，已经约好了这个礼拜三到艺人方洽谈，”周嗣无意识地敲敲桌面，“你跟着，费用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协商，你只在需要的时候让他们双方明白策划案的可行性和效果即可。”
“什么？！”初夏差点站不稳，钟言安？她跟着去见钟言安？
“有问题？”她声音有些大，周嗣表情立刻就不太好了，初夏忙表决心，“没问题，那我这两天准备一下。”
“好好准备，这个案子成了加薪。散会。”
周嗣轻飘飘扔下一句话快步消失在会议室门口，剩下一整个房间的人面色复杂的看着她，华艺的案子让人避之不及，可是如果做成了能加薪的话还是有不少人跃跃欲试的。不过说起来差事刚开始落在初夏头上的时候，可没有人想过要分一杯羹。
会议室里静默了会儿，组长的眼神让初夏很不自在，华艺的活儿要求苛刻给的佣金也少，周嗣把任务分给初夏的时候组长一句话都没说，现在倒开始用别有深意的目光把她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拉着孙潇潇出会议室的时候，隐隐听到有人说看到她给周总监送东西，她差点憋不住跑回去当场质问。
中午到饭点的时候孙潇潇特意在离公司有段路程的中餐厅定了位子，初夏不由得红了眼眶，趁点菜的时候默默把眼泪憋了回去。
“不是吧姐姐，我这什么都还没干呢你就感动哭了。”孙潇潇夸张的捧脸，“怎么样，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善解人意无敌可爱啦？”
“去你的，”初夏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本来是有点感动，但是被你一句话彻底雷清醒了！不过我今天算是见识到职场风云了，上个礼拜还有说有笑的，今天总监话一出简直是翻脸如翻书。”
“哼，”孙潇潇把吸管咬得咯吱响，“何止翻脸如翻书，简直是目光如刀，刀刀见血。你给周嗣带的陶瓷不都是他自己花钱买的吗？人肉快递而已，当时都没人嚼舌根有些人居然记到现在。”
初夏叹口气，“别提了，我以后见了周嗣都绕着走，都不同框看那些人怎么造谣生事。”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别想那些倒胃口的人了，咱们行的端做得正，回头拿下华艺的case眼红死他们。”
“对，拿下华艺！拿下钟言安！的代言合约……气死他们！”
拿下什么来着？！坐在安达仕酒店顶层套房的会客室里，初夏想起两天前跟孙潇潇说这话时的雄心壮志，年少轻狂，年少不知愁滋味，年少不知……额，社会的凶险！昨天她只拿了一份自己做的策划案去了华艺，初夏潜意识里觉得既然是跟艺人团队谈代言，华艺怎么也该派个部门主管级别的领队，再配置一组颜值在线的后援团，到时候自己跟去见缝插针地说上两句就行了。
没想到华艺的老总见来的不是周嗣，脸色一下晴转阴，没说两句就带着秘书走人了，初夏本也不愿意跟她打交道，何况到时候老总肯定不会自己出面，她走了到让初夏自在不少。昨天她跟在场的企宣部经理把重点需要谈的内容通了一遍，也把对方可能提出的要求尽可能罗列出来定下对策，不出意外今天应该谈的挺顺利。
可是现在看着两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女孩子，她有些无语凝噎，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个主管是不是真的被紧急调走，周嗣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孙潇潇又说他不在公司，初夏只能先把昨天理好的材料跟两人串了一遍。实在不行，她就得顶上，一想到一会儿要跟Sandy那么强势的人对阵，初夏心里尤其没有底气，Sandy在这行做了十几年，对报酬行情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华艺开出的条件虽然不错，她还是不能保证一定把这个合约拿下来，现在只能把宝压在钟言安在大陆根基不深上，想到这，初夏突然有种恩将仇报的感觉，几天前他还为自己粉丝服务过，现在她居然算计着怎么压低他的价码。
