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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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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办公室的周洲没敢抬头,害怕灯光太刺眼令她一下热泪盈眶。
心里没来由的害怕让她紧张,一种委屈感紧紧掐住她的心脏,每想一次就会钻心的疼。
原来她们果然什么都不是啊,玩得那么好都是骗鬼的哦,她才不信呢。
为了她好,结果还被误会。难道真觉得是她主动接近何鼎铭的吗?她是那么不要脸的人吗?哇,原来认识那么久我在你心里还是那样的?你到底是怎样才觉得我是拜金女啊?我不应该是人畜无害的那款吗?
那为什么知道之后还是要来接近我?觉得我很好玩么?难道是她长得太可爱了?周洲苦笑。
坐在座位上她放空自己,似乎刚才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估计这次真的要和工作say goodbye了吧。想到沈梦湾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周洲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坐在宽敞明亮办公室的周洲忽然觉得过犹不及,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多可爱的同事啊,还有养在桌子上的小绿植,千万不可以给周萍萍养了。
看着大家忙忙碌碌的样子,周洲忽然就舍不得了,后悔自己冲动,多管闲事,自作多情。她眼底流光,掩饰了自己的那一份失落,太阳的子孙哟,眼泪早就蒸发完咯。
不过她又想到沈梦湾早就知道范阳劈腿的事情,心里又很生气。而且是十分特别的生气!知道劈腿还要在一起结婚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就是jian。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既然都知道了,还和她那种态度说话。
沈梦湾怎么可以这样和她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而且这些话是多么没情商啊,要说也不能当面说吧,她招谁惹谁了啊,不是就提了她未婚夫么?像是踩住她的尾巴一样咋咋呼呼的欺负人,周洲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到办公室里咬死那个家伙。
好气哦,气到爆炸。周洲怒极反笑。
于是坐在周洲对面办公的小孙和高瘦子就看见周洲的脸色忽明忽暗,阴晴不变,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认定了一个答案——这人肯定来大姨妈了!
带着些许怒意,周洲也不去深究,她心里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好生气,这样仿佛就可以专心工作了 。下午下班的时候她窜上火箭般的就溜走了,周萍萍没看到人才知道周洲已经下去等她了。
周萍萍看到坐上车就怏怏不乐的周洲,询问道:“感冒了,这么没精打采的?”
“没有什么,心情不好。”周洲抽了抽鼻子,最近几天风好大,刚才下来太久都冻着了。
“哟,谁惹我们家周小洲生气了啊,我去收拾他一顿。”周萍萍发笑。
“你妈欺负我了,你去收拾去啊”周洲擤完鼻涕,带着浓浓的鼻音回答到。
啊?周萍萍好笑的叫了声,她哈哈笑了一会,才又说道:“惹什么不好,偏要惹那只老虎。我收拾也得喝三大碗酒,吃几盘牛肉才去吧?”
“傻狗,想去吃东西就去啊,拐弯抹角的。”周洲听完周萍萍的话也呵呵得被逗笑了。
“你别和我说话带着哭腔好不好?”周萍萍看了周洲一眼:“像是和男朋友吵架之后被哄好的天真无邪的软妹一样。”
“哼,我不是天真无邪的软……妹子吗!”周洲气道。
“呵呵呵,你是软妹我都上天了,哪能在这和你说话?”周萍萍鄙视的说。
“……”周洲一下无言以对,想了想,她说:“那我也天真无邪啊!”
“你这不叫天真无邪,你这叫傻了吧唧。”周萍萍再次转过头去,特地重复了一遍:“听懂了?傻了吧唧?懂?”
一路开着玩笑,漫长的回家之旅也变得不再那么枯燥乏味。
嘻嘻哈哈回到家,周萍萍说不上来周洲是哪里怪了,总觉得周洲有一种不和谐的感觉。不和谐在哪里,也说不上来,就感觉笑得挺假的。周萍萍简单的归之为——亲戚来串门了。
晚饭之后周洲就一直叽叽咋咋的在旁边说话,像是上了马达呼噜呼噜响个不停的汽车,周萍萍再好的耐心也被磨得一干二净,她捏住周洲的耳朵,大声说到:“姑奶奶你是嗑药了吗?这么兴奋?”
“哪有兴奋了,我不是在和你聊天吗?”周洲嘟嘴。
“少给我卖萌,一把年纪快要奔三了,还卖萌,老娘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完看见周洲不怀好意的目光,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是想到什么了?
果然,周洲开口了,她说:“鸡皮疙瘩?感情您是鸡啊?还是那种老母鸡?炖汤用的?”
周萍萍不说话,拧了一把周洲的耳朵,疼的她嗷嗷直叫唤。
“哎,你说就好了,别弄我耳朵!”周洲挣扎着。
“你可真无聊!”周萍萍不约的说:“还是以前出去家里清净一点,公司咋不见你这么唠唠叨叨的?”
“你可能认识了一个假的周洲”周洲真挚的看着周萍萍,眼里随时仿佛要淌出泪一般。
“……”周萍萍无语,她说:“闭上你眼睛!是不是春天到了你就也跟着春了?”她满脸怀疑的和周洲说。
“春你个头啊,我这么一朵高岭之花能和那些妖艳货色能比吗?”
“周洲啊”周萍萍拉过周洲,让她面对着自己。“你去和湾湾玩吧,算我求你了。”
不提还好,一提到沈梦湾周洲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臭了下来,她说:“不要。”
“干嘛呀,人家可是又香又软的小学妹诶。”周萍萍坏笑,揶揄着周洲:“别不好意思嘛,你去约她呗。”
周洲扭过脸没有搭理周萍萍。
周萍萍看到这样,以为周洲被她噎到了,于是更加起劲的说:“你说人家这么一个白富美愿意和你做朋友,你还不黏上去,这不是给脸不要脸吗?多认识一些人也没事的,而且她对你挺好的,我想有这样的都没有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
话还没有说完,周洲就转过头来打断了她的话,她气愤地说:“你觉得我就要和她打好关系?给脸不要脸吗?我还不想要这个脸怎么了?”
周萍萍从没有想过周洲是这个反应,想到可能是刚才她的话说得有点过,于是她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说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不要这么高冷嘛?多约别人出去,不要总是等别人来约你……”
周洲不想听周萍萍这番“歪理”,她不说话直接起身关上门。周萍萍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人就是容易钻牛角尖。她知道周洲可能误会她的意思了,觉得是让她去接近讨好沈梦湾,其实不然,她看得出来沈梦湾是真心想和周洲做朋友的,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不然总是一边热,迟早两人都会变得不温不淡。
周洲一回房,生气愤怒的脸就垮了下来,变得委屈而不解。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对她,似乎谁都不能理解她,谁都不能体会她的心情。但她也忘了一点,你不去倾诉些什么,旁人也很注意,顾及你的心情。
戴面具的人埋怨别人看不清自己的模样,自己却总以假象示人。藏在坚硬外壳里的人,别人永远不会发现你柔软的内心,除非有一天,壳被打破了。
这一天晚上,周洲的壳就被打破了,她觉得心情糟糕,不过没有其他人看到,第二天自我修复完,又是一副百毒不侵,满不在意无所谓的云淡风轻模样。
沈梦湾第二天就看见周洲一脸平静的做着她的工作,简直被气死了。要是能发点小脾气多好啊,沈梦湾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抖M的潜质。周洲总这样淡然的表情,好像一切事不关己无所谓,谁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的行为难道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周洲却没有明显的表示亲疏,就像被粘在一个地方,不退不进就这样的距离。
于是昨天上网查的几百个“哄女票攻略”就这样被沈梦湾在脑中删除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沈梦湾的臭脸。
想象中的开除并没有来到,周洲松了一口气,她可是上有老父老母嗷嗷待哺,下有各种熊孩子压榨红包的柔弱女子啊,这份工还是很重要的。不过她的心情也没有愉快到哪里去,沈梦湾也是公事公办的样子,中午饭也不一起吃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两个人除了工作之外就没有再说过额外的话。
这天周洲有点内急,她去厕所爽完一把之后,得到升华般满足的推开了厕所门。
推开门就看见沈梦湾靠在洗手池边上看着她。她装作没有看见那个人,洗完手准备出去。
沈梦湾有点生气的说:“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周洲闻言笑了一下,脸带嘲讽的说:“总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很好玩啊?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还要出去工作,您让一让好吗?”
“你说呢?”沈梦湾皱起眉毛。
哦呵呵,现在又是她的错了?周洲也是觉得哔了狗了,到底是谁先不理谁的?她冷漠的说:“沈总监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要出去了,这样闹不好玩。”
说完周洲抬起脚就要走,不料沈梦湾拉住了她的手。周洲挣扎怎么也没有挣扎开,她面色发冷的说:“快放开我!”
“你是跟上司说话的语气吗?”沈梦湾怒极反笑。
“要不然呢?”周洲冷哼一声。
在沈梦湾的目光中,周洲看到自己冷冰冰的表情土崩瓦解的全过程,她看到了一个惊讶无措的自己。
沈梦湾强硬的咬开了周洲的嘴巴,双手紧紧箍住了周洲的腰,周洲几经挣扎也没有挣脱开。
周洲在这么迷乱的过程中忽然想到了电视剧里的咬舌,但是恕她直言,这TM就是垃圾!!!
香舌乱窜,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咬好吗?笨拙的她甚至误打误闹的和沈梦湾交缠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想到应该咬嘴唇,于是她打算行动了,谁料沈梦湾却离开了她。
不带这样玩的!!!周洲崩溃!