但是一般这种事情艺人都不会自己出面的吧，这么说来跟Sandy谈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讨价还价什么的，如果直接对上他自己应该坚持不了十分钟。
“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我也有点，初夏姐，你见过他经纪人吗？听说一出道就跟着他，肯定是老狐狸了，我怕待会儿说话稍微不注意就被抓住漏洞。”
另外两个人显然没什么经验，初夏只能尽力去安抚她们，“放松，他的经纪人叫Sandy，我们之前见过面，算是有点缘分。你们别这么严肃，搞得像是谈判一样，这其实就是一次小聚会，咱们双方，谈一些合作上的事情。听我朋友说，他的团队还挺好说话，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有商量的余地。”
初夏这么一说倒真像是简单了许多，两个姑娘的表情也明亮了，“那等会就靠你了，经理说了，这合约要是谈不成我们就别想回去了。”
……
初夏扶额，刚才这么说是缓解紧张而已，这俩不会真就这么放开了吧，不行，一会儿还是少让她们说话。哎，怎么自从见过钟言安之后，她这一天天过得都这么刺激呢？
房间的门终于打开，只有Sandy一个人来。
双方握过手后，Sandy直接向初夏看过来，“初小姐，我们似乎见过？”
“Sandy姐好记性，是有过一面之缘，”今天是过来谈事情的，初夏做好了被认出来的准备，怕对方在这方面扯远，她接着道，“想不到这么快就有合作的机会。”
Sandy果然不再纠缠于一面之缘的事情，在此之前华艺已经就合作内容与这边沟通过，初夏谈了下整体的拍摄和宣传计划及广告覆盖程度，Sandy提出的几点要求也多在华艺能提供的范围之内。只是谈到代言费用的问题时，Sandy坚持代言费不变的情况下合约只能签一年，比华艺预想的时间缩短了一年，这个条件几乎是华艺不可能答应的。
初夏看看两个一脸迷茫的背景板，知道这种事问她们也是白问，只能中途离开与华艺的经理通话，“什么？不可能，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在大陆捞金，这个价格签一年我直接去争取戛纳影帝了还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干什么！”
签一年的要求确实过分了些，不过这个价格找戛纳影帝……也就够个出场费吧，初夏耐着性子沟通，
“就作品口碑来说钟言安确实比不上梁征这些顶级男演员，不过从市场号召力来看他能拉动中高层消费群体的增长。我想是不是能，”初夏试图在两者之间找个平衡，斟酌了一番继续道，“钟有个优势就是兼备了人气和口碑，所以影响力近年内还会上升，我建议增加代言费，签”，刚准备说签两年，初夏冷不丁一转身看到有人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己，“我的妈呀！”她吓得倒抽了口冷气，一时间又是尴尬无比，尤其是自己刚刚还在分析人家的利用价值。
好在她还没忘了打电话的目的，经理在那边已经问了好几遍怎么了，她忙回道，“没事没事，经理您看，是不是能跟华总商量一下，在代言费上做做改动。”
“稍等，”电话那边暂时没了声音，大概是去请示上级了。初夏偷偷侧过头看身后，额，那人已经换了个姿势倚在墙边，看到她回头做了个先打电话的手势。
大写的尴尬！
初夏把手机贴的更近些，感觉从后面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时整张脸立刻变成囧字形，她既盼着这通电话时间长一点待会儿不用面对他，又希望电话马上打完她能以最快速度消失在他视线范围内。
大概那边的经理感受到她内心的呼唤，过了足足有十五分钟才回来，“华总同意签两年，价格最多加一百万。”
一百万，估计跟Sandy还要撕扯一番。
挂了电话，初夏一转身看到仍然等在那里的人，内心o.s.少侠真是好耐性。
钟言安等她收起手机确定电话结束才走过去，笑得真诚而坦然，“嗨，又见面了。”
“嗨！”初夏挥了挥手，“真是巧啊，钟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职场相见 格外